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在横滨咒高开直播 第48章

作者:辰晨与风 标签: 综漫 系统 直播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嗯哼~毕竟我真正的关注焦点果然还是在女仆装上面,问题什么的就随意一点啦。”太宰治摊了摊手,语气轻松自然,“不过,既然温迪选择了回答问题,那当然要问点我感兴趣的事情咯。”

一直默默围观的涩泽龙彦此刻也开口道:“这个问题,我同样很好奇呢。”

“哎,那首歌居然是有原型的吗?”五条悟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暂时放下了对太宰治运气的质疑,“我也想知道,快说说看!”

其他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温迪身上。显然,这个关于歌谣原型的问题,比之前的哲学问题更能引起大家的兴趣。

一下子成为所有关注焦点的温迪,脸上的表情依然如常,他眨了眨眼睛,声音依旧轻快:“关于那位高塔孤王的故事啊……”

“可以说是一段不存在的遥远传说,”他顿了顿,迎着太宰治和涩泽龙彦格外专注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也可以说是我曾亲眼见证的一段历史哦。”

“欸——”太宰治身体前倾,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啊,展开说说?”

不仅是太宰治,在场众人连同弹幕都被这矛盾又引人遐想的回答勾起了兴趣。

【这两个形容真的不是自相矛盾吗?“不存在”又“亲眼见证”?】

【可能是在说温迪原本世界的历史吧?对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的确也可以算是不存在的遥远传说?】

【我记得歌词里又是高塔又是烈风统治的,感觉世界观不太简单啊】

【也有可能是艺术加工吧?之前那些任务者原本的世界应该都是比较普通的】

面对这些探究的视线,温迪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暖,却似乎多了一层难以穿透的薄纱。

“欸嘿,这可就是下一个问题才能揭晓的谜题了哦?”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太宰不如再试试看,幸运女神今晚是否还会再次眷顾你,让你有机会问出那‘下一个问题’呢?”

“呜哇——怎么可以这样?”太宰治整个人像是失去了骨头般趴在桌子上,控诉地看着温迪,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吊人胃口是坏文明啊,温迪。”

五条悟也拍了拍桌子,加入了声讨行列:“什么嘛,这种行为简直就和八卦高潮讲到一半突然停下来一样可恶啊!”

遗憾的是,幸运女神接下来的眷顾对象,似乎真的换了个人选。

接下来的几轮游戏,那旋转的瓶口仿佛被一阵无形的清风吹拂,总是巧妙地避开了温迪,转而指向了其他人。

而接受惩罚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回答问题,问题也从太宰治的哲学考据向,逐渐滑向了更日常甚至有些无厘头的方向,酒吧的气氛重新变得轻松甚至有些懒散,充满了深夜聚会的松弛感。

只有五条悟,还在坚持不懈又见缝插针地嘟囔着“怎么没有人选女仆装?太没意思了!”,但很快就被夏油杰用更多点心堵住了嘴。

时间在谈笑、偶尔响起的清脆碰杯声以及五条悟不甘心的碎碎念中悄然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深夜,已经临近酒吧的打烊时间。

“啊,不知不觉都这个点了。”家入硝子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打破了游戏间隙的安静,带着一丝倦意的声音像是给这个热闹纷呈的夜晚画下了一个自然而然的休止符。

众人纷纷起身告别,空气中弥漫着微醺的暖意和未尽兴的余韵。在略显嘈杂的道别声中,温迪带着笑容跟今天认识的新朋友们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又照例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根羽毛作为纪念礼物。

“哇,好漂亮的羽毛,谢谢温迪!”灰原雄小心翼翼地捧着羽毛,眼睛亮晶晶的。

七海建人和家入硝子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同样礼貌地一边道谢,一边收下。

中岛敦、祈本里香和乙骨忧太都满眼感激地收下了礼物,似乎还因为没有准备回礼而显得有些局促和懊恼,连连鞠躬道谢。

院长对于礼物也有自己一份显然十分惊讶,他郑重地用双手接过那根羽毛,指尖微微颤抖。在道谢后,他又沉默了一会,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仿佛立下誓言般,对着温迪,也像是对着自己低语:“我会努力…走出一条与‘高塔孤王’不同的路。”

而那个关于“高塔孤王”灵感来源的谜题,虽然被温迪巧妙地避开了在真心话环节揭晓答案,但鉴于他和太宰治目前正住在同一屋檐下,这一谜题显然不会随着酒吧众人的散去而就此结束。

第50章

回程的路上,夜色已深,横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晚风带着海港城市特有的微咸气息,拂过面颊。

太宰治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轻快,温迪抱着琴走在他身旁,步履同样悠闲,仿佛踩在夜色的韵律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避开了酒吧里那个被悬置的、关于高塔孤王的话题。

太宰治嘟囔着咒灵黏糊糊的触感多么令人作呕,泡在河里那种被水流包裹的安宁感多么舒适,以及五条悟的甜品味觉简直是灾难级别的——

“好奇尝了一下他特意指定要买的喜久福,呜哇,之前跳河自杀和被咒灵攻击都没出事,结果差点被那糖分直接送走了!”太宰治夸张地做了个被齁到的表情。

温迪则兴致勃勃地聊起了今天在孤儿院的见闻,尤其是芥川龙之介异能力的全新用法。

“真的很好玩哦,芥川用异能力变幻出来的秋千和蹦床,简直就像飞翔一样~”他翠绿的眼眸闪着光,又略带遗憾地瞥了太宰治一眼,“可惜了,你恐怕没有机会亲身体验一下。”

一直到推开家门,钥匙在锁孔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他们的话题都还停留在这些生活琐事上。

新搬进来的那盆月见草是不是该挪个位置晒太阳?安眠曲哄睡服务可以增加点歌功能吗?还有关乎生存的头等大事——明天早餐是挑战太宰治的“活力煎蛋”,还是去楼下便利店买现成的饭团?

时间悄然滑向深夜,城市的霓虹在窗外无声流淌,将玻璃染上变幻的色彩。回到家的两人很快便各自准备去洗漱,房屋里只剩下水流声和轻微的走动声。

温迪动作很快,清爽的水汽还未完全从他发梢散去,他便抱着琴,脚步轻快地来到了阳台。

这里已然成为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小小绿洲。绿植与鲜花错落有致地填满了角落,靠墙的小吧台上,精心挑选的酒瓶在橘黄色的吊灯光芒下折射出琥珀般的光泽,旁边散落着几本诗集和小说。清爽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花草的淡香,远处是横滨璀璨而无声的万家灯火,抬头能看到闪烁的点点星辰与月亮。

这个充满生机与诗意的露天小空间,可以说是温迪审美情趣的具象化。那一晚的搬家派对上,趁着太宰治全神贯注于他那份“独门秘制活力料理(实验品)”时,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在温迪的巧妙指挥下,合力将这片原本光秃秃的水泥阳台,打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不止是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对于温迪的构思品味表达了毫不掩饰的赞叹,推开门看到最终成果的太宰治,也流露出了几分实打实的惊艳,其中还混杂着某种难以置信的、仿佛这温馨美好的一幕是海市蜃楼的恍惚,但很快就被他用更为浮夸的赞美掩饰过去。

在温迪的提议下,那天晚上,他们四个人挤在这个花香与星光交织的小天地里,一边喝酒闲聊,一边怀着视死如归的觉悟,品尝太宰治的“全新创意料理杰作”。

而此刻,温迪毫不意外地在这里发现了同样洗漱完毕、却没有回房间睡觉的太宰治。他正斜倚在吧台边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出神,侧脸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温迪无声地笑了笑,在太宰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色泽深沉的葡萄酒,接着又自然而然地推了一杯清澈的柠檬水到太宰治手边。

太宰治的视线从远方收回,落在那杯柠檬水上,鸢色的眼眸里立刻浮起一丝抗议:“欸——这差别待遇有点太明显了吧?”

温迪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织田作刚刚在酒吧里说过,‘未成年人确实应该少喝酒’,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

太宰治撇了撇嘴,目光带着一丝探究,状似不经意地反驳道:“难道你就不是未成年了吗?”

温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笑容不变:“的确不是哦。”

他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了敲琴身,发出一个清脆的音符,仿佛在强调接下来的话。

“我的年龄嘛,大概——”他拖长了调子,翠绿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深邃悠远,“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的岁数,还要大上那么一点点哦。”

闻言,太宰治的眉梢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那份惊讶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很快就消失无踪,甚至不如他之前看到阳台完工时流露出的那份波动大。

弹幕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否则肯定会比太宰治表现得要震惊许多。

“所以,”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不再看着温迪,目光重新投向夜色中的城市,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绷紧的指尖暴露了他全神贯注的倾听状态,“——那位高塔孤王的故事,是发生在多久以前?”

面对这样突兀的话题转折,温迪没有流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他当然清楚自己之前在真心话环节的回答会带来怎样的反响,尤其是会怎样引起太宰治的注意。

之所以依然选择这么回答,一方面是因为身为游戏之神,自然要尊重游戏规则,说出来的真心话不能作假。高塔孤王的故事对于温迪来说,是“曾亲眼见证的一段历史”,但也如弹幕先前所理解的那样,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是“不存在的遥远传说”。他这番回答看似矛盾,实际上说的都是真心话,只不过省略了某些前置主语。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温迪敏锐地察觉到太宰治恐怕知道一些特殊信息,关于这个世界和系统任务的真相,虽然温迪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探寻,但如果有“朋友”愿意直接分享线索的话,能多摸一会鱼为什么不摸呢?

只不过,这位“朋友”心防甚重,就像一只在黑暗边缘徘徊、随时有可能炸毛遁走的小黑猫。想让他靠近,需要充满耐心,一点点撒下足够诱人又不会惊扰他的饵料。而高塔孤王的故事,正是温迪精心准备的其中一份。

以太宰治的敏锐程度,未必看不出这份“饵料”的用意。但从初遇那晚被“下药”的试探,到今晚真心话环节的步步紧逼,温迪同样能感觉到,太宰治内心深处似乎也压抑着某种想要分享秘密的冲动,只是他对分享的对象有着十分苛刻的筛选标准。这不仅是温迪在试图获取太宰治的信任,更是一场太宰治对温迪可信度的考核,可以说是一次双方都心照不宣的试探。

“大约……”温迪的声音带着一种穿越时光的悠远感,他不再卖关子,报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如同投下一颗深水炸弹,“是在2000多年前哦。”

太宰治鸢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第一次流露出了货真价实的惊讶。

他猜到了温迪的来历不一般,年龄恐怕不像外表看上去那样稚嫩,但“2000多年”这个庞大的时间尺度,还是瞬间超出了他基于人类认知的想象边界。

“你亲眼见证了……2000多年前的事情?”太宰治强调着“亲眼见证”四个字,忍不住再度向温迪确认了一遍。

温迪迎着他的目光,翠绿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丝毫闪躲,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对呀。”

阳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远处城市隐约的嗡鸣和夜风吹拂花草的沙沙声。

太宰治沉默着,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在评估其真实性,在思考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两千多年的岁月长河,足以冲刷掉多少文明的痕迹?眼前这个抱着琴、笑容温暖的少年,究竟是何等存在?

温迪也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品着酒。在他为自己斟上第三杯酒时,太宰治终于再度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刨根问底的执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那么,我们初遇的那天晚上,你演奏的那首关于狮牙骑士的歌谣,又是发生在多久以前呢?”

“你还记得那首歌啊?”温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笑道,“大约……也是千年以前的事情哦。”

太宰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停顿了片刻,抛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是亲眼见证,还是亲身参与……甚至推动了故事发展?”

温迪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发出一串如同清泉滴落山涧般的零碎音符。他垂眸看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怀念与洒脱的弧度。

“如果弹琴唱歌、写诗记录,也能算作参与的话……”他抬起眼,翠绿的眸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坦然,“那我大概……都是吧。”

“……这可真是,不得了的信息啊。”太宰治长长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沉甸甸的历史感吸入肺腑。

他拿起那杯被遗忘的柠檬水,猛地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似乎也无法浇灭他此刻心中翻涌的思绪。

“……那么,”太宰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冷静,“你之前说过自己的力量来源是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力量呢?”

温迪晃了晃酒杯,声音依旧轻快:“也是大约2000多年前哦。”

这一次,阳台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太宰治几乎完全静止了,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部分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博弈。

他在思考温迪话语的真实性?在权衡风险与收益?还是在判断,眼前这位存在,是否值得他押上那个关乎世界本质的巨大秘密?

夜风似乎也屏住了呼吸,只有花草在轻微地摇曳。

“……最后一个问题。”太宰治终于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隼,直直刺向温迪,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断,“为什么突然愿意跟我说这些?之前在真心话环节,你可不是这样的。”

温迪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翠绿的眼眸坦然地迎上太宰治审视的目光,里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温和而洞悉人心的了然。

“因为我感觉,”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太宰或许需要知道这些信息,去理解你所困惑的某些事情。而我……”

他顿了顿,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坦诚的请求:“或许也需要太宰告诉我一些,只有你才知道的信息。”

“就当是,”温迪摊了摊手,笑容真挚,“一次公平的等价交换?很合理吧?”

太宰治的眼神闪了闪,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像是掩饰什么,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带上了点耍赖的口吻:“……我可没有事先答应要和你等价交换。”

他随手指着旁边一盆开得正盛的紫色桔梗花,话题转移得生硬无比:“哇——这朵花看起来好漂亮,它叫什么名字?要怎么养?需要每天唱歌给它听吗?”

温迪看着太宰治那用故作浮夸的表现掩饰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的样子,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没有戳破,也没有追问,只是非常配合地介绍起了桔梗花的习性、光照需求、浇水频率……就像一个真正热爱花草的普通少年。阳台的气氛,在刻意为之的日常闲聊中,似乎又回归了表面的平和。

直到两人离开这方被星光与花草眷顾的小天地,准备各自回房休息之时。

“晚安,太宰。”温迪抱着琴,站在自己房门前,轻声问道,“今晚还需要安眠曲服务吗?”

太宰治背对着他,手已经搭在了自己房门的把手上。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模糊:“不用了。”

就在温迪准备推门而入的瞬间,太宰治的动作停住了。他没有回头,背脊显得有些僵硬,仿佛在对抗着什么。

几秒钟的沉寂,如同绷紧的弦。

然后,一个低沉、清晰,却又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的字眼,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如同惊雷。

“……‘书’。”

温迪推门的动作骤然顿住。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货真价实的、毫无作伪的茫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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