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19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今日难得出来,家中姊妹也都来了,李华殊没理那边聒噪的魏氏女,而是让侍女将李华嫣和李小妹叫过来上了国君府的车架。

“长姐!”李小妹钻进马车看到李华殊就往上扑。

伺候在旁的侍女忙拦下这个莽撞的李氏小妹,如今主子身子不便,可经不起这一扑。

李华殊侧身避开孕肚将李小妹揽到自己怀中,抚着她红扑扑的圆脸蛋。

“小妹长大了好些,我险些不敢认了。”

“我还长高了,长姐的长弓我也能拉开了。”李小妹迫不及待分享。

家中有一把李华殊留下的长弓,姊妹们都争着抢着要去拉弓,李小妹是最小的,李华殊入国君府时她还是个小豆丁,都没到李华殊大腿高,现在都至腰间了。

李华嫣并腿规规矩矩跪坐着,一双秋水眸也是落在李华殊身上,看到她身上的华袍和佩戴的玉饰才确定云儿没有说谎,长姐如今在国君府的身份确实不同了,之前没亲眼瞧见,她总是不信,国君残暴凶狠,又怎会厚待长姐。

“嫣儿。”李华殊拉过李华嫣的手。

两年多没见,姐妹两个互相看着都红了眼圈,李华嫣忍不住掩面低泣,她知长姐受了很多屈辱,如今好不容易熬出头了还要被别人编排诋毁。

李华殊将两个妹妹都搂过来,“我好好的在这,哭什么,不许再哭了。”

长姐的威严一出来,李华嫣和李小妹这才止住眼泪,破涕为笑。

“长姐,夫人说云儿今日有比武,让我们都来看。”

所以今天李氏女全体出动,为了彰显身份,岳阳芈还用赢嫽先前赏赐的锦缎为李华殊这十几个堂姊妹一人做了一身衣裳。

锦缎出自楚国,十分精美罕见,一匹就抵千金,整个晋国唯有国君府的库房才有,那还是历任国君存下来的,全被赢嫽搬出来赏给了李氏,原主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被活活气死。

刚才李华嫣姊妹从下了车,穿着独一份的楚锦衣,亮瞎了其他贵女的眼,魏氏女更是嫉恨,这会还盯着李华殊的马车,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两个窟窿来。

察觉到这些不善的注视,负责保护李华殊安全的护卫立刻拔剑,铜甲哗啦啦响,整齐往外跨一大步,瞬间就将这些贵女震慑住。

紧接着齐声凶道:“闪开!退后!”

君上有令,但凡是对主子不利的人,只要敢靠近车架半步,她们就能拔剑。

若有动手者,当即射杀。

魏氏女脸色发白,被家仆护着往后退。

先语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想起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她的眸光不禁转冷。

魏氏狂妄自大,不懂审时度势,已不配做先氏的盟友。

国君府的车架缓缓从校场大门驶入,血狼卫列队迎待,灰暗的天空再次飘起大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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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花膏一事不宜外传,抓到的赵国细作更是身份敏感,有这两大把柄握在赢嫽手里,赵景这次来晋国也十分低调,连仪仗都没有打出,而是伪装成商队入的雍阳城。

若不是这个时代无人敢冒充宗室/士族成员搞诈骗,赢嫽才不信这支伪装入城的队伍是赵国使者。

验明了赵景的身份,又里里外外搜查过,确保队伍中没人携带刀剑暗器一类的东西了才被准许进入国君府。

对此同行的赵国公卿很是气愤,认为晋国不尊重他们,将他们当成罪犯一样搜身,这事要是传出去了赢嫽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负责接待赵国使者的任务被安排给陈炀,这会听到赵人在那跳脚,他就袖着手撩一下眼皮,阴阳怪气道:“还是搜清楚为好,这段时日抓了你们赵国好几个细作,谁知道你们这队伍中有没有潜藏的,万一真有,想借着这次机会行刺我们国君呢,这也是为了我们双方好嘛,见谅,见谅啊。”

赵国和晋国同为四大诸侯国,以前赵国来使者都是六卿中的一位或两位负责接待,今天这个陈炀不过就是个上大夫,也敢这么跟他们说话,还说的这么难听,都快将他们的脸面撕下来丢在地上踩了。

细作一事本与他们无干,是谁派来的赵国内部也各有说辞,晋国凭什么就认定那是赵国的细作,证据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气死了气死了,要冲上去干仗。

陈炀才不怕,君上说了这次赵国使者来不用给他们面子,地牢里还关着好几个赵国细作,又有公弼的‘证词’,想怎么拿捏赵国就怎么拿捏。

君上说这话的时候六卿也无一人反对,陈炀当然也就不会客气。

为了行路方便,赵景换了男装,无需奴仆搀扶,她直接从车架跳下。

赵国出妖艳美人,但赵国宗室却都是普普通通的长相,并非赵王的妻妾不美,而是赵王丑的太稳定,还是历代赵王都如此,再美的妻妾也中和不了那个奇丑无比的基因,生下来的子女也就长的平平无奇。

若是像楚国国君那样美艳绝伦,赵景当初去王都为质子,怕是再无回赵国的可能了。

赵国崇洁白之色,赵景身上的白熊毛大氅与白雪融为一体,唯有高高束起的马尾乌发飘扬在寒风中,超尘的气质让人完全忽略她不出彩的长相,被这通身的洁白和隐士高人般的淡然所吸引。

她抬头看向面前这位晋国的上大夫,心中明白晋国这次是挖好了坑等她,那些把柄会让她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此行想要达成目的,怕是要费不少周折。

陈炀对这位赵国女公子投来的打量都不在意,依旧维持着那副客套的模样,对赵景的礼节倒是一点没错,叠手道:“女公子一路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了,我们国君已备好宴席,特为女公子与各位接风。”

“有劳了。”赵景微笑踏上台阶。

众人跟着陈炀去往前庭,一路上赵国公卿面色阴沉,心中愤懑难平,却不得不忍耐。

赵景走在最前方,不动声色的与陈炀周旋,试图从对方口中套些有用的信息。

然而陈炀也非等闲之辈,对于她的试探总是四两拨千斤地化解,全给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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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和赵景曾在王都见过一面,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原主早忘了。

赢嫽对赵景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人长得好普通,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赵景虽为赵国女公子,将来也极大可能继位赵王,但就现在而言,她是臣,赢嫽是君,地位和实力相差悬殊,于情于理都是她先叩拜。

她叠手伏地,行国之大礼,高声道:“景拜见国君,愿君长乐未央!”

随来的赵国公卿自然也是要跟着拜的。

这个大礼赢嫽受的心安理得,现在的赵国在她眼里就等同于大清时期的英国。

若不是她发现的早,用不了多久花膏就会在晋国泛滥,接着就是民不聊生,晋国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该怎么拿捏赵国,在赵景来之前赢嫽就跟狐信等人商讨过。

总之一句话:要地要城要钱,不给就打。

公卿大夫中好战的还是少数,大多数都主张以谈判为主,毕竟赵国也是大诸侯国,兵力强盛,要是真打起来晋国不见得会赢。

当然了,这是之前,现在可不同了,赢嫽一下子搬出连弩和攻城弩这两大利器,还有正在造的火炮,别说赵国大军,就是楚军来了也难还手。

刻在基因里的禁毒意识让赢嫽越想越讨厌赵国,对赵景当然也没有好脸色。

李华殊让她只管坐着摆架子,掰扯的事让狐信和先月下场,可现在她憋着一肚子气,必须先出出气才行,也正好给赵景一个下马威,让对方知道现在的晋国不好惹了。

受了赵景的大礼,她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冷哼:“孤倒是想长乐未央,可有些人偏偏跟孤做对,让孤不得安宁,女公子不妨展开了说说,孤如何才能长乐未央啊。”

低沉威严的声音在赵景等人的头顶响起,心都跟着提起来。

赵景低垂的眼眸闪过幽暗的光,来之前她就料到赢嫽定会借机狮子大开口。

送入国君府的舞姬确实为赵国细作,且是赵王亲自所选,可花膏并非赵国手笔,而是有人假借赵商之名将花膏带入雍阳城,如今这盆脏水又要泼到赵国身上。

赵国绝不能接这盘脏水,赵景脑子急转,想到以故事代直谏,便说道:“景游历各地时曾在渭河偶遇一奇景,那日河边有蚌出现,鹬鸟啄其肉,被路过渔民看到,将二者一并擒住。”

渭河是晋赵两国交界的边河,晋国和赵国之所以没有像晋国和楚国打的那么凶就是因为有这条大河拦着,渡河是个难题,双方都不敢冒险。

赢嫽对赵景说的这个故事太熟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嘛,赵景是不是想说花膏的主谋另有其人,让她不要错怪赵国,两国要是打起来了最后得利的还是第三方。

她当然知道这事蹊跷,但要说赵国完全没有责任那也是不可能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看向赵景,笑不达眼底,“女公子所指的渔翁是谁?”

从前只闻赢嫽暴政,且刚愎自用,今日再看倒是跟传闻中的不一样。

赵景微扯嘴角,笑的很无辜,“君上心中早有人选。”

上位者多疑,赢嫽更是佼佼者,不然也不会将自己的功臣李华殊逼迫到那副田地。

这要是原主,早就将所有诸侯包括周王在内都怀疑个遍了。

赢嫽当然也有所怀疑,但不会深揣,因为怀疑也没用,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武装兵力。

唯有自己拳头足够硬了才不会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同时也能让幕后主谋投鼠忌器。

她盯着赵景看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岔开话题:“哎呀,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让女公子入座吃饭了,快快快……快坐,有什么事咱吃饱了再说,不着急不着急的啊。”

变脸速度之快让赵景一行人瞠目结舌,传闻晋国晋国喜怒无常,果然不假。

随着一声令下,身穿赭衣的侍女捧着菜肴鱼贯而入。

这个时代的食具多位铜制,亦有陶和木,瓷器甚少,不久前赢嫽心血来潮借着在工坊钻研火炮的空儿弄了个烧瓷的高温炉。

在烧坏了七八批泥胚之后终于烧制出十几件精美的瓷器,雨后天青的颜色,出炉时有清脆的龟裂声,宛如九天神音。

她将瓷器带回去送给李华殊,后来又烧制成功了两批。

现在用来招待赵景等人的食具就是瓷器,不过非是雨后天晴色,而是彩瓷,图案复杂华丽,跟塞外部族进贡的地毯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盛放在彩瓷中的菜肴也是没有见过的,这洁白如玉的方块状是何物?这一根根顶部有浅绿细条又是何物?还有深碗中一个个圆溜溜的又是什么?香味还甚异,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其实也没什么稀奇,就是豆腐、豆芽和最近刚做出来的肉丸鱼丸。

国君府的厨子力大无穷,靠双手锤打也能将肉捶成肉糜,按照赢嫽所说挤成鸽蛋大小的丸子,煮熟了口感弹牙,好吃得很。

又易保存,搭在豆腐铺一块卖,一时间风靡全城,芈夫人又赚了一大笔钱。

赵景伪装的商队就是个幌子,带的都是些寻常货物,倒是听同行的商队提过雍阳城出了一个叫玉糕的东西,商人形容此物洁白如玉,难不成就是眼前的盘中之物?

这个时代也有酒,不过是浊酒,滋味一般,赢嫽喝不惯,但也意思一下举杯邀饮。

嘴唇碰一下她就放下了,执起筷子夹菜,并没有同赵景解释彩瓷和所盛菜肴为何物。

她又不是上海和平饭店的服务员,还能每上一道菜都给顾客介绍菜名和食材啊,就让赵景自己猜去吧。

不知道怎么吃?那就看着她和公卿是如何下筷子的,听说赵国以前很看不起以武起家的晋国,嫌晋国宗室粗鄙没有见识,现在也让赵景看看到底是谁没有见识。

赢嫽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条规矩,从她仅有的几次和公卿大夫同桌共食来看似乎是不太有,咀嚼声不要太大好吧。

她是习惯了细嚼慢咽,那次看到陈炀吧唧嘴,实在受不了让对方小点声,搞得陈炀这个头发发白的老头儿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在那之后公卿都默默闭嘴吃饭不再出声,在家中也训斥小辈要细嚼慢咽,别像君上说的那样像还没有开化的原始人。

这个习惯很快就在士族中传开,以前是所有人吃饭都吧唧嘴,大家没觉得不对,现在同桌有一半人不吧唧了,自己吧唧好像显得特别不合群。

而且那个吧唧声确实特别突兀和刺耳,让人听了很没有食欲,十分不文雅,也就下意识闭上嘴,慢慢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