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蛋挞鲨
搞不好乌落已经用了道具。
真佩服尤禾,怎么会和这种非人类结婚的。
不过她也没办法就是了。
想到这里,文纯给尤禾发了一条消息:[签售之前,我们还要合体演出,你看一下排练的时间。]
尤禾:[我没问题。]
乌落还在侃侃而谈,她现在不太拍戏,更像管理层。
这时候安排行程,更像尤禾的经纪人。
文纯又给尤禾发:[这个世界还会变动吗?]
无论如何,家里那个怪人、乌落、伏伽都不是什么正常人,文纯不太相信她们。
尤禾想起事后洗澡时,她迷迷糊糊问乌落的问题。
乌落说想看看尤禾世界书的结尾。
尤禾:[等我死了就知道了。]
文纯吓了一跳:[一定要牺牲这么大?]
公司的会议室很大,回归合体活动是早就策划好的,这些年队友活动分散,团粉依然盼望她们集结。
就算世界有所变动,这方面的轨迹不变,无非是那个队友从乌落变成了尤禾。
对文纯来说,只要自己还在做想做的行业,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没关系。
好像她就算死,也是为了事业而死的。
尤禾在这个世界能看到很多人的命运,文纯的命运却模糊一片。
病毒的答复是:她被系统上过身。
回答很幽默。
尤禾躺在床上,环幕大平层外的天光洒进来。
人一旦知道世界是可以改变的,好像就没那么在意每一个平凡的早晨了。
没遇见乌落之前,尤禾也不会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未来是不确定的,因为生存疲倦,更不会思考以后。
过好明天,这一星期,周末有休息的话能去看小熊猫就再好不过了。
尤禾很容易满足,同时因为见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痛恨自己还没来得及迟钝的敏锐。
文纯似乎觉得她什么都是被动的,也很关照她。
在这个时候,她依然关心尤禾:[你是怎么想的?]
文纯捧着手机,会议室的长桌对面,乌落正在据理力争自己和尤禾的广告,已经不是私心了,更像是放纵。
网上很多人说乌落是一个病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揣测她。
如果你也在病床上昏迷数年,险些死去,只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当下。
至于未来,从来都是偷来的,能过一天一天是一天,抓住现在能抓住的人,才最重要。
上帝视角的文纯见过选秀时期的乌落,见过她得过且过的在团时光,解散后消息越来越少,她的存在更像一个符号,不和死亡挂钩。
这个人,好像因为尤禾,从薄薄的纸片变得具体了。
可她们之间的鸿沟太巨大了,伏伽来历不明,还能抽走文纯身上的系统,尤禾可什么都没有。
或许觉得这句话太复杂,文纯又撤回,改成一句:[你最想要什么呢?]
在文纯眼里,被推着走的尤禾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的回答却很笃定:[想要乌落。]
文纯叹了口气,手机盖在桌上,经纪人看她很郁闷,问:“怎么了?”
“我有病。”
文纯捂住脸,“我操心别人的事干什么。”
我看这俩人乐在其中。
什么死不死的,好像也只是一个环节,或许根本死不掉。
思来想去,文纯干脆把这段对话转发给了乌落。
散会之前,她的绯闻从睡粉变成了收留远亲,E102的身份成了她亲戚上岗的助理。
超能力的确很好用。
但文纯被电过,知道好用也有代价,如今她清白了,和乌落道别时,对乌落说:“下次世界要重置,不要把我带走了。”
乌落正在和尤禾发消息,发得眉梢眼角都是爱心泡泡,谁看了都知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现在挂在热搜的是#尤禾离婚#
伏伽名声扫地,尤禾的粉丝还列出了时间线,证明这段联姻早就名存实亡。
尤禾还为金屋藏娇的妻子遮掩,证据都能出pdf了。
“好。”乌落回答很干脆,文纯有些怀疑,“你说了算吗?”
乌落:“小禾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她的语气又有些酸溜溜,“你们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文纯:……
这群人快走吧。
“我和文纯吗?”
没过多久,乌落回来了,同时带了一箱冰箱里缺货的葡萄汽水。
尤禾刚和母亲通过电话,桌上还摆着不少母亲送来的食物。
这个世界的大小姐尤禾从不下厨,唯一几次下厨,还是综艺需要。
“那还有别的人吗?”
乌落整理这些食材,等着尤禾的回答。
鲳鱼没有片过,还活蹦乱跳的,乌落怀疑这是尤禾母亲故意的。
尤禾:“她是队长,关系好不是正常的吗?”
这一幕似曾相识,当初文纯做乌落队长的时候,尤禾似乎也问过。
乌落后知后觉,拍晕一条鱼的动作很大,尤禾把手机放在云台上,全景拍摄国际巨星杀鱼。
“不正常,”乌落说,“我和文纯关系就很一般。”
尤禾:“她已经很狼狈了。”
虽然人是伏伽拉下水的,尤禾听说她之前一直被系统电击,问乌落:“那你做过内置系统吗?”
乌落摇头,“没有,我一直在路人部门工作。”
尤禾问:“去什么部门是可以选的吗?”
乌落摇头,“我有记忆开始,就在路人部工作了。”
尤禾:“不是金乌落吗?”
乌落的手非常好看,就算处理活鱼非常血腥,但那双手染血依然很有观赏性。
尤禾又想起对方倒在血泊的模样。
乌落:“是E102建议我找金乌落的。”
她把遇见E102对自己的帮助告诉了尤禾。
尤禾听完沉默许久,乌落片鱼还要保持美观,偏头发现老婆根本没看,委委屈屈喊了一声:“老婆,你在想什么?”
“在想E102原本生活的世界。”
尤禾扫过乌落冲水的手,那些画面依旧在眼前闪回,她总觉得有什么正在观测着她们,就像乌落做npc时,同时也是辖区的管理者。
那么世界系统是谁在管理呢?
“那是个类似星际世界,”乌落顿了顿,“我没去过。”
尤禾问:“你不是也做过星际世界的任务吗?”
乌落点头又摇头,“那个世界和普通概念的星际……还是不同的。”
她的双眼总是温和的,赞美尤禾那颗下眼睑的痣是黑曜石的时候,很有说服力。
那时候尤禾沉浸式体验了乌落的感受,还是不满足。
要得到乌落,不易于从世界系统手上抢一道灵魂。
“怎么了,”见尤禾不说话,乌落问:“想去玩吗?”
尤禾:“可以吗?”
乌落咬着牙说:“只要你想,没什么不可以的。”
她洗了手,想碰一碰尤禾,尤禾却躲开了,“一股鱼腥味。”
“怎么这样,我是为了你才杀鱼的。”乌落非常难过,非要尤禾和她牵手,十指相扣的那种,“点菜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个问题。”
“我没有点菜,鲳鱼是妈妈送的。”
“你妈妈故意考验我,”乌落感叹道,“婆婆不容我啊。”
尤禾:……
太沉浸了。
“老婆,”乌落又陡然凑近,就算转换了身份和年龄,身上的香味也不变,“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看一次小熊猫?”
尤禾手指戳在乌落鼻尖,淡淡地提醒她:“我还不是你老婆。”
乌落:“官宣离婚的稿子我已经写好了。”
尤禾没有收到任何伏伽的消息,对方好像对高挂热搜的负面消息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