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在横滨咒高开直播 第49章

作者:辰晨与风 标签: 综漫 系统 直播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看到温迪这副全然不知情的反应,太宰治紧绷的肩膀似乎微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点点。他终于侧过半边脸,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复杂、难以形容的笑容。那笑容里混杂着自嘲、疲惫和一丝微弱的期待,还有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东西。

“啊,”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清晰地传入温迪耳中,“那是一本……很神奇的‘书’。”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词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一本……能够连接其他世界的‘书’。”

温迪的瞳孔极其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他抱着琴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尖按在了冰冷的琴弦上。

太宰治没有错过这细微的反应,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就是因为它……”

他微微仰头,仿佛能透过天花板看到虚空中某种无形的枷锁:“我才知道了一些……本不该知道的事情。”

“等下次有机会的时候,”太宰治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身影即将没入黑暗,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和一句轻飘飘的承诺,“我再给你讲讲……这本‘书’的故事吧。”

房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隔绝了内外。

第51章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温迪过上了如风般自由却又带着奇妙规律的生活。

白天,他的身影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轻盈地飘荡在武装侦探社忙碌的办公室、贫民街日益变化的角落、孤儿院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以及横滨繁华与破败交织的大街小巷中。兴致所至,他便用指尖拨动琴弦,流淌出的旋律或轻快如晨露,或悠扬如晚风,成为城市背景音中一抹不可忽视的亮色。

傍晚,他则准时出现在Lupin酒吧那红白色的招牌之上,用音乐抚慰着形形色色的灵魂。

深夜,回到宿舍的温迪偶尔还会为失眠的室友来一场即兴加演,在温柔的旋律中送对方一夜好梦。

横滨的人们,没过多久便熟悉了这位怀抱竖琴、笑容温暖、歌声仿佛能涤荡心灵的吟游诗人。他的音乐,如同悄无声息渗透的细雨,滋润着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

彼时,龙头抗争的阴霾尚未散去。然而,自从温迪到来后,尽管他看起来并未刻意介入纷争,只是成天唱歌弹琴、四处闲逛,偶尔遇见正在发生的暴行,会停下脚步不动声色地制止一下。但在不知不觉间,这缕细小的希望与转机之风,已经悄然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轨迹。

高濑会的头目遭遇刺杀身亡后,组织内部倾轧混乱,对外也愈发疯狂血腥。然而,这股疯狂并未持续太久。在一位据说只是中层领队的成员游说下,大量成员自发选择脱离组织,在没有产生什么冲突和伤亡的情况下,高濑会就此分崩离析。

那位领队正是之前被指派去袭击温迪、最后却选择倒戈的人。后来他又去Lupin酒吧找过一次温迪,请求对方允许自己录下一段演奏音频。

“……对高濑会现状感到不满的人,不止有我们几个。”领队的眼神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如果能用您的音乐唤醒更多人,让大家看清这场无谓争斗的荒谬,或许……我们就能一起安全地离开。”

“我的口才不足以说服所有人,但再加上您的音乐,我相信一定会有成功的希望。”

面对领队恳切的神情,温迪没有接受对方主动提出来的金钱报酬,只是微笑着要了一杯普通的苹果酒,便欣然应允。

他即兴弹奏了一曲,旋律中蕴含着对幸福的向往、对生命的珍视、对无谓牺牲的悲悯,以及最为关键的——抗争的勇气。

这段音频被不断传播,其效果远超领队的预期。它不仅成为了压垮高濑会的最后一根稻草,更如同投入黑手党世界的一颗精神炸弹,在各大组织间悄然流传。

龙头抗争的导火索——争夺已故异能者的巨额遗产——在温迪音乐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苍白可笑。

这笔虚幻的财富与绝大多数普通成员的生活毫无关联,却要他们用血肉去堆砌通往高层的阶梯。不满早已在底层酝酿,温迪的音乐如同一面清澈的镜子,映照出这场战争的荒谬本质,也给予了那些沉默者反抗的勇气。

从高濑会开始的“和平脱离”浪潮,迅速在黑手党世界蔓延开来。一个人叛逃是重罪,但当几十人、上百人因同一份信念而选择转身离开时,“法不责众”便成了现实。

无数组织的基层力量被削弱,甚至像高濑会那样就此瓦解。更有一些组织的高层,在音乐的感染和内部汹涌的和平诉求下开始反思,最终选择减少投入,乃至直接退出这场无望的争夺。

“——真是有趣啊。”涩泽龙彦坐在Lupin酒吧里,对着刚结束演奏的温迪发出了感慨。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天都会过来,并且乐此不疲地时不时为温迪送来自己设计制作的新衣服。

“政府请我回来,原本是希望借助我的异能力终结这场闹剧。现在看来……”涩泽龙彦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似乎已经不需要我做什么了。温迪的音乐,果然拥有着比任何异能力都更不可思议的魔力啊。”

温迪熟练地点好酒,在旁边坐了下来,侧头问道:“芥川他们最近怎么样了?”

“一如既往地充满活力,或者说……固执。”涩泽龙彦淡淡地点评道,“每天雷打不动地跑来贫民街‘监工’。有人自愿当免费劳动力,我当然不会拒绝。现在,他运用异能力搬运建材、平整土地已经相当熟练了,下一步大概是要学习如何侍弄花草吧。”

涩泽龙彦最初只想为芥川兄妹等几个孩子改善生活环境,但按照他的美学标准建造出来的房屋,在破败混乱的贫民街中显得十分格格不入。看到这般突兀割裂而缺乏美感的景象,他在不知不觉间便将改造范围变得越来越大,乃至把整片贫民街都纳入了规划。

政府的目光也自然投向了这里。或许是因为温迪时常在贫民街各处即兴演奏,用音乐悄然抚平暴戾之气;或许是因为紧随温迪左右的芥川龙之介,以行动制止暴力、守护弱小的身影产生了示范与警告作用;又或许是因为龙头抗争的平息减轻了社会压力——原本藏污纳垢、犯罪滋生的贫民街,精神面貌竟在潜移默化中悄然改变,许多人开始尝试依靠劳动而非掠夺生存。

当涩泽龙彦着手改造的消息传来,龙头抗争又已不再需要他的介入,政府便顺水推舟,正式委托他负责整个贫民街的改造,并出乎意料地拨付了一笔可观的资金。

“……听说,这笔资金的来源,正是那笔引发无数腥风血雨的‘巨额遗产’。”涩泽龙彦抿了口酒,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太宰治,“在众多组织主动退出后,政府趁机介入。传闻是港口黑手党最终得手,但不知政府与他们达成了何种协议,他们竟然选择主动让出了。”

太宰治正兴致勃勃地跟五条悟争论蟹肉罐头和喜久福哪个更好吃,闻言转过头来,耸了耸肩:“能让那位利益至上的首领放手,自然需要足够诱人的价码,或许…也有被温迪的音乐终于唤起所剩无几的‘良心’的原因在?谁知道呢。”

“不过为了这事,我之后大概还得辛苦出差一趟。”他转头看向坂口安吾,“听说安吾也接到任务了?这次终于不用再跟那个暴力狂小矮子搭档了吗,真是可喜可贺——”

坂口安吾点了点头:“被指名要跟太宰君一起去的时候,我也有点惊讶。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我们第一次正式作为任务搭档。”

“嗯嗯~”太宰治兴高采烈地拍了拍手,“为了纪念这历史性的首次搭档,我决定把所有的任务报告都交给安吾来写,多么完美的分工!”

“请容我拒绝。”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

“写任务报告简直比祓除特级咒灵还要折磨灵魂——”坐在一旁的五条悟也有样学样,墨镜后的蓝眼睛充满“真挚”的恳求,“杰,你真的忍心看你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挚友,被这样的人间酷刑折磨吗?”

夏油杰面带微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悟,恕我直言,‘弱小可怜又无助’这三个词,和你身上任何一个细胞都毫无关系。”

五条悟随即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七海建人:“七海——七海一看就是那种能把报告写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夜蛾老师完全挑不出毛病的精英!想必不会拒绝帮前辈分担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回答干脆利落:“请容我拒绝。”

七海建人、灰原雄和家入硝子最初是为了陪同乙骨忧太寻找祈本里香才来到横滨。人很快便找到了,但祈本里香希望能亲眼看到中岛敦通过入社测试、在武装侦探社开启新生活后,再安心离开。

乙骨忧太自然选择留下陪伴。而其他人一方面确实暂时无事,横滨又恰好需要咒术师处理龙头抗争遗留的咒灵问题;另一方面,被温迪的音乐深深吸引、想要多听几场现场演奏也是重要原因。在征得夜蛾正道的同意后,他们便加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任务小组,一起留在了横滨。

或许是因为五条悟最先道破了祈本里香身上的异样,乙骨忧太不自觉地将这位实力强大的前辈视为了可以信赖和学习的对象。第一次被人用近乎“老师”的目光仰望,五条悟感觉颇为新奇。虽然他依旧不改跳脱本色,时不时指使乙骨忧太跑腿去买各种甜品,并美其名曰“体能训练”,但也确实在咒力控制、术式运用等方面给予了乙骨忧太不少实用的指导。

祈本里香与中岛敦始终保持着联系,也再度见到了那些贫民街的伙伴们,向他们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郑重地表达了感谢与歉意。

更多时候,她还是跟在乙骨忧太身边。虽然目前并非正式咒术师,但祈本里香也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咒术高专一行人中。大家对这位经历坎坷却眼神坚韧的小女孩都格外照顾。习惯了戴上乖巧懂事面具的祈本里香,在感受到家入硝子平淡却可靠的关怀、灰原雄阳光般的热情、夏油杰细心的关照、七海建人不动声色的保护,甚至五条悟偶尔心血来潮的“捉弄式关心”后,也渐渐卸下了心防,露出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真性情。

而随着龙头抗争彻底平息,咒灵引发的骚乱也日渐减少,横滨已经不再需要咒术界的专门支援。与此同时,中岛敦也顺利通过了入社测试,正式成为武装侦探社的一员。咒术高专一行人启程返回东京的日子便定在了明天,今晚是他们最后一次齐聚Lupin酒吧。

在转酒瓶游戏的那晚以后,温迪每天来到酒吧都能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或许是因为迟早要离开横滨,难得有机会再听到温迪的现场演奏,咒术高专一行人几乎成了酒吧的“驻场嘉宾”,只要有空闲便会来到这里。太宰治、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也照例会时不时在此相聚。

织田作之助在应允了院长的请求后,很快便向港口黑手党提交了辞呈。作为一名最下级成员,他既接触不到什么核心机密,对组织的贡献也微乎其微,本来以为会顺利获批,没想到竟然收到了首领要亲自谈话的通知。织田作之助尽管面上仍然看不出丝毫波澜,但内心还是产生了不小的惊诧与紧张。

好在,首领似乎并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

森鸥外只是再次确认了他退出组织的决心和原因,随后便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道:“温迪先生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太宰君的计划了……”

辞职成功的织田作之助回头便将森鸥外的话转述给了太宰治。

太宰治只是笑了笑,鸢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不用担心,织田作,安心去当你的院长吧。”

他话锋一转,露出期待的表情:“对了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小说打算什么时候动笔?我和安吾可都等着拜读呢。”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再等等。”

这倒不全是因为他想拖延。刚刚接手孤儿院,从孩子们的衣食住行到教育医疗,千头万绪的事务将织田作之助淹没,一时间确实分身乏术。

幸运的是,孤儿院的资金困境很快迎来了转机。或许是得益于那笔“和平”接收的巨额遗产,政府出手大方了许多。在前任院长的积极斡旋和奔走下,孤儿院成功转型为公立机构,获得了稳定的政府资助,并纳入了正规监管体系。硬件设施得以更新,规章制度也日趋完善,整个孤儿院焕然一新。

当一切逐渐走上正轨后,织田作之助才得到了喘口气的余地。在每次酒吧见面都会被太宰治和坂口安吾以“催更”目光洗礼的压力下,他终于铺开了稿纸,拿起了笔,开始书写属于他的故事。

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则因为分别面临着加入侦探社和改造贫民街的重任,来Lupin酒吧的次数相对少一些。

他们被涩泽龙彦安排在同一间酒店房间住了一段时间,没人知道那段时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结果是,两人莫名其妙地开始了全方位的较劲——从体术训练到知识学习,甚至蔓延到酒店房间里谁叠的被子更方正。这种近乎幼稚的竞争,却也意外地激发出了两人惊人的潜能,学习效率和进步速度一日千里。

而得知咒术高专一行人即将离开的消息后,各自奔赴前程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头的事务,在这个夜晚再次汇聚于Lupin酒吧。

今晚的酒吧,比那晚玩转酒瓶游戏时还要更加拥挤。当温迪点的酒水被送上时,江户川乱步和与谢野晶子也跟着刚成为正式社员的中岛敦一起过来凑热闹了,芥川银则捏着祈本里香的衣角躲在芥川龙之介身后,似乎对于一下子要面对这么多陌生人感到有些害羞。

见到这一阵仗的弹幕也变得热闹起来。

【好家伙,这是来了多少人啊?阵容也太豪华了吧】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乙骨忧太、祈本里香、太宰治、坂口安吾、织田作之助、芥川龙之介、芥川银、涩泽龙彦、中岛敦、江户川乱步、与谢野晶子,再加上温迪,足足有17个人了,Lupin从来没这么挤过吧】

【温迪这人缘也太好了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重要角色围在一个任务者身边,而且气氛还这么和谐】

【感觉每个人的命运线都在往好的方向扭转,以前的直播哪里见过这么温馨治愈的走向啊】

【一路看下来真的觉得心里暖暖的,尸斑都淡了许多】

【大家都有光明的前途,真好啊】

【话别说得太早,现在只是度过了龙头抗争,还有不少事件都没开始呢】

【所以龙头抗争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感觉温迪似乎也没做什么,事情就这么神奇地结束了】

【最开始说温迪撑不过三天的人在哪,现在脸疼不?】

【好吧,我承认是自己看走眼了,确实想不到没有武力值也能顺利撑到现在,这种操作真的从来没见过】

【感觉温迪的直播风格跟我之前看过的挺不一样,没有什么刺激的矛盾争执、生死搏斗,某种程度上来说节奏还蛮平缓的,但就是不知不觉吸引我看到了现在】

第52章

中岛敦今天下午才刚刚得知了关于自己异能力的真相。

在那个被失控的白虎意外救下来的夜晚,祈本里香就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情。但在看到院长极力遮掩的表现和中岛敦本就自厌的态度后,她选择了沉默,将秘密深埋于心底。

而当温迪一行人初次造访孤儿院,提出那个大胆的猜想——测试中岛敦在“吃饱喝足、感到安全”状态下化身白虎是否仍然具有攻击性时,为了确保实验的纯粹性,也为了给中岛敦一个心理缓冲空间,温迪特意叮嘱了祈本里香继续保守秘密。

由于温迪对猫毛过敏,也即同样无法靠近白虎,不能亲临现场确保实验顺利进行,这件事情便被拜托给了涩泽龙彦和芥川龙之介。

于是,涩泽龙彦就将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安排住进了同一间酒店房间,并在临走前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芥川君,这点小事,想必你不会让温迪失望吧?”

事实证明,激将法虽然老套,但对芥川龙之介确实管用。

为了第一时间记录实验结果,更为了防止那头可能失控的野兽造成破坏,芥川龙之介几乎是开启了“人形监控”模式,寸步不离地跟着中岛敦。他那双锐利如刀的黑眸,时刻锁定在中岛敦身上,气压低得让四周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这无声而高压的“关注”显然起到了反效果。被盯得浑身发毛的中岛敦愈发紧张,坐立不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孤儿院黑暗的过往,不断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这位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新室友。虽然物质上目前确实得到了满足,但想要在这种目光的笼罩下“感到安全”,恐怕是天方夜谭。

直到温迪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这诡异的氛围,笑眯眯地拉着他们来了个面对面谈心。

“敦,芥川他啊,其实是因为担心你才一直盯着你哦。”温迪指着芥川龙之介,语气真诚得毫无破绽,“别看他总是一副凶巴巴、生人勿近的样子,那都是在贫民街生存练就的‘保护色’。实际上,他可是个非常关心朋友的人呢。”

他还转向一旁恰巧前来看望两人的祈本里香寻求佐证:“对吧,里香?你和芥川认识得更早,他是不是其实人超好的?”

收到温迪眼神暗示的祈本里香点了点头,神色无比真挚:“嗯!芥川君看起来是有点吓人,但只要真正接触过就知道,他其实很可靠,也很……温柔。”

最后那个词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需要一点勇气。

而被一通忽悠下来的中岛敦,心中那点警惕和不安真的开始逐渐松动,甚至涌起了一丝对之前自己“以貌取人”的愧疚感。

当事人芥川龙之介反倒是对这番评价意见最大的,但在温迪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他也只好僵着一张脸,选择了保持沉默。

放下一些心防的中岛敦终于鼓起勇气,尝试主动与这位“面冷心热”的朋友进行交流。起初的对话磕磕绊绊,充满试探和误解。但很快,他们就像两块残缺的拼图,发现了彼此边缘那惊人的契合度。

无父无母的孤儿身份,连“悲惨”二字都不足以形容的童年经历……那些普通人难以理解、甚至不愿倾听的苦痛与挣扎,在两人之间却成了共鸣的基石。

他们聊起小时候对一块糖的渴望,以至于现在一有机会总忍不住往茶水里加很多方糖;聊起在资源匮乏之地,巧克力棒是如何成为硬通货的;聊起笔和本子为什么会是比食物更珍贵的存在——因为只有在书写时,那些被压抑的情感、那些证明自己“存在”的思绪,才能找到宣泄的出口。

这些平时很少对外人讲述、也很少有外人能够感同身受的东西,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对彼此倾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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