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主的妻奴驸马 第178章

作者:笔墨迹象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甜文 御姐 GL百合

如此想着,江云心绪缓和不少,正欲同柳慈说些别的。

忽地有温热的水珠落在心口处,江云恍然,才发现是柳慈的泪。

无措时,江云的唇被吻住,几乎被柳慈强势压制般按在躺椅,稍有动弹,便会吱吱作响。

此刻狭窄的药铺,既嘈杂喧嚣又格外安静,大雪纷飞,寒风呼啸,席卷国都亭台楼阁之间。

尹星买了红梅笺纸和屠苏酒年糕,没有逗留闹市,匆匆踏步背离人群,想要早些回到巍峨宫殿,因为那里有自己的归宿。

待马车从朱红宫墙穿过,尹星踏入金碧辉煌的殿宇,便看到等着自己用膳的玄亦真,满心温暖柔软。

玄亦真搂着尹星,视线打量她通红的鼻头,抬手轻揉,不解道:“你就为这些东西出宫,不嫌麻烦吗?”

尹星坐在一旁摇头,笑盈盈的应:“我给亦真准备贺礼一点都不麻烦。”

“这些活络筋骨的药膏也是给朕的贺礼?”

“……”

糟糕,刚才忘记偷偷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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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冬日里,天色很早就变的灰暗,殿外飞雪簌簌落在窗台屋瓦,宫灯摇曳,映衬尹星面颊泛着红润,含糊的应:“不是,这是给我自己用的药膏。”

玄亦真清明漆目间溢出疑惑,看着尹星害羞模样时,方才明白缘由,抬手摸了摸她发烫的脸,淡笑道:“这么严重么,看来你近来夜里是有点辛苦。”

说话间,玄亦真掌心移动搭在尹星的右手,缓慢给她轻揉,视线扫过眼前通红的耳尖,漆目映出清浅涟漪,温柔缱绻。

尹星看着玄亦真这般柔美模样,怪不好意思的应:“还好,没什么大碍。”

相比之下,尹星觉得玄亦真的身体更奇怪,明明整日药汤不停,却又那么热衷情事,可谓是孜孜不倦。

难道这就是柳慈说的亢奋状态?

想到这里,尹星担忧的打量玄亦真,却没办法发现她的痛楚异常,心间更是不安。

“行,先用膳,待会给你抹药,外边的药物还是少用为妙。”

“嗯,不过这是柳姑娘的药,她研制防傀儡蛊人的药物,国都百姓都赞她是神医呢。”

玄亦真给尹星揉捏的动作一顿,眉目低垂,徐徐出声:“是么,她确实有些本领。”

尹星见玄亦真神态平和,并没有讳疾忌医的表现,便试探的问:“亦真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许也可以找柳姑娘诊治。”

“朕看起来有什么不舒服吗?”

“……”

语出,尹星望着玄亦真幽静漆目里的固执与掩饰,才发现自己猜错了。

对于幻蛊的病症,玄亦真一直都隐瞒的严实,哪怕她明明正在遭受疾病的痛苦,却一个字都不愿意透露。

玄亦真稍稍收回搭在尹星手臂的掌心,抬手道:“先用膳吧。”

“好。”尹星没敢再多提的埋头吃饭,心知劝怕是劝不住,那自己该怎么才能让玄亦真停药呢。

夜幕低垂,飞雪未曾消停,尹星跟玄亦真一道沐浴更衣,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终于玄亦真如往常一般要服用药汤和寒香冰丹,尹星抬手揽住她贴贴,软声念叨:“亦真,丹药都服用这么久也不见好,要不换种药吧?”

玄亦真并没有拒绝尹星的亲昵依偎,神色柔和出声:“这已经极有效的药物,本宫觉得很不错。”

“可是我觉得长期依赖某种药物会对身体有损。”

“你怎么突然有此担忧?”

尹星不好提柳慈她们知情,直觉玄亦真会很不高兴,只得含糊念叨:“我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梦里亦真越吃药身体越糟糕,所以暂时不吃药,好不好?”

玄亦真垂眸望着担忧不安的尹星,薄唇亲了下她的前额,安抚道:“傻,若不吃药才糟糕,更何况一直以来都没发生什么事,你不要杞人忧天。”

见此,尹星有点没辙。

毕竟玄亦真认定要做的事,基本不容置疑。

“那就今晚不吃药,试试吧?”尹星手臂揽着玄亦真玉颈,撒娇的亲了亲她的唇,一幅勾人姿态。

“你才说手臂疼,现在这般反常,莫非今夜打算朕来服侍你?”玄亦真抿唇嗔怪道,掌心却搂住投怀送抱的尹星,感受着她的轻盈温暖,爱不释手。

尹星面热的瑟缩身段,想起自己前些时日很有勇气的想要挑战服侍玄亦真的天数。

玄亦真兴致盎然很是配合,结果现在还没到年节夜,尹星就有点吃不消。

可是让玄亦真来掌控主动权,尹星觉得自己就不止手臂酸疼,她一向花样多的很。

如果不是每月癸水的存在,尹星觉得自己会被死死按在床榻,脚不沾地。

尹星衡量的点头,随即衣带被解开,玄亦真美目轻眨,指腹撩开一截衣领,动作缓慢轻柔,淡声唤:“那就先给你抹药吧。”

衣裳微敞,有点凉,尹星羞得面红耳赤,视线看着给自己手臂涂抹药油的玄亦真,怀疑她别有用心。

抹药,也用不着解开衣带,坦诚相待吧。

可是玄亦真这么坦荡如砥,又让尹星摸不着头。

不过尹星看着那被玄亦真搁置的药汤丹药,到底还是乖顺的很。

玄亦真检查尹星右臂的伤势,指腹透过肌肤按在骨节,一寸寸的游离,关注她的反应,仿佛世上最宝贵的存在。

待到玄亦真给尹星关节处贴上药膏,方才收回手,转而浸润在盆中清洗,搅动水声,视线落在粉白肌肤,声音微哑的不紧不慢道:“看来你这阵子怕是不中用了。”

尹星面露窘迫的望着玄亦真,嘟囔出声:“亦真会嫌弃吗?”

“怎么会,哪怕没有用手,也有别的办法取乐,你的见识太少了。”玄亦真拿着绣帕擦拭指腹水珠,目光焦灼的望着衣裳不整的尹星,薄唇勾起的轻笑,自有一番妩媚风情。

“我哪比得上亦真见识多啊。”尹星看着清丽婉约的玄亦真,只觉她这般一本正经的言语像在调情,让人火烧火燎,燥热难耐。

水声窸窣,玄亦真悠悠看着尹星,探近的望向她比玉偶更无瑕的肌肤,像鲜美的乳酪,齿尖微痒,耐心出声:“你想学,朕都可以教你。”

尹星迟疑的没有应话,唇间却已经尝到玄亦真的清幽冷香,掌心习惯的攀附着她,迷迷糊糊被揽在怀里,暗叹她果然还是有坏心思的呢。

宫灯静燃,地面投影重叠,夜半深时,内里才落的寂静。

原本疲倦不堪的尹星,心里想着事,因而并没有像往日一般沉沉入睡。

忽然间,尹星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以为玄亦真是意犹未尽,眼眸耸搭的睁开眼。

枕旁长发瀑泄的玄亦真,神情木然,漆目空灵缥缈,像尊美丽失神的玉偶。

“亦真?”尹星犹豫的出声。

语落,并没有任何的回应,尹星霎时睡意全无。

因为尹星趴在玄亦真怀里,姿态亲密,却也被她的手臂禁锢动作。

此刻的玄亦真并没有入睡,却也不再清醒,她像是沉浸在尹星不知道的世界,安静平和里透着无尽的死寂,随时将要爆发。

尹星想到柳慈提及发病时可能会有攻击性,现下突然有一点点体会。

“别动,你的眼睛瞎了呢。”玄亦真话语很轻的出声,没有关切也没有担忧,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谁的眼睛瞎了?”尹星感受玄亦真落在脸侧的手掩饰恐惧的出声。

玄亦真垂着空洞的眼眸,一瞬不曾移开,淡然道:“箭矢射的太深,再不治伤你就要死了。”

尹星语塞,发现玄亦真根本听不到自己话语,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难道要任由玄亦真就这般搂着自己一直静坐到天亮?

“这里不安全,你飞走吧。”玄亦真掌心轻抚摸尹星发顶自顾自出声。

尹星试图拼凑玄亦真的话语,觉得自己大概被她当成一只鸟。

可是尹星没见过玄亦真养鸟,不过别院里好像有乌鸦,只是自己没怎么发现踪迹。

难道是过去玄亦真养过的一只鸟被箭射死,所以她太过伤心?

寂静处,玄亦真并没有更多动作,尹星眨巴眼眸脑补故事,思量自己该不该强势的唤醒她。

然而,玄亦真揽住自己的力道骤然变的很紧,神情凝重,呼吸急促,目光死死盯着纱帐外内殿,仿佛有什么可怕之物。

尹星冷不防被手臂钳制,差点锁喉,小脸涨红,艰难出声:“亦真轻点。”

“要来了。”

“什么?”

玄亦真整个人身体几乎紧绷,玉白脸颊贴着尹星额旁,近乎用身体遮挡屏蔽,喃喃道:“别怕没事……”

尹星看着玄亦真脸颊弥漫的细密冷汗,她仿佛历经难以想象的痛苦,却又紧紧揽着自己,像是保护,又像是钳制。

可玄亦真的力道越来越重,尹星渐渐有点透不过气,手脚并用,试图挣脱。

完犊子,不会第一夜就狗带吧?!

宫殿之外,夜幕中的狂暴风雪,呼啸至黎明,才缓慢消停,天际徐徐露出鱼肚白。

一丝洁白光亮撒入宫殿深处,女官以及宫娥们静候在外,眼看离上朝时间不近,可今日的主上却迟迟没有唤人服侍,心间有些忧虑。

此刻纱帐之内的玄亦真,独身坐在榻旁,满目冷寂与懊恼,试图逃避自己在尹星面前失控的事实。

尹星脖颈淤青最是严重显目,整个人像脱水的鱼,腰酸背痛,使不上半点力气。

两人心绪不一,气氛却都朝着同一方向变化,渐渐凝重的让人透不过气。

“昨夜你看到什么?”玄亦真指腹挑起药膏给尹星涂抹淤青,神情颓靡,眼底阴郁难测。

“没,其实也没什么的,亦真你只是生病,就像做噩梦一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尹星看着玄亦真仿佛绷紧心弦般的状态,心生不安的宽慰。

一直以来玄亦真都抵触自己发现她的病,大概很是不愿意露出那般异于常人的病症。

玄亦真指腹停顿,感受尹星因疼痛而瑟缩的肌肤,薄唇抿紧,有些失了血色,沉沉出声:“怎么可能一样,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更严重的时候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