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61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泉奈对此的态度是:表面敷衍。实则乐见其成。

对于泉奈而言,严胜是他最重要的宝贝弟弟。他自己出于身份、地位、形象等多重考虑,很多时候不便亲自下场去计较那些闲言碎语。

如今有诗这个忠心耿耿、手段百出的小护卫主动出击,替他维护弟弟的声誉,他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

他甚至会暗中给予诗一些支持和方便。于是,诗的“恶名”与后台的坚硬程度,一同流传开来。

......

泉奈寻了好几个地方,都未能找到诗的身影。最终,他是在厨房找到的女孩。

推开虚掩的厨房门,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七岁的诗正站在一个垫高的小凳子上,围着一块明显过大的围裙,专注的在一个大木盆里揉搓面团。

她的小脸上沾了些许面粉,神情认真,动作虽显稚嫩,却也有模有样。灶台上还放着一些准备好的红豆馅料。看起来是打算做甜点。

泉奈轻轻敲了敲门框,提醒女孩自己的到来。

诗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见到是泉奈,眼眸亮了一下,放下手中的面团,从小凳子上跳下来,乖巧的叫了一声:“泉奈哥。”

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软糯。

泉奈看着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又看看那盆面团,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在做点心?”

“嗯。”诗点了点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结果蹭上了更多面粉,“严胜哥刚刚回来了。他好像不太舒服。吃点甜的,可能会好一些。”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严胜的关切,以及一种想要为严胜做点什么的迫切。

泉奈心中微微一动。

诗知道严胜回来了,还知道严胜不舒服,那肯定是见过面了。他抬手擦掉诗蹭到额上的面粉,同时语气温和的问道:“你知道严胜在哪吗?我有事找他。”

诗仰头看着泉奈,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道:“泉奈哥找严胜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泉奈看着女孩眼中毫不掩饰的维护,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叹。

他蹲下身,与诗平视,语气更加温和:“只是有些担心他。听说他这次出去很辛苦,想看看他怎么样了。你知道,他和哥哥一样,总是习惯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听到泉奈是出于关心,诗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些。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严胜大人......回来后心情很不好。斑大人他......把严胜大人的刀拿走了,还不让他出门。”她的话语里带着替严胜感到的委屈和不平。

“是吗?我知道了。”泉奈心想果然是出事了,“放心吧,我和斑哥不一样。告诉我他在哪里好吗?我保证不是去说他什么的。”

诗盯着泉奈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最终,她对泉奈的信任以及对严胜的担忧占了上风。她抬起沾满面粉的小手,指向厨房后窗外的某个方向。

“严胜哥在后山那颗最大的歪脖子树那里。”

泉奈依照诗所指的方向,一路寻至后山。

微风拂过,漫山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大自然的低语。

他很快看到了那棵显眼的歪脖子老树。而在其中一根最为粗壮、延伸得最远的树干上,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背靠着主干,闭着眼睛,浓密的森*晚*整*理眼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仿佛睡着了。

但泉奈知道,严胜没睡。他那挺直的脊背和周身若有若无的紧绷感,骗不过熟悉他的人。

泉奈轻巧地跃上附近的一根树枝,看着自家弟弟这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道:“怎么?回来了都没来见我一面,现在我亲自来找你了,还不愿意睁眼看看我?”

回应他的,只有穿过林间的风声。

严胜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完全是将泉奈无视了。

泉奈也不气馁,继续道:“放心,我不是来训你的。听说斑哥把你禁足了,还收走了你的刀。”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真切的好奇与担忧,“你到底做什么了?能把斑哥气到这种程度?”

斑极少对严胜动用如此强硬的手段。

树干上的人依旧沉默着,仿佛化作了一尊冰冷的石雕。

泉奈眸光微动,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不愿意告诉我啊......那好吧,我只好亲自去问斑哥了。”他作势转身,轻飘飘的补充道,“你若现在主动告诉我,我还能帮你想想办法,站在你这边。但等我从斑哥那里问出原因……”

他故意拉长语调:“那我恐怕就只能和斑哥统一立场,一起镇压你了。”

这话起了效果。

严胜睁开眼睛,默默看向泉奈,里面没有刚醒的朦胧,只有一片清冷的寒冽。他虽然还是没有开口,但那眼神很好懂:你在威胁我?

泉奈迎着他的目光,幽幽道:“对,就是在威胁你。”脸上还带着一点无辜又狡黠的笑意,仿佛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严胜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就在兄弟二人用眼神无声对峙,气氛僵持不下时。

严胜的袖袋里,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紧接着,一个小脑袋钻了出来,正是被吵醒的小一尾。

它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两只小手卡在口袋边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满的嘟囔道: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它的小脑袋左右转了转,对上泉奈眯眼探究的眼神,又感受到头顶严胜冰冷的视线,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被吵醒的怨气让它忍不住多嘴:

“因陀......咳!”它差点又喊错,赶紧刹车,生硬改口道,“宇智波斑生气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本来底子就烂得像筛子,还尽用些损耗生命力的——”

“啪!”

它话还没说完,严胜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一巴掌将它按回了口袋深处。

世界重归寂静。

只留下口袋里传来的含糊不清的“呜呜”抗议声,以及......

泉奈脸上原本带着戏谑的笑容僵住,慢慢转化为震惊,和升腾起的怒火。

“损耗生命力?”

他此刻哪还有心思去探究那个会说话、被严胜一巴掌拍回去的小玩意儿是不是尾兽。他的全部心神,现在都被那石破天惊的“损耗生命力”几个字引爆,炸得眼前发黑。

原来如此。

怪不得斑哥如此生气,怪不得严胜宁愿承受他的“威胁”,宁愿让他从斑哥那里得知真相,也不肯自己说出来。

——因为严胜心知肚明,他知道了这件事,根本不存在会站在他那一边的可能。

“严胜!”泉奈咬牙喊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动怒过了,即便是面对诡计多端的千手扉间。

“你竟然......!”泉奈气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了几只飞鸟。那双总是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的盯着严胜,试图从那片冰封的眼眸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悔意或动摇。

然而,没有。

严胜只是沉默的回视着他,眼底只有一潭死水。

这种沉默的对抗,让泉奈的怒火烧得更旺。

与此同时。

宇智波斑来到位于村子中心、刚建好不久的办公楼。

他无视了沿途忍者恭敬的行礼,径直走到其中一间办公室门前。

“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正毫无形象地趴在办公桌上、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唉声叹气的千手柱间猛地抬起头,揉了揉脸,努力摆出一副可靠稳重的表情,这才扬声道:“请进!”

门从外面被拉开。

待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千手柱间脸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惊喜地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迎了上去:“斑!你回来了!”他的笑容灿烂真诚,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宇智波斑却没有寒暄的心情:“嗯。尾兽的事情解决了,九只全部抓齐。”

他连停顿都没有,自然也不会给柱间表达惊讶或赞叹的时间,语气沉重的接着说道,“我弟弟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需要你帮忙。”

闻言,千手柱间脸上的笑容消失,神色变得严肃:“严重吗?他在哪?走,我们现在就过去!”

看着柱间这副毫不犹豫、真心关切的模样,斑的心底不禁掠过一丝暖意。相对应的,对严胜那种不顾自身、肆意妄为的行径的怒火也再次翻涌上来。

他默默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解释道:

“情况很复杂。他......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功法,那种功法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本质上就是在压榨寿命。”说到最后四个字,斑的牙齿几乎要咬碎。

“但他一直隐瞒着我,我也是才知道。”斑说到这个还是气得不行,他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继续道,“要不是他上一次受重伤时,你为他治疗,在他体内留下了大量蕴含生机的查克拉(阳之力),恐怕他早就支撑不住倒下了。”

“他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身体内部多器官出现衰竭征兆。我只能找你......”

斑每说一句,千手柱间的脸色就凝重一分。当听到“折损寿命”和“器官衰竭”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怎么会这样。”柱间喃喃道,随即眼神变得坚定,“好吧,不管怎么说——走!斑,快带我去!我一定会尽全力救你弟弟!”

***

严胜房间里。

千手柱间手掌上那温暖而充满生机的绿色查克拉光芒缓缓散去。他仔细感知了一下严胜体内的情况,确认“补好了”,松了口气。

“好了,暂时这样就可以了。”柱间收回手,“消耗的部分我尽量填满了,断裂损伤的经脉也勉强修复了,还额外留了些阳之力在他体内温养。但是啊,小严胜。”他看向床上脸色苍白、转头固执的偏向窗外的少年,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哥哥他非常非常关心你,你这样做,不仅是在伤害你自己,也是在伤害他。”

柱间说着拍了拍一旁脸色黑如锅底的宇智波斑的肩膀,然后被斑冷冷瞥了一眼,讪讪收回手:“而且你看,有你哥哥这么厉害的人在,还有我,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我们俩顶着。你真的没必要如此拼命。”

千手柱间这番话,本意是劝慰,却恰好提醒了斑。

——斑想起来,严胜如此不顾性命的追求力量,是因为有一个极其紧迫、且让他觉得无法依靠他的理由。

斑冷不丁开口道:“严胜,告诉我,你究竟在急什么?”

回应他的,仍旧是沉默。

斑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继续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耐心:“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敌人是谁。”

还是沉默。

斑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必须说些平时绝不会出口的话了。

他很少表达如此直白的情感,但此刻,他必须让严胜明白:“我是你哥哥,你是我弟弟。我们流着相同的血,来自同一个母亲,同一个父亲。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严胜,我不能失去你。”

“所以,告诉我吧,你如此急切的、甚至不惜燃烧自己也要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这番剖白的话,让一旁的千手柱间都为之动容,甚至不自在地抬手擦了擦鼻尖,心里嘀咕:哎呀,虽然扉间整天说的那些关于宇智波一族偏执、扭曲、难以沟通的言论我不赞同,但不得不承认...他们表达关心和在意的方式,确实挺...别扭又沉重的。

斑说完不再开口。

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斥着无言的对抗与挣扎。

就在斑以为这次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心一点点沉下去时——

严胜的嘴唇轻微地翕动了一下。

然后,一个低哑得几乎如同气音的声音,艰难的从严胜苍白的唇间逸出:

“......我想救一个人。”

斑下意识追问:“什么人?是谁?他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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