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野草欢歌
辛殊晚不置可否,“女朋友的话,我一向都记得很清楚。”
阮以蓁笑着道:“某些人得意忘形了吧?”
辛殊晚眨眨眼睛问:“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要收房费吗?”
阮以蓁就知道,她没好气道:“收!”
看着辛殊晚笑意盈盈的脸,阮以蓁语气更是恶劣,“收一个亿,辛殊晚,你付得起吗?”
辛殊晚坦然道:“付不起。”
阮以蓁哼了一声,“那就别住。”
说完,阮以蓁就快步超过了辛殊晚,辛殊晚笑了一声,连忙追上去。
有三五个小朋友在路上拿着雪夹子夹雪玩。
各种各样的形状都有,阮以蓁一眼就看中了其中的那个心形雪夹子。
拿着这个雪夹子的小朋友是个扎着两根小辫子的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儿,眼睛大大的,看向人的时候,眼神清澈见底,惹人怜爱。
她将雪夹子主动递到阮以蓁的面前,问:“姐姐,你要玩吗?”
阮以蓁接了过来,“谢谢。”
她一连夹了不少个。
前面几个要么是因为雪不够,要么是因为力度不够,结果都很差强人意,只有最后一个最完美。
小女孩儿鼓着掌道:“姐姐,好漂亮。”
阮以蓁挑眉看向辛殊晚,辛殊晚也道:“很漂亮。”
然后这贪心不足的人就凑到她的身边问:“是给我的吗?”
“不是哦。”
辛殊晚已经小心翼翼将那个心形雪捧在手里了。
阮以蓁:“……”
“真贪心。”
辛殊晚眉眼弯弯。
……
因为阮以蓁吃不了太辣,今天的锅底是番茄的。
趁着辛殊晚切番茄的时候,阮以蓁挨着辛殊晚亲了亲。
刀停顿,辛殊晚讶异地看向阮以蓁,阮以蓁道:“怎么,许你亲我,不许我亲你?”
“我没有这样的意思……我等会儿还要切土豆和藕,冰箱里还有莴笋……阮同学,你还要亲我几次?”
阮以蓁好笑道:“你要不干脆将冰箱里能切的东西,都切了吧,省得你老是惦记。”
辛殊晚居然认真思索起来,接着她苦恼道:“可能吃不完。”
阮以蓁去看辛殊晚的身后,辛殊晚疑惑道:“阮同学,你看什么呢?”
“找腹黑大灰狼的尾巴……”阮以蓁点评道:“藏的还挺好的。”
辛殊晚不语,只是一味切菜。
她们在客厅吃火锅,蒸腾的热气让室内的一切都变得雾蒙蒙的,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阮以蓁去窗边看了一眼,她的指尖点在玻璃上,热气化成水珠,外面大雪纷飞,里面却是一片春光。
入夜之后,辛殊晚看向阮以蓁的眼神都带着热烈,她哑声问:“阮同学,你刚刚亲了我几次?”
阮以蓁笑意盈盈玩着辛殊晚垂下来的头发,她道:“辛殊晚,你记性那么好,你不记得?”
辛殊晚眼眸幽深,声音比之刚才,更加哑了,她道:“我不知道。”
但不妨碍,她从阮以蓁的身上讨回来。
“唔。”
阮以蓁呜咽一声。
辛殊晚停下来问:“怎么了?”
“硌着我了。”
辛殊晚垂眸道:“不好意思。”
却是一下子将阮以蓁的肩带扯了下来。
阮以蓁嘟囔道:“每次都这样,不好意思也没见你松手……”
老婆好可爱。
她这辈子都不会松手的。
陷进被子里的阮以蓁,白皙的肌肤因为兴奋透着粉,她拽紧被子,咬着唇,又要和辛殊晚接吻。
辛殊晚就连接吻的时候都一心二用。
阮以蓁摸索着去找辛殊晚的手,辛殊晚倒是如她所愿,扣住了她的腰身。
至于另一只手……早就陷到了云朵里。
辛殊晚的眼睛里也染上几分水光,看向阮以蓁的时候,那些水光化作柔意倾倒下来。
她埋首在阮以蓁的脖颈里,轻声呢喃:“想和蓁蓁永远在一起。”
第208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完)
“辛殊晚呢, 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不会是……”迟安摸摸阮以蓁的头发,狐疑地盯着阮以蓁。
阮以蓁点点头, “是啊, 我们闹了别扭, 她还没把我哄好呢。”
迟安震惊:“都要四五年的感情了, 还能闹别扭?”
“怎么不会, 妈妈, 你不知道,”阮以蓁抬头看着迟安, 一脸煞有其事道:“辛殊晚这个人可坏了, 你看见的只是她的表象。”
盯着自家女儿那藏也藏不住的笑容,迟安无语道:“你下次骗妈妈之前,先把脸上的笑收一收好吗?你妈妈我也不是傻子。”
这哪里是在说辛殊晚,这分明是在跟她炫耀呢。
阮以蓁笑嘻嘻地挨着迟安蹭了蹭,“我妈妈当然不是傻子啦,不然也不会将公司做大做强。”
“还说呢,”迟安捏捏阮以蓁的鼻子, “我还指望着你当我的接班人呢。”
“等我的电影失败了,我就回来, 好不好?”阮以蓁轻声哄着。
迟安笑了笑,又呸了一声, 拉住阮以蓁的手道:“就要播了,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本意是为了安慰阮以蓁,没想到阮以蓁却认真道:“妈妈, 你把心灵引导师,换成寺里的师父啦?”
阮以蓁狡黠得跟狐狸一样, 迟安哼了一声,“我看你比辛殊晚坏多了。
她又问:“那辛殊晚晚上来家里吃饭吗?”
“你邀请郁阿姨了吗?”
“请了啊。”
在阮以蓁和辛殊晚上大学的这几年,迟安跟郁鹃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俨然快要成为闺蜜了。
阮以蓁笑着道:“那辛殊晚应该就会过来。”
迟安一顿,才反应过来,抬手戳了阮以蓁的额头一下,“你啊。”
说完了,她起身,叮嘱阿姨要好好准备,阿姨连连点头。
另一边。
辛殊晚拿起一个毛绒挂件问:“老板,今天生意好吗?”
郁鹃头也不抬道:“小本生意,凑合而已。”
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郁鹃看过去,她惊喜道:“晚晚,你回来了!”
辛殊晚笑着道:“是呀。”
郁鹃往辛殊晚的身后看了一眼,她问:“蓁蓁呢?”
辛殊晚在郁鹃身边坐下,“蓁蓁回家了。”
“对对对,是该回家,你迟阿姨一定会高兴疯的。”
郁鹃的手里还有一个半成品,辛殊晚问:“那妈妈高兴吗?”
郁鹃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眼里浮现泪光,“你回来,我自然高兴。”
辛殊晚轻轻擦了擦郁鹃的眼角底下,抚过郁鹃那些因为岁月而产生的细纹,她柔声道:“那我们今天早点收摊?”
“好。”
辛殊晚将郁鹃的东西整理好,又和郁鹃一起将箱子搬到三轮车上,辛殊晚开车,郁鹃在旁边坐着,她看着辛殊晚的侧脸,忽然问:“晚晚,其实妈妈是不是不应该摆摊了?”
“为什么,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吗?”
郁鹃的身体好起来之后,辛殊晚和郁铃都想着给她找点事情做,但又担心她适应不了上班的节奏,好在辛殊晚争气,奖金足够母女两个生活。
上大学之前,辛殊晚认真问了郁鹃想要干什么。
郁鹃支支吾吾说她没有一技之长,她最擅长的应该是做妈妈,可也因为身体状况反而要女儿照顾她,做妈妈也做得一塌糊涂。
“妈妈,没有人擅长做妈妈的,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辛殊晚这么宽慰她。
在辛殊晚温柔的眼神中,郁鹃终于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
想去摆摊,卖她织的这些东西。
辛殊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