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草石南
【天下村落何其多,偏偏就这个荒山野岭的小村落被胡人烧杀抢掠。甚至,这个村落才建成不到二十年,他们远远迁来此处,他们…是曾经边境战争中胡人屠城的幸存者。】
【可真就只有这个村落不幸吗?】
【怕是在不为人知的角落,还有千千万万个如此的村落。】
【也有无数个守不住的城与活不下来的百姓。】
天幕画面变幻不停,先是屠村,再到烽火连天的战争后屠城。
看到这一幕的不管是高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忍不住怵惕恻隐。
战乱之下哪里有高低贵贱之分,都不过是刀下亡魂。
边境百姓更是感同身受,有过类似经历者更是垂泪涟涟。
宣政殿。
天化帝看着那屠城的一幕又一幕,怒道:“胡人欺我盛朝太甚!”
【柳策风年纪虽小,却将这一切都铭记在心。】
【十余岁便偷偷背上行囊,试图到边境从军,但还没出京城,就被两个哥哥逮住,抓回送到瑞宁长公主府。】
【而后每年都要闹那么一回,直到和柳建业设下约定,在他十六岁那年终于顺利出发。】
【他从小兵做起,仅靠自己,十七岁便当上了千户,十八岁领着手下三百人,深入草原,趁东胡首领阿夜那狩猎,将其斩下!】
【二十岁,柳策风领兵守在千平城,以七千守卫挡住胡人十万兵马半月余,援军三万抵达后,多次交战皆胜。】
【二十一岁,追击敌军,连夺回五城。】
【二十八岁,率千骑直捣王庭,将刚统一各个部落的新首领可率大汗斩杀。又生擒数名势力继承人。】
【经此一战,北方各势力溃不成军,几十年再无统一之势。】
【而柳策风也成了北境的定海神针,只要是他在之处,胡人不敢再犯。】
【长枪一握,北地一站。柳策风就如树般深扎北地,树冠抵挡硝烟战火,树下免于战乱,迎来安宁。】
边境。
盛朝百姓都忍不住拍手叫好,不管是县城里的摊贩还是村头田埂上的农民,甚至那些宅院里的小姐公子,全都高高仰着头,试图将天上那脑袋大大身子胖胖的柳策风刻入眼中。
这是英雄,是他们的英雄!
“好!好!好!策风不愧是我大盛好男儿!”天化帝开怀大笑,哪怕未来仍未到达,也已经足够威慑北地:“有他,实属我盛朝之幸!”
群臣连连贺道:“恭祝陛下得此猛将。”
【除此之外,柳策风几乎战无不胜,唯一僵持难分,便是与可率大汗的几场战役。】
【可率大汗其实也称得上是当世草原第一猛男子,早知道合并草原各个游牧民族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只是,咱们大盛柳策风更胜一筹!】
【毕竟,柳策风除了武力难以估计,智力也是超群。】
【大家都知道吧?】
【咱们柳策风大将军还没参军的时候,当年可是解元!】
【主播在这里给大家解释一下,解元就是乡试的第一名,而考上了乡试,就是举人。】
【柳策风不仅考上了,还是京城的解元!】
【这是什么概念?只要不出意外,继续考上去肯定能进殿试啊!】
天化帝和朝臣都特地去了解过柳策风,自然也知道对方曾是京城某一届解元。
但天下百姓可不知道。
盛朝其实还是有些重文轻武,况且,只要是文能成,也没有谁会想去战场上撕杀。
而天幕这话一出,百姓们就更能感受到柳策风对从军的坚定。
好好的举人老爷不当,非要从小兵开始,那得是怀着怎么样的强烈执念啊!
【柳策风为什么不继续考下去,大家也知道了,急着去参军呗。】
【不过,大家不一定知道他为什么还走了科举。】
天化帝好奇,群臣好奇,百姓也好奇。
柳建业微笑。
【当然,是因为咱们建业大爹的强烈要求!】
【建业大爹敲打过几次少年总想偷溜的柳策风,还找了很多稀奇古怪连字都难认难读的兵书,让柳策风读。】
【说是,兵书都看不明白,怎么当得好兵。】
【还说,实战出经验,功夫都不够深,连一群大白鹅都打不过还杀什么敌。】
【大爹又严格要求,从军可以,但是必须要十八岁。】
【除非脑子聪明到可以考第一,否则都免谈。】
天化帝和群臣齐齐看向柳建业,只论当爹,还真就挺厉害的。
柳建业自豪微笑。
一个猴一个拽法,当爹就是这么简单。
【柳策风当然不想等到十八岁,可要想科举考第一,也不是件容易事,于是,他想了一个好办法。】
【拜师学艺!】
【聪明的脑子是基础,但好的师父更能让学习事半功倍,这也毋庸置疑。】
【刚好柳策风的大哥久考不中,二人一碰脑袋,就开始找老师。】
【有句老话叫一徒不拜二师。】
【但咱们的柳将军不同。】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不仅找到了水平高超的老师,还找了俩!】
……
朝臣里,某位白胡子老臣眉头狂跳。
京城某处院落中,乐呵乐呵看天幕的老头笑容渐渐消失,觉得事情不太对。
【柳策风先是对他学武的师父说,他得考个解元才能当兵,要找个教书的老师。】
【武师父能不同意吗?】
【虽然吹鼻子瞪眼,也还是觉得情有可原。教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随后柳策风又跟学文的师父,说自己小时候体弱,强身健体拜了个学武的老师。】
【文师父能不同意吗?】
【论先来后到,他是后面的。再说文武不同,学武的老师而已,不是大问题。】
【就这样!】
【咱们的十二三岁的柳策风将军和他的大哥,双双悄悄拜入了太傅仲尚淳门下。】
【这位太傅还是个主战派!妙啊!】
【朝中上下无一人知道他们关系,因拜师时,二人都立誓考上殿试方才不堕名师教诲。】
【笑死,两个压根考不上!】
……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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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爹上工第六天
天幕话音还未落,宣政殿里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太傅。
即便是柳建业,都忍不住多看了太傅几眼。他是知道自家孩子们拜师了,可孩子们总说自己没做出成绩来,不好宣扬老师名字。
原来是太傅啊!
太傅仲尚淳被天化帝和群臣盯着,眼皮不止是跳,都要抽筋打结了。
他为官多年,爱惜羽毛,从不结党营私,也甚少收徒。与其他那些朝中遍布学生的官员不同,他只有五个弟子,每个弟子都是精心考察,确保品性学识都极佳。
可谁能想到呢……
当年,他起了爱才之心,那俩小子又惯是会卖乖讨巧,一口一个先生先生。想着自己年事已高,也合该收些关门弟子。
谁知就真是关门弟子。
俩弟子从不声张师徒关系,租了个小院就在他家旁边学习,做贼似的,天天替他关门,很是积极。
……
仲尚淳那时真没多想,见兄弟俩年纪尚小,活泼的过于活泼,老成的过于老成,压一压性子也无妨。待殿试或及冠再公布都不迟,他身子骨结实,也还能熬到那时候。
但这俩小子!
一个乡试结束留了封信就直愣愣去北地参军,另一个莫名其妙磕磕绊绊多年,竟仍未进会试!
难怪!难怪每每瞧见都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见个面都得动作迅速关上门。
原来兄弟俩心里都有鬼呢!
当然,太傅也从没后悔收徒,徒弟们纵使存在些许问题,都是情有可原,再不济就是他教导出了偏差。
不悔是不悔,也不代表着要在这种情况下将此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且,那一徒拜二师是怎么回事?
说好了只是学武的老师呢?怎么就成了学武的师父?
如此一来,究竟他和那个学武的老师,谁才算得上是柳策风传道受业解惑的真正师父!
【大家一定好奇,柳策风和太傅这段师徒关系是什么时候公布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