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尚十邑
明兮所有的感觉神经随着姜念梨的唇在各处游走,娇.嫩的肌肤似被温火烘成绯色,绯色一路顺着锁骨往下爬。
她一只手紧抓着床单,视线越过鼻尖往下落,姜念梨于她膝.间抬眸的样子,和那梦中女子简直形同一人。
目前来看,梦里女子不如姜念梨温柔,野的很呢,她会在自己求饶的时候拍着屁.股威胁继续,还会...
明兮眨了眨眼尾的泪花儿,忽地“啊”了一声,她再次越过鼻尖往下看,发出颤音:“你咬我干嘛?不是,你在咬哪里啊?”
做着如此害羞的事,竟然还咬人。
姜念梨抬手擦擦唇,爬到她面前:“刚才你咬了我,现在还回来了。”
明兮望着她脖子上一小块印子,据理力争:“我咬的地方和你咬的地方能一样吗?”
姜念梨来了兴致:“说说看,两个地方有什么不一样?”
明兮心脏猛跳:不是,竟然问出这么害羞的问题。
“让我也咬一下,该你躺着了。”明兮胳膊肘才刚刚撑起上身,便被按回去,姜念梨盯着床头的小柜子:“别急啊。”
一种不好的预感,明兮这才想起柜子上放着什么,之前那个蛋糕盒子的绑带,被她随手扔在了那儿。
她推了推姜念梨抵在两侧的腿,想要挣脱出来。
“别动,乖一点。”姜念梨将那绑带绕于指间,朝她挑眉。
这女人真是,明兮眼巴巴望着她,脑袋虽然小幅度摇着拒绝,小.腹却不争气般被姜念梨的反差感,激起一股热流。
哎呀,这个床虽然不大,睡起来也没那么软,可床头的栏杆当真装得恰到好处啊,像是专门在等待这条绑带的到来。
“姜念梨,喂,你怎么能这样?”明兮两条胳膊被置于头顶,扭着表达反抗:“不能这样啊。”
姜念梨冲她比划了个“嘘”的手势:“别喊,小心吵醒小景噢。”
漫长的几个小时里,明兮嘴巴里的话从“姜念梨你等着”“姜念梨我也要这样对你”,慢慢变成带着颤音的:
“姐姐放了我吧”“姐姐我错了”“姐姐...嗯...”
这一晚,明兮记不清被她拍了几次臀,只听得姜念梨一次次覆在耳边低语:“很可爱呢,小兮。”
“小兮,再叫一声姐姐听听。”
第50章 消失的耳坠儿
外面开始亮起来的时候, 姜念梨睡着了。
明兮一只手遮在嘴边打个喷嚏,另只手帮她塞了塞肩头的被子。
屋里本就湿冷,加上床单沾了不少汗和可疑液体, 湿哒哒透着凉。
而这么冷的屋子,她们竟然让被子在地上待了一宿。
事后才捡了起来...
情到浓时怎么感觉不到冷呢?甚至那时还往外冒汗, 明兮将下巴悄悄缩进被子里, 露在外面的眼睛不自觉弯了弯。
她始终睡不着觉, 干脆侧过身子对着姜念梨。两人挨得很近,往前一蹭鼻尖便能贴上姜念梨肩头。
明兮吸了又吸。
真香啊, 怎么会有人这么香!可她明明刚才也出了很多汗, 难不成这女人连汗都是香的吗?
明兮情不自禁又吸了吸。
该是被鼻息带的痒,姜念梨将身子侧了个方向背对着她, 继续睡着。
明兮的鼻子似乎被姜念梨翻身的动作牵着, 又往前挪了挪,结结实实贴上人家后背。
怕把人弄醒,她小心控制着鼻尖同姜念梨肌肤的距离,吸气的动作也比刚刚还要浅一些。
此时明兮觉得自己是个矛盾的人,怕弄醒人的同时,又担心自己如尘埃一样轻的亲近,最终进不到姜念梨的意识里。
她将鼻尖顶上她的背,稍压了些力道蹭着,像只撒娇讨关注的小动物。
其实明兮很想把人叫醒同她说说话, 她想和姜念梨说:
姜念梨你知不知道,刚刚你亲我的时候, 我的心脏都好像要受不了了, 它想要溢出来, 想要炸开。
胡思乱想间, 明兮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姜念梨已经走了。
明兮手掌摸着旁边未来得及散开的余温,一时有些恍惚。
突如其来的空落感让她心头闷闷的,那女人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
一宿的情意缠绵,明兮华丽丽感冒了,她整个人缩在床上鼻子擦得通红,无精打采之时,小景敲门进来了。
小景手里端着一碗粥递到明兮面前:“喏早饭好了,我也没炒菜,你就在屋里凑合吃吧。”
待明兮接过碗,小景无奈叹口气:“姐,昨晚家里大门又没锁,你最近怎么总是忘?”
虽然不锁门这件事确实被冤枉了,也没办法和妹妹解释,明兮只得尴尬一笑:“记住了,记住了,下次一定锁。”
望着她蔫嗒嗒的模样,小景又说:“今天别去上班了,看起来病怏怏的。”
怕妹妹担心,明兮一边大口喝着粥,将居家休息的事应了下来。
一直到下午她都乖乖躺在床上,躺得腰酸背痛之时,想起妹妹吐槽的话“病怏怏”。
有那么夸张?明兮爬到床边单手撑着身体,努力拿过桌上的镜子。
还真是有点憔悴呢,镜子里的人蔫巴巴垂着眼皮,整张脸都有些倦意的灰。
两边的碎发凌乱贴着额头的汗,遮住大半的眉眼,她抬起手腕往耳后捋了捋。
诶?左边那只耳坠儿呢?
明兮抓了抓耳垂,一双眼往床上寻了去。
被子被她掀了又掀皱巴巴堆在身侧,不知往床头缝里扒着看了多少回。
床上压根看不到耳坠的影子,明兮靠在床头望着满床狼藉,视线不自觉落到沙发上。
昨晚她们交流之时,沙发也成为过藏着缱绻香艳的地方。
她裹上外套下了床,朝沙发走去。
明兮蹲在沙发前,两只手摸索着每一寸缝隙,沙发料子不算光滑好几处都起了小绒球。
她一边揪着它们,双手往沙发扶手的缝隙摸。
“怎么这么多毛絮?”明兮一边吐槽,拿过一支小头毛刷要往缝里探。
“姐,”几声很轻的脚步声,小景再次出现在房间门口。
她手里捧了个碗往外冒着汽,是半碗深褐色的液体。
小景将碗塞到她手里:“感冒冲剂,喝了吧。”
明兮吸了两下鼻子:“还是我妹关心我。”接过碗来往后退了两步:“你快出去,别传染你了。”
小景无语:“我哪有那么娇气。”
她拾起桌上盛过饭的碗,又从兜里掏出几袋感冒药:“喏,八个小时喝一次,每次喝一袋。”
“好的明景同志。”明兮笑笑,将碗里的药喝下两口。
想到姜念梨昨晚也没怎么盖被子,明兮打算过去嘘寒问暖一下,她匆匆穿了外套又将那几袋冲剂塞进兜。
“嘶~”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耳朵上还有个落单的坠儿。
边往下摘嘀咕:“另一个掉哪儿了呢,还能出这个屋子不成?”
冬天的暮色来得早,裹着浸透骨子的湿冷,整条巷子被灰蒙蒙的光罩着,沉沉压在每一处角落。
明兮半张脸缩在衣领,步子迈得缓慢,老巷子的沉静里,身影显得更单薄了些。
到达青艺工作室的时候,正赶上姜念梨给客人讲着店里的物件,明兮在门外轻定脚步望着她的侧影。
直到那两位客人出了门,姜念梨往她这边招了招手:“进来。”
原来她早就看到了自己,明兮的手紧紧攥着兜里的感冒药往里走。
姜念梨脖子上系了个米色的短款丝巾,想来该是遮挡昨晚被吸出的可疑痕迹。
她忙完手里的活儿回头看着明兮:“怎么来了不说话?”
明兮揉了揉带着红晕的鼻尖,将兜里的感冒药掏了出来:“我来给你送感冒药。”
姜念梨的声音稍带一点鼻音:“我还好啦,没那么严重。”
又盯着明兮的鼻子问:“你倒是看起来挺严重的。”
明兮跳过这个问题,递出药的手还悬在半空:“喝一袋预防一下吧。”
“好。”姜念梨接过她手里的药去接了杯水,又将褐色的颗粒溶于杯中,同明兮说:“你也喝点。”
明兮:“我喝过了才来的,要几个小时后才能再喝。”
这药苦得很,姜念梨只抿了一小口,那酸苦的味道便在舌根挥散不去,带着股刺鼻的草药味。
“小心噢,很苦。”明兮望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提醒。
姜念梨将杯子递给她,该是也没注意自己近乎撒娇的语气:“那我不要喝了,苦的。”
“小姑娘,吃药都不乖啊?”
明兮一只手伸进兜里摸着,神秘兮兮同她说:“你一口喝进去,我给你个奖励。”
姜念梨眼尾漾着娇:“管谁叫小姑娘啊,我比你大好几岁呢,说说看什么奖励?”
明兮扬下巴:“你得先喝完,我才告诉你。”
姜念梨望着杯里的液体犹豫下,很听话喝了一半,脸上露出很难喝的表情:“奖励呢?”
明兮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蜜饯托在掌心:“吃一颗,很甜的。”
原来这就是奖励啊,姜念梨盯着那小包紫色包装,不仅不伸手去拿,还将两条胳膊背到身后去。
只嘴巴不停念叨:“好苦啊,好苦啊。”
明兮悠悠看她一眼,心里却美滋滋。她捻起一颗小蜜饯递到姜念梨唇边:“张嘴,我喂你吃。”
姜念梨眼观鼻,鼻观蜜饯,将嘴巴闭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