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在横滨咒高开直播 第47章

作者:辰晨与风 标签: 综漫 系统 直播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他闭上眼睛,仿佛陷入了某种遥远的回忆,嘴角牵起一丝近乎沉醉的弧度:“……我听到了音乐。”

“很温柔,很安宁……像是从星河尽头流淌而来,又像是直接在内心深处响起。”他睁开眼睛,鸢色的眸子异常明亮,直直看向五条悟,“那感觉……仿佛灵魂沐浴在静谧的花海之中,所有沉重的烦恼与负担,都被轻柔地剥离、融化,整个人变得无比轻盈,就像……一阵自由自在的风。”

“我本来是想接着回复五条君的消息,但温迪演奏的魅力,相信你也亲身体会过了吧?”太宰治摊了摊手,表情看起来颇为诚恳,“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感觉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长到醒来时,恍然觉得之前的人生不过是序幕,而此刻才是真正的开始。”他轻轻笑了笑,语气听不出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五条君,你觉得……这种程度的音乐,真的能用简单的技艺高超,来解释吗?”

五条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自然听过温迪的演奏,同时还注意到了对方有在通过演奏悄悄祛除咒灵。咒灵本就是负面情绪的集合体,祛除咒灵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祛除负面情绪,或许正是因为这点,温迪的演奏才会有这么惊人的效果。

然而,上述猜想其实是非要找个理由的话,只有这么解释才相对而言比较合理。真要深究下去的话,这一说法也并不能完全站得住脚。毕竟,出生于咒术世家的五条悟,从小到大见过那么多祛除咒灵的情形,最夸张的效果都远远不及温迪分毫。

更何况,在六眼的视野下,他还能够看到,温迪并不是通过咒力或异能力来祛除咒灵的,对方所拥有的那种能量,五条悟至今也没有弄明白原理。

虽然之前围绕这一点,五条悟已经跟温迪开诚布公地讨论了一回,但最后依然没得出什么结论,温迪自己似乎也是在五条悟的提醒下,才注意到这种不知名能量的存在。

各种纷杂的念头在五条悟脑海中转了一圈,最终开口时,他说出来的话却似乎有点跑题:“你怎么会听着温迪的音乐入睡?你们……难不成住在一起?”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倒是承认得很干脆:“对呀,怎么,五条君是羡慕了吗?”

五条悟撇了撇嘴,难得没有立刻否认,反而用一种近乎抱怨的语气嘟囔道:“……羡慕?哈!我可是为了能更方便听到温迪的演奏,认真向夜蛾老师提议过在横滨开一家咒术高专分校的。”

虽然五条悟一直都很有精神,但温迪的演奏还是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体验。更重要的是,他注意到夏油杰的状态似乎也因此好转了不少。

像五条悟昨天晚上被太宰治讲的故事吊得睡不着觉,于是大半夜闯进夏油杰的房间,把同样的故事讲了一遍给对方听,导致失眠的人又多了一个。这种行为要是放在以前,多少会当场迎来一些报复。然而,昨晚刚听完温迪演奏的夏油杰,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这么轻易放过五条悟了。

尽管这个例子可能举得不太恰当,但作为天天跟恶心的咒灵打交道、时刻需要面对受伤与死亡的咒术师,“精神状态不正常”才是正常的,不止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会想要去听温迪的演奏。

因此,五条悟觉得自己提出的建议十分合情合理,却被夜蛾正道无情否决了。认为温迪是个普通人的夜蛾正道,只觉得五条悟又开始胡闹了,而刚配合温迪演完戏的五条悟,也不好立刻就拆掉自己的台,最终只能哼了一声,以示不满和憋屈。

“……所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你是想引导我去怀疑什么吗?”五条悟很快就收敛了那点孩子气的抱怨,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太宰治身上,墨镜下的眼神变得认真而锐利。

“怀疑温迪的来历?目的?”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臂上敲了敲,“我当然知道那家伙身上谜团重重,很多事情我也还在探究。”

“但是,太宰,虽然我跟温迪的接触时间非常短,做出的判断未必可靠。”五条悟的语气带着一种独属于他的自信,既是对自己的,也是对别人的,“但至少目前为止,我选择相信他,也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这份信任并非盲目。

尽管温迪显然藏着许多东西,但论迹不论心,对方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帮五条悟挡下致命攻击,驱散咒灵净化环境,还是那抚慰人心的音乐——都是实实在在的善举,而且是不求回报、甚至当事人可能都未曾察觉其分量的恩惠。除了“乐于助人”这个最朴素的理由,五条悟实在想不出对方如此行事的其他动机。

听到五条悟这样直白的表态,太宰治摇了摇头,笑容里带着点高深莫测的意味:“不是我引导你怀疑什么,五条君。恰恰相反,是你引导我怀疑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意有所指地看向五条悟的墨镜:“毕竟,我可没有那双能洞悉一切的‘六眼’啊。”

五条悟盯着太宰治那张面带笑容的脸看了几秒,仿佛要穿透那层伪装,看清对方脑中的弯弯绕绕。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和这只狡猾的狐狸玩猜谜游戏,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行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地找上我,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当是情报交换好了。”

于是,五条悟把那天晚上跟温迪讨论过的、有关不知名能量的信息,又对太宰治讲了一遍。

期间,太宰治时不时进行插话和提问。而等五条悟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跟温迪从初遇到现在为止的相处细节,都如同倒豆子般,在这人面前吐露了个干净。

一股被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五条悟不由得眯起眼睛,狐疑地盯着太宰治,语气危险地上扬:“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纯粹是在这里设好圈套,等着我主动跳进来给你送情报吧?”

眼见目的已经达到,太宰治摊了摊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干脆利落地承认道:“哎呀呀,被发现了?关于你的六眼究竟能看到什么信息,这一点我确实是没有十足把握的。”

“总之,非常感谢五条君的精彩分享和无私奉献啦!”他眨了眨眼睛,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作为那50个美味草莓大福的一点小小‘利息’,想必心胸宽广如天空的五条君,是绝对不会跟我计较这种小事的,对吧?”

五条悟重重地“啧”了一声,带着被摆了一道的郁闷,但很快又燃起了新的斗志。

“情报费另算!现在,重点是夜蛾老师的感情史——”他用力拍了拍床铺,不容置疑地宣布道,“你今天必须给我讲、到、尾、声!别想再卡在关键地方!”

最终,那50个草莓大福,以及作为追加“情报费”的50个毛豆奶油大福,是由偶然得知情况的森鸥外,叫住了恰好路过首领办公室门口的中原中也,顺便送到太宰治的病房里的。

而被临时抓了壮丁的中原中也,带着一脸不爽踏进病房,毫不意外地跟床上笑嘻嘻的太宰治又一次拌起了嘴。再加上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五条悟,三个人互相插话,一路歪楼,不知怎么就从夜蛾正道的感情史,诡异地拐到了森鸥外那些更为“精彩纷呈”的过往风流韵事上。

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太宰治也不愧是把控人心的高手,将森鸥外那些不知真假的陈年旧事讲得跌宕起伏,中原中也和五条悟都在不知不觉间听入了迷。

然而,就在故事即将迎来又一个高潮之时,太宰治的声音再次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哎呀,居然已经这个点了。”他故作惊讶地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笑得一脸无害,“中也应该还有任务不能耽误吧,五条君也是,Lupin酒吧快到营业时间了吧?再不去的话,好位置可就被占光了哦。”

任务时间确实迫在眉睫,中原中也狠狠剜了太宰治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等着!”,便带着满脸不爽,风风火火地摔门离去。

而今日任务已毕、一身轻松的五条悟,则露出了一个笑容,二话不说直接上前,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果断架着太宰治一起来到了Lupin酒吧。

路上,在五条悟的武力威慑和碎碎念催促下,太宰治终于给之前没讲完的故事都迅速收了个尾。然而,终于听到后续的五条悟,表情看起来显然并不满意。

他伸手指着太宰治,大声谴责道:“喂,这算什么结局?太草率了吧!那个关键人物呢?后续冲突呢?你该不会是在瞎编吧!”

对此,太宰治只是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现实就是这样发展的嘛,充满了各种虎头蛇尾和意难平。要是对结局不满意的话,你该找当事人理论去,我只是个无辜的转述者呀~”

而当他们推开Lupin酒吧那扇熟悉的大门时,夏油杰和坂口安吾已经坐在了位置上。

被敷衍烂尾打击到又对此无计可施的五条悟,很快就把注意力从八卦上移开,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兴致勃勃地拍板道:“干坐着多无聊,来来来,玩游戏!玩什么好呢……”

接下来的场面,便如温迪一行人进来时所见。五条悟在太宰治面前屡战屡败,换了各种游戏都输得毫无悬念,不由得开始大声嚷嚷对方是不是作弊了。

时间回到现在。

酒吧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太宰治那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像淬了毒的银针般精准刺入核心的问题,在凝滞的空气中久久回荡。

“——有没有哪一刻,你突然感觉这个世界非常不真实?”

经历了之前跟太宰治在病房里那场充满试探与交锋的对话,此时的五条悟并不相信他现在提出的这个问题,真的如对方所言,是借助网友和温迪之手随机挑选出来的。

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难不成是想继续从他这里,套出关于六眼对“世界本质”的观察?

六眼所见的世界,确实与其他人非常不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由流动的能量、扭曲的线条和闪烁的光点构成的巨大拼图。

不可否认的是,五条悟偶尔是会因为自己和其他人差距过大,在某个瞬间产生一种不真实感。就像一个戴着X光眼镜的人,站在一群只看到衣服和皮囊的人中间。他所看到的“真实”,对于其他人而言是天方夜谭;其他人感知到的“真实”,在他眼中只是浮光掠影的表象。

但这些东西,说白了也只是天生差异导致的隔阂,一种“视角不同”带来的错位感,而太宰治所指的“不真实”……恐怕并没有这么简单吧?

第49章

抛开一切场外因素,就单纯回答这个问题的话,一番思索下来的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回答并不会像六眼能够看到那种不知名能量一样,带来什么特殊的信息。太宰治想要的,恐怕不是“五条悟是否感到不真实”这个答案本身。

也就是说,这回太宰治的目的,应该并不在于得到五条悟的回答,那么,他想做的事情……难道就藏在问题本身?

——你会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吗?

这究竟是话里有话的哲学陷阱,还是如字面意义所言,问题本身,亦是答案?一个关于太宰治自身感受的隐晦表达?或者是……想借此机会提醒自己什么吗?

各种思绪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五条悟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异样,嘴角仍然挂着一贯的弧度。其他人只见他顿了顿,很快便用一种介于认真和调侃之间的语气开了口。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要在本来可以更加有趣劲爆的真心话环节,问这种虚无缥缈的哲学问题——”他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抱怨,又带着点玩味的审视,目光扫过太宰治,“但没办法,谁让五条老师我这么包容呢?就认真回答一下你吧。”

五条悟身体微微后仰,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墨镜后的视线似乎放空了一瞬,像是穿透了酒吧迷离的灯光与喧嚣,望向某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远方。

“要说一刻都没有过这种不真实感,那肯定是骗人的。”他摊了摊手,十分干脆地承认道,“毕竟,我跟其他人的差距,可是从根源上就明摆着的。”

“六眼所看到的世界,是常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感,“那种与生俱来的、无法分享也无法卸下的视角,本身就构筑了一层透明的隔膜,带来一种悬浮在半空般的虚幻感。”

“所以,偶尔我也会有这样的感受啦,但只是非常偶尔。”五条悟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们——夏油杰含着笑意的眼眸、家入硝子晃动酒杯的手、七海建人一丝不苟的领口、灰原雄充满活力的笑脸……

他声音里那点遥远的飘忽转瞬即逝,脸上露出了与平常无异的笑容:“一旦走入人群之中,和大家一起出任务,一起被夜蛾老师训话,一起在深夜便利店为谁吃最后一个饭团猜拳……”

“那些吵闹又琐碎、甚至有时候无聊到让人打瞌睡的日常,对我来说,就是最真实的世界哦。”

夏油杰侧头看向他:“难得听到悟这么正经地谈论自己的感受呢。”

七海建人表情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更正一点,被夜蛾老师训话的名单里,通常不包括我。”

“听起来五条前辈好像有点辛苦啊,这种与生俱来的隔阂什么的,确实是没有办法……”灰原雄握了握拳,声音充满了真诚的活力,“不过,前辈说得没错,跟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会不知不觉就把很多烦恼都抛在脑后呢,感觉特别安心、特别真实!”

家入硝子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酒:“的确很难想象,你们这群离谱的家伙会是不真实的啊。”

“意外有点肉麻的回答呢。”太宰治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被触动了一丝共鸣,又像是更深的探究,“不过是五条君的话,倒也不算太意外。”

“感觉是个很棒的回答哦,不愧是五条老师~”一直安静旁听的温迪此时也开了口,他朝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随即又声音轻快地将话题带离,“那么,深刻的哲学探讨时间到此为止,我们继续游戏吧?”

这回被转到的人,正是温迪。

负责转酒瓶的中岛敦看到这个结果后,脸上不由得露出了混合着紧张和内疚的神情。

温迪本人的姿态倒是相当放松,他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地说道:“看来轮到我了呢,那我就选喝酒吧。”

“欸——”太宰治拖长了声音,半真半假地控诉道,“真是狡猾啊,温迪,最开始由你公布的三项惩罚,回答问题、喝酒或者穿女仆装唱歌,这其中有一个对你来说,完全不算是惩罚吧?”

五条悟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在场这些人里面,应该只有我是完全不能喝酒的吧,这不就相当于我比其他人天然少了一个选项?我要抗议——”

温迪摊了摊手,表情看起来颇为无辜:“欸嘿,因为喝酒是很常见的惩罚嘛,所以就没想太多加进来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清澈真诚:“不过,要是大家都介意的话,也可以去掉这个选项,或者换一个内容?”

五条悟举起手,率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可以把喝酒和回答问题都去掉哦,只留下穿女仆装就好了。”

“那种游戏还请你自己一个人去玩。”七海建人干脆利落地拒绝道。

灰原雄挠了挠头:“我倒是无所谓啦……不过,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要是讨论太久的话,我们可能就玩不了几轮游戏了。”

“欸——那果然还是赶紧把选项改成只保留穿女仆装吧!”太宰治立刻接话道,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坂口安吾扶额道:“那种游戏你和五条君两个人去玩就好了,请不要波及无辜。”

“安吾也来加入我们嘛,我保证会非常有意思的哦~”太宰治前后晃动着身体,看向身旁的友人,“还有织田作,你会支持我的对吧,你也不想游戏就这么无聊地结束吧?”

织田作之助迟疑了一瞬:“啊,但唱歌我也不是很拿手。”

五条悟则凑到夏油杰旁边,用肩膀撞了撞他:“来玩嘛来玩嘛,杰,这样才有意思啊!”

夏油杰保持着温和的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请容我持保留意见。”

眼看场面又要陷入新一轮关于女仆装的混乱争论,温迪适时地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看来大家都很有主见呢,那我们就折中一下吧。”他轻快地拍了拍手,“去掉‘喝酒’这个选项,保留‘回答问题’和‘穿女仆装唱歌’,二选一,怎么样?”

或许是刚才争论得有点疲惫,又或许是觉得这个方案确实相对合理,众人表情各异,但最终没人提出明确的反对意见。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吧!”温迪一锤定音,笑容明媚,“那么,作为这次被选中的‘幸运儿’,我选择……回答问题。”

酒瓶再次转动,这一次,决定谁来提问的瓶口,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又一次稳稳地指向了太宰治。

“怎么又是你啊?”五条悟忍不住率先嚷嚷起来,“你这家伙不会真的是还在作弊吧!”

太宰治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没办法呢,五条君,运气这种东西,强求不来的,看来今晚的幸运女神站在我这一边呢~”

“那么,温迪,我要提问了哦。”他无视了五条悟的质疑,转向温迪,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这个问题,其实在听完你今晚的演奏后,我就一直很好奇,只是大家很快忙着玩游戏没来得及问。”

“我听涩泽君说,今晚那首关于高塔孤王的歌谣,似乎是有故事原型的?”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温迪的表情,“温迪是参考了什么,才能写出如此……生动具体、仿佛身临其境的内容呢?我对此非常好奇呢。”

“这回是从哲学探讨变成诗歌鉴赏会了吗?”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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