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风絮
为了不妨碍到正事,它被放到了角落。
梨舟忙着在电脑前操作,无暇顾及它。
现在这个时机就很好。
正思考自己要怎么混进去的时候,助力来了。
阿梅大步朝池韫跑来,但经过她时,打个招呼又快速略过。
“阿梅,你去哪?”池韫见阿梅一溜烟跑进屋。
“肚子饿,”阿梅回头,“我要回屋拿零食吃。”
“那你待会儿还回去吗?池韫走过来问。
“回去啊。”阿梅道。
“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池韫向阿梅说了自己的目的。
阿梅的脸登时就皱缩成了一团,“你让我去拿舟姐的杯子?”
她的神情有多重含义。
一是不情愿。
二是不理解。
长着腿呢,饼干妈妈说那杯子是她的,怎么自己不进去拿呢?
池韫不是怕自己目标太大了吗。
她一进去,梨舟就会注意到她。
阿梅跑来跑去的,很适合捎个东西。
可阿梅不情愿啊,“那杯子是舟姐的,我都看到她拿杯子喝水了。”
她觉得饼干妈妈的指令不是拿,而是偷。
池韫有证据,给阿梅看她小时候拿杯子喝梨汁的照片。
最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池韫成功说服了阿梅。
阿梅脚步千斤地往梨舟家走。
池韫在王芳家院子里等着。
盼星星盼月亮等了好一会儿,等来的不是阿梅,而是梨舟。
梨舟朝池韫走来,手里拿着池韫想要验证的吸管杯。
第33章 休息
戴着口罩, 穿着干练,又添了一顶鸭舌帽,梨舟今天给人一种冷若冰霜的感觉。
穿着是为了工作开展, 带口罩, 原因池韫再清楚不过。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吻,池韫扬唇冲梨舟笑笑。
对方没有搭理她的笑容, 直直走来后, 隔着两道低矮的篱笆墙与池韫会面,开口就是:“你让阿梅拿我的杯子?”
梨舟会知道是因为阿梅进屋后没有自作主张直接拿走,而是跑过去小声询问她的意见。
梨舟问了两句,就把池韫交代的内容套了出来。
说这杯子是她的?
怎么可能?
梨舟知道以后, 拎着杯子出来对质。
“是我的,”阿梅主动招供这事儿池韫考虑过,心里有底,所以她脸上的表情很坦荡,也可以说是理直气壮, “那个杯子是我的。”
她连“可能”这个词都没用。
“你的?”梨舟脸上显现出面对一个把白的说成黑的无赖的神情,反问,“你有什么理由说这是你的?”
池韫掏出通讯器, 把证据给梨舟看, 边划拉图片边止不住兴奋地说:“是不是一模一样?”
梨舟看罢, 脸上没有过多表情, 只说:“那是巧合, 碰巧同种款式。”
一个款式的杯子又不可能只生产一个。
池韫说:“我的杯子底下有一道划痕, 你让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了。”
杯子在梨舟手中, 而梨舟的手刚好握在杯子的下半部分,池韫看不清楚。
梨舟没有按池韫说的做, 反而将杯子捂得更严实,眸光淡淡地扫到池韫脸上,“你说说那道划痕的具体位置。”
池韫顿了顿,回想盛茗徽的描述,确认后道:“离杯底大概两三公分,杯身有一条纵向的划痕。”
“那我这杯子上没有。”
梨舟杯子的划痕在杯底,很长一条,她亮给池韫看。
池韫看罢,立马改口:“那就是我妈妈记错了。”
梨舟不跟她争辩,直接把杯子收走。
“阿……”
“舟姐,箱子都装上车了,一共98箱,要来核对一下吗?”
池韫刚要说话,一个工人走过来叫梨舟,进行最后的盘点工作。
梨舟给池韫一个哪凉快上哪待着去的眼神,转身跟工人走了。
池韫去了车上一趟,用车载打印机打了几张相片,然后上王女士家待着。
在刚才打吊瓶的位置坐下,池韫低头给盛茗徽发微信:【妈,你是不是记错了?那道划痕有没有可能在杯底?】
盛茗徽回得很快:【需要妈妈记错吗?】
池韫笑嘻嘻地回:【需要。】
盛茗徽很配合:【妈妈记错了,那道划痕在杯底,太久了,记忆产生了偏差。我刚刚又回想了一下,划痕在杯底。百分百确认,那道划痕在杯底。】
池韫眼睛弯成了月牙,笑着把上面两条和“需要”相关的信息删掉。
等梨舟忙完了,她再去找她“理论”。
“又过来啦?”听见动静,王芳从房间里走出来,不过不是从自己房间,而是从阿梅的房间走出来。
看着她精神奕奕的模样,池韫仰头问道:“奶奶,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吗?”
“阿梅明天要跟着小舟去市区布展呢,我给她收拾了行李。过了平常睡觉的点就没什么睡意了。”王芳走到池韫身边坐下,瞧着她说,“倒是你,点滴也打完了,小舟也没空搭理你,还不走啊?”
模型都打印出来了,拼装是个大工程,更何况梨舟这次选的展品体量都这么大,确实需要很多人手。
要不是这几天刚好碰上公司的新药上市,抽不开身,池韫也想去帮忙。
至于为什么还不走,池韫微笑着说:“今晚赖这儿了,赖您隔壁。”
“给你看个东西。”王芳突然想起一事儿,按住扶手起身,进屋拿了个东西,递给池韫。
池韫接过一看,是本打开的电子杂志。
王芳翻到提前记好的页码,指着上面的一张图片,眯着眼睛觑着,说:“这个是你吗?”
定睛一看,“街头热吻”这四个比枣还大的字映入眼帘,池韫看着一身黑衣的当事人,七扭八歪地拧着眉,说:“怎么可能是我?”
再把剩下的文字看完:“江华某知名药企老板与冯姓女子街头热吻……”
这些文字内容内涵的不是她吗?
再看两行,居然直接把她的名字放上去了。
池韫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报道,下巴都要惊掉了。
王芳观察着池韫的神情,慢腾腾地问道:“被拍到的这两个人里有你吗?”
池韫放大图片,跟自己的脸比对,“脸型哪里一样了?还有您什么时候看我这样打扮了?从头到脚都是黑的,我都穿白衣服。”
图片上的当事人充其量背影和她比较像罢了,就这么一张模模糊糊连脸都看不清的图片,无良媒体就把这事赖在她头上?
报道多久了?不会是竞争对手干的吧?
池韫扫了眼撰稿人,只有一个化名,叫“蝴蝶”。
“起初我觉得很像你,”王芳拿过电子杂志,眯起眼睛看了看,“这几天相处下来,又觉得不像你了,所以找本人求证一下。”
池韫站起来,在王芳面前转一圈,“完全是不一样气质的人。”
又补充:“您想看我的八卦,得等到这些无良媒体写‘江华某知名药企老板与梨姓纪录片导演街头热吻’的时候再点进去看,那才有可能是真的。”
池韫的话把王芳逗笑了,她收起电子杂志,眉目含笑地问池韫:“那你为什么喜欢穿白色的衣服啊?”
池韫回到座位上上,想也不想地回答:“白色很温暖啊。”
王芳看出了点门道,问她:“小舟也总穿白色,你学她的啊?”
“不是学她的,”池韫短暂停顿了一下,“不过确实是因为她。”
“因为梨花很漂亮啊……”
池韫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梅人未至声先到的大嗓门淹没了,“奶奶,赶紧关起门来睡觉啦!舟姐说明天五点我要是没起来,就不带我去了。”
阿梅有早起的习惯,但是是建立在早睡的基础上,眼瞅着马上要十二点了,万一睡过头了,她就不能和舟姐一起去市区了。
阿梅进屋才看见池韫,急急叫了一声“饼干妈妈”就要去洗漱。
“她们那边忙完了是吗?”池韫问。
“忙完了,人都走光了。”阿梅含着牙刷走出来。
池韫出动的时间到了,她站起身来,笑得格外灿烂,“那我过去了,晚安奶奶,晚安阿梅。”
“小舟要是不收留你,再来敲我们的门啊,到时候把客厅的这两张凳子借给你。”王芳把着门,笑容和蔼。
池韫回头招手说:“你们安心睡吧,她不收留我,我就睡大街去。”
听着底气挺足的,王芳将门关上了。
池韫大步向梨舟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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