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梦星野
当然没有,开拓者正在经历白厄的永劫回归,还没有回到这里来,来古士当下等待开拓者体验出来。
夏刻那被人用武器指着脖子。
“不得不说,阁下,你的确不是什么普通人……”夏刻那被人威胁,也没有慌乱,反而看向来古士。
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武器,只是来古士把一根棍子捡起来抵在他的喉咙。
夏刻那问:“怎么了?来古士阁下,这不是正在你的计划中进行吗?我除了把那刻夏老师的数据保留了一下,其他的应该也没做吧,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意识被权杖完全吞噬,如果白厄最终被铁墓吞噬,铁墓的主要意识,应该是我才对。”
来古士没有说话,他已经看到权杖的运行记录,所有的历史进程全部被加快,甚至变得混乱。
所有都被打乱到不成样子。
“翁法罗斯的时间已经乱了,对吧?或者说,整个帝皇权杖都陷入一场混乱了呢,我承认,帝皇权杖对我来说还是太超纲了。”
夏刻那用手指挪开棍子,让来古士把那根棍子还给开拓者,别拿着别人的武器在那里不可一世的。
那么个琥珀纪,出来的天才寥寥无几,甚至不超过百位数,即便如此,身为天才俱乐部的螺丝咕姆也需要用两个琥珀纪才能研究出识刻锚。
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凡人,一直都是跟在天才的后面,从旮旯角落里拼出逻辑勉强通的真相。
天才有天才的课题,他们璀璨如繁星,光芒偶尔闪得让人睁不开眼。
凡人一辈子在天才之下走着,或许在天才看来那是碌碌一生,也能在自己的课题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夏刻那摊手:“作为「夏刻那」,他已经在你的计划下顺利死亡了,而我现在可以用「当下铁墓的主意识」与你对话么?来古士阁下。”
那一块块文明的墓碑,在夏刻那的面前浮现,很快又消失不见。
任凭来古士再如何,他也依旧是翁法罗斯的人,逃不掉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则。
而权杖大部分都是反有机方程,现在差不多只有夏刻那一个人能在翁法罗斯不受任何限制,因为他的自我意识差不多便是铁墓的意识。
当然,铁墓最想要的还是白厄。
黑塔与螺丝咕姆尚在翁法罗斯时,借助夏刻那的帮助,定位到开拓者与丹恒,后续可绕过来古士,从夏刻那这边进来,找到开拓者与丹恒,还不会受到权杖的限制。
那两位天才检查了两个人的情况,发现一个几乎与绝灭大君融为一体,一个本身也不能存在多久。
来古士作为翁法罗斯的管理员,同样知道,匆匆来看了一下入侵人士便离开了,压根不把夏刻那看在眼里,夏刻那再如何,也无法干扰铁墓的诞生。
他的数据甚至促进了铁墓的诞生。
却也让铁墓的主意识变成他自己。
到时候从白厄那里接过那些乱七八糟的,绝灭大君就变成他自己了。
这个走向多好呢。
永劫回归走向最后,所有的时间再度开始流逝,他们的对话被迫停止,在陷入小小混乱的翁法罗斯里,一切事情都开始带着点模糊的影子,各种黑红色的方块不断地闪过。
所有的时间空间都被打乱。
夏刻那抬头,看见了纳努克的身影,在白厄成为卡厄斯兰那的时候,祂静静地瞥视着白厄,或者说注视。
意识受到影响,本就混乱的意识承更加地混乱。
夏刻那:“哎哟,这命途力量可真不是人能承受的,我就说为什么会写一个白厄能够活着承受星神的一瞥呢。……哎,看我干啥啊,看白厄啊?”
“夏刻那老师,看来我们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白厄,不,卡厄斯兰那站在他的面前。
夏刻那看卡厄斯兰那的模样,那黄配紫让他别过眼:“没事,去吧,给纳努克带来毁灭吧,你的怒火足够让一个星神为你驻足。”
他侧过身,让白厄去更深处的地方。
身为主意识,夏刻那的脑子仿佛被卡厄斯兰那在地上打了好几拳,与开拓者一起亲眼见证了白厄的怒火。
把开拓者送去轮回前,他说:
“我和你也没见过几次,如果未来站在对立面的话,请杀死作为「铁墓」的我。”
第69章
与开拓者没见过几次面,若真到对立面的那种地步,开拓者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心理负担。
在神悟树庭的过去他未曾知晓,后面发生的事,同样也无法以其他手段得知夏刻那在做着什么事情。
总而言之,用寥寥几个字便可概括。
他们不熟。
只有目的能称得上是一样的。
开拓者想抓住他,却扑了个空:“夏刻那!你说什么?「铁墓」?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是铁墓??”
“是啊,不过这个代号是星际和平公司提出来,来古士把它作为代号拿过来了而已,放心吧,后面你就会知道了,带上白厄给你的那些东西,去往过去的翁法罗斯,阻止铁墓的诞生。”
夏刻那浅浅笑了一下,就像是一个老师对自己学生一样,温柔地看着开拓者,让其人离开这个地方。
眼前的小灰毛抱着迷迷,死死地盯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夏刻那挥挥手:“好了,我们能够给你的,都已经给你了,只有你自己才能知道你的未来,毕竟她也说过——在面对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绿色的光闪过,开拓者的身影立刻消失,夏刻那看着空无一人的创世涡心,无奈地叹气,他能够感受到来古士准备前往千年前的翁法罗斯阻止开拓者。
至于这件事就交给开拓者吧,在银河里行走,他的能力夏刻那也放心。
“嗯,让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夏刻那迷茫地看着天空,十二泰坦的火种仅剩负世一个不曾点亮,负世的职责也因白厄交到了开拓者的身上。
丹恒去而复返,夏刻那伸手想捞他一把,却发现丹恒似乎迷失在什么地方,他只能找到一个大概的踪迹。
隐隐检测到丹恒没有什么事情,夏刻那也顺势成为最后一个离开创世涡心的地方。
卡厄斯兰那还在权杖的核心里,他的数据当下只剩下这个他与夏刻那保存的一份。
这位直面星神的完美因子静静地飘在权杖的内部,夏刻那夺取他的身体数据,意识数据没有进行任何的复制。
男人缓缓地睁开眼,似乎不知道自己处于何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很快想起了一切,看到夏刻那时,愣了一下,小声地问:“夏刻那老师?我刚刚不是在攻击权杖核心了吗?怎么在这里?”
“因为这里仍然是权杖核心……你还记得多少?你是否知道你自己是谁,以及你的身体是否全部都能够活动。”夏刻那坐在空气中,手在旁边随意地一点,划了一个显示屏在自己面前。
他飞快地打字:“好了,你能够回答的就赶紧回答,我们的时间不多,黑潮被我们压制,而你如果再这样下去,也会和我一样,被铁墓吞噬。”
卡厄斯兰那的神情与当初在神悟树庭的白厄一样,坐在夏刻那的身边,看他在写着东西,回答夏刻那的问题。
他所记得的全部复述出来,而他的身体也没任何的问题。
毫无侵蚀的迹象。
夏刻那打字的手停下,静静地凝视着卡厄斯兰那,轻声道:“你这运气好到过分了嗷,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被权杖吞噬了,你没有?你这不对吧,算了,就这样吧。”
他们两个大眼瞪小眼,聊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卡厄斯兰那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存在于权杖核心,夏刻那看权杖的记录,上面就写了一个进度——
99.81%。
其他的啥也没有。
夏刻那想到一个可能性:
他不会也跟自己一样,变成一个BUG了吧。
这个翁法罗斯是不是BUG有点多了。
到时候这个铁墓一诞生,就是自己左右脑互搏。
不对,目前铁墓的主意识是他,铁墓本身没有自我意识,现在夏刻那成为这个意识,他不想吞他的学生,那他的学生也不会被吞噬啊。
夏刻那:“……我可能知道了,来古士是不是说所谓的逐火之旅是给铁墓的深度学习,然后你和昔涟是最为完美的因子,只要你们两个进去,铁墓就能诞生。那现在铁墓额外吞了一个我,现在我是铁墓的主意识,你也不用被铁墓吞了啊。”
“嗯?夏刻那老师,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你什么时候被铁墓吞噬的?”卡厄斯兰那坐在他的对面,如果不是环境有点诡异,这简直像是师生座谈会。
这就不得不从在神悟树庭第二年的那次公民大会了,那个时候开始夏刻那就开始被权杖一步一步地侵蚀。
“你上学的第二年,给我抓拍在大地兽睡觉的时候。”
夏刻那说。
这么一算,还怪早的,卡厄斯兰那现在的记忆还是以33550336为主,他看周围的环境,只有一片岩浆,而两个人被绿色的光芒笼罩着,没有任何热量入侵。
夏刻那见他注意到那个屏障,随口道:“哦,我来找你的时候,发现这里挺热的,然后就把这玩意打开了,我记得你不是还觉得高温浴池很热吗?这里比高温浴池烫多了。”
而且火种的存在也把他的理智烧成那样,还是算了。
能让他躲过一下高温的侵扰,还是躲一下。
反正夏刻那也不觉得这个温度热。
“夏刻那老师,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事情?”卡厄斯兰那问,“是准备作为铁墓与他们见面还是……”
“很显然,是你说的那样,毕竟这是唯一的方法,而你,会没有任何记忆地在哀丽秘榭降生,度过不会面对黑潮的一生。”夏刻那点了几下。
他要把卡厄斯兰那送走了,即使在他身边能不被权杖侵蚀,但时间一长,不确定因素还是太多了。
夏刻那说:“我不知道我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我能够确定你的未来,一定是能够成为让自己满意的存在,不管你成为一名战士,还是一名鉴宝专家。”
“老师……那你呢?你就没有愿望吗?”卡厄斯兰那问。
“我的愿望?我不是说了吗?在你第一次放假的时候,我说了,我的愿望,或者说我的计划就是——让翁法罗斯迈向明天,它不应该被困在轮回之中。”夏刻那哈哈大笑起来,还在说他不听课,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卡厄斯兰那被送出去之后,将会被他带走,给黑潮的蔓延上一道枷锁,永远卡在一个地方,然后下一代的黄金裔就不会跟这一次轮回一样,所有的进程都被提前。
卡厄斯兰那对此并不在意,他能猜到夏刻那的目的:“老师,你是打算让这个我给黑潮上一道枷锁吗?没关系,你尽管做就好了,没有你,我大概已经融化在这岩浆中了。”
夏刻那:“行吧,白厄——我更习惯用这个名字称呼你——那么,新世界再见,你的记忆……我就不保存了,还是让一个崭新的你去见证翁法罗斯的未来吧。”
“……没有记忆的我吗?那也挺好的,不用经历那些事情,但是夏刻那老师,整个翁法罗斯只有你和列车的人记得那些事情,是吗?”卡厄斯兰那又问了一下,似乎在确定这件事是否会真的发生。
事到如今还在这里说什么呢?一个全新的小白厄都快被他丢去哀丽秘榭了,这个大白厄还在这里却确定这件事会不会发生,夏刻那觉得有点好笑:
“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那些同伴,所以在这里唯唯诺诺的,我们不是说了吗?我们永远都在一块的,而且那个你不会记得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会不敢面对我们?”
卡厄斯兰那还想再说什么,被夏刻那抓去进行一波心理辅导教育,如果再让他听见这件事,他也不介意把现在这个卡厄斯兰那的意识给封存,等到见证结局的时候再放出来,让他看看这个世界的结局。
“老师,那你封存吧,到时候我想看看这个世界的结局,这应该可以吧。”
夏刻那冷着脸把卡厄斯兰那抓回来,把他的意识封存到一个小光团里,然后右手拎着卡厄斯兰那的身体,走进黑潮的源头。
卡厄斯兰那在光团里看夏刻那潇洒地把他的身体一甩,用他自己的身体把黑潮的源头堵住。
“老师,原来是这样做的吗?”他迷茫地问。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没看到刚刚到最后黑潮都没有入侵奥赫玛吗?不就是我干的。”夏刻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