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弦壹转生宇智波 第86章

作者:映绪 标签: 火影 爽文 成长 转生 无C P向

随即,那双露出的眼睛平静的注视着他,语气平静的纠正了他的误解:

“你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让你臣服他。”黑袍人漫不经心的说道,“是让你,臣服我。”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土之国大名脸上的愤怒凝固,转而化为一种错愕和荒谬。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对方是不是疯了?

风之国大名好歹是与他地位对等(至少名义上)的一国之主,虽然恨之入骨,但身份摆在那里。

可眼前这个藏头露尾、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家伙,是什么东西?竟敢大言不惭的让他臣服?

“你算什么东西?”土之国大名气得语无伦次,声音因愤怒而拔高不少,“藏头露尾的鼠辈,也配让本王臣服?裕仁是疯了吗?派你这种......”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降临在这座大殿之内。

空气变得粘稠沉重,烛火疯狂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那些手持利刃的护卫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双眼翻白,齐刷刷的昏死过去,瘫倒在地。

土之国大名也没好到哪里,他只觉呼吸困难,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浑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静立原地的黑袍人。

严胜看着脸色由红转白、浑身颤抖、连站立都困难的土之国大名,那双露出的眼眸中,仍然没有任何波澜。

“现在。”严胜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这死寂而压抑的大殿中,清晰得如同死神的低语,“你明白,我凭的是什么了吗?”

土之国大名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他眼中的愤怒和羞辱早已被恐惧所取代。这一刻,他不得不认识到,眼前人,是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严胜这时抬起手,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与在雷之国展示的一样的玉佩。

“臣服,或者。”严胜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护卫,意思不言而喻,“死。”

土之国大名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

他明白了,裕仁恐怕也早已不是真正的主宰——真正的幕后掌控者,是眼前这个家伙。

......

死寂的大殿内,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渐渐退去,但残留在土之国大名身心上的恐惧与无力感丝毫未减。

大名瘫坐在地,华贵的袍子沾满了灰尘,形象狼狈不堪。

他挣扎着,用干涩发紧的喉咙,问出了盘旋在脑海中的问题:“你、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预想过很多答案——为了领土、为了资源、为了复仇、为了野心......这其中任何一个他都能理解。

一阵沉默。

就在土之国大名以为黑袍人不会回答时,黑袍人开口了。

“和平。”

......

什么?

土之国大名的瞳孔错愕的放大。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听不懂呢?

——和平?

一个操控尾兽、挑起战争、暗中布局、碾压他国尊严、逼他签下丧权辱国条约、此刻正用武力胁迫他臣服的人...说做这一切,是为了和平?

这简直是他听过最荒诞、最讽刺、最不可理喻的话。

一时之间,土之国大名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恐惧、屈辱都被这个答案冻结了,只剩下一种认知被颠覆的茫然。

他看着严胜,仿佛在看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严胜没有理会土之国大名脸上那精彩纷呈最终归于呆滞的神情。

对他而言,答案已经给出,对方是否理解、是否认同,毫无意义。

他转身,黑袍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融入了大殿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瘫坐在地,心神遭受巨大冲击的土之国大名,独自消化着这个他无法理解的答案。

严胜没有停留。

土之国和雷之国已经落入他的手心,风之国也成为他的棋子,火之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世界棋盘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关键节点需要落子。

与此同时,火之国都城迎来了一批远道而来的客人——水之国大名及其随行队伍,其中也包括了许久未曾归国的公主姬子。

重回故国,姬子心中百感交集。

都城繁华依旧,父王的身体看起来也还算硬朗,但敏锐的她能感觉到,宫廷的氛围与她离开时已有不同。

在例行的寒暄与家宴之后,姬子从父王口中,以及其他贵族隐晦的谈论中,反复听到了一个名字:严胜。

这位在她记忆里不存在的臣子,似乎深得父王信任,影响力无处不在。

“父王。”姬子在一个私下场合,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儿臣听闻都城内有一位名叫严胜的能臣,颇受您器重。不知儿臣是否有幸能见上一面?”

火之国大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随即打了个哈哈:“严胜啊......他确实能力出众,帮了为父不少忙。不过很不凑巧,他前些时日有事外出,如今并不在都城内,也不知何时归来。”

姬子心中了然,知道父王不愿深谈,便识趣的不再追问。

另一边。

水之国大名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便是探听操控尾兽的方法。

在正式的会谈中,他几次三番将话题引向尾兽,旁敲侧击,试图从火之国大名口中套出关键信息。

面对水之国大名的试探,火之国大名要么避重就轻,大谈两国友谊,要么顾左右而言他,称赞火之国的风土人情,就是不接关于尾兽的话茬。

几次下来,水之国大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强压着怒火,回到驿馆后,对妻子姬子施压:“你是火之国公主,你去问你父王!尾兽之事,关乎我国安危,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姬子内心充满了抗拒和悲哀。

她厌恶被丈夫当作政治工具,更不愿去逼迫自己的父亲。但表面上,她依旧维持着温顺妻子的模样,柔声应下:“是,夫君,我这就去问问父王。”

她再次求见火之国大名。

不过,在父亲开口前,她抢先一步说道:“父王,您不必为难。女儿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夫君那边,我自有交代。”

火之国大名看着女儿眼中那抹隐忍和了然,心中一阵酸楚与愧疚,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姬子回到驿馆,面对焦急等待的丈夫,垂下眼帘,轻声道:“我问了父王,但他似乎有难言之隐,并未告知于我。”

水之国大名闻言,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又在火之国硬生生逗留了几日,期间多方打探,却一无所获,关于尾兽的一切都被一层无形的墙壁隔绝了。

眼见实在捞不到任何好处,他满腔怒火化作冰冷的怨怼,终于下令返程。

回国路上,水之国大名脸色难看,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得吓人。

他正在脑海中盘算着如何挽回此次一无所获的颜面损失,以及如何应对可能拥有尾兽力量的火之国时,心腹匆匆送来了一份紧急情报。

水之国大名接过情报,只看了一眼,便坐直了身体,脸上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情报上赫然写着:在他访问火之国期间,大陆北方局势剧变。雷之国与土之国竟然爆发了大规模战争。而且,战场上再次出现了尾兽的身影、

“这...这怎么可能?!”水之国大名捏着情报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又有尾兽?感觉现在人人都有,就他没有。

就在水之国大名心乱如麻,反复琢磨着这惊天消息背后的意味,以及水之国该如何自处时,摇晃的马车缓缓驶入了水之国都城。

车驾尚未停稳,一名侍从便急匆匆来到车窗外,低声禀报:“殿下,宫中有人求见,说是已等候您多时了。”

水之国大名眉头紧锁,心情正极度恶劣,不耐的问道:“何人?”

侍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紧张:“对方不肯透露身份,只说是来自风之国,有要事与陛下相商,关乎......水之国的未来。”

“风之国?”水之国大名一怔。那个贫瘠得被他忽略的国度?他们的人怎么会在这里?还说什么关乎水之国未来?

一股莫名的不祥预感浮上心头。他阴沉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袍,冷声道:“让他到偏殿等候。”

***

怀着满腹的疑虑和尚未平息的怒火,水之国大名来到了宫殿的偏殿。

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深色防风沙长袍中的身影,正安静地坐在下首的客位上,姿态放松,仿佛这里是他的庭院。

大名冷哼一声,大步走上主位,拂袖坐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来人,语气充满了不耐与轻蔑:“你就森*晚*整*理是风之国来的人?说吧,不远千里跑来我这水之国,所为何事?”

他预想着对方会如何献媚,毕竟风之国那种贫瘠之地,能有什么好事?

然而,那黑袍人并未回答。只是抬起头,唯一裸露在外的双眼,平静的望向大名。

就在与大名视线接触的刹那,那双眸子的深处,一抹妖异瑰丽的红光骤然亮起。

刹那间,水之国大名只觉颅腔内一阵嗡鸣,意识如同被投入漩涡的落叶般天旋地转。待那令人作呕的眩晕感稍稍退去,他惊恐的发现周遭景象已彻底改换。

身下熟悉的柔软坐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凉坚硬的木地板,光滑得能映出他此刻惨白的脸。

他惶然四顾,哪里还有偏殿的金碧辉煌?自己竟置身于一间全然陌生的和室之中,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与淡淡墨香交织的冷冽气息。

转头,房门是敞开的。

大名连忙站起来挪到门边,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

这一望,几乎让他魂飞魄散。

外面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地方。

无数大小不一、结构各异的日式建筑以完全违背常理的角度拼接、堆叠在一起。走廊纵横交错,有的垂直向上,有的斜插进墙壁,有的甚至首尾相连形成诡异的闭环。

每一扇纸门都开合不定,露出后面深邃无尽的黑暗。整个空间都在缓慢地无声旋转、移动,仿佛一个巨大的、活着的迷宫。

“这、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偏殿吗?”大名惊恐地喃喃道。

这鬼地方太诡异了,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股寒意。

强烈的求生欲让大名准备走出去看看,或许能找到出路。但就在他鼓起勇气,抬起脚时——

“嗒...嗒..”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不远处那条不断变换的走廊深处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他的心跳节拍上。

大名浑身汗毛倒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回了准备探出去的身体,连滚带爬的退回和室中央,规规矩矩地跪坐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不多时,脚步声在门外停下。随后,一个身影遮挡住了门外那诡异变幻的光线,迈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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