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17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君上近日如此重视军武,只怕是冬季边境不稳,需提前预防赵国和楚国两面夹攻,可他们也没有得到任何情报说边境有异动啊。

狐信眯起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低声吐出三个字:“朱雀台。”

一语惊醒还处于不解中的岳阳璞,让他立马回过味来,露出了然的神情。

赵国能往国君府送细作,晋国当然也能往别的诸侯国送间谍,朱雀台便是国君专为刺探情报所创。

入朝的公卿大夫都知道朱雀台,可朱雀台都由哪些人组成那就只有国君知晓,六卿都还是只知道其中一小部分。

六卿以下的上大夫、中大夫和下大夫对此毫不知情,但他们清楚自己身边必定有朱雀台的眼线,以助国君随时掌控公卿大夫的动向。

岳阳璞虽不在六卿内,但因李华殊曾与狐信结盟,便也从狐信口中知道些内幕:君上曾往楚国派过一个间谍,传闻此人手段了得,且生得十分美艳。

有多美艳岳阳璞不清楚,但听说楚王得过一位媚态天成、容貌角色的美人,此女出现时百花绽放,瞬间就将同为美人的楚王迷得神魂颠倒,日夜与此女缠绵,竟是连宗亲朝臣都忘到了脑后。

朱雀台恐有情报传来了。

“破不了楚国的机关术,晋国危矣。”狐信神色凝重。

岳阳璞想起被自己收藏起来的小火炮,心头一紧的同时又一松,“那日君上说要制火炮,此神器若成,楚国大军必败。”

“既为神器,自是不简单。君上这几日可有向你透露?”狐信趁势打听。

赢嫽只说造神器,却并未说如何造,只知道血狼卫将城中的能工巧匠全带走了,还派人出城到别的地方找寻工匠,这些工匠进了国君府便再没有出来。

如今的国君府更是守备森严,能持国君令牌自由出入的也就是羋夫人,想要探听消息是不可能的了。

原先安插在国君府的暗桩已是许久都没有消息传出,这让狐信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的布局怕是已经败露。

至于赢嫽现在为什么没有问罪于他,原因他也清楚,任由士族壮大对君权稳固极其不利,赢嫽是想让他和先月继续互相牵制,唯有这样君权才能牢牢掌控在手中。

岳阳璞暗骂狐信是老狐狸,想从自己这里打听,做梦。

“此等大事,君上怎会单独与我说。”

对他这话,狐信是半分不信,君上让李氏复势,又扶持岳阳氏和陈氏,这是准备给六卿大换血,至于谁会被换掉就不好说了。

自古以来都是强者胜弱者输,狐氏若不想被踢出局,正卿之位必须要牢牢把住,狐氏也可寻求更有实力的盟友。

狐信将目光转向先月,君上未必不想对先氏下刀,何不两家联手共抗。

察觉到这两道视线,先月转动波澜不惊的双眸看过来,有些话无须多说,短暂的交汇便能达成共识。

先氏和狐氏都不能被踢出六卿,若君上想让李氏、岳阳氏和陈氏并进来,那就只能从魏氏、赵氏、范氏、智氏中选三家,而这三家又分别是先氏和狐氏阵营。

先月摩擦着手中的龟甲,昨日她又算了三卦,一卦为先氏,两卦为魏氏和赵氏。

视线轻扫过魏兰和赵谨两人,先月神色平静,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新拟的军演章程上。

这份重新拟定的军演章程就像水滴落滚烫的油锅,三军对垒,模拟实战,这哪里是军演,分明就是君上想借机试探雍阳军和猛虎营的实力。

若君上那日所提的火炮能赶在军演前制出来,雍阳军和猛虎营必输无疑,君上有血狼卫这支强军在手,日后对君权的把控只会更牢。

魏兰的脸色极为难看,不仅是因为军演,更因为昨日有魏氏女出行,在街坊碰到李氏女,因街道狭窄不能容两辆车架并行,若放在先前,李氏女都只能灰溜溜躲到一边将路让开,可昨日非但没让,还出言顶撞,又伤了人,君上明知此事却没有问责李氏女,反倒斥言魏氏,让魏氏颜面扫地。

岳阳璞突感后背发凉,左看右看还以为是狐信在背后扎自己小人,发现是魏兰在瞪眼之后才摇着山羊胡冷哼一声。

昨日李氏女和魏氏女当街起冲突的事满城皆知,君上斥责魏氏全因魏氏女羞辱李氏女在先,还言李华殊狐媚惑主,以色侍人,与乐坊伶妓无异。

而反击回去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华云,她哪里容得别人如此诋毁自己的长姐,当即就抽了魏氏女一鞭,还险些上去将魏氏女的嘴撕烂。

魏氏女满嘴喷粪,该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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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各处寻来的工匠进了国君府之后就被悄悄送到制造刀剑弓戟的工坊,此处守备森严,只能凭国君令牌进出。

赢嫽这几天往这里也跑的勤快,起初工匠见到她都吓坏了,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直到她拿出事先画好的火炮图纸,又召工匠们聚集过来商讨,工匠才慢慢放下对君主的恐惧,埋头研究起来。

这个时代没有铁,派人寻铁矿再冶铁肯定来不及,火炮只能先考虑铜制,赢嫽也不知道能不能行,所以先弄了一个小的出来,也能投石球。

她拿回去给李华殊看,李华殊爱的跟什么似的,紧紧抓着不放手,夜里睡觉都要放在枕边,她半夜翻身直接磕上去,脸颊都磕出一个深深的印子。

火炮在造,连弩也提上了日程。

赢嫽参考的是秦弩,这可是当年秦国灭六国、统一天下后又抵挡住匈奴骑兵猛烈进攻的战场神器,射程能高达300米,单是发射机就非常复杂,箭矢是三棱形,快速闪电,是普通弓弩的三倍。

她之前给李华殊做的那个巴掌大的小弩都不及秦弩威力的三分之一。

另外她还让工匠制了两架攻城弩,这种大型弓弩主要用于强攻破城。

按这个时代的军工水平,想要在军演前弄出一架像样的火炮,难度不是一星半点,她也没想在军演上搞这么大阵仗,好东西要留到最后不是么,连弩和攻城弩都足够雍阳军和猛虎营喝一壶的了,再加上兵阵,除非雍阳军和猛虎营也有大杀器,不然很难赢得了血狼卫。

她每天顶着张满是炭灰的脸回去,衣袍更是脏兮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乞丐。

李华殊知她是去工坊,可看她每天都这么狼狈,也真真是好笑又好气。

吃饭时,李华殊问她:“事情可还顺利?”

弄脏的衣袍她已经换下来了,脸和手也都洗干净了,这会正用筷子仔细给李华殊剔鱼肉。

今天厨子弄了些鱼,听说是城外的村民凿冰窟窿网上来的,鱼肉腥,刺又多,难以入口,在商坊是贱价之物。

厨子也是谨记赢嫽所说的鸡鸭鱼肉,所以外出采买时都会留意,买回来了君上总能找到办法将这些东西弄的特别好吃。

将鱼肉用油煎过了再熬成浓白的鱼汤,鲜美异常,又不似羊肉汤牛肉汤那般油腻,加些嫩豆腐进去滋味更甚,李华殊很爱喝,已经连喝三碗了。

她的孕肚也像吹气球似的一天比一天大,胃口更是多变,若不是有赢嫽变着法弄这些好吃的,她孕期怕是更难熬。

炖汤的鱼肉没滋味,赢嫽捞出来没要,给李华殊剔的是烤鱼,破开来整条烤的,抹了油辣椒,香的很。

厨子弄回来的就是普通草鱼,刺多,李华殊又没吃过,赢嫽就怕她不会弄,鱼刺会卡喉咙,所以都细心的挑干净。

她将剔好的鱼肉放到李华殊碗里,说:“连弩和攻城弩已经做出来了,不过还在调试阶段,等定下来了再带回来你看看,也让血狼卫提前练练手。”

李华殊对这件事很上心,比她还着急,但工坊那边乱糟糟的,灰尘又大,实在不适合带李华殊过去看,万一磕着碰着了她都得心疼好半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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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摘菠萝,突然从底下跑出来一条大蜈蚣,丢,吓得我连菠萝都扔了,我最怕蜈蚣了,那一排菠萝以后就是禁地,我不可能再去摘了的,就让菠萝烂了叭!

第21章

她说完没等到李华殊的继续追问,还觉得奇怪,以前都会接着追问什么时候能定下来。

“怎么了这是?今天兴致不高啊。”

李华殊将嘴里的鱼肉吞咽下去,“嗯?没怎么。”

知道她向来嘴硬,不愿意说的事任谁都问不出来,这段时间赢嫽都将她的脾性摸透了。

“我回来的时候路过血狼卫的校场,看到云儿在那训练。”

翎羽军原来有五万人,分化成三军之后原主又掺了不少人进去,现在整个晋国的常备军大约在二十万,边军人数最多,有十五万,长年驻扎在边境要塞以守护边境安稳。

余下的五万人就拱卫雍阳城,血狼卫算是三军中的精锐,人数是一万五,五千守备国君府,有一万在校场,这次军演血狼卫出五千人,雍阳军和猛虎营各出一万。

这是李华殊定下的人数,她要看看血狼卫能否凭借连弩和兵阵以少胜多,这五千人也是从一万五中选拔出来的。

现在就在选拔阶段。

李华云刚进血狼卫就削尖了脑袋想要被选拔上,听带她的狼卫说这小妮子凶狠的像头小狼,是闻着血腥味就往上扑的主儿。

血狼卫现在的训练模式是李华殊制定的,有曲元这个忠心旧部盯着,没人敢不认真。

李华殊也很想到校场亲自指挥,可她的身体还没有养好,现在天又冷,空中都飘着雪花,赢嫽哪里敢让她出门吹风,平时也就推她到回廊看一会。

提起堂妹,李华殊也不禁露出笑容,问:“训的如何了?”

赢嫽自己挑了块鲜嫩的鱼肉吃进嘴,低头熟练吐出几根细细的鱼刺,笑说:“你这个妹妹像一匹狂野的狼,没几个人能压得住她,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那天我见她还觉得这小姑娘斯斯文文的。”

李华殊与有荣焉,哼道:“我们李氏女打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与那些娇滴滴的贵女可不一样,谁要是惹着我们,一鞭子就抽过去了。”

李华云抽了魏氏女一鞭子的事早就传开了,赢嫽知道李华殊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就算她不来说,李华殊也听到风声了。

抽了就是抽了,谁让那些人说话难听,她没觉得李华云做错,只是忧心李华殊听到那些话了会不好受。

“就是要这样,谁不服就干谁,怕她个鸟。”

赢嫽自己就是学武术的,而且又是个暴脾气,以前也没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

这也是李华殊愿意对她另眼相待的原因之一,她知道赢嫽不会拿士族礼规那套来训斥人,赢嫽最不屑的就是这些,否则也不会率先对公卿大夫出手,并且一下就压制住了那些,这样的强势和魄力是之前的暴君都不曾有的。

想起魏氏女说的那些话,李华殊眼底就闪过一抹厉色,她知道公卿不想李氏复势,更不想她再掌兵权,便编造这些污言秽语试图毁她的名声,真是好歹毒的心计。

看着碗里又多出来的鱼肉,李华殊的心就不由得一暖,赢嫽待她从来都是不一样的。

“我何须怕她们,她们如何说我都不要紧,我只是怕连累你。”

赢嫽一边催她快吃,鱼肉凉了就不好吃了,一边奇怪道:“这能连累我什么啊,暴君这个名头我都顶着了,还怕别人将我比作商纣王啊。”

“商纣王是谁?”李华殊总是能从她嘴里听到些自己从未知道的人。

“呃……”赢嫽差点语塞,想了半天才组织起语言,大概*跟她形容了下,“就是残暴又好色的昏君,因为他独宠一个叫苏妲己的大美人所以被后人津津乐道,传闻苏妲己是狐狸精变的,后世只要骂一个女人勾引男人就会骂这女的是狐狸精。”

“狐媚惑主?”

“就这意思。”她觉得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李华殊的脸突地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脸颊延伸到耳根再到脖颈,最后隐入衣领。

赢嫽的反射弧比地球赤道都长,看到她脸红还以为是热的,补过头了,因为桌上有一道鱼羊鲜,李华殊也十分爱吃,一大半都是进的她肚子。

羊肉本来就滋补,还是热性的,吃多了就是容易燥热,之前天天吃,晚上赢嫽睡觉都不用盖被子。

饭后她看着李华殊像大西瓜一样的孕肚都觉得心惊胆战,这段时间她除了往工坊里钻,其他时间都是在担心李华殊十月怀胎满之后该怎么生。

这个时代可没有无痛分娩,也没有剖腹产,全靠孕妇自己使劲,李华殊又是头胎,没经验,且双腿有疾,这怎么生啊!

她推着李华殊到回廊上散心,披风和手炉都是准备妥帖的,一点没冷着冻着。

“六个月的肚子就这么大,不会是双胞胎吧?”她弯腰碰了碰盖在披风下的孕肚。

她的手放在孕肚上,触碰到这个孕育着小生命的圆滚滚肚皮时她就笑得像个大傻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开心。

明明这个孩子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可她就是很开心,就好像这是自己的孩子,她既兴奋又忐忑地期待着这个孩子出生。

李华殊低头看她傻乎乎的笑脸,眉间掠过一抹阴云,问她,“你很喜欢孩子?”

“是挺喜欢的,我以前还想过自己生一个孩子,”她以前的想法就是不结婚,但要生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宝宝,现在看着李华殊的孕肚,她连目光都柔和了下来,轻声道,“想着我做好了一切准备迎接她的到来,我陪她长大,她陪我变老。”

她的这种想法跟这个时代的观念碰撞到一起,让李华殊愣怔了半天,“你对她就没有别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