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这里侧身,用指尖点了下沈映之的鼻尖:“所以,某个学妹不要再吃这种醋了。”

沈映之:“哦。”

“哦什么哦。”宁境抬起她的下巴,又用指腹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抚,“周末有没有时间?要跟她们一块儿吃个饭。”

“要是某个学姐亲亲我,我可能就有时间。”

“不亲呢?”

“那就是勉为其难地有时间。”沈映之轻哼,“要少几分心甘情愿。”

宁境被她逗乐,下一秒,还没等她低头亲下去,就见沈映之微微张唇,轻轻含住她的食指和中指指尖,温热触感瞬间包裹上来。

四目相视间,沈映之本有攻击性的眉眼在此刻染上些湿润意味。

她的目光沉沉锁在宁境的脸上,用舌尖缠着女人的指节,又咬又嘬,直到将这两根手指都浸得濡湿。

宁境的呼吸微顿,喉间也有些发紧。

等反应过来,她才在对方嘴里轻轻搅弄、夹按。

年轻女人的睫毛颤动,没有躲闪,也没了主动,顺从地承受着她的触碰。

滚烫的呼吸扑在宁境的指根处,她的指尖刮过沈映之的舌面,锁着这双漂亮的桃花眼,问:“宝宝,有这么好吃吗?”

没办法开口,沈映之喉骨滚了下,点头。

“过去这三周有没有自己来?”宁境垂首,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

这回得到摇头的回答。

“这么乖的女朋友就该再喂两根手指以示奖励。”

说话间,宁境摸过枕下的两个薄膜,放到沈映之的手里,抬眉:“撕开。”

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竖在沈映之的眼前,意味再明显不过:“不跟你闹太晚,今晚只用两只就好。”

沈映之的舌头依旧被压制着,撕包装的时候指尖有些发颤,她的呼吸重了又重,好不容易才将薄膜在宁境的手指上套好。

很快,这两枚带着颗粒的薄膜随着主人的手指前往该去的地方。

两人身上的睡衣还穿得好好的,宁境路过平坦的腰腹,径自挑起布料。

对上沈映之深情的双眸,她的指尖先不轻不重地撩拨着,笑得很柔媚:“怎么比你的口水还多?”

两人近三周没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被这样稍稍一碰,沈映之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轻轻蜷起。

她的气息渐渐乱了,有些跟不上节奏,想把宁境的手指往外吐出来,以便她张唇呼吸。

宁境却不让,依旧按着她的舌面,一边啄着她的脸颊一边温柔回应:“好吃的话得多吃一会儿,小乖。”

几乎是落下这话的下一瞬,沈映之便清晰感受到颗粒的存在。

颗粒刮过她、蹭过她、磨过她。

身侧的女人手腕在不断晃动,连两分钟都不到,沈映之便紧紧咬着她的手指,在她的怀里颤抖,发出“呜呜呜”的破碎嗓音。

“……”宁境舔了下有些干涩的唇。

将两边的手指都取出,她把沈映之抱在怀里,不免附在对方耳边有些惊讶地笑了下:“这么想我吗?”

沈映之没回话,微微抬头,衔住她的唇瓣。

一个缠绵的吻后,沈映之将宁境的睡裤褪下扔在一边。

她的脑袋仍枕在枕上,抬眸望着上方跪坐着的恋人,眼神无比炽热、直白。

有水滴落在自己的脖颈,沈映之用指尖沾了一下,抹到宁境的唇边:“舔掉。”

宁境低垂眼睑,喉头一动,依言照做。

见她很配合,沈映之的双手扶在她的腰侧,顺势仰头用唇瓣含住她正在不断滴水的唇心,续上新的缱绻的吻。

很明显,宁境笑得太早了。

她也没有撑过两分钟,手臂便无力地撑在床头,悉数淋在沈映之的嘴里和下巴上。

她紧致漂亮的腰腹线条在空中起伏,呼吸粗重,轻轻地唤了声:“之之……”

“这么想我吗?”沈映之的舌尖还在徘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你还是把我弄脏了,姐姐。”

宁境还跪坐着,随着某个学妹不老实的唇舌,她的呼吸粗重,说话也断断续续:“嗯,想你想到睡不着,想、想给你打电话,想给你消息轰炸,想立马见到你……”

“眼前的这一幕是不是也有想?”

“……当然。”

听见回答,沈映之眨眨眼。

她不知何时自己的枕下也备着薄膜,这会儿干脆利落地戴好,随即翻过宁境,将恋人抵在床头靠坐着。

温热的吻不断落在宁境的肌肤上,她乌黑的眼瞳只盛着沈映之一个人的倒影。

她的掌心撑在沈映之的肩头,一边承受着一边想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回的国?”

“上次打完电话第二天就回来了。”沈映之轻啃着她的下巴,又有些委屈,“问我什么时候回国就是想我了对不对?我就赶回来了,结果画廊的风波你也不跟我讲,我都给你机会了,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越说越气,越气越用力。

这样一来,宁境出口的腔调都碎到不成章法,她的气息凌乱不堪。

到最后只能无助地环住她的脖颈,眼底氤氲着薄薄一层水光,含着些祈求的意味:“小乖……”

“姐姐,知错了吗?”

“知错了。”

“还会不会想推开我?”

“不、不会。”宁境整个人在这一刻颤到不行,人也往下滑,“再也不会了。”

“如果再有那样的念头……”

沈映之紧紧抱住她,呼吸同样不稳:“我们两个就因为脱水死在床上,你说好不好?”

第93章 正文完

主卧的窗帘只拉了半扇,比上个月更为炽烈的阳光大喇喇地穿过窗户。

它望着空间里略微凌乱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但薄被下相互依偎的两个女人很明显有了不被晒醒的经验,都戴着眼罩。

直到日头升高,将近十一点半,宁境才悠悠醒来。

可能是刚复合很兴奋,也可能是她们纯瘾大,本来说不会闹得很晚,可最终两人还是在凌晨三点多才缓缓睡去。

这会儿,宁境摘掉眼罩,微微眯起眼睛适应光线。

身体泛着些许酸意,她看着还把自己圈在怀里睡觉的始作俑者,本想也趁着对方还没醒来再报复一回,但瞧着沈映之比之前更为尖削的下巴,这个旖旎念头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不止是她没有休息好,她的女朋友在过去这段时间也没能有个安稳觉。

她抿了抿唇,重新把脸颊埋进沈映之的肩窝处。

“醒了?”沈映之在这时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询问。

宁境重新仰起脸,酒窝露出:“该我问你才对吧。”她抬手摘掉对方的眼罩,嘴唇在沈映之的下巴上轻印了下,“早安,小乖。”

沈映之扫了眼墙上的时间,轻笑:“姐姐,似乎不早了。”

又关心地问:“你睡得好吗?”

“睡得好沉,中途没有醒过,也没有做梦。”

“我也是。”

沈映之蹭蹭她的头发,嗓音懒懒的:“你是我的安眠药。”

“以后除了出差,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睡了。”宁境心疼地摸摸她的脸,下着保证。

沈映之凝着她的眼睛:“那要说到做到。”

“当然。”宁境回视着她,口吻笃定。

但眼下的情况是,她们不适合深情对望,尤其是她们浑身上下都只穿着内裤,夜间的余温本就没有散去,她们现在依旧肌肤相贴,视线在此刻撞在一起又瞬间点燃烈火,烧得空气都在发烫。

“洗漱。”还是宁境先下达指令。

说完她就从沈映之的怀里滚到一旁,随手捞过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下床快步走进浴室。

沈映之在原地失笑好几秒,才慢吞吞地跟上。

这次才是真的回到曾经那样情侣关系下的同居生活,她们并肩在洗漱台前刷完牙,等到涂完护肤品便在沙发上接吻、做//爱。

客厅的窗户拉得很严实,她们直到饿到实在是需要吃饭补充体力时才停下。

因此,在简单清洗过一番以后,两人换上衣服,准备驱车前往几公里外的一家中餐厅。

天朗气清,黑色的轿车里,沈映之在主驾握着方向盘。

今天是工作日,但宁境过去几年的生日她都缺席了,这一次她要24小时都跟宁境寸步不离,至于工作内容她早已安排妥当。

也是到了这个点,宁境才有时间看手机。

让她没有料到的是,她的微信列表红彤彤一片,消息多到往下滑都很难到底,大家都在震惊网络的风向����

今天上午九点整,在她们还在沉睡的时间里,有上百个账号集体出来为MEET画廊发声。

发声者的画像里,有不少是遭受过黑心画廊压榨的画师,她们不论名气大小,都怀着相同的诉求。

有独立的策展人,她们长期对接各家画廊,熟知行业潜规则,客观点评着行业乱象。

也有曾在黑心画廊任职过的前员工,她们清楚不少内部的暗黑流程。

还有和这些画廊合作过的服务商,怒批它们拖欠服务费、违规处置艺术品。

甚至还有艺术院校的老师,她们亲眼看着自己的学生被这些画廊磨去心性,最后放弃国画创作。

……

大致浏览了几条视频,宁境震惊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宁宁。”耳畔响起沈映之温和的嗓音。

宁境眼睫微颤,她还紧握着手机,有些茫然地望向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