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里的欢愉 第57章

作者:尚十邑 标签: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明兮弯着唇角:“怎么啦,姐姐生病就不听话啦?”

这会儿店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明兮捏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一半,倾下肩膀凑到姜念梨面前。

“干嘛?”姜念梨环视四周拍她手臂:“快站好,一会儿被客人看到了。”

面前女人此时娇娇的样子和昨晚比起来,还真是判若两人。

明兮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将嘴巴往前又凑了凑,强行挤开姜念梨的嘴,将蜜饯塞了进去。

得逞后,还特意用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瓣,神采飞扬:“我刚帮你把嘴巴打扫干净了。”

姜念梨被迫咀嚼蜜饯,小声吐槽:“你这是和谁学的招数?”

“和你呀,上次你就是这么给我擦嘴的。”明兮冲她呲牙理论:“这叫以牙还牙。”

姜念梨被逗地咯咯笑:“你呀,调皮的很。”

无意间瞧见明兮空落落的耳垂:“不喜欢那对小月牙啊?”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弄丢了一只,明兮搪塞:“谁说的,我只是收起来了。”

闲聊中,陆悠悠进来了。她臂弯揽着一小束玫瑰,花头挨挨挤挤堆在一起,红色艳得晃眼。

陆悠悠将花置于桌上,同姜念梨说:“不知店里有没有适合的花瓶?”

姜念梨去里面的隔间取花瓶。

明兮心里的不满悄悄增加着,她紧紧盯着那一小片红色,脸上同时表演着笑容消失术。

陆悠悠并不在意她的态度,故意问:“明小姐,觉得这花好看吗?”

“一般般,一看就是大棚里娇生惯养出来的,没什么活力。”明兮说。

陆悠悠拾起一枝花来捏在指尖欣赏:“明小姐是觉得这花比不上外面的野花吗?我倒觉得它冷暖有护,有章法有教养。”

“这根正苗红的东西啊,就是比贱生贱长的东西体面,野花终究难登大雅之堂啊。”

明兮这脾气自然不肯接受她这么羞辱,怼道:“靠人撑着惯着才长成的东西,徒有其表罢了。”

“没多久就蔫巴了,配不上她。”

陆悠悠收起唇角的笑:“明小姐说得是,野花虽然靠自己经历风雨,却没人疼没人爱,泥里摸爬惯了,倒是谁想踩都能踩上一脚。”

竟然敢这么骂人,明兮听得不耐烦,冲陆悠悠连打两个响亮的喷嚏。

她抬起手背擦擦鼻子,一脸无辜:“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怕陆悠悠不信,指了指旁边装着感冒冲剂的杯子:“喏,真感冒了。”

陆悠悠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抓起杯子里剩的药就往明兮嘴里塞:“既然感冒就多喝点,好得快。”

这,陆悠悠该是真不知道这药有多难喝,之前带着温度还好,此时放凉了些再入口,简直雪上加霜让人反胃。

第51章 放风筝

明兮猛地吐出进嘴的药, 动作带着明显的反击,喷了陆悠悠一脸。

陆悠悠又气又慌,胡乱抹下脸扯着嗓子问:“你故意的吧你?”

明兮盯着她昂贵衣服料子上沾的药渍, 往嘴里塞了颗蜜饯嚼了嚼。

而后不紧不慢回复:“陆小姐请慎言呐,这药当真是苦极了, 要不我给你冲一杯尝尝味道?”

话音才落, 姜念梨抱了个花瓶往这边走来, 明兮这才收回要给人冲药的动作,老实巴交往后退了小步。

姜念梨瞅她一眼, 从桌上抽出两张纸巾, 要帮陆悠悠擦脸。

那怎么行?在明兮看来,擦脸是个福利。

她匆匆夺过那两张纸:“我弄的, 我来我来。”

怕姜念梨不同意, 甚至开口道歉:“对不起啊陆小姐,我一定帮你擦得干干净净。”

陆悠悠咬牙瞪着她,将脸别了个方向,夺过纸巾自己整理。

姜念梨问明兮:“怎么回事?”

明兮如实禀报:“陆小姐买的花太香了,熏得我打了个喷嚏,陆小姐看我生病喂我喝了感冒药,可是那药真的好苦啊。”

她往姜念梨耳边凑凑:“你知道的,需要吃蜜饯的那种苦。”

“再后来,我就吐了陆小姐一脸, 我不是故意的。”明兮挤出个笑。

整件事被她这么一说,倒还真成了意外事件, 甚至把勾心斗角讲成了一个热心肠关心她人的故事。

陆悠悠就算生气, 毕竟刚刚自己也出言不逊过, 便没再反驳什么。

同姜念梨问起话:“昨天去哪啦, 我在这等了好久,怕你在忙没敢给你打电话。”

姜念梨说:“是挺忙的,开了一宿的会,天亮才结束。”

她回答这句话时偷偷瞟眼明兮的脸,似乎很想看明兮被撩得不自在的模样。

陆悠悠惊讶:“什么会这么久啊?你在这看店还要参加会议吗?”

姜念梨说:“有一个艺术品很难搞,研究了下技巧。”

陆悠悠:“你呀,一碰到艺术就顾不上其它事,魂儿都被勾走了似的。”

她看眼手机:“我先带你去吃个饭,一宿没睡觉,身体要吃饱。”

“我不饿,吃饱了。”“很饱。”姜念梨视线再次从明兮脸上扫过,故意加了“很饱”两个字。

虽然姜念梨字字没提明兮,但明兮觉得她就是在说自己。

什么难搞,研究,吃饱了,原来在这女人眼里,自己和她手里的艺术品是一样的。

明兮嗤出一声笑:“姜小姐可真是爱这个行业啊,拿艺术品当饭吃啊?”

那张脸混不吝的劲儿上来,满满的挑衅:“小心哪天被艺术品反吃了。”

姜念梨似笑非笑:“不劳明小姐担心,哪有艺术品吃人的道理,天不早了,明小姐不去工作吗?”

“当然工作。”明兮盯眼陆悠悠,扯着嘴角说:“告辞。”

待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些,姜念梨才将视线落于桌上红艳的玫瑰:“以后你再过来,不用给我买花了。”

陆悠悠解释:“没特意买,路边遇到个小姑娘在卖花,就剩这一束我就买下来了。”

姜念梨没再说什么。

陆悠悠喝了口水,同她商量:“程老师助理今天联系我说,希望咱们能早点回去,她有些,”

姜念梨打断:“回去的时间,我来和老师说吧。”

陆悠悠点头默认:“明小姐她,和咱们不一样,心性路数都和咱们隔得远,你回去之后会有很大的作为,不能把心思放错地方。”

姜念梨再次陷入沉默。

*

深夜月光清寒,小城一切静悄悄。

姜念梨立于小窗前凝着天边的孤月,外面偶有寒风顺着窗缝钻进来,搅得人没有一点睡意。

她在想回邶城的事,这个行业还能再重新接纳她吗?也许她已经被岁月磨去了底气。

愁绪反反复复绕了几圈,眼前偏偏又出现明兮那张脸。

偷听终究是不妥的,她指尖反复摩挲着耳机,终究抵不过心里的想念,塞进耳朵里去。

此时的明兮正安静坐于桌前,桌上放着的是姜念梨上次送给她写字的纸,当时姜念梨说:多写点噢,写什么都行。

写着写着,那些横竖撇捺间慢慢变成了她想要对姜念梨说的情话,字里行间慢慢变的缱绻。

她好像写了一封很长的情书。

往常眉眼间的桀骜此时化作悸动与青涩,一笔一划添了小小的娇憨。甚至于想起之前一些开心的回忆,嘿嘿笑了几声。

另一头姜念梨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几声笑传进耳朵里,不自觉跟着弯了弯唇。

只是这笑意还没在脸上挂多久,又听得明兮抱怨:“姜念梨,你应该知道自己骄傲又不讲理吧?竟然敢说我难搞...”

听着这些略显直白的碎碎念,姜念梨眉眼间的嗔怪愈发明显了。

沉默半晌,明兮捏笔写下一行字:可是我很想你呢,姜念梨。你还没回邶城就开始想你,如果我们不用分开就好了。

她静静望着那一行字,又赶紧捡起橡皮蹭了几下,字迹浅淡的像睡梦中的呓语。

这一晚,明兮伏在案前,想到了家乡所有的特色和小吃。

还有什么是姜念梨没有尝过,见过的呢?要在她回邶城前全都带她体验一下才行。

*

或许姜念梨应该庆幸没来得及拆下窃听器,没过多久,她便听到了金姐交给明兮的那个任务。

姜念梨唯一能想象到的猜测,就是金姐要对什么人下狠手,而明兮是个执行任务的角色。

这日天气干净明朗,姜念梨在工作室忙着回邶城要准备的事。

“姜念梨~”

姜念梨扭头望去,门外明兮双手背在身后轻踮脚尖儿,一张脸勾着浅浅的笑。

她身后鼓鼓囊囊藏着什么,一截艳色彩布露在外头,被风掀地晃悠。

还有她肩后细细的竹枝往外支棱,想来该是一只风筝吧。

那风筝被明兮藏得着实有些笨拙,反倒将心里的小欢喜一并露了底。

她站在台阶下望着姜念梨走出来,又仰着头问她:“去不去放风筝啊。”

冬天该是很少有人放风筝,姜念梨抬眸望着长空,又将视线落到她身后的彩色:“说说看,为什么想放风筝啊?”

“今天天气颜色好看,”明兮背在后面的指尖搓着一片色彩:“我做的风筝也好看。”

姜念梨眸光闪下,三分惊讶浮进眼底,朝她伸出一只手:“你会做风筝啊,给我看看。”

明兮将风筝转到两人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是去找卖风筝的婆婆学的,不过真的是我一个人做的噢,她只是在旁边教我。”

“还不错呢。”姜念梨摸着鸢角夸了句。

明兮弯唇:“我还想给你讲讲上面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