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阮以蓁将邀请函打开,心里一跳,无数的红玫瑰,簇拥着最中央的那个名字����
“阮以蓁。”
……
阮以蓁和辛殊晚换好礼服裙,到毕业晚会现场的时候,姜时和方楚已经到了,两个人看见她们,眼睛俱是一亮,挥手跟她们打招呼。
辛殊晚和阮以蓁走了过去,四个人聚在一起聊天。
方楚星星眼道:“蓁蓁,你和辛殊晚都好漂亮。”
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感觉都可以出道了。
“你和姜时也很漂亮啊。”阮以蓁道。
她想起什么,又问:“你那张邀请函给谁了?”
方楚一直没决定好找谁当她的舞伴,昨天都还在纠结。
这个时候,她却哼一声道:“被狗嚼碎了。”
她旁边的姜时登时不服气了,“谁是狗?”
说完,姜时补充道:“见过这么厉害的小狗吗?”
方楚拽着姜时脖子上的项链,“哪有人赶着当狗的?”
“我之前还是虫子呢。”
“你……”
辛殊晚和阮以蓁对视一眼,笑了笑。
晚上七点,学校天台上,天还亮着,太阳西沉,造就一场盛大的黄昏,音乐声响起,辛殊晚向着阮以蓁伸出手,“阮小姐。”
阮以蓁眨了眨眼睛,将手搭了上去,她道:“辛小姐。”
所有人都在音乐声中翩翩起舞,姜时和方楚甚至还看见了陈佳和体育老师。
几支舞结束后,天彻底暗了下来,夜空中繁星闪烁,陈佳道:“同学们,先别走哦,学校还为你们准备了烟花,祝愿每一位同学都前途璀璨,闪闪发光。”
话落的一瞬间,一簇簇烟花争先恐后冲上夜幕,在空中炸开,宛如繁星坠落。
阮以蓁和辛殊晚盯着那些烟花,连她们的眼中都映进了点点微光。
阮以蓁不经意道:“我听说烟花可以许愿,辛殊晚你许了吗?”
“许了。”
阮以蓁看向辛殊晚,她好奇地问:“许了什么?”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阮以蓁不以为意。
就算是愿望不灵,她也会一直都和辛殊晚在一起的。
好期待有辛殊晚的未来啊 。
第207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20)
阮以蓁站在一楼大厅里, 搓了搓手,抬头看着面前的大雪发愣。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雪。
她又想,辛殊晚还会来吗?
她敢不来……她要是不来的话就是不遵守诺言。
可这么大的雪, 也确实有点为难。
正犹豫着, 旁边的同班同学觉得雪小一点了, 准备走了。
“蓁蓁, 我们先走了哈, 你……”
阮以蓁仰着小脸对着她们挥了挥手, “走吧,不用担心我。”
谁不知道阮以蓁有个女朋友, 两个人感情稳定, 虽然是不同专业,但她的女朋友都会风雪无阻地来接她。
那两个同学看她这么笃定,还打趣道:“蓁蓁你就这么相信啊?”
阮以蓁道:“是啊。”
等到她们走后,阮以蓁拿出手机,打算给辛殊晚发消息,屏幕上的字才打到一半,阮以蓁忽然就被人抱住了, 那人呼出的气息拂过阮以蓁的脸。
一看就是行色匆匆赶来的,肩头甚至还有雪花。
但这个拥抱却是温暖的。
阮以蓁拍落辛殊晚肩膀上的雪花, 口是心非道:“辛殊晚,很冷, 你都不知道吗?”
环住她腰间的手收紧, 辛殊晚垂眸看着她,“抱歉, 阮同学。”
辛殊晚颈间围着阮以蓁的同款红色围巾,红色衬得辛殊晚的脸白里透红, 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正因为面前的人闪烁着微光。
有些迷人。
阮以蓁盯着盯着,忽然哼了一声,辛殊晚笑着问:“怎么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我不会食言的。”
辛殊晚抽出来一只手,捏了捏阮以蓁的掌心,又看向阮以蓁另一只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她和阮以蓁的聊天框,辛殊晚轻声道:“阮同学是要发消息问我到哪里了吗?”
阮以蓁撇撇嘴道:“你觉得呢?”
辛殊晚拿过手机,关掉屏幕,放进阮以蓁身侧的包里,又将那只手的手套戴好,与阮以蓁十指紧扣,她道:“我猜阮同学大概是为了催我。”
阮以蓁气笑了,“辛殊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么大的雪还要催你过来,我是想你不要……”
辛殊晚勾唇问:“不要什么?”
阮以蓁这才惊觉她是上了辛殊晚的当了,阮以蓁不说了,睫毛轻轻颤了颤,又咽不下这口气,阮以蓁重新抬起头看着辛殊晚,“辛殊晚,你这个坏东西。”
“什么?”辛殊晚无辜地问。
真想将这张脸搓扁揉圆。
阮以蓁是这么想的,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双手捧着辛殊晚的脸捏了捏,阮以蓁突然一顿,辛殊晚侧过脸,吻了吻她的手指。
尽管隔着手套,但那份温热还是落到了阮以蓁的指尖,一时气血上涌,阮以蓁的耳朵红了红。
她恼怒道:“辛殊晚,你做什么?”
辛殊晚认真道:“我想亲你。”
阮以蓁有些震惊,她是走得最晚的,这栋教学楼不剩什么人了,但下节课在这栋教学楼的学生就快过来了。
“辛殊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以蓁一面捂住辛殊晚的嘴,一面四处乱看。
看着东张西望的老婆,辛殊晚笑了一声。
阮以蓁转头,辛殊晚带笑的脸映入她的眼帘,阮以蓁手指蜷缩。
却猛然觉得,这样更是让辛殊晚亲了个痛快。
坏东西还在眉眼盈盈地看着她。
掐了掐辛殊晚的脸,阮以蓁气势汹汹道:“辛殊晚,你以为我就害怕吗?”
大庭广众之下,到时候怕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辛殊晚高兴地问:“阮同学打算亲我?”
她还兴奋上了!
阮以蓁掌心滚烫,只好咬了咬唇,将手放了下来,望着辛殊晚气定神闲的样子,阮以蓁忍不住道:“这才两年,辛殊晚你就藏不住了?”
要是早知道辛殊晚是这样的,她就……
辛殊晚轻轻牵住阮以蓁的手,她道:“我没想藏。”
“谁信啊。”
“我信啊,”顿了顿,辛殊晚悠悠道:“雪停了,我们回家吧。”
阮以蓁看过去,果然见刚刚的鹅毛大雪已经停了下来,世界一片银装素裹,只有眼前的辛殊晚依旧亮眼。
阮以蓁就算是有再多的话要说,这一刻也被辛殊晚看向她的眼神冲散了,只剩下自心底泛起的甜意。
“那就回家吧。”
这是辛殊晚和阮以蓁在A大上学的第二年。
两个人专业不同,辛殊晚是工商管理,阮以蓁则读的是导演专业。
大一下学期,两个人就对家里坦白了,迟安坦然接受,还说阮以蓁比她想象中晚了一点,她还以为,一毕业,阮以蓁就会告诉她。
但郁鹃却被吓了一大跳。
她原本是传统保守的人,但因为对象是辛殊晚,是她的宝贝女儿,只要女儿快乐幸福,她也就说不出什么了。
迟安在校外给阮以蓁买了一套房子,阮以蓁自开学以来就没住过宿舍,不过辛殊晚没有和阮以蓁一起住,她还是住在宿舍里,只在有空的时候过去。
连075都问她为什么不跟阮以蓁同居。
辛殊晚说怕自己把持不住,回头耽误了两个人的学业。
075:……
呵,道貌岸然的宿主!
路上,辛殊晚问:“要不要先去超市?”
阮以蓁反问:“去超市做什么?”
“昨天你说你想吃火锅。”
阮以蓁目不转睛地盯着辛殊晚,她握着辛殊晚的手凑到辛殊晚的面前道:“你倒是将我的话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