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纾困纾醒
岳一跃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要问。
“说起来,你放弃她特意为你准备的钩子,这可让她很恼火。”野秋笑吟吟的看着岳一跃,晃了晃手上的册子。
看清楚野秋手上的东西岳一跃慌乱的摸了摸衣服口袋,里头空空如也。
野秋是什么时候拿走的?
“我应该答应吗?”岳一跃揉了揉因为想太多有些胀疼的脑袋。
当初她直接拒绝了政教处主任的邀请,在对方多次劝导下只要了这本册子,就是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问题。
原著里并没有出现政教处主任,在没和谷南秋商量的前提,她是不敢轻举妄动,也没必要多余的冒这个陷。
毕竟对方总是说时间不够了,听起来很奇怪,就好像杀猪盘,故作紧张。
“唔——不答应反而好点。”野秋并没有解释,她走到宿舍门前,将门锁死:“好啦,我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谷南秋喊过来保护你的,不要太警惕我。”
说完这个后野秋从一旁拿出洗漱包走去阳台,站在洗漱台钱垂眸看到上头摆放的同款不同色的牙刷,她回味刚刚岳一跃在她身下失神的可怜模样。
摸了摸被对方恼羞成怒地咬出血的唇,轻轻笑了声。
岳一跃靠在阳台门上,因为是在宿舍,她早就将外套脱了丢床上,现在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头发顺手扎成一个丸子头。
她懒散的伸了个懒腰,露出红痕还未退却的细腰。
野秋看着这幅样子牙痒痒的,总想咬点什么东西,来缓解这份痒意。
只是现在人还清醒着,不太方便。
野秋挪开视线,将自己的洗漱用品等瓶瓶罐罐放上去,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岳一跃聊着天。
大部分都是野秋问。
问岳一跃在这里住的好吗?以后有什么想法?
一副姐俩好的模样。
岳一跃就瞎回答,反正以后说不定不会见面了。
临近睡觉前,野秋摇晃着手上地钥匙,在寝室门口上贴了一个挂钩,上面画着粉色小羊图案,看起来异常的可爱。
“到时候谁出宿舍没带钥匙,一目了然——”
野秋狡黠的眨了眨眼,便将手上的钥匙挂了上去。
岳一跃想着这有什么好整的,但还是将自己的钥匙也给挂了上去。
野秋站在那欣赏了片刻,莫名其妙的蹦出一句:“回去就给加上。”
岳一跃懒得回答,打着哈切倒在床上,随手用被子给自己裹了个严实。
————
一旁没有熟悉的味道,岳一跃觉得莫名其妙的有些不太习惯。
她翻了个身看着老旧地,破损有些严重地天花板,,她忽然想起张阳那边好像是单间?
这一个念头一起,担心就如气泡一样,迅速的浮起。
张阳晚上会不会踢被子?
她会不会给谷南秋盖好被子?
她们那边被子会不会太厚?
怕吵到房间另一端的人,岳一跃小心翼翼翻过身,看着野秋那边拱起的弧度,莫名的嗅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让岳一跃异常的安心。
意识一点点的下坠,感觉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拂过脖子,岳一跃想到,她好像忘了给自己伤口上药......
热,莫名其妙的热,就好像进了一个烤炉一样。
但手边又有什么冰凉的,如同果冻一样的东西,岳一跃下意识的往那边蹭了过去。
将那个东西抱了个满怀,心满意足的蹭蹭。
因为过于热,被子已经被踢开,衣服也随着动作,露出藏在衣服下常年不见太阳偏瓷白的肌肤。
触手瞧见这个,立刻勾住衣服扯下来,又将被子盖上。
黏腻的黏液一点点的在岳一跃脖子上抹匀,又贪恋的贴了贴岳一跃的唇角。
对于此事岳一跃毫不知情,她已经陷入了深层的梦境。
是个美梦,梦里有她,有谷南秋。
梦里她们在一个不错的咖啡厅,绿植生机勃勃,春意傲然,看上去赏心悦目。
谷南秋就坐在旁边,眉眼含笑的专注的看着自己。
穿着一件简单的衬衫,手上戴着看起来有些粗糙的手工戒指,端着一杯看起来就很苦的咖啡,开心的说自己是如何期待大学的生活。
岳一跃扫视了周围,最后目光停留在眼前漂亮的草莓蛋糕,上面淋着一层鲜艳的草莓酱,看起来格外的香甜。
她听了许久谷南秋的话,并未动银质的精致叉子。
这样昂贵的东西,她不配。
就像眼前和善,能给身边人带来力量的谷南秋一样。
她不配。
但做对面的谷南秋好像发现了岳一跃的想法,温柔的笑意在艳丽的脸上绽放,看的岳一跃有些愣神。
就这愣神的瞬间,切口齐整的蛋糕送到了岳一跃的嘴边。
而现实世界里岳一跃一口咬住唇边作恶的小东西,又觉得这个东西咬着不舒服呸了出口。
小触手察觉到了人的嫌弃,委委屈屈的爬下床。
黑夜里,野秋因为岳一跃的动作兴奋的抚上酣睡着人的脸。
真的是太可爱了。
手指摁住那饱满的,红润的唇,微微按压。
很快她的手上也出现了奖励——一枚小小的牙印。
床上的人嘴里轻声嘟囔:“草莓......”
“不吃。”
“我不配的。”
今晚的空气格外的闷热,不知何时屋顶聚满了乌云。
岳一跃翻了个身,嗅到熟悉的味道,习惯性的钻入那温热的怀中,又调整了下睡姿,让自己睡得更舒服一点。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照出门口的影子。
矗立良久,最终消失在了原地。
————
这天后岳一跃便很少看到谷南秋了。
只有吃饭的时候,偶尔会看见谷南秋安静的站在张阳旁,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笑容。
偶尔岳一跃会撞上谷南秋的视线。
但她会立刻莫名其妙的挪开视线。
也不是躲着。
就下意识地不想看到谷南秋现在的表情。
因为她总感觉南秋不太开心。
除此之外,岳一跃的日子有意思起来了。
先是背包里出现了泡面。
这个时候野秋就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笑嘻嘻的提着包说出去处理一下。
但这一茬解决了,另一茬又起。
她的饭,有了额外的加餐。
有时候是腐烂的老鼠尸体、有时候是眼球、有时候是人的手指,花样层出不重,叹为观止。
岳一跃遇到这事本没打算求助野秋。
她先翻出范宁之前送的面包,想着应付下得了。
可惜在检查完面包后,看到藏在里面细小的银针,岳一跃就老实的跟在野秋身后,蹭她的饭。
如果忽略掉书上红色的密密麻麻的去死,无视掉会随机刷新出现在垃圾桶或者水池里的背包。
这一切也没多大的变化。
如同往常一样,二节课下课后,岳一跃伸了个懒腰,婉拒了野秋说手拉手一起去厕所的提议,在野秋一副你自己保重的目光下,咬着薄荷糖往厕所走去。
野秋那样子就好像自己会遇到什么而已,岳一跃边走边琢磨,上个厕所而已,能有啥。
七天.....
已经过去三天了。
不知道谷南秋那边怎样。
这个几天野秋真的是寸步不离,恨不得一起上厕所,一起洗澡。
经历了这么多混乱的事,岳一跃差点就答应了野秋一起洗澡的建议。
但她观察了一下,一般这个时候没什么事发生,所以就没必要了。
每个人都需要私人空间,也不能太麻烦野秋。
上完厕所后,岳一跃站在洗手池前,挤出一旁的洗手液,涂抹在手上打着细腻的泡沫。
还有一段时间才上课,她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之前刻意回避掉的样貌,其实和她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岳一跃向来不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
太普通了,毕竟是被随便丢在路边的杂草而已。
说的上的优点就是肤色健康,有点小雀斑,但还是遮盖不了脸上死气沉沉,没有什么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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