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模拟器扮演指南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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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再次整齐摇头。

“这就是原因。”一带三的他头疼扶额,“主持人用什么名字无关紧要,就算他自称路人甲都无所谓,百导的名号因他而扬名,咱们害怕是他因为季序当了主持人,而不是主持人是季序。”

这句话有点绕,123生怕他们听不懂,补充一句。

“如果换成其他主持人,我到森林里的第一秒就想方设法联系剩下选手搞事了。”

你还挺诚实的。

其他选手无语且无法反驳,回想看看他们填资料的不上心程度吧,要不是主持人一照面镇住了所有人,逃生节目早变成造反分赃现场了。

狙击手问出大家都关心的疑问:“咱们不是知道主持人真名了吗,为什么还叫主持人?”

佚名诚实回答:“因为不敢直呼真名,总觉得附近电子设备会突然传出声音,给我扣分。”

被妖魔化无处不在的主持人成了大家的心理阴影,关键他们说不出来哪里吓人,唯一能确定的是,此刻他们放心大胆地讨论还不怕被毙了的原因,是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自己早没了搞事的念头。

这次聚会换个名称也可以叫“分析主持人性格会议”,章程细分下来,跟优等生试图摸清出题人喜好差不多。

会议发起人镇定地也拿起望远镜,“主持人不会管我们这——”里的小聚会,他话未说完突兀一个转折,“等等,里面怎么有个人?!”

其他人立刻拿起望远镜和倍镜。

顺着123的视线落脚点,众人看见一个身穿兜帽卫衣、黑色工装裤束进软底长靴里的青年,他头发不长,戴着细框眼镜,左手提着晃晃悠悠的球形装饰品,右手捏着一个玻璃杯,似乎正准备进楼里,手腕指节还缠着纯白的运动绷带。

佚名:“实不相瞒,我有个令人震惊的想法……”

狙击手默默放下倍镜,转身从后面的背包换上123准备的望远镜,用行动表达出他明白佚名想的什么。

“主持人为什么会在这?!!”

abc嘶一口气,全身各处似乎幻痛起来,“不是说里面只有机器人?他总不能是来监工机器的吧!”

说话间,被观察的那人忽然抬头,他辨认出反光处,对他们露出客套十足的敷衍微笑,举起玻璃杯遥遥向众人示意。

然后摘下眼镜,掏出纯白色面具戴在脸上。

下一秒,无论是手机、还是无线电通讯对讲机、亦或者是他们放在背包里的笔记本电脑,全部被一个频道入侵,那声音汇合起来,连楼下的人都探窗抬头张望。

“没想到大家如此清闲,”底下的人说道,季序亦或者主持人宣布到,“既然如此,下一场游戏将在明早八点开启,记得准时入场。”

那人放下举杯的手,平静如常地转身离开,抛下一堆正面迎上心里阴影的人痛苦面具。

为什么噩梦成真了!?

第23章

这股突受惊吓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入场时。他们没有看见主持人,熟悉的车辆一早停留在酒店门口,四人挨个坐上车,如待宰的年货一样运进大号玻璃球里,123的脸挤在车窗上念念叨叨:“看不见缝隙,到底是什么材质?反正不能是玻璃。”

其他人默契忽视了他,待车停后依次走下来。

之前不见的黑色人影站立在顶层的阳台上,他倚墙等待,碎石堆积在脚下,见人来全了,主持人不嫌脏地撩过斗篷站直,对众人广播道:“楼里有机器人巡逻,红色领带的机器人是橡皮子弹,蓝色领带的机器人是麻醉弹,你们可以抢夺它们的武器。不限时间、不限方式,走到我面前的就是赢家。最后一名淘汰。”

底下的人在思索中对视点头,似乎达成了什么计划。

季序按下启动键,廊道里停放的机器人闪着红光活了过来,他离开阳台,门后房间与废楼格格不入,整洁空旷的墙壁,少到可怜的家具,比烂尾楼好,但绝对不如正经的酒店旅馆。

季序坐在电脑前打开直播,许多观众早已习惯主播神出鬼没的节目,互相在弹幕对眼熟的观众打招呼。

他看见任夕换了名字混在其中。

任夕第一个发现选手闹哄哄讨论的声道里混含着第五个人的呼吸声,她早已经被淘汰,第五个人是谁?

数据流构造的黑影落于屏幕一角,如此独特却极易被忽略,跟主持人本人一样,明明气场强烈,不说话时却仿佛一个影子叫人习以为常。她忽然庆幸自己最后遵从规则。主持人比她想象中的要宽容,他提供一个绝对安全和隐秘的私人医院,医生取完子弹,都不清楚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是谁。

她揣摩主持人的用意,遗憾发现那几个蠢货无人察觉,除了123略显疑惑地摸了摸耳麦。

这家伙不会在怀疑主持人发的耳麦出问题吧?

任夕难以置信。

123的确在怀疑,毕竟他把耳麦扔在快递箱里三四天,昨天主持人突然掏出面具,给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一场心灵暴击,123差点没跳起来,回去后紧急给快递公司打电话让他们空运过来。

季序亲自观看直播这事只被少数人知晓,其他选手和观众依然在正常推进节目。走廊被密密麻麻的机器人占据,它们体型圆润,仿佛一个带滑轮的不倒翁,像模像样地扎着领带,遇到选手时会触发语音,“欢迎光临。”t

下一秒,无数发麻醉弹和橡皮子弹如雨临头而下。

看的人只想骂娘。

四个人躲躲藏藏,直播节奏比森林快了许多,大家飞奔逃命,互相打起了配合,一边骂对方拖后腿一边互相扯后腿,艰难地到达了中间的楼层。

然后他们被机器人包围了。

四个人背靠背,手里端着抢来的枪,专盯着红色领带的抢劫,打完随手一丢再抢新的。这副随时去世的危在旦夕状态竟然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季序在楼顶都听见爆破声时不时响起,他调出监控,发现是选手们丢在路边的废弃机器人。因为在识别里,同型号的机器人不算障碍物,它们接二连三地拌倒其他追着热成像赶来的人工智障,一起咕噜噜从楼道里滚下去。

“……”

没事,他当初特意选的智障机器人。

季序忍了下来,对他们四人能用什么方法破掉自己的局升起了兴趣。

如果是季序的话,他也会先挑红色领带的抢劫,麻醉弹只能用在生物上,橡皮弹虽然威力不大但能弹开机器人,它底端的滑轮将拖着机器人后退,几个臃肿的机器人排开,能挡住后面不少人工智障的攻击。

然后便是楼梯,选手们发现烂尾楼布局改变、却没深究为何被改,消失的门栏和空旷少墙的布局可不仅利好机器人,它们又不需要眼睛搜索,季序是为了方便选手溜风筝扔滚石,不然为何这楼里到处都是废砖乱石。

不过情况不同、应对方式也不同。四位选手未必没想过,他们或许是害怕溜完机器人后回来自己成了池塘打窝的诱饵,有去无回。

没人愿意自我奉献的悲剧就此显现。季序不禁后悔,早知道就多加几层隔音了。

当然好处也有,底下快耳聋的选手暂且不提,可以随便调整音量的观众隐约察觉到直播出现了双声道。同样的一声爆炸,先是从选手处传来,又通过隐隐约约的收音设备在几秒后回放。

某些细心的观众纷纷分享,有人阴谋论“是不是第五位选手没被淘汰,其实她偷藏在附近,等着黄雀在后”。

这话居然有不少支持者,从中完全可以窥见,当初任夕忽然暴露真实性格给观众带来的震撼感,时隔多日挥之不去。

任夕没为自己辩解,她诡异地有种直觉——主持人会为她洗清白。

她的第六感无从而起,却有迹可循,主持人桩桩件件与常理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风给了她自信,任夕为这猜测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眼底闪着兴奋和刺激的光芒,她期待起主持人难得一次的开口。

与观众面对面谈话,似乎仅有主持人宣布名号的那次。

收音装置的白噪嗡鸣伴随着隐蔽的呼吸声越来越近,主持人似乎将它挪到嘴边,他的声音轻易将吵闹的爆破压了下去,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诸位好,很高兴时隔多日与你们见面。”

屏幕上猜测肉眼可见地变得静止和空白,不妨碍主持人继续说下去:“我想任夕小姐现在也在观看节目,作为主持人,我由衷希望你尽快恢复。请不要担心后续费用,可以报我的名字。”

他的出场和祝福破开了所有的阴谋论。回音的来源无需解释,主持人从后台转向台前给了不少人冲击,季序不希望选手知道自己在关注他们,他避开选手的通讯频道,特意勾选自己这个房间的视频。

他颇为平和地说:“选手上来要段时间。你们有什么想了解的?我可以稍作解答。”

大多数旁观者迷的观众无法感同身受主持人对选手的压制,佚名在医院的感慨迷惑性太强,短暂的静默后,竟然真的陆陆续续冒出一些调侃:“主持人先生,你根本不关心节目,你甚至不跟观众互动!”

任夕下意识替观众嘶了一口凉气,她的视线死死定住,害怕和好奇心疯狂打架,她艰难地看了下去。

“……”

季序犹豫了下要怎么回答。

所谓任务不都这样,无论是虚拟世界还是现实里学校写论文都一样,完成方式无所谓,只要进度在上涨,剩下的就跟跑马拉松没区别,你是横着冲刺竖着冲刺还是倒地用身高超线都没人管,交上去就行。

但话不能这么说,观众也不是马拉松上的障碍栏,重点是季序承诺过要解答,于是平静反问:“我以为这是我的节目?”

潜台词是他为何要在乎他人的言论。

这句话很……猖狂,与主持人的对外表现不同,对比佚名的评价只能说毫无关系。但季序又不需要考虑什么崩不崩人设。旁边惊坐起的树洞听完缓缓躺回蓝色药剂里,安详地想:这该死的熟悉的心梗感。

没关系。它安慰自己。实话总会伤到一些有自尊心的人类,但武力会让这些人类意识到自尊心毫无必要。

仙人掌泡在药水里咕噜出几串气泡,吸引到其他嗅到气氛不对的聪明人连忙拿它转移话题:“这是什么?”

季序瞄了一眼仰泳的仙人掌,他眼不见心不烦捞过手里,斟酌片刻下了判断:“我的宠物。”

“……好品味。”

弹幕上硬挤出来的称赞看得其他人非常沉默。就硬夸吧,谁家的花花草草能当宠物养?

刚才的事故勉强翻篇,接下来提问的人学会了分寸,一个比一个谨慎。根据观众们一路浏览下来的情况,主持人绝对能顺着网线把乱说话的人揪出来。

没营养的话题重复了三四次,甚至包括“喜欢什么颜色?”“红色,跟恐怖和营造气氛无关”、“看好哪个选手?”“都不在乎”的车轱辘家常话,任谁都能从主持人越来越短暂的回复中,观察出他逐渐在不耐烦、维持着仅剩的礼节。

这就陷入了死循环。

提废话吧,主持人不感兴趣。

但若是问得尖锐了些,观众会有生命危机。

让他们放弃跟主持人的谈话又不甘心,眼见主持人抬手,准备结束毫无意义的谈话之前,任夕斟酌许久腹稿的问题发了出来。

“主持人——”她最开始只打了三个字,似乎想试探什么。

季序动作微顿,等待曾经的选手的疑问。

任夕这一停就超过五秒,直到她确认直播间的安静特意为她而留,明白自己遮遮掩掩的换账号行为根本没瞒过主持人,才飞快完善了这句话,“您觉得主持人这个身份在节目里扮演了角色?”

主持人不是称呼,是曾经选手的疑问。

季序没想过有人能看出这点,他无意识地转动着荧蓝色的水晶球,仙人掌在里面咕噜噜冒出更多气泡:“为什么这么说?”

他回答观众的过程中第一次出现反问句。

其他人听不懂却敏锐嗅出紧绷的气氛,刷屏速度都慢下来,一群人期待任夕解释自己提问的目的。

……正常人为什么要解释自己的疑问!

在场仅有的心理正常生物在季序手指底下打转,树洞不仅物理上头晕,心里面也疯狂无声呐喊。

它从未如此深刻地理解到季序对普通人类的威胁程度。树洞心悦诚服。反派之名,它的雇主当之无愧。

第24章

或许是任夕曾假装过普通人,虽然用力过猛给人带来奇怪的恐怖谷效应,但她知道一个人成为某种角色、但满不在意时会呈现给外人的感觉,主持人的某些举动,在她眼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抽离感。

这场节目得有个主持的角色。

那他就是主持人。

观众?收视率?为节目效果给选手突加难度?

没必要,节目存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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