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纾困纾醒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野秋看着手上的东西温度也差不多好了,勾了勾手指。
岳一跃下意识的就凑了过去,头发被野秋挽起,露出被磨红的地方,看上去就心疼。
野秋小心翼翼的将那有些黏腻的药膏涂上去。
岳一跃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熟练,就好像眼前人经常给她处理伤口一样。
冰凉的药膏涂在脖子上,冰的她一激灵,脑袋里的疑惑也被这么一打岔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声嘟囔着:“好冰。”
“已经捂热了,但太热了就没效果了,忍忍,之后给你奖励。”野秋的声音贴着耳,耐心的哄着。
视野落到岳一跃后颈处,看到比昨天多的痕迹,野秋眸色暗了暗,在心里嘲讽年轻就是控制不住。
她细心的涂抹上厚厚的药膏遮掩上那暧昧的红痕。
谷南秋回来的时候,岳一跃趴在桌子陷入了酣睡。
小脸红红的,肩上披着宽大的外套。
谷南秋假笑着看着得寸进尺没有丝毫边界的怪物:“你该回去了吧。”
野秋把玩着岳一跃的手,看着眼前的残次品,勾唇一笑:“都这样了,保护她不应该是最重要的吗?”
“不要忘了,这都是为了让她能够好好的待在......”
————
岳一跃睡醒后,最先看到的就是谷南秋。
她迷瞪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物,是谷南秋的外套。
南秋出来的时候穿的是这衣服吗?
好像是吧。
只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岳一跃看着谷南秋,表情比较没有不愉快,应该没有发生什么让她不悦的事。
悬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岳一跃将衣服递过去,讪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特别困。”
她抬眼看了下黑板上挂着的时钟,一觉将下午的课全睡过了,野秋也不喊醒她。
谷南秋接过外套,看着岳一跃,并没有接腔,似乎是在等待岳一跃说什么。
在这奇怪的目光下,岳一跃起身后检查了自己身上两遍,又回忆自己是不是答应了谷南秋什么给忘了。
谷南秋眨了眨眼睛,失落的看着岳一跃:“你真的不打算问,我去干了什么吗?”
“可以问吗?”岳一跃愣住了。
她没想到谷南秋等的是这个。
但这个是她和张阳之间的事,她这个外人,没必要的。
“为什么不呢?”谷南秋凑上去亲昵的挽住岳一跃的胳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最好的朋友之间是不能有秘密的。”
最好的.....朋友。
听到这句,岳一跃的嘴唇莫名其妙的往上扬。
意识到自己的样子似乎过于呆傻,她偏过头有些羞涩的挡住脸:“嗯!那我想问问你和张阳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很好奇。”
“特别好奇。”
又很认真的补上了一句,眼里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光亮,就好像流浪的小狗被套上了项圈。
谷南秋微微一笑,很自然的牵起岳一跃的手,朝着食堂走去:“一跃,等下我就先陪张阳上学,放学。就像考试前一样。”
“对不起,这是她提出的条件。”
“这也是没办法的。”岳一跃理解的点了点头:“我会等你的。”
她在那会碍事的,就像上午那样.......
————
当晚,谷南秋被张阳接去了她的宿舍。
本以为要自己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宿舍住几天。
但门口来了个不速之客——野秋。
岳一跃看着提着睡衣的野秋,有些迷茫。
“你来这里做什么?”
“陪你睡。”野秋说着就往里头走,她就像这宿舍新的主人一样,点评道:“看起来挺不错,就是有些破旧,只不过你在这,弥补了这点。”
说完后,她又走到岳一跃的窗前,摁了摁松软的床:“原来晚上你们睡得这么好,有时候真的羡慕呢。”
岳一跃跟在后头,看着野秋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脑袋里冒出无数个问号,但这种莫名其妙的私人空间被侵占的感觉让她不太好受。
“什么陪我睡?我不需要,谢谢你的好意。”岳一跃皱着眉头打开门想将人请出去。
“你不知道啊。”野秋似乎有些困惑岳一跃的冷漠,她轻轻的啧了一声,将睡衣丢到床上:“有人想要你的命哦——”
“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远方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是奇怪的生物低语,扭曲,带着癫狂。
“不要”“不能”“不要”“不能”“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野秋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可岳一跃总感觉这个笑过于危险,而她已经陷在了怪物的牢笼中。
“只要能将你杀掉,它就可以代替你,在谷南秋身边了呢。”野秋说完后看着岳一跃一副随时准备要跑的模样,她哀怨的叹了口气:“你就这么的不相信我呀。”
“小没良心的,一次次忽视短信,我可以不管,可是你让我来这里的,还这么对我,我真的......”
下一刻野秋亲昵的贴上已经晃神了的一跃:“宝宝你总是这么不乖。”
将岳一跃整个人裹住,消瘦修长的手隔着衣物慢条斯理的划下,最后停留在岳一跃劲瘦的腰上。
蠢蠢欲动的触手借机缠上小腿,在主人的纵容下贴在了温热的皮肤上,摄取着让祂愉悦的气味。
“宝宝,这里只有我们,南秋是不会知道的,就当收点利息,不然我们可忍不住......”
第25章 一跃被玩弄与秋秋们的股掌之间
黑色的雾气不知何时笼罩住了整个宿舍区域。
四周一片死寂,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刻意地将一切隔离。
浓雾中野秋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失神了的岳一跃,她的手揉捏着软肉,沙哑的声音含着笑意:“小宝,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岳一跃被炙热的饱含爱意的吻淹没,脑袋也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搅乱成浆糊。
她嘤咛了一声,艰难的抱住眼前人,喘着气,指甲失控的划过野秋的皮肤,留下爱的痕迹,最后她失神的躺在对方的怀里,轻声呢喃:“N......秋......别啃,我......”
野秋低头看着漂亮的躯体上开满属于她的印记,艳丽的花朵,相爱的象征。
“不要太过了,到时候不好消除。”不远处传来不冷不淡的声音,硕大的触手将又准备凑上去的野秋隔开。
谷南秋的身影从浓烈的雾中走出,将岳一跃揽过,抱入怀中:“不要破坏这里的规则,等之后岳一跃的身体不会被排斥后,你再考虑怎么合理的出现在她身边不好嘛?”
如果此时岳一跃是清醒的,她便能看到两个谷南秋,只可惜,在谷南秋出现的那一瞬间,她便陷入了昏睡中。
梦里会有谷南秋陪伴着她的。
“一察觉到就立刻赶过来了,啧,小气。”野秋披上外套,耸了耸肩,埋怨谷南秋的安排:“就亲了两口而已,这个地方太脏了,你也真是的,选择了这样的地方。”
“刚好给你说一句,暴食那边还在追杀岳一跃这个漏洞,祂也真是死脑筋,我都说了一跃情况特殊。”
谷南秋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句,一边思考,一边握住岳一跃的手,调动脑袋里的记忆。
很快她便如下午的野秋一样慢慢的摩挲着岳一跃写出了茧的*手,慢慢的揉捏着。
“唔,我还要演这种小可怜多久——”谷南秋想着暴食就烦,莫名其妙的开启那该死的游戏,将可怜的小一跃给牵扯了进去。
还害的人没有读上大学。
如果不是主神,真想将暴食串成烧烤直接给岳一跃吃了滋补得了。
本体上次被损坏后到现在还没醒,分身们又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之后还得让岳一跃去唤醒,太麻烦了。
“你不演的很开心吗?”野秋挑了挑眉:“别管那么多了,哄好一跃,才是最重要的,将她送过来的时候我才偷亲了一口,就被那该死的鱼头打断。”
“会筑好巢穴的。”谷南秋想起让另一个去看的房子:“唔,就按照你之前那种弄吧,毕竟你说她很喜欢那套,说像家......”
家,这对于怪物而言是个陌生的理念,但岳一跃说了算。
“是啊,可惜了,那边她不能待了,暴食的破游戏规则,非得让一跃死。”野秋有些遗憾的看着站在身旁并未长开的谷南秋,同她一般的模样,但多了几分青涩。
这个皮囊诞生之初就是为了岳一跃而创造,所以不管在何处,岳一跃都会这皮囊吸引。
不管岳一跃被洗掉记忆多少次,都会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重新爱上她,这个认知让野秋又兴奋了起来。
可现在什么都不能做。
这个躯壳太脆弱了,还需要一点时间。
谷南秋没有理会,她俯身将岳一跃的衣服拢好,同位体之间的共感让她清楚的知道每一处吻痕的触感,她细细品味。
良久后黑雾处传来奇怪的的声音,空洞,带着几分神性:“迟早会回归成为一体.......那边......等事情结束.......”
————
再回神过来,岳一跃脑袋一片空白,但身体异常的舒适,就好像做了个理疗一样,很轻松。
刚刚好像发生了一些事?
她有些迷茫的坐在原地,直到目光落到野秋身上。
她已经给那边的床单换完了,加了个看起来很软的床垫,不知道从哪搬过来的。
刚刚她们之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可她又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唯一记得的就是南秋好像回来了一趟。
说了些什么就走了。
混乱的记忆一时之间整理不好,她看着坐在对面似乎回味什么的野秋,注意到对方唇角上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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