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白超的我也想拥有灰蝙蝠 第64章

作者:竹泣 标签: 英美衍生 超级英雄 马甲文 轻松 无C P向

“你不是吗?”

「我不是。」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有寂静,随后狂笑之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他的语气过于平静了,因为他发现对卡尔只能用最直接、最直白的说话方式,他才能明白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

怎么,他不会是真的相信了‘朋友’的说辞吧?

如果让他继续这么误解下去就不好了,看着卡尔焦急的推着进度,但实则完全担忧错了真正的危机,这让狂笑之蝠很不悦。

从他要隐瞒身份起,就令狂笑之蝠感到不愉快,没有他这个外来者‘超人’的登场,没有他这个主角登场,那这个世界和过去他所经历过的又有什么区别?

狂笑之蝠想要一场盛大的演出,而现在所展示的一切,不过是厌烦了的戏码,让他再看一遍罢了。

「我让你来这个世界,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被小丑‘感染’。」

「是,你说你无敌。你也全方面展现了你的无敌。」

「可卡尔啊,小丑的病毒并不只在肉体,他更能摧毁与重塑人的心智。」

“就像你一样?”

「就像我一样。」

意志最坚定的蝙蝠侠都不能逃过小丑的感染,他不觉得在上个世界中,被孤立误解后一头扎向北极逃避的卡尔,意志不会被动摇。

“你说过你不会干涉这个世界,我的行动。”

「那是骗你的,卡尔。」

「你不会以为,你让我住进你的脑子里了,我们就是朋友了吧?」

「我会让你亲手杀了小丑。」

-

“我在做梦吗?”

杰森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即便离开许久,光是他身处在这个地方,就让他的精神感到颤栗。可是,在阿卡姆中的每一个晚上,他都未曾梦见眼前所见的一切。

阿尔弗雷德比他记忆中的模样没有太多的改变,本应该是如此的,杰森微动的视线,却毫无遮掩的将他又多了几道皱纹、多了的花白头发看的一清二楚。

“当然不是了,杰森少爷。”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很勉强,哪怕他再松开的眉头都能看见他隐隐的担忧,杰森从未看见过这样的他,他怎么了?是布鲁斯又惹阿尔弗雷德操心了吗?

对方的下一句话,让杰森从虚幻的梦中撤离,像是被一双手活生生的抓进现实。

他说:“有人把您送回家了。”

杰森瞳孔猛地缩小,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欣喜在瞬间褪了下去,他神色的骤变在老管家的眼里,是创伤后的应激障碍。

他输着液的右手捂住了额头,双眼睁大着,疯狂的去回想自己短时间内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他当时的记忆太模糊了,他记得自己听见了阿卡姆被撞碎了的声音,也看见一个穿着披风的人影……

是蝙蝠侠?

不,不是他。

杰森想起来了,那不是一场梦!那个穿着黑白色制服的超人是真实存在的,杰森用力的按着额头,他被超人从阿卡姆带走去了哪里?那些冰冷的未知的仪器?是超人的秘密基地?

“少爷,不用着急,等之后我们慢慢再——”阿尔弗雷德担心极了,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布鲁斯老爷会迟疑了,面对这样的杰森、面对才脱离绝境的杰森让他去回忆!去重复那残忍的经历,无论是谁都会痛心。

只是在他的手搭在杰森的肩膀上,想叫他放松时,却遭受到了对方强烈的排斥。

杰森流露出的一丝惊恐的神情,让老管家僵硬了动作,他偏开了脑袋想要将左边的脸颊完全藏于阴影中,杰森还不知道脸上刻写的疤痕已经消失了。他根本就无法再继续思考下去,超人?小丑?

全部都被他丢远了,因为他回来了就代表他要见到蝙蝠侠了!

不,他要离开这个地方!

在阿卡姆中他最想回去的家,现在反而成为了他最想逃离的地方,杰森另一只手拽开了输液针,掀开被子就要逃走,但脚踩在地上的瞬间便软倒了下去。他还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自己几乎被全身打碎了的骨头在一夜之间愈合了起来,杰森满脑子都是离开。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他支撑住身体就想去往窗边,阿尔弗雷德赶忙拦住了杰森:“杰森少爷、少爷!”

一场单方面的逃离,终止于杰森虚弱的身躯与无法高强度支撑他清醒的精神被消耗殆尽,紧紧闭上眼睛的杰森,有着没有见到蝙蝠侠的庆幸,也有着对自己再次睁眼时会撞见他的愤怒。

凭什么,凭什么在他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曾出现?

那在自己被他人救出后,就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因为他所做出的一切关心都会让他无比恶心,事后的关心与担忧有什么用?!连那个超人、从不来哥谭的超人都来救他了,为什么……为什么哥谭的黑夜骑士看不见他所守护的城市中,有渴求他拯救的灵魂。

是超人戳破了他的幻想,是他的出现告诉杰森,他的期望皆是妄想。如果超人不出现,那他还会抱着这无端的期望永远等待下去,直到罗宾鸟的歌喉含血垂落,再无回响。

阿尔弗雷德给杰森碰撞出来的伤重新包扎后,才从房间内出了来。

开门就撞见了布鲁斯。

他一直都在。

“老爷……”

布鲁斯摇头制止了老管家的话,他在见到杰森还活着的时候,他就知道小丑欺骗了他。他用了一卷伪造的罗宾死亡的录像,骗走了他的罗宾,杰森想要离开这里,无非是不想见他。

他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杰森,可布鲁斯知道他犯了严重的错误,不论是过去的失误,还是失误过后做下的一系列的错误的选择,造就了现在难以将缠绕死的毛线再打开的局面。

把提姆他们支开,是不希望在再这个复杂的现状上再雪上加霜,他们不应该在这种时机互相认识,因为这对他们来说都太不公平了。

布鲁斯在与老管家沉默期间,忽然察觉到了一道视线,是肯特。

他不知道站在长廊的远处等了多久,想必也是将刚才的争吵全听在了耳朵里,老管家收到了老爷的视线,他看向了那个‘普通’的男人。

我本想着再去劝劝布鲁斯,让他对我的警告多注意一下,我自从抵达这个世界后,便在无时无刻都在监视这个世界的小丑。他还在阿卡姆疯人院,我听到他在发现杰森失踪时低低的笑声。

我对小丑了解的不多,据我所知小丑有很多个版本。我最熟悉的是那位在楼梯上,穿着亮橙色西装跳舞的绿发小丑,我依稀记得那电影中更多的展现是人性的复杂,以及一个普通男人是如何一步步成为小丑。

放在我当下的环境中思考,我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位橙色西装的小丑看起来不是那么能打。至少没有上上个世界中,紫色衣服的小丑攻击性强,那这个世界的小丑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虽然狂笑之蝠对我的威胁‘让我杀死小丑’这种事情,对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件。

不过,我还是懂得一个道理。你越是肯定一件事情不会发生,那么往往这件事情总会因为某些巧合,最终降临在你的身上。

我不想侵犯任何人的隐私,即便这个人是小丑,但为了保险我还是那么去做了。已知最坏的结局就是再打出一个狂笑之蝠的BADEND,那么我开局手捏剧本,总不能打出比BE更悲惨的结局吧?

我思考的太投入,却不想撞见了刚才的那一幕。

在就此离开与抓紧时间让韦恩认真起来,这二者犹豫之时,老管家的视线直直的看向了我。

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越是走近,我才发现他们的心情都很压抑。我的视线垂在韦恩攥紧的手上一瞬,再抬起阿尔弗雷德对我说道:“肯特先生,你是将他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人。”

老管家的声音有着难以发觉的颤抖,他光是说着这句话都觉得自己的身躯在隐隐作痛,他压抑着的怒火不比布鲁斯少,“冒昧之请,不知道能不能请你与杰森少爷说说话,这个时候的他或许……只能听进去您的话了。”

阿尔弗雷德的话令我受宠若惊,更是他言语中透露出的自暴自弃令我感到无奈与痛心。

我苦笑道:“先生,你明知道他想见的不是我,想要听的也不是从我口里说出来的话。”

“但他不愿意见我们。”阿尔弗雷德从没想过杰森会因此事件而恨上蝙蝠侠,恨上布鲁斯。即便他不愿意往这上面想,但杰森所表达出来的行为就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态度。

小丑……太懂得该如何摧毁一个人的心智了。

杰森知道他无法离开,知道他被找寻回来后,会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一般插翅难飞,他怎么会不知道布鲁斯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所以,他所做的大部分是情绪所致,也有小部分的在用自己的身躯做出反抗,是不愿见布鲁斯的抗拒。

现在他紧闭着眼睛,也不过是另一种无声的拒绝罢了。

“好吧。”

我就连他的名字还是从阿尔弗雷德的口中知晓的,只是‘杰森’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表妹提起过一次,她说杰森是文科生偏艺术向青年?会是同一个人吗?

老管家敲了敲门:“杰森少爷,昨日将你救回来的人想和你说说话,不知道少爷愿不愿意见一面?”

“如果少爷不出声,我便让他进去了?”

过了几秒见门内毫无声响,我对老管家点点头,既然答应了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老爷,这样做好吗?”

阿尔弗雷德心中是不赞同让肯特去接触杰森的,在看到他果断的步伐,管家忧心肯特是不是想趁着杰森心灵受伤之时趁虚而入。

况且,根据昨天他在房间内的自言自语,诊断他为‘精神病’患者的可能性更高了三分。

这就是像让小丑女去给你做心理治疗,虽然她有心理学学位,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真的不会话疗,越聊越疯吗?

杰森听着脚步声渐进,他收在被子下的手默默攥紧了,他背对着进来的人,像一个鸵鸟将自己埋在沙堆里,但黑色的发还是从洁白的被子总冒出,让他看起来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酷。

可他的冷漠与闭耳塞听,在听到我的第一句话时就再也装不下去了,他翻过身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你想见的那个人,一直都在门口紧张的观望着你。”

这孩子的眼神和昨晚一模一样,蓝色的眼睛里像是簇着两团火苗,他很生气很愤怒,但我不明白他在为什么生气?

不过,这样也总比在见到我时,那黯淡的双眼几乎如死了一样毫无感情的神情好太多了。

“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这一点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感觉杰森看我的眼神里多了点震惊与怀疑,毕竟我也接触了两个世界的韦恩了,就算没有深交过,但接触下来还是大致能了解到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

“我这么说也不是为他辩解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而已。”

毕竟有些事情看到和听到是一回事,一旦说破后又是另一回事了,没人能说韦恩是不想去救杰森的吧?他只是被小丑误导了,面对自己的孩子被残忍杀害这一事,那该多么的沉痛。

从否认到愤怒,再到妥协与抑郁,最终接受。

没人能质疑这段时间的痛苦会是虚假的。

“你……”

杰森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是……超人?昨天晚上那个黑白色的超人?

他没有停顿太久,即便他的身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是超人的伪装,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嗯?”

我低下了头,帮他手上蹭开的纱布重新包扎好,再抬眼却见他有些失神的望着我,下一秒他应激一般的抽回了手,他说:“我想起来了。”

在北极的治疗,杰森不止一次被惊醒。

稻草人会经常给他注射恐惧毒素,是他自己不愿意将最美好的回忆出现在那些黑暗的幻觉中,不是他拒绝了‘家’,而是为了守护自己心中唯一一片安宁的地方。

氪星飞船上的灯光稍暗,是为了在心理上缓解杰森的痛苦,虽然效果甚微,但总比无光的地下与曝亮的白灯要好太多,前者盘踞着邪恶与混沌,而后者让他丑陋的疤痕清晰可见。

通过仪器的治疗干涉,杰森体内沉积的恐惧毒素受到威胁般的被逐一激活,他梦中的呢喃与紧皱的眉,他在挣扎着想要脱离着泥潭与沼泽。可他越是奋起越是反抗,反而会陷的更深,因为无人伸手来抓住他往上伸去的手。

但这一次,他没有抓空。

杰森面色苍白额上的汗水冰凉,他的脸上还有淡淡的伤痕,只是很快就不会再有了。

他睁着的眼睛无神,偶尔的转动也像是在追随着什么身影,时而惊恐又时而愤怒、更多的是恐惧,他在害怕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那不只是他的秘密,更是他人生的转折点,他永远都不会后悔跟着他走。

“看着我,听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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