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我靠宠妻一统天下 第35章

作者:村里的一枝花儿 标签: 生子 甜文 爽文 GL百合

从进门到现在楚怀君已经很装作没看见李华殊了,当年战败的屈辱是她最不愿回想的。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路火花带闪电,谁也不让谁。

李华殊攻击性极强,气势上也不输。

楚怀君跟原主一样,有着君王的喜怒无常,却又比原主多了几分运筹帷幄。

最后赢嫽还要出来加一把火,“国君为神教一事头疼,孤说过有破解之法,国君难道就不想知道?事成了可就是帮了国君大忙,但孤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

楚怀君终于移开了放在李华殊身上的目光,“那不过就是些乌合之众,孤派兵剿了便是。”

还是不愿意。

赢嫽替李华殊揉捏后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国君若是太小看这些乌合之众,最后吃亏的可能是自己哦。”

尽管不愿意,可楚怀君也不得不承认赢嫽说的是事实,她已经派兵围剿过一次,但没有成功,反而让这些人更猖狂。

“若你办不到,又该如何。”

“办不到就不会提了。”赢嫽很有信心。

楚怀君也不傻,“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孤心动的好处。”

“养军都需要钱,国君就不想自己的财库多多益善?”赢嫽抛出诱饵。

都说楚国富裕,那也确实,但富裕的都是士族,楚怀君有庞大的军队要养,那就是个无底洞,她要同士族争利也不易,若是能再开辟一条财路,那当然最好。

楚怀君果然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她大致算过近日城中商坊的交易额,很可观。

然而赢嫽却告诉她,“这才哪到哪啊,晋楚结盟后,孤再单独送国君一份大礼。”

楚国东部靠海,亦有船只出海,但海上海匪猖獗,已经形成了不容小觑的势力,所以楚怀君头疼的肯定不止神教这一个问题,扎堆的海匪才是心头大患。

楚怀君沉沉的看着她,过了良久才问:“说说你的条件。”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常被赢嫽挂在嘴边的口头禅,现在连楚怀君都知道。

“边境停火,盟约有效期两国不起战端;若与别国有战事,晋国求援时楚国要派兵支援,反之亦然;两国通商,允许使用晋币。”

“就这些?”

“暂时是这些。”也就是说日后要是有突发事件,她搞不定,楚怀君就得帮忙。

楚怀君沉思道:“孤会认真考虑。”

“行。”本来她也没想着一次就能成。

“方才晋国君说有办法能灭掉楚国的神教,不妨现在说来听听。”楚怀君很谨慎。

赢嫽跟李华殊交换眼神,等李华殊冲她点了点头,她才命卢儿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端进来,今天她就给楚怀君来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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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狸花和大黄太调皮了,要给它们断肉,以后都只配喝清汤寡水!

第36章

为了这场表演,她也是煞费苦心。

需要用到小苏打、白糖、酒精和沙子,可除了沙子,前三样在这个时代都没有,白糖和酒精还有可能提炼,但小苏打是真的没办法,就只能在城中找能人异士,看能不能用别的材料代替。

死忠粉陈炀给她举荐了一人,是陈氏旁支的姑娘,就爱在家钻研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知道工坊在寻能人异士,她就跑到陈炀面前毛遂自荐了。

赢嫽离开座位走至盛满细沙的青铜鼎前,楚怀君也好奇上前。

小罐子内有酒精,赢嫽拔开塞子先将酒精倒入细沙内,再将白糖和另一碟灰白的粉末按比例混合到一起倾泻于方才被酒精浸湿的细沙之上。

拿一黄金蛇头盖于顶部,随后用火折点燃酒精边缘,混合物燃烧出的碳柱就会一点点从细沙里冒出,顶着黄金蛇头缓缓上升,宛如一条手臂粗的巨蛇不断从青铜鼎往外蛹动。

这个小实验叫法老之蛇,对于见惯了各种新事物的现代人来说可能没那么震撼,顶多就是感叹一句‘我靠!好神奇’,并不会联想到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但这个时代的人突然看到一条巨蛇凭空冒出,黄金打造的蛇头还栩栩如生,心里的惊惧都难以形容。

楚怀君连连后退几步,差点撞翻身后的案几。

随她而来的两个强壮侍女也下意识屏住呼吸,却还要压住心中的恐惧上前护住国君。

只见那碳柱越升越高,黄金蛇头升至最高处,红宝石做的蛇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真蛇吐信,令人心悸。

纵使见赢嫽操作过一次,李华殊仍旧紧张,下意识抓紧轮椅的扶手。

碳柱能支撑的时间不久,软倒之后黄金蛇头也随之跌落,青铜鼎内只余下一堆灰烬。

赢嫽低头轻轻拍了拍李华殊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别怕啊,这就是个小把戏。”

李华殊点点头,看向另一边的楚怀君。

这位大诸侯看着青铜鼎内的一堆灰烬,神色复杂,“这……这是什么法术?”

赢嫽浅笑,她知道在这个时代,人们往往将无法理解的现象归结于法术或神迹。

“这不是法术,只是一种化学反应罢了,就像你看到的,将这些东西混合倒进沙子中,经过燃烧就会产生这样的效果。”她指着碟子上的白糖和粉状物向楚怀君解释。

化学反应?楚怀君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她刚才确实是看着赢嫽将东西放入青铜鼎中的,她看向赢嫽的眼神中就更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

“你为何会懂得如此多的奇技淫巧?”

“梦里有神仙指导。”赢嫽扯了个谎。

至于楚怀君信还是不信,那就不重要了,聪明人做交易遵循的就是不要刨根问底。

楚怀君推开保护自己的侍女,走近青铜鼎,伸手从中捻出一些灰烬。

“君上!”侍女生怕鼎中有样。

楚怀君抬手制止她们上前,头也不回道:“无妨。”

指尖上的灰烬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应该就是碟中之物燃烧之后留下的。

她抖掉灰烬,漆黑的眼底闪过一缕光芒,她明白赢嫽的意思了。

“晋侯果然好计谋。”她夸道。

赢嫽笑的人畜无害,“国君回去后可找人打造一具更大的青铜鼎,场面会更壮观。楚国将蛇当作国像图腾,比作守护神兽,若国君能借助神的力量召唤出巨蛇,这就是君王的力量和权威的象征,比那个什么破神教更厉害,到时候心甘情愿臣服的就不只是百姓了。”

没有哪个君王能抗拒这种诱惑,楚怀君也不例外,她极力压住激动。

“开条件吧。”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赢嫽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她将早已准备好的单子拿出来,眉开眼笑道:“所需之物的价格都在这上面了。”

白糖、酒精和类似于小苏打的粉状物都是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她好不容易才弄出来的,楚怀君想造一条巨蛇,要用到的量就不会少,她傻了才会免费赠送。

楚国富裕嘛,这点钱应该不在话下的哦?

她喜滋滋的擦手等着楚怀君答应,眼珠子都掉钱眼里了。

楚怀君是有钱,可她的钱也都拿去养军了,赢嫽现在开口要这么多,她就算拿得出也肉疼,不拿又不行,这种能弄出巨蛇的东西她太想要了。

“两国都结盟了,这价格就不用抬这么高了吧?”楚怀君讨价还价。

赢嫽和李华殊对视,什么意思?这是答应结盟了?

李华殊抚了下刚才被赢嫽握住的手背。

赢嫽喜出望外,但价格咬定不松口,“这些东西很难弄到的,孤敢保证这普天之下除了孤手上有,便再无人能拿得出来。”

知她说的是实情,可楚怀君仍旧为这一大笔钱心痛,“真的不能再商量了?”

赢嫽拿回单子,“不要啊?那孤留着再卖给其他人。”

她早说过,能结盟的不只有楚国,其他诸侯国也在她考虑范围内。

最近还听说燕国有个士族想举家搬迁来晋国,就为了跟‘杜甫’攀亲戚,那她也可以考虑找燕国结盟的嘛。

“谁说不要,拿来。”楚怀君忍痛答应。

既然都谈妥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盟书是李华殊写的,双方提的条件都加上去了,确认无误之后加盖国君之印,盟约就算正式生效。

本该在场的两国公卿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等消息公开的时候才惊的从椅子上跌落。

楚怀君虽然要掏大笔的钱,但总体她对这些条件还是满意的,楚国并不亏。

离开前庭之前,她突然停下脚步,“孤的王妃,晋侯打算何时归还给孤?”

赢嫽继续装傻,“谁?哦,你说纵长染啊,不是跟你说了嘛,此女背地里投靠了赵王,反过来刺杀孤,已经被处死了,国君再另外挑个可心的吧。”

楚怀君妖孽似的脸浮起玩味的笑容,“多谢晋侯告知。”

这个笑让赢嫽心里发毛,她总觉得楚怀君不会这么容易死心。

她推着李华殊回破山居,路上担忧道:“没告诉她实情会不会不太好?”

李华殊觉得没什么,“她不会信你的话。”

“那?”

“随她去。”

纵长染刺杀赢嫽这件事在李华殊心里是过不去的,若不是留着纵长染还有用,她早命人动手了,又岂会留到今天。

朱雀台没了踪迹的成员必定和纵长染有联系,否则纵长染不可能会从楚宫顺利逃出,还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回晋国。

扶持纵长染掌控朱雀台,将她放到明面上,成为赢嫽对付士族的刀,同时也要让这把刀明白,脱离赢嫽的手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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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晋国和楚国结盟了?!”

最吃惊的反倒不是两国公卿,而是同样在雍阳城的赵景,她怎么都没想到楚怀君会和赢嫽结盟,楚国不是向来看不上晋国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国的第二批使臣更是震惊,他们是带着赵王的密令来的,可现在随着晋楚结盟,什么密令都没用了,都废了。

晋国提出的条件赵国不答应也得答应,除非赵国想被两国大军联合围剿,到时战败了赵王再被逼着签下国书。

无论哪条路,都会让赵国颜面扫地。

赵国公卿失魂落魄,跌坐在地上嚎啕痛哭,“天不佑我赵国啊!”

赵景没理会这些公卿,而是独自走到门外,站在回廊上看又飘起雪花的天空。

这种雪天,这种绝望,很像她在王都为质的那几年,她知道自己弱小,就只能先将恨意压在心底最深处,等到时机成熟,她会让所有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