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17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尹星眨巴圆眸望着这些人讥讽嘲笑模样,心平气和道:“说的是呢,多谢告知。”

语落,尹星迈步往档案库行进,不再理会他们,心知现在最要紧的是早些写完三公主烟火事故的结案文书。

见此,院内众官员们多是不以为然,只把这乳臭未干的少年人当成笑话。

而此刻在大殿上早朝的常通海吴世杰两人犹如火中取栗般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不敢去看高台之上明黄身影。

“朕下令彻查至今已有月余,大理寺却连三公主的游船事故缘由都没能理清,你们实属无能!”

“请陛下恕罪,那夜光是伤亡达数百余人之多,解救问询伤者都需要耗费人力时日,还要打捞游船残骸拼凑绘制查探烟火事故详情,实在是太过繁杂,恳请宽恕时日。”

语落,殿内寂静无声,常通海吴世杰两人面如死灰,冷汗顺着额前直流。

大理寺卿江正明上前道:“陛下,此案因涉及三公主主导的游船宴会,按理该询问三公主了解详情,可三公主自从负伤不肯露面,下官等人束手无策。”

大皇子蹙眉道:“陛下,儿臣以为江大人是在为下属推脱罪责,虽然三皇妹病重在榻,但早已命人去大理寺配合问询。”

“大皇子有所不知,三公主确实着人来大理寺,却始终不交代烟花数目以及烟花原料制作场所,只说有人故意引发火灾爆炸,可那夜动静之大,若真有幕后主使,恐怕不会有活口。”

“如此说来,江大人莫非是觉得三皇妹有说谎之嫌?”

大理寺卿江正明不答,抬眸看向高台之上,出声:“陛下,三公主游船出事引的国都人心惶惶,此案若只是烟火意外,那就没有凶手,若三公主执意查凶,那就要先彻查关键的烟火来由,还请圣裁。”

殿内百官见江正明如此直言不讳与大皇子据理相争,皆是心惊。

而一旁的二皇子和三皇子两人互相对视,皆是漠不关心般的拭目以待。

“江爱卿所言有理,那就再宽赦一月,另外让宗正卿协同大理寺查办,朕的女儿们都有些气性,不过该查就查,朝廷总要给那些伤亡的贵族公子一个交代。”

“臣遵令!”

见此,常通海吴世杰两人忙谢恩起身,归于队列。

两人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皇帝要一查到底,三公主和大皇子恐怕要跟大理寺结下梁子。

整个朝廷估计没有几人能比常通海和吴世杰两人更知晓游船烟火事故的底细。

那么一艘承载近千余人的游船,当场毁坏的四分五裂,远非寻常烟火的破坏,一味推脱火灾都是幌子,其背后恐怕是私藏巨量数目的火器原料。

假如验证猜测,这个大殿内至少有一半的官员都牵扯其中,连大皇子也可能会不得翻身。

更让人不敢深想的是,若查到两位皇子掺和其中,恐怕是一团乱麻的储位之争。

骄阳当空,大理寺档案库内,尹星踮起脚翻查找到游船的残骸绘制图,视线落在其间,嘟囔道:“这船毁的好奇怪。”

游船残骸的绘制数据详细,可见大理寺办案确实认真严谨,只是因此画卷又长又重。

尹星觉得胳膊泛酸,内里又昏暗,便带去做写录结案文书数据的参考资料。

午后,尹星独自在大理寺的后院堂食用饭。

忽地,周遭有人急切唤:“快,四处的档案库着火!”

日落西山,残阳染红屋院,大火才勉强扑灭,尹星看着抬出的两具干焦尸首,有些不忍直视,鼻尖却闻到古怪的油脂臭味。

吴寺丞从外入内,抬手扇风,连连叹道:“唉,我和常大人才回大理寺,没想存放游船烟火事故调查的所有证据被毁,他们又是负责收录的官员,现下棘手啊。”

“其实我……”尹星刚想出声说自己带走游船图卷,却在吴寺丞身上闻到同样的油脂臭味,话语戛然而止,隐隐有些后背发凉。

“小尹大人想说什么?”

“没、什么。”

夜幕低垂,尹星揣着画卷出大理寺,骑马匆匆往别院行进,仿佛身后有恶鬼追杀。

水榭亭台之下花株摇曳,池面星河倒映,玄亦真焚香沐浴,只着薄纱内裳露面,一袭青丝仅用丝带轻束,清雅卓绝,宛若谪仙,视线投向风尘仆仆的尹星,不紧不慢的抬手给她煮茶,莹白腕间系着的红绫带微垂,淡淡道:“原以为你深夜来访是想见本宫,若只是为差事,那就回去吧。”

尹星却被玄亦真略显幽怨而直白话语说的耳廓发热,总感觉这样听起来好像撒娇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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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当然也是想亦真的呀,不过现在有很重要的事。”尹星面热的应声,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昨日两人还一块游湖呢,算算时间,分开都没有24小时呢。

“是么,先喝茶吧。”玄亦真自顾自道,视线随意扫落案桌前堆叠的图卷,其间有大理寺密印,抬手将瓷白茶盏放置尹星面前,“所以你这般慌慌张张神色是来做什么?”

尹星见玄亦真愿意好脾气给自己递茶,心间松懈喝了小口,才应:“亦真,今日大理寺四处的档案库着火,三公主游船烟火事故的证据都被烧毁,还有两名官员被烧死呢。”

“天干物燥,难免会有这种事,你若是害怕就告假休养几日。”

“没有,我在火灾现场闻到很奇特的油脂臭味,而且吴寺丞身上也有!”

尹星很难形容那种奇特味道,说臭又不算特别浓,说香又有点刺鼻,不同的人对于同一种味道都有不同的感受。

这就好比马路边的汽车尾气,有的人闻着作呕,有的人闻着上头,所以尹星也不知怎么具体描述给玄亦真才好。

玄亦真抬手轻点尹星挺翘鼻头,柔声道:“你的鼻子这么灵,莫非属小狗的么?”

“哪有,亦真可别取笑我。”尹星眨巴圆眸望着玄亦真玉白面颊,许是因沐浴而沾染些许绯色,白里透红,更显温婉柔媚,可她的墨眸却像是蒙着清冷纱雾,缥缈空荡,仿佛对于旁的事浑不在意,如此截然不同的气质混为一体,神秘又诡异,迟疑问,“亦真,你说吴寺丞会是坏人吗?”

“谁知道呢,也许是你太胆小,所以才误会吴寺丞。”

“那这游船残骸图卷,明日要告知吴寺丞吗?”

玄亦真轻眨美目,神色如常,视线落在尹星手背,随着她腕间垂落的红绫丝带游离,徐徐道:“你难道不知官员私带档案库的图卷物证出大理寺是重罪么?”

闻声,尹星心间咯噔,视线望着笨重高堆的图卷,小脸发愁的微鼓,嘟囔道:“我先前没有想这么多呀,现在怎么办?”

平日里尹星在大理寺的状态,不知该说畅行无阻,还是无人搭理。

总之尹星基本想去哪都可以,就像档案库这种重地,也可自由出入,仔细回想,好像是有点不太合理哎。

见此,玄亦真抬手轻戳尹星温热绵软面颊,饶有兴致的玩弄她,话语轻柔出声:“不如你把图卷给本宫处置,这样就没人发现。”

“不行的,我不能麻烦亦真,还是明日悄悄带回大理寺,再同常少卿说说,应当会没事。”

“既然你决定如此,那就随你吧,但吴寺丞的事,可不要轻易言语。”

“嗯,我知道,所以只跟亦真一个人说。”说罢,尹星有些面热,却没有躲避玄亦真动作,很是配合的鼓着脸由她戳弄玩闹,嗫嚅道,“不过我总觉得三公主的游船烟火事故应该是被人破坏所致。”

语落,那轻抚面颊纤长细直的玉指,动作微顿,玄亦真垂眸望着尹星,漫不经心道:“是么,你为何如此猜想?”

“其实我也说不清缘由,但那夜我们看到游船是在放烟火的途中才突然剧烈爆炸,一般如果烟火有问题也不至于放了好一会才出问题吧。”

“那有没有可能是不同批次的烟火出现质量问题,所以才会有些时间延误。”

尹星掌心轻握住玄亦真落在脸颊的温凉柔荑,指腹触及她腕间红绫丝带,轻叹出声:“也许吧,不过从打捞游船的残骸图来看,整艘船毁坏最严重的是内部龙骨结构,近乎当场四分五裂,而堆放烟花的甲板船栏反而保存完整,所以大理寺在湖泊下流处,还能打捞不少护栏桅杆等物证。”

玄亦真任由尹星捧住掌心,视线落向排放一旁的图卷,慢条斯理的出声:“通常船舱内会存有货物,兴许就是在搬运烟花,准备延长烟火盛宴表演时长,结果烛火不小心撒落,才从内部引起剧烈爆炸,进而蔓延到甲板。”

“说的对哎,或许就是这样!”

“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还有人要大费周章的烧毁大理寺档案库的证据?”

尹星满脸笑容逐渐消失,无辜的望着神态安宁而温柔的玄亦真,总感觉自己在老老实实顺着她的话被捉弄?!

玄亦真微微弯眉,清明美目间映着浅淡笑意,似摇曳的烛火,又像扑闪的星宿,神秘缥缈,清灵空幽,淡淡道:“看来你要完不成这件所谓简单的差事,还不如早些调令去上林苑监负责一方皇家园林,侍弄花花草草,清闲又简单,想来很适合你。”

尹星望着显露笑眼的玄亦真,只觉美的令人面红耳赤,全然顾不上她的调笑言语,无奈道:“亦真别闹我啦,此案也许应该找三公主问询烟火制作事宜最为重要,毕竟是她言之凿凿说事情另有真凶。”

“可据说三公主并不肯交代烟火来由,那就无法查清哪里出问题,所以这事成了死结。”

“没错,我听吴寺丞说大理寺卿也是如此设想,看来三公主藏着秘密呢。”

语落,尹星垂眸望着玄亦真腕间的绫带结跟自己系的时候一模一样,担心会妨碍她的经脉血管,抬手给她解结。

玄亦真不明所以的看着尹星动作,疑惑道:“怎么?”

尹星解释道:“亦真,你睡觉前要解开红绫结呀,否则手会发麻不舒服的。”

随即尹星指腹轻揉玄亦真腕间狰狞红印,心想她肯定一直没有解开红绫解。

寂静处,夜风轻晃烛火,玄亦真没有拒绝尹星的动作,目光无声投落在她白净面颊,缓缓出声:“这并非严重伤处,你这么担心?”

“亦真可别小瞧,如果人的经脉血管长期不流通,这只手可能变成残废呢。”尹星语重心长的解释,抬眸迎上玄亦真沉静眉眼,其间仿佛毫不在意,又像是懵懂疑惑,难以分辨。

“这样啊,那你多揉揉吧。”

“好,不过亦真以后要注意,否则很让人担心呢。”

玄亦真并未立即应答,视线落在尹星澄亮明眸,若有所思的出声:“星儿,要是搬进别院就不用担心本宫。”

语落,尹星看向一本正经的玄亦真,她的神色从容而安宁,美目专注坦诚,可温柔话语里却颇有几分拿捏自己的意味。

夜风抚动玄亦真的几缕墨发飞舞,幽香浮动而来,尹星心跳微快,暗想温柔刀的杀伤力名不虚传呀!

不过尹星还未应话,余光瞥见那位可怕的掌事女官入内,顿时没有言语。

这掌事女官给尹星的印象实在不太好,总觉得她对玄亦真有很多管束,其中包括往来交友的自己。

“主上,天色已晚,您该早些歇息。”纪女官上前沉声唤。

玄亦真察觉尹星的拘谨,偏头看向入亭的纪女官,自顾收回手,平静道:“今夜时辰是不早,小尹公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吧。”见此,尹星只得收回落空的手,没好继续逗留,双手捧着笨重的图卷,起身告离。

待从亭台而出,尹星踩着石阶,偏头回看仍旧坐在高处亭内的玄亦真和那位掌事女官,心间忧虑。

这个不苟言笑的掌事女官莫名有些可怕呢。

玄亦真她一个人不会被欺负吧,尹星一步三回头的张望,心间迟疑。

或许自己应该早些搬进别院,兴许还能帮帮玄亦真呢。

不多时,亭台内玄亦真望着尹星单薄身影消失眼前,神色霎时冷寂,指尖端着茶盏浅饮,不以为然道:“纪姑姑,有事么?”

纪女官面色严峻应:“主上,过去多久年都不曾露面赴会,可如今自从这个西州侯之子出现,您的动作实在过于频繁,难道不怕引起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