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第82章

作者:别忘了吃饭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御姐 GL百合

拉链滑动,裙摆翩然坠落。

白雨棠心跳慌乱,热意自皮肤蔓延,甚至连眸子都又泛起了氤氲水汽。

“江晚栀......”她羞耻得眼尾发红,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江晚栀轻笑,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满是迷醉欲念,“哭什么?继续。”

第80章

刚才玄关漆黑,环境昏暗,因为看不清具体画面,所以能大着胆子主动。

现在到了室内,即使台灯光线再微弱,也足够照亮江晚栀的身影。

白雨棠浑浑噩噩在家躺了一天,仅穿着轻薄的夏款睡衣,衣角在江晚栀坐上来时就已经被蹭开了点,腰肢露在外面,裙摆丝滑的面料轻扫,像是羽毛似的挠着人。

她几乎不敢呼吸,手指抓紧床单,目光躲闪,却还是努力地想要停留在江晚栀身上。

瞳孔覆着水汽,视线模糊。

收腰的抹胸裙下摆略宽,失去拉链支撑,上半部分犹如盛放的花苞般自然地舒展垂落。

瓷白漂亮的曲线一览无余映入眼中。

在此之前,白雨棠一直以为江晚栀的皮肤光滑无暇的连颗痣也没有,过去还觉得是体质特殊,感到奇妙。

但实际是有的。

雪山连绵,纯净的不掺杂丝毫杂质,一颗殷红的小痣点缀在其中,便显得尤为显眼。

白雨棠微微恍惚,总觉得有些熟悉。

没等细想,唇瓣忽然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眨了下眼,回神,江晚栀的指腹刚擦过她眼角泪水,顺着鼻梁一路描绘,湿润地点在下唇。

室内没开空调,夏夜炎热,或许是因为白雨棠脸颊烧得厉害,衬得她肌肤温度偏低。

不过伴随着滚烫的气息从唇间吐出,指尖很快就被染得温热,存在感鲜明。

白雨棠平躺着,这个姿势并不方便,将她的动作理解成了催促的意思,忍着羞耻,支撑胳膊想要坐起来继续。

上身刚抬起来一点,抵在下唇的手指稍微施力,脑袋便又被按了回去,跌进松软的枕头里。

这是江晚栀的床,香气馥郁,枕套散发着无花果洗发水的味道,是她们一直以来常用的那款。

思绪不合时宜地飘远,下一秒,似乎是察觉到她走神,手指轻揉,沿着唇缝探入。

发生的突然,白雨棠本能闭上牙齿,齿尖抵到肌肤,反应过来迅速松开。

她张开牙齿,放任江晚栀闯入,耳根阵阵发烫,替自己解释:“我这样亲不到你......”

嘴里含着江晚栀的手指,说话不方便,声音含糊。

舌尖偶尔扫过指节,湿润的水意扩散,皮肤微痒,江晚栀咬唇,缓了缓呼吸,

“不是还有手吗?”

听懂她的意思,白雨棠脸颊热意噌地又升了一个度,脑袋快要冒烟。

睫毛沾染厚重水汽,视线受阻,只能隐约瞧见女人唇角若有似无玩味的笑意。

她之所以愿意留下,本来就是为了和白雨棠做这种事。

想到这,白雨棠鼻腔一酸,忽略低落的情绪,抬起胳膊,扶住她的腰肢。

光滑柔软的面料擦过掌心,触到细腻的肌肤。

白雨棠手指不争气地颤抖,心如擂鼓,紧张得几乎都忘掉了在口中作乱的手指。

指腹贴着舌面暧昧刮蹭,后续又添了一根,像是逗弄般,拖拽着舌尖把玩。

喘气变得困难,口腔分泌的津液积攒太多,呛到喉间,白雨棠不舒服地吞咽,喉咙滚动,嘴唇闭合,上颚收紧和软/舌一块裹着手指吮了吮。

江晚栀幽幽轻叹。

白雨棠并未察觉,或者根本顾不上为此感到羞耻。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自身处境,光是眼前的画面便足以勾去所有心神。

室内闷热得透不过气,身上渗出黏/腻细汗,掌心发烫,犹如烙铁,一寸寸熨过肌肤。

江晚栀喘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

冷风扫过皮肤,缓解几分燥意。

白雨棠动作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张吹弹可破的薄纸,过程漫长,极为磨人。

江晚栀起初耐着性子等待,但最后还是难以忍受地握着她的手腕引领。

弧度贴合,江晚栀微微俯身,更好地送入她手中。

肌肤细密的薄汗被冷风一吹,凉丝丝地窜进骨头里,体内燃烧的火苗却未被熄灭,白雨棠头晕脑胀,呼吸控制不住地越发粗重。

嘴里作乱的手指已经抽出,江晚栀必须要用双手支撑床面才能维持弯腰的坐姿。

白雨棠身形纤瘦,怕压坏她,江晚栀一直控制着没有将重量彻底放下,也因此膝盖跪久了有些酸软无力。

可照对方的进度,还不知道得磨蹭到什么时候,实在坚持不住,索性抛开顾虑。

细韧的腰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睡衣蹭乱,感受到一抹水意在皮肤上漾开,白雨棠心跳一空,下意识捏紧手指,指尖陷进绵软的肌肤里,头顶传来一声轻哼。

白雨棠红着脸想要松开,紧接着,覆在手背上的手指用力按着她加重力道,制止了动作。

渴欲满满当当溢出,贪婪是人的本性,一旦体会过就很难再懂得满足的滋味。

布料薄软,唇瓣抵着皮肤轻蹭,白雨棠大脑过载,僵硬得不敢动弹。

江晚栀气息凌乱,姿势吃力,干脆放开她的手,准备去拿床头柜里的东西,转念一想,教导白雨棠的这个过程或许也要花费相当漫长的时间,于是暂时放弃。

她没办法再多忍耐一秒。

房间气温不断攀升,空调作用甚微,呵出的气息都仿佛带着火苗。

嘴唇烧得干燥,白雨棠后背紧绷,不自觉咬着下唇,被困在床头无处可逃。

长睫不安地颤抖着,实际上可以闭眼,有无数方法躲避,但目光却仿佛被定住般,停留在女人身上,舍不得移开。

眼里水汽酝酿,最终化为实质地顺着眼角滑落,眼睛像是用水洗过一遍,视线无比清晰。

满目耀眼的白,那颗平日看不见的朱砂痣正在起伏晃动,颤颤巍巍。

白雨棠分明不知道这颗痣的存在,却并不觉得突兀陌生,好像它本来就应该在那,有股奇特的熟悉感。

说不清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她目光出神,发愣地思索。

可一想到也许这样的景色早就有人欣赏过,便又无以自解地升起酸楚。

江晚栀的动作那样灵活......

眼泪带上了苦涩的味道,白雨棠唇角下压,无端冒出气恼,抬手握住身侧的大腿。

裙摆滑动,江晚栀轻微瑟缩,睫羽一眨,敛掉眸中水雾。

她太了解白雨棠,仅是视线相对,就能从对方委屈不甘的眼神中洞悉所有想法。

里面浓烈的占有欲无声翻涌,扑面袭来。

江晚栀难耐地收紧唇瓣,忍住欺负她的恶劣念头,轻喘道:

“白雨棠,你以为我之前是和谁睡过?”

她身子俯低,无暇的雪白占据眼球,朱砂痣格格不入,又分外和谐。

白雨棠微愣,随后,更为私密、独属于江晚栀的香气霸道填满呼吸。

一晃神的功夫,思绪顷刻被拽回到遥远的记忆中。

...

其实最开始,江晚栀并没有多喜欢白雨棠,起码相较于现在而言,和其她人一样,没什么特殊。

那时的白雨棠在她印象里只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小妹妹,性格腼腆,有点可爱,不过真要相处起来,应该会很麻烦。

江晚栀不缺朋友,待人温柔更多是一种礼貌,或者说是在长久的人际关系中摸索出来和旁人最舒适的相处模式����

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漠,既能划开界限,又能避免许多麻烦。

她要找舍友,就单纯是找一个互不打扰,相安无事的舍友分摊房租而已。

方颜毕业后顺利转正,公司在CBD,离申大太远,没办法继续留在栖霞苑居住。

时间不巧,刚好过了开学租房的热潮,换做毕业前,江晚栀大不了独自租下,拿另一个房间当作衣帽间使用,但毕业时和家人在未来的事业规划上意见分歧闹了矛盾。

失去家里资助,以她应届生微薄的工资恐怕难以负担在申城的开销,不想向长辈低头,规划好了现有资金,计算生活开支,得出当务之急是必须找个舍友分摊房租的结论。

原本计划要搬去离公司更近的住处,可惜申城物价高昂,对比CBD附近的房租,栖霞苑竟然也能称得上是经济实惠,受现实所迫留了下来。

租约未尽,方颜半路搬走,心里过意不去,主动提出帮她找舍友,然而动用学校里的人脉打听一圈,这个时间点,想在校外租房的学妹大多都找到房源了。

江晚栀不愿意和陌生人同住,自认为对舍友的要求简单,实际在旁人眼中近乎于苛刻。

方颜严厉谴责了一番她还未转变的大小姐做派,将她发来的要求删删改改,最后写了一份勉强能让江晚栀接受的招租要求发到校园论坛。

本以为一时半会找不到舍友,没想到帖子刚发出去不久就有人联系。

方颜是个颜控,次日带人看房,见到的第一眼就给江晚栀发消息打包票这个舍友绝对没问题。

彼时江晚栀正忙着加班,等处理完手头事务,再拿起手机便得知方颜已经擅自做主地签下合同了。

当初是为了方便,江晚栀才将签字画押后的租房合同交给她,生气她先斩后奏的做法,当即打电话质问,可不知道方颜哪来的底气,笃定了那位叫做白雨棠的女生符合她所有舍友要求,还说什么比起其她招进来住一段时间又发现相处不合适的舍友来说,即便白雨棠未来不能令她满意,看着她的脸,心情也能好受些。

江晚栀气得发笑,听不下去她一通歪理,挂断电话就把她拖进黑名单晾了几天。

有想过找机会同白雨棠说明,但工作实在忙碌,为生计而努力的上班心态和实习时完全不同,晕头转向的忙了将近一周,突然发现和新舍友同住一个屋檐下,到目前为止竟然连一面都未见过。

两人生活动线完全错开,房屋安安静静,几乎察觉不到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公共区域除了浴室、冰箱和玄关外,白雨棠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冰箱只冷冻层装了点速食,洗手间每天用完都打扫的很干净,玄关鞋柜也收纳的非常整齐。

江晚栀大致满意。

相比之下,白雨棠似乎严重缺乏生活常识,经常向她询问家电该如何使用的小毛病变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