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75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在翁法罗斯行走的第一件事——

凡事不能想得太过于复杂,想复杂了到时候翻开来就是一个大白话。

那个时候就只能把自己的脑子丢掉了。

就像夏刻那看到阿格莱雅的神谕字面意思上的沐浴黄金,还有赛飞儿的亡于分文时当场决定把自己的脑子丢了一样。

“是个不错的猜想,但为什么只有「理性」……尽管这个问题可以在管理员的批注里找到。”那刻夏翻了下如我所书里的管理员批注。

他翻了几眼,自问自答:“「智识」?哦,那必然不会让「理性」的生存权重提升,本质上就是一场针对「智识」的实验,就连绝灭大君也是为了针对「智识」而存在。「智识」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夏刻那:“……锚定银河的时刻。”

此事在黄金与机械亦有记载,博识尊锚定了三个时刻。

而帝皇权杖差不多也是从那个时候出来的。

怂恿把黄金与机械的内容拿出来,夏刻那翻了半天,把与博识尊和天才俱乐部有关的挑出来,星际和平公司那些事情就不必拿在层面上来提了。

总的来说就是博识尊诞生之后,银河里的一切都被博识尊演算并且锚定。

夏刻那说:“我认为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卡芙卡说不管在最好还是最坏的未来里都将面临纳努克,因为银河里一切都被博识尊锚定,无法更改。”

黄金与机械的信息量还是挺大的,那刻夏简单看了一下博识尊锚定的三个时刻,便把它放在一边:“我明白了,也就相当于在翁法罗斯里所有的人都将会在一个大事件里做出同样的事情,打个比方,神悟树庭必然会在一个时间点毁灭,不管它是否提前或者推迟,它只能在纷争泰坦陨落之后。”

倘若银河里一切都会如此,那么可以说是毫无未来。

夏刻那盯着黄金与机械的那些内容。

「在第一个时刻,边星贸易战争打响。

第二个时刻,帝皇鲁伯特正式走向银河大众视野,触发反有机方程。

第三个时刻,天才俱乐部第四席寂静领主波尔卡卡卡目杀死了帝皇。」

倘若这一切都是博识尊计算好的,黄金与机械发生的一切都是博识尊默许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位星神隐藏着多少秘密。

无人知晓。

「宇宙会记得,在那已成过去的数十纪,帝皇的庄严不可违背——可惜于祂而言,帝国的一生只是两个【时刻】。」[1]

对于博识尊来说,翁法罗斯上演的那数千万轮回,是否也只是一个时刻。

一个【绝灭大君出世,进而「毁灭」一个星神】的时刻。

银河里或许会记得寰宇蝗灾,或许会记得黄金与机械,也或许会记得翁法罗斯。

但没有人记得那些死去的文明。

他们也曾活过。

“如果来古士是赞达尔呢?看着自己的造物晋升星神,锚定银河的一切,再看着祂计算好银河的灾难,最后看到银河的未来是「毁灭」,所以他才会将这两个字作为一个必定的答案么?”

夏刻那语气渐渐地沉下去,很快又恢复以往那个模样:“算了,管他是谁,反正必须被我打一顿。到时候对打的时候,能让我上去踢两脚吗?”

开拓者:“可以,人多力量大,我们都去给来古士塞几亿颗火种试试。”

那刻夏听完之后,没有什么感想,反而对博识尊产生兴趣,希望以后前去银河的时候能够见到博识尊。

天才俱乐部的名号对他没用,只要让他见到就行。

这事儿还真可行,非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也有概率见到博识尊,那符玄面见博识尊的时候,博识尊还把眼睛蒙住不看她。

想要见机械头,方法还是有的。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觐见的时候那刻夏会不会被博识尊看一眼就说不准了。

“回头去找找天才俱乐部的人问问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觐见博识尊,模拟宇宙的倒是可以喊出来,现实里的只能问天才俱乐部和符玄了。”开拓者挠头,“但这条路估计不会一帆风顺。”

那刻夏早已经历过那些挫折,他的人生从来不是什么一帆风顺的,而是踏着荆棘而来:“倘若此路并非重重困难,忐忑难行,后世又将何以歌颂阿那克萨戈拉斯之名?”

夏刻那把所有人的思路抓回来:“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还在哀丽秘榭,等待下一场永劫回归呢?还不知道到时候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讨论的火苗顿时被夏刻那熄灭。

开拓者拿着夏刻那的手机在那里左看右看,看到来古士把防火墙给加固了,放下手机,仰天看着天花板。

那刻夏面不改色地说要给白厄好好教教什么叫做课堂纪律:“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残留着课堂PTSD的夏刻那浑身一抖,端端正正地坐着那里,等那刻夏教完课回来。

夏刻那大气不敢喘一口,在开拓者面前成为一幢塑像,等那刻夏走了之后才放松下来:“唉,平时那刻夏老师上课也没这么强的压迫感啊,怎么这一次这么恐怖?”

开拓者一针见血地点明:“也许是因为你之前也跟着白厄一起掀翻课堂了,所以你心虚。”

说得很好,下一次别说了。

瞧瞧这说的是什么话,哥们姐们!

有一个猜测不敢在那刻夏面前说。

夏刻那看那刻夏走了之后才跟开拓者说那个猜想——

在翁法罗斯里,只有那刻夏的名字来源是历史中的阿那克萨戈拉,而阿那克萨戈拉呢,又是创造努斯说的哲学家,努斯是博识尊的名字。

具体哪来的信息先别管。

另外那刻夏是其他的半神也就算了,偏偏是与「智识」有关的「理性」,如果「理性」是来古士以赞达尔为蓝本定的,那更说得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身为「智识」最完美的因子,那刻夏或许有点赞达尔的影子,但是赞达尔已经死了,也没看到银河后面的一切,不知道银河将要以怎样被纳努克毁灭。

也对应那刻夏没有看到最后的再创世。

非常合理。

合理得夏刻那都想说自己是天才。

开拓者:“……啊?”

开拓者:“原来还能这么解释的吗?”

那当然,他可是虚构史学家,夏刻那静静地看着小灰毛:“你就说这个构史合不合理吧。”

第77章

开拓者听完半天,除了目瞪口呆之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很合理。

就是构史需要这么强的逻辑吗?

好像其他的构史也不需要这么合理的逻辑。

“我觉得你说的有些不太合理,因为构史一般不需要那么强的逻辑啊,你这个怎么有理有据的?”开拓者小声地评价夏刻那的猜想,这玩意真不应该叫构史,毕竟太合理了。

“为什么不能有合理的构史,我认为合理就是合理,我还能说昔涟是记忆令使呢,现在与「记忆」有关的三月七是下一代的岁月黄金裔,等到翁法罗斯结束之后,白厄跟泡泡似的,和你们星穹列车在同一个阵营呢。”夏刻那开始胡扯。

都构史了,逻辑通只是一个附带事情而已。

开拓者在仙舟联盟之后,对他知道泡泡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反应,摸着自己的脑袋离开,找昔涟去了。

之后,开拓者时不时与昔涟出去,或是去钓鱼,或是去看屋顶。

其他几个人在开设历史小课堂,把白厄的历史认知彻底纠正过来,以及给他塞银河的历史,从古兽到星穹列车重新启航。

翁法罗斯的历史进度因为白厄的记忆存在差异,经常写到其他地方去,反观银河历史每一次都能答对。

白厄看着自己两门课的成绩单,拿着翁法罗斯的那一张,递给夏刻那:“老师,要不你跟那刻夏老师说一声,翁法罗斯的历史好像也没有必要非得学吧……这都马上又要开始一个新的轮回了。”

翁法罗斯的历史就连夏刻那自己都有点记不清,各个轮回的记忆在把那个位置篡夺之后,开始袭击他的脑袋瓜,非常理解白厄的心情,郑重地拍拍白厄的肩膀,说:“其实我也记不清楚,但是这件事呢,我觉得吧,那刻夏老师只是想要教你一下课堂纪律……你前几天不是还把课堂掀翻了吗?”

白厄趴在桌子上:“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启最后一次永劫回归啊,我怎么感觉我们在这里待了很久了?天才俱乐部也没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他们那边确实是没有什么消息,防火墙被加固了,除非他们自己来到翁法罗斯,从我这边的权限过来。”夏刻那摆弄了手机,发现就算是他,也无法突破那防火墙,给天才俱乐部那些人发消息。

开启新的永劫回归,就只剩下他和白厄两个人了。

那刻夏到时候也得离开。

放心不下的夏刻那回到权杖核心进行日常巡视,整体上没有什么情况,除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被他随手一丢的卡厄斯兰那身体被小幅度地动过。

走过去弯身去看时,一道绿光朝着他的脑门射出,夏刻那侧身,绿光从他的面前闪过,消失在岩浆中。

沿着光线捕捉到开枪的人,夏刻那继续压制着黑潮的蔓延,使其停滞,朝着那个假货走去,抬手给他一枪:“boom。”

“哎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容器」摊手,站在他的面前,“你在那里呆得愉快吗?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现在这样,就能让那些人把你认为成朋友了吧?作为那个身份的你,你必然会众叛亲离,到时候你的那个学生……哦,忘了,他和我们都一样的。”

夏刻那:“你好烦啊,再这么说下去,我都想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把我和他一起吞进去了,你还记得你自己跟他是同级的吗?”

都是绝灭大君,一个针对智识,一个针对毁灭。

这两个互相干架,其他绝灭大君连带假面愚者都会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前者是因为同僚互殴,后者是来看乐子。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打起来的话……

夏刻那想都不用想,必然会跟白厄一起打对面这个假货。

「容器」听得出来他到底什么意思,骂骂咧咧地对着他又开了几枪。

真是没办法,抽空回到哀丽秘榭的夏刻那一把拎着白厄一起回到权杖那边,搓搓手,指着前面那个玩意对白厄说:“看到了吗?那玩意就是「铁墓」,没事,你放心打,我也想打它。”

「容器」还没反应过来,白厄带着自己的大剑冲了过去,三个人陷入一场大混战。

最终两个人一人一边地站在「容器」身边,让他安分点,要是还准备偷偷摸摸地把黑潮放出去,他们两个就继续来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夏刻那收拾完,拍拍手,离开这鬼地方,他冷笑一声,笑对面的天真,果然还是机械不懂人类的心:

“倘若我真的会成为绝灭大君,我也不会针对机械头,我只会跟纳努克打一架,要么成功弑神,要么我就此沉寂。在那之前,我会把你那个叫来古士的管理员杀了。”

远在帝皇权杖内部的来古士察觉到权杖又出了一点小动静,查看了一下,发现「毁灭」的力量比以往还要高,他默默地退了出去。

以势在必得的架势点点头:“看来实验即将结束,只需要将变量清除。”

两个大活人就此消失,那刻夏早已习惯,见到开拓者过来时,也习惯他们不打一声地过来,继续看着自己的书。

开拓者与他没有怎么接触过,在那两个人不在的情况下,面对这位学者有些拘谨:“那刻夏老师……”

合上书,抬手看向开拓者,那刻夏问:“有问题想要问?”

开拓者点头:“夏刻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他好像对我们列车组很熟悉的样子,有些事情只有各自的人知道,但他就像是上帝视角看过一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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