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恶毒女配绝不是黑莲花! 第30章

作者:孟秋时 标签: 种田文 甜文 轻松 先婚后爱 GL百合

纪小雨悄悄抬眼,看着付见煦涨红的脸和慌乱的样子,她裹着被子往付见煦身边蹭了蹭,将脑袋埋在她的肩头,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出口的声音却仍带着几分颤抖,“那姐姐要说话算话。”

付见煦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闻言,只机械地点点头。

直到踏进食铺的门槛,付见煦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开张近一个月来,两人头一回迟到。周大丫她们早已到店,连备菜的活计都完成得七七八八了。

“对不住各位姐姐,”纪小雨歉然道,“今早我们起迟了些,让你们受累了。”

郝红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有什么,本就是分内的事。”

周大丫却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促狭地笑道,“哟,这是夜里做贼去了?怎么一个两个都蔫头耷脑的?”

这话像根针似的戳中了付见煦的心事,她顿时面红耳赤,同手同脚地逃进了后厨。

付知晓看着付见煦脸上未消的巴掌印,还有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装作不经意地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道,“别担心,昨日那几个混混若敢再来,我定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付见煦这才回过神来,苦笑着摇头,“我不是怕他们……”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为今早那桩荒唐事懊恼吧?

付知晓打量着付见煦的脸色,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晓哥,我真没事。”她强打精神,试图转移话题。

见付知晓仍是一脸狐疑,索性正色道,“其实我昨晚就在想对策。镇上能与我们争利的酒楼就那么几家,既然有人按捺不住出手,我们不如主动出击。”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调配着锅底香料,“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找敌人的敌人结盟。只要把我们的利益与更强的势力绑在一起,那些宵小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付知晓闻言神色骤变,“你是说……”

“没错。”付见煦点点头,此时竟看不出半点平日里懦弱地样子,“我想请晓哥再陪我去拜访一趟谢小姐。不过这次……”

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前堂里,纪小雨正心不在焉地擦拭着桌椅。她的目光频频往后厨飘去,眼神灼热得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木板墙。

周大丫端着菜盘子经过,见状不由得啧啧称奇。这对姐妹感情可真好,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惦记成这样。

她凑到纪小雨身边,笑着打趣道,“小雨妹妹,你跟阿煦妹子的关系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纪小雨闻言,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一副十足的小媳妇儿样。

这副模样让周大丫心里突然升起一丝异样,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奇怪……”周大丫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我跟大红关系也不差啊,怎么就没这么……”

她突然顿住,难道在郝红心里,自己并不是最要好的姐妹?不然为何郝红从不曾这样惦记过她?

这个想法让周大丫脸色骤变。她鬼使神差地又凑到纪小雨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小雨妹妹,你跟见煦妹子是怎么相处的?能不能……教我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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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咱黑莲花小雨有仇当场就报啦~

第34章

“小雨妹妹,你跟见煦妹子是怎么相处的?能不能……教我一教?”

纪小雨闻言抬起头,略带惊讶地看向周大丫。她的目光越过周大丫的肩膀,恰好看见郝红从后厨端着菜走出来,顿时心下了然。她抿唇笑了,凑近周大丫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只见周大丫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嘴巴不自觉地张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真的是姐妹之间该做的事吗?她正想追问,店里却突然涌进来一批食客,打断了她的思绪。

原来今日半价酬宾的消息不胫而走,才到卯时末,小小的食铺就已经座无虚席。食客们挤挤挨挨地坐在长凳上,新客并着老客有说有笑地等着品尝这远近闻名的麻辣烫。

到了中午时分,店外甚至排起了长队。

周大丫不得不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投入到忙碌的招待中。但纪小雨方才的话却像颗种子,悄悄在她心里扎了根。每当经过郝红身边时,她总忍不住多看对方几眼,脑海里回荡着纪小雨的“教导”,耳根不自觉地发烫。

“你这是咋了?发烧了?”忙完一天的活计,郝红终于逮着机会,伸手探向周大丫的额头。她这位好姐妹今日看她的眼神实在古怪,活像是……活像是中了什么邪似的。

“没、没有……”周大丫像被烫到了似的,慌忙躲开郝红的手,连耳根都红透了。

坏了!郝红心里咯噔一下。往日里大大咧咧的周大丫,今日竟连正眼都不敢瞧她,这指定不是什么小毛病?

“姐们儿。”郝红一把扳过周大丫的肩膀,强迫她直视自己,“咱们这么多年交情,有什么病不能直说?我这些年也攒了些银子,要治咱们一起治,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恰在此时,付见煦擦着手从后厨出来,闻言脸色骤变,“大丫姐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周大丫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连摆手后退,“真没事!我身体好着呢!我、我去收拾桌子!”

说罢逃也似的冲向角落的餐桌。

天姥姥啊!

周大丫一边用力擦着早已干净的桌面,一边在心里哀嚎。她真的要听纪小雨出的主意么?

什么“不经意地碰碰手指”,什么“找机会靠在她肩上”……

这、这真的是姐妹之间该做的事?

可纪小雨和付见煦不也是这般相处的吗?

周大丫攥紧了手中的抹布,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周大丫啊周大丫*,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大红都愿意拿出全部积蓄给你治病,你难道连为这份姐妹情谊更进一步都不敢吗?

另一边,付见煦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打量着举止反常的周大丫。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纪小雨坐在柜台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低下头,敛下眼中的笑意。余光瞥见付见煦还在担心周大丫,不由得暗自好笑,这女人还有闲心操心别人?

她悄悄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眼眶立刻泛起红晕。起身走到离付见煦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轻声唤道,“见煦姐姐……”

付见煦闻声回头,只见纪小雨站在一旁,一双狐狸眼含着水光,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动物。

“我、我是不是惹你厌烦了……”纪小雨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付见煦顿时慌了神,上午的忙碌让她暂时忘记了昨夜的尴尬,此刻那些记忆又一股脑涌了上来。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手足无措地解释,“怎么会!我就是……就是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纪小雨的肩膀轻轻颤抖,单薄的身子像是随时会被风吹倒。

付见煦最见不得小姑娘流泪,顿时心疼得不行,连忙轻拍她的后背,“别哭别哭,我保证以后一定多注意你,好不好?”

“真的吗?”纪小雨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怯生生地问。

“千真万确!”付见煦就差对天发誓了。

纪小雨这才止住啜泣,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道,“那……姐姐能抱抱我吗?”

付见煦的脸“腾”地红了,她慌张地环顾四周,“这、这不太好吧,这是店里,大家都在……”

眼看纪小雨的嘴角又要往下撇,付见煦一咬牙,视死如归地张开双臂,将小姑娘紧紧搂进怀里。

扑通——扑通——

当纪小雨柔软的身躯贴上来时,付见煦整个人都僵住了。小姑娘发间淡淡的皂角香萦绕在鼻尖,莫名让她心跳如擂鼓。

这个拥抱绵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付见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纪小雨的心跳声,一下一下,与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直到——

“啪嗒”一声,抹布落地的声响打破了两人间这微妙的氛围。

付见煦如梦初醒,这才发现整个食铺鸦雀无声。周大丫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浑然不觉;郝红嘴巴张得能塞进整个鸡蛋,汤汁从倾斜的盘子边缘滴落都未察觉。

两人眼神发直,满脸都写着“现在的小姐妹感情都这么要好了吗?”的震惊。

刚带着女儿进门的陈真更是手忙脚乱地捂住女儿的眼睛,自己却忍不住偷瞄。就连一向稳重的付知晓也僵在原地。

“这年头的磨镜都这么开放的么?”付知晓心里暗暗咂舌。

付见煦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纪小雨从怀里推开。她死死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想:只要我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见我……

纪小雨却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甚至还意犹未尽地拽了拽付见煦的衣角。

这个动作又将付见煦拉回现实。

这下好了,全店都知道她是个会对小姑娘下手的“禽兽”了。

“我、我去后面看看锅……”付见煦落荒而逃,差点被门槛绊倒。

店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显然大家都在努力憋笑。纪小雨站在原地,看着付见煦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衣襟,心想:见煦姐姐,这才只是个开始呢……

在去往月满楼的路上之时,付见煦的脸还红的很厉害。怕误了正事,她在脑子里不停地背着以往记得的新奇方子,好歹是将脸上的温度降了下来。

纪小雨则是嘴角带笑地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她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今日的进展已远超预期。余光瞥见付见煦通红的耳尖,她悄悄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姿态。

付知晓跟在后面,看着这对举止古怪的妻妻,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今早后,尤其是那个奇奇怪怪的拥抱后,她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转眼间,月满楼的牌匾已近在眼前。付知晓上前一步,对迎客的小二阿庆拱手道,“劳烦通传一声,付纪食铺付娘子求见谢小姐。”

阿庆一见是她们,立刻堆起笑脸,“几位贵客请随我来!东家早有吩咐,您几位来了直接请上雅间。”

说着躬身引路,将三人带至二楼一间临窗的雅室。

雅间内,沉水香的青烟袅袅升起,在雕花窗棂间流转。阿庆手脚麻利地迎三人落座,又奉上新沏的碧螺春。

不一会儿,珠帘轻响。谢音挽着一袭月白色织金襦裙款款而入,头上步摇叮咚,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她施施然在主位落座,执起茶盏。

“付掌柜今日前来,”她轻抿一口香茗,唇角噙着一丝笑意,“可是带了什么能入我眼的好东西?”

付见煦定了定神,给付知晓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谢小姐请看,这是我们特制的火锅底料。”

“火锅底料?”谢音挽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油纸中凝固的红色膏体。指尖轻触,便能感受到牛油特有的滑腻质地。凑近细闻,花椒的麻、茱萸的辣、还有数十种香料混合的复杂香气扑面而来,让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见谢音挽不语,只拿着绣帕轻轻擦拭指尖,付知晓继续解释道,“这底料需用特制铜锅煮制。这种铜锅中间有烟囱,底下烧炭,将底料放入外围的环形锅中,加水煮沸后便可涮食。”

她比划着,“像羊肉、牛肉这类食材,需切得薄如蝉翼,在滚汤中涮三四下即可食用。”

“只是,”付知晓略显遗憾地补充,“定制的新锅要年后才能取货。”

谢音挽微微颔首,转头吩咐候在一旁的阿庆,“去取个铜锅来,再切盘上好的羊后腿肉。”

不多时,铜锅架好,底料在滚水中渐渐化开。红亮的油花在汤面绽放,浓郁的香气立刻充盈整个雅间。谢音挽夹起一片薄得能透光的羊肉,在红汤中轻轻涮了几下,优雅地送入口中。

麻辣鲜香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牛油的醇厚更是将各种香料的风味完美融合,她瞳孔微缩。半晌,她才轻叹道,“好一个麻而不燥,辣而不呛。”

付见煦等人相视一笑,心中大定。

“几位,开个价吧。”谢音挽放下银筷。

付知晓正色道,“这方子我们不卖。”

谢音挽眉梢一挑,“公子莫不是说笑?不卖,来我月满楼作甚?”

“不仅不卖,”付知晓从容道,“我们还可以每月提供一道新方子。条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