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 第86章

作者:别忘了吃饭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甜文 御姐 GL百合

喜欢要说讨厌,在意要说无所谓。

表现出的恨意,实际是掺杂了无尽想念的委屈。

直到久违地看见那封卸下伪装、毫无保留的信,江晚栀才幡然醒悟。

白雨棠又做错了什么?

是她离开的太过自私,将本应由自己全权负责的痛苦,强行分担到了白雨棠的头上。

实际她只要继续扮演朋友的角色,就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江晚栀厚着脸皮求她和好,结果比想象的还要轻松。

她珍惜着这份失而复得,绝不应该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江晚栀低估了人的贪心程度。

在白雨棠一次次亲密靠近、更主动地向她表达情感、和从前一样对她毫无防备的信任依赖中,江晚栀又冒出了“万一呢”的念头。

她总是不知满足地奢望占据白雨棠的全部。

两年过去,依然如此。

不过也并非完全没有长进。

湿/润的唇瓣蹭过肌肤,江晚栀眉头轻蹙,压抑地发出一声轻叹。

她漆黑的瞳孔浸在水波中,带着迷醉的暗欲,面若桃花。

白雨棠红着脸,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打断,这对她来说不是适合说话的场景。

“江晚栀......”她无措地唤了声江晚栀的名字,想让江晚栀停下。

可已经没办法停下了。

江晚栀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铂金色的戒指套在中指尾端,细钻闪烁出一圈碎光。

她一点点用指尖勾勒白雨棠的五官,从秀气的眉毛到微微上挑的眼睛,指腹擦过浓密的睫毛,沾上湿润的泪水,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是饱满嫣红的唇瓣。

力道很轻,白雨棠痒得皱了下鼻子,但没有动弹反抗,乖乖地任由她抚摸。

江晚栀看过很多次这张脸,现实、照片,或许比自己的脸都要更加熟悉。

白雨棠就在她身下,不是梦境,也不是幻想。

满腔爱意涌上心头,无与伦比的幸福感将周身包围。

她确认到现在,不可能再出错。

江晚栀俯身,用嘴唇代替手指,亲了亲她的唇瓣。

过往教训在前,她不会抱有无谓的期望,也不会再升起自作多情可笑的念头。

她要让白雨棠经历她所经历的一切,要让白雨棠和她一样陷入感情的漩涡不断沉沦、以朋友的身份患得患失猜测着她的心意,要让白雨棠即便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无比坚定主动地选择向她表白。

等到那时,江晚栀便不用忍耐。

两年半前,在心里沸腾、悸动的欲望重新迫切地涌到喉间。

“我爱你。”

江晚栀轻声说。

气息喷洒在唇瓣,白雨棠愣愣眨了下眼,睫毛犹如蜻蜓点水,飞快掠过江晚栀的眼睫,泛起涟漪。

脸颊降却的温度又开始缓缓上升。

“我爱你。”江晚栀重复,随后拉开一点距离,看着她恍惚的模样,语气略微无奈地提醒:“还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吗?”

白雨棠心跳怦怦,耳朵烧得火热,不自觉揪住手指,紧张地回:“我也......”

她抿唇,压下那句因为不好意思而本能准备说出的喜欢,改口道:

“我也爱你。”

不止是喜欢。

是比喜欢更加沉重的感情。

爱本身没有对错,所以不需要道歉。

江晚栀一直想要的就只是这句话,从此过往经历的所有,便都有了意义。

第84章

一整天郁郁寡欢低落的情绪,在这一刻升到巅峰。

胸腔饱涨,心跳不受控制的在体内作乱。

分明表达感情对白雨棠来说是一件羞耻的事,可这次说出口后,即使脸颊通红,她仍然没有逃避视线。

台灯微弱的光线映亮江晚栀漆黑深邃的瞳孔,她看到里面满满当当,仿佛春水化冰、柔情万千的爱意。

心里悸动,白雨棠仰头,亲上她的嘴唇。

因为知道不会被拒绝,所以再没有了主动的顾虑。

江晚栀呼吸一滞,随后含住她的唇瓣,身子压低,加深这个吻。

短短两天,吻得越发熟练。

舌尖交缠,颤栗从发麻的后颈传遍全身,情动难耐。

江晚栀率先受不住地侧开脸。

唇瓣颤颤巍巍,吮着光滑细腻的肌肤。

“等下......”她低低喘气,制止了白雨棠想继续吻上来的动作,探手拉开一旁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盒东西。

白雨棠疑惑地眨了下眼,看清内容,脸颊温度更甚。

虽然没用过,但能判断出是什么。

手腕被握住,她张唇,喉咙发不出声音,面红耳赤的任由对方牵起手指。

燥热裹挟着肌肤,窗外城市慢慢变得沉寂,室内昏暗,气氛依旧火热。

在亲吻中越发水/润的唇瓣微微翕动,酥麻的痒意似电流般沿着指尖窜进心脏。

白雨棠不自觉屏住呼吸,几乎不敢出气,连带胸口也停止了起伏。

江晚栀看出她的紧张,略微好笑。

身体放松下沉,忍住溢到喉咙的声音,气息凌乱地凑到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要我教你吗?”

热气打在耳畔,白雨棠肩膀轻缩,大脑缺氧,分不出多余精力思考,在带有挑衅的话语中,不合时宜地升起胜负欲。

她抿唇,没有答话。

下一秒,江晚栀轻哼,松开咬着她的牙齿。

声音近距离贴着耳畔响起,包括破碎的呼吸。

白雨棠耳朵烫得快要融化,只是指腹贴着她稍稍用力,随即后悔,犹如做错了事,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害怕伤到对方,正要道歉。

江晚栀缓了缓,呵气如兰:“做得很好......继续。”

...

夜色如墨,皎洁的月光刺破黑暗,顺着窗户倾洒,朦朦胧胧,给房间覆上一层轻纱。

目眩神迷的感受逐渐平复,高涨的情绪却未有半点跌落。

白雨棠胳膊酸软,局限的姿势保持太久,四肢发麻。

她缺乏锻炼,体能一向很弱,但这会并不觉得疲惫,相反精神亢奋,大脑十分清醒。

江晚栀支撑不住地躺在她身边,长睫低垂,嫣红的嘴唇微张着,气息急促。

口红晕开,唇瓣晶莹饱满,像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

白雨棠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亲。

虽然很害羞,可她喜欢江晚栀刚才的样子。

唇瓣含弄,江晚栀迎合她的吻,仍有余韵,不一会便分开,“可以了......”

她声音虚弱,身体有些发颤。

白雨棠红着脸,“哦”了一声,乖乖地退开身子。

房间忽地安静下来,略显冷清。

结束后不知道该做什么,白雨棠无措地看了她一会,见她一直没说话,似乎累得厉害,脸上妆还没卸,首饰也都戴着,应该不怎么舒服,于是下床,“我去拿毛巾。”

回应声微不可闻。

出门前,白雨棠带走了散落的衣物。

抹胸裙面料金贵,不能直接丢进洗衣机,她单独挂好,随后捏着另外小片浸软的布料,压下羞耻,放到盆里接水。

手指在浴室明亮的光线中流着层透明水色,白雨棠摘掉薄膜丢进垃圾桶,耳根发烫地仔细清洗完江晚栀的衣物,带上卸妆用品回到房间。

室内幽暗静谧,女人侧躺着,肌肤雪白,乌黑的长发犹如藤蔓缠绕着肩颈、后背,漂亮得惊心动魄。

白雨棠自己也不太好受,但江晚栀看起来更辛苦。

她足够满足,忽略身体不适,放轻动作,帮对方取下耳环和项链。

从前江晚栀应酬醉酒,白雨棠照顾过她许多次,因此还算熟练。

卸完妆,用毛巾擦拭,过程中目光尽量避开,心跳控制不住地再次加速。

江晚栀偶尔瑟缩,反应轻微,实在提不起力气。

帮她清理干净,白雨棠顾不上自己,放好东西回来,便又身体贴近,将她抱入怀中。

她有好多话想要和江晚栀说,也有好多问题。

刚才没有机会,忍耐到现在终于可以倾述出口。

“江晚栀。”她小声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