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第66章

作者:三傻二疯 标签: 历史衍生 系统 爆笑 轻松 沙雕 无C P向

诶这个转折是不是大了一点?难道前面我们不是在畅聊什么北辽女真带宋之间恩怨纠葛刀枪剑影的宏大棋局么?怎么现在一转就转到春眠沉酣春·梦迟迟大梦谁先觉的私密心情小剧场了呢?话说政治同盟之间莫名其妙扯这个,有点不太合适吧?

苏莫愣了一愣:“梦到什么了?”

不会是什么酸酸臭臭小秘密吧?

“梦到了先祖父。”王棣道:“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托梦?”

苏莫更觉愕然。他隐约听说过托梦这一回事,知道地底的先人可以凭借祭祀建立联系,传递某些紧要的消息:

“你梦到什么了?”

“不清楚。”小王学士迟疑道:“梦中明明若有所感,但一醒来后什么都会忘掉,只有某种情绪,萦绕不去……但仔细回想,却总是若有似无,难以分辨。”

地府的防御机制无限强大,谁也没有本事穿透;任凭你千方百计,反复强调,做梦的人醒来后能够留下一点稀薄印象,就已经算是侥幸之至;即使以小王学士的卓绝记忆,也决计不能例外;到了现在,他所唯一能记得的,只有一个小小细节:

“在各种梦境中,先祖父似乎非常焦急,有极为要紧的事要嘱托……”他叹气道:“只是,我一觉醒来,总是什么也记不得了。”

虽然怪梦频仍,但数日以来,小王学士并没有把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他总以为是最近各种情报的压力太大,压得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连蒙昧中都沾染上了这样焦虑不安的情绪;至于为什么会梦到先祖父荆公么……唉,大概是他面临如此困局,心中难免惶惑不安,总觉得上负神明,有亏祖父教导之责吧。

显而易见,如果只是从心理学角度分析,那么一连几日的怪梦却是也算不得什么;但如今文明散人言语含糊,似有暗示,那就难免让小王学士在惶惑之余,自己心中也嘀咕起来了——众所周知,以梦占卜,梦境昭示未来,从来也都是华夏传统玄学重要的一环;文王梦熊,庄周梦蝶,皆有其所本;那么,如果以此比方,这连日的梦境,会不会也在暗示什么呢?如果这种暗示,恰恰与文明散人的忧虑相合呢?

当然,关于梦境征兆的详细解释,那就不是小王学士可以涉足的了。所以他注目文明散人,俨然是殷切的等待着专业人士的指点;期盼最权威高明的指点。

权威高明的专业玄学人士文明散人:…………

文明散人迟疑片刻,慢吞吞道:

“大概——大概是说明地底的先人,非常之急迫……”

都上来托梦了,肯定还是很急迫的吧?听小道消息说,托梦还是很麻烦的呀!

“喔。”

“这么急迫,当然是有事情要催促后人……”

“催促什么呢?”

“催促——催促——当然是催促进度!”苏莫绞尽脑汁,拼命思索,终于挤出了点玩意儿:“王荆公必定是觉得我们把事情办得太慢、太过于保守,所以焦急之余,才不能不打破惯例,亲自催促;这都是我们敷衍搪塞,软弱无能,进度迟迟没有发展的缘故——”

“——诶?!”

王棣有点呆住了:他本能觉得,祖父大概不会表现出这样诡异的态度,至于什么“过于保守”,简直更加——

但苏莫没有给倒霉的小王学士更多思考的时间,他大声道:

“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只有加快进度,勇猛精进,才能告慰荆公于地下!荆公本意,正在于此;我们软弱涣散,又何面目以对先人乎!”

——啊?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苏莫大声道:“荆公本人都没有反对,你说是不是?”

·

“总之。”王安石面无表情道:“陛下要我带的话,我都带到了。”

第86章 躁进

“遵照陛下的吩咐,我的话已经带到了。”

“很好。”艺祖皇帝非常满意:“敢问荆公,令孙是什么反应呢?”

王荆公……王荆公有些犹豫。

是的,艺祖皇帝千叮咛万嘱咐,托他带到的话,不过是“其余任尔,慎勿杀也”——其余的事情都可以不管了,请千万不要乱开杀戒;虽然这句“其余的事情”实在极为暧昧,隐约总让人觉得不详;但是,“慎勿杀也”确实也没啥太大的问题,这也是王荆公愿意大费周章,替艺祖皇帝传话的原因之一。

可是,话传到后,自己孙子的反应却实在是古怪之至;显而易见,以王棣的聪明才智,无论自己爷爷如何含糊掩饰,都瞬间能够领会到那什么“其余任尔”背后的诡秘暗示,所以立刻就会大惊失色、不能自已,乃至于结结巴巴、拼命解释,辩称自己“绝无可能”,也“绝无此意”——至于具体是没有什么意思,那就连王棣自己都不敢明说了!

——这是能细说的吗,啊?

以王安石对自己孙子的判断,这种态度应该是真诚的,这种坦白应该是诚挚的,王棣应该是真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心思;当然,对于生平不修善果,骗人如同喝水的艺祖皇帝而言,什么区区“态度”的保证还是太好笑了,所以王荆公也根本没有在在赵大面前多嘴,反而是依照赵大吩咐,继续反复强调——但就是第二天的强调中,王安石敏锐发现了不对:他的话明明与先前别无二致,但王棣的反应居然还是那早先一套:大惊—诧异—结结巴巴的解释;等王安石第三天再强调一遍时,王棣又是那么一副大惊-诧异-结巴解释的套路!

情绪回应略无变更,不像是活人反应,倒像是什么机器人在执行预定程序——

王安石:?

试验来试验去,多实验几次后王安石隐约也猜到了;王棣的反应之所以如出一辙,恐怕是因为记忆存在重大偏差;上一次梦境中听到的话语下一次就会忘个干净,于是一切情绪清空重来,形成了某种多玛姆——不,王荆公——我又来谈判了的局面。

换句话说,无论王荆公如何重复,只要这层诡异莫名机制没有打破,他们就永远无法到达世界的真实——

不过,这样奇特古怪的机制,似乎已经牵涉到地府最深刻的隐秘,等闲不好宣之于口,所以王安石踌躇片刻,还是没有尽数倾吐,只是含含糊糊,交代了个大概;赵大本来也不指望几次交流就能解决这么重大的问题,听到话已经带到就非常满意,觉得只要沟通渠道建立,后续大可以慢慢细谈。带着这种不可言说的误解,他和颜悦色的与王安石奉承了两句,大肆赞叹了对方的诚恳守信然后亲自起身,将人送出门外

——虽然粗鄙少文,满嘴胡喷,但赵大在如何拉拢文人士大夫的专业上,还是一向相当之有水平的;当他愿意伪装的时候,他总是可以伪装得春风和煦,令人见之而不能不倍生好感。哪怕王荆公熟知艺祖本性,一时之间也不能不大受迷惑,至少板不起脸来直接拒绝,非得停在赵大辛苦修建的茅草棚子前,和艺祖皇帝来回敷衍几次不可。

但也就是这么一耽搁;等到他离开艺祖行宫,返回自家搭的木头房子时(是的,王学弟子前后踊跃,替老师搭的房子居然还不错),原先约定好一起谈事情的几位同党居然都不见了踪影,也不止是不是等急了先离开了一步;王荆公颇为纳闷的在原地侯了片刻,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几处常见的地势找上一找;却见远处仓皇走来几个人影;正是章子厚带着两三位最贴心的新学门人直奔上前,神色大为紧张。

“荆公!荆公!”一瞧见王安石的身影,章子厚便大声呼唤:“好叫荆公知道,上面有变故了!”

王安石刹住脚步:“什么变故?”

“听,听他们消息灵通的说,汴京朝廷发了告示,改了孔庙的格局!”章子厚气喘吁吁道:“荆公,你老好像——好像被移出去了!”

王安石怔了一怔,随即发笑:

“子厚,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移动孔庙格局,正合乎我的本心,你当为我贺喜才是啊!”

是啊,先前蔡京为了排挤小王学士,曾经谋划更动孔庙,把王相公的塑像摆到孔子附近,硬凑一个儒学四大天王有五位,意图以此明粉实黑强力反串直接烧爆热灶的办法玷污王氏声名,来一个斩草须除根——虽然此毒计最后没有应验,但消息到底传到了地下,并且把王安石恶心得够呛。

想想吧,要是蔡京的黑屁当真成功了,那么那些聚集在司马光身边的旧党中坚,会放过这么精彩绝伦的撕x大戏么?王安石猜都猜得出来,这些地下呆久了闲的发癫的魔怔疯批必定会不计一切的利用这个良机,拼命嘲笑大肆扩张,沉痛打击新党气焰,搞不好将来一见到王安石,这些货色就都要望着他嘎嘎大笑,尖锐嘲讽:

“王圣人,孔庙又上新贡品了!”

这样的可怕结局,当然绝对无法容忍。说难听点也就是上下相隔王荆公实在没什么办法了,否则他就是拄着拐杖带着弟子直奔汴京,杀进宰相府,将蔡京抽得如同陀螺一般旋转——不过,就算没有办法实际反制蔡京的恶毒心机,王荆公也竭尽全力做了回应;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从此拒绝接受从孔庙乃至官方一切祠堂中奉献来的贡品,只在逢年过节时收一收子孙的祭祀。也正因如此,王荆公现在的日子其实颇为拮据,以至于必须王学门人协力,才能修好一间小小的木屋。

有鉴于此,地上能够更动孔庙彻底扫除这一顾虑,当然是莫大的好事;甚至可以夸一句小王学士孝顺体贴,上格祖宗之心……所以,这又有什么“变故”好言?

“不是这么说!”章子厚大声道:“如果仅仅是罢了陪祀也就罢了,可上面的消息,是要将你老从孔庙全部移出去,一个位置也不留!”

原本蔡京的方案,是打算把王荆公硬塞到孔老夫子身边去荣膺儒学四大天王;当然是一粉顶十黑,强捧必遭天谴;可是,反过来讲,如果将王荆公塞到老夫子的下面,作为历代名儒之一,享受享受大通铺待遇,那就是连最苛刻的旧党,都挑不出什么毛病的——人家学术确实超一流嘛!

但如今,上面居然连这个大通铺都不给王荆公留了,这像话吗?基本待遇都没有了,你几个意思?你是不是看着我们王荆公好欺负?

王荆公愣了一愣,倒也不以为意:“这本也没有什么,一点虚名而已……”

“不是这个话说!”章子厚急了:“你老不明白吗?孔庙确实只是虚名,但没有这个虚名顶着,很多东西就不好说了!唉,王棣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呀!”

把牌位挪进孔庙,不是为了先人,而是为了后人;带宋后期最重要的争论是什么?当然是新旧党争,学说之辩!把王荆公抬入孔庙,正是为了宣示新学的正统,方便新法的施展,为新党开辟全新的道德高地——只要王荆公在孔庙里坐一天,新学的第一位就稳一天,新党就可以继续在旧党头上拉屎拉一天,这就叫死人比活人有用,明不明白?

所以,在章子厚执政时期,新党就已经在筹划着将王荆公送入孔庙了;后续蔡京搞的很多操作,大半程序其实已然被新党走完,才会如此顺畅方便;只不过这老登居心叵测,大权到手之后直接来个百分之两百执行,所谓脚踩油门直冲悬崖,才会有如此烧爆热灶的效果——可现在呢,现在你把蔡京的百分之两百执行撤回了当然是好,怎么连最基础的配置都不给保留了呢?

执行的时候是百分之两百执行;撤回的时候是百分之两百撤回;不是极左就是极右,不是跳上就是跳下,你们就不能靠点谱么?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章子厚有点绷不住了:“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可以如此乱来!”

——在章子厚看来,要是小王学士垮台了王党彻底倒了,那么力不如人被翻案也就算了;但从他知道的消息看,现在小王学士摆明还在台面上坐着呢;你自己手握大权,就不知道顾及顾及你的冤种祖父,顾及顾及新党几十年来的辛苦努力吧?

这样的结局,我们不能接受!

“就算是要高明,要大度,这也大度得过头了!”章子厚厉声道:“荆公,你老人家总该管管!”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样的熊孙子,怎么能不好好教育呢?我看应该立刻预备一根皮带,上去把那小王抽得原地旋转呀!

王荆公:…………

王安石默然片刻,只好叹了口气:“上面的事情,我们实在也是管不了这么多……”

“那也不能如此纵容!”章子厚急了:“荆公,如此大事啊!旧党的难缠,荆公你老是知道的,要是他们窥见这么个可趁之机,还不知道要借题发挥,弄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来!”

双方相持,剑拔弩张;谁要是先示退让一步,就等于公然投降,遭遇的绝不会是什么宽容忍让,而必定是残酷凌厉的全力反扑——关于这一点,章子厚是有切肤之痛的!

“现在这个局面,难道还是三十年前,大家彬彬有礼,揖让而升的时候么?荆公,你老人家可能来得早不知道,但旧党的手段,我们可是深有领教!真要让他们翻过来,那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荆公,你老人家总不能坐视不理吧?”

——正因为对旧党的手段有切肤之痛,所以说着说着,难以抑制;渐渐不假辞色,咄咄逼人,话里话外,甚至大有冒犯之嫌;而王荆公微微沉吟,确实也不知道如何评价——说实在的,要是只论他个人的意愿,那挪不挪出孔庙,其实都没有什么所谓;两块冷猪肉不吃也就不吃。但是,如果要说起新党共同的心愿、多年心血,那就连他自己也不好拒绝了。

章子厚说得没错,眼下新党的地位,不仅仅在于他个人,更是无数有志者辛苦砥砺数十年的一点成绩;一己之私,可以轻易抹杀,但是众人呕心沥血的成果,又岂能自己一言而决?再说了,真要是旧党复起,党争再兴,牵扯的又何止是一家一姓?在座众人,哪一个不是利益相关,念念不能忘怀?

他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会设法在下次梦中一并转告的。”

事已至此,转告是肯定要转告的,至于转告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那就实在轮不到王荆公说了算了,是吧?

……唉,他们到底是在上面搞些什么呢?

·

事实上,哪怕梦境中并不能传递任何有效信息,地府托梦的渠道依然是供不应求,相当拥挤;王安石托了一次梦后,再要走下次程序,摇号得等到大半个月后。

不过,就在这大半个月的时间里,消息灵通的章子厚已经得到了他关注的情报。事实证明,他先前的忧虑至少有一部分是不成立的,因为旧党并没有借机反扑,实际上,他得到的消息是——

“汴京朝廷下了旨意,以勾结契丹人为由大肆清洗了一批儒生。”他转告还在排队等摇号的王荆公:“多半都是先前出奔契丹使馆,或者在私下里与契丹勾结的儒生;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什么杨龟山杨时——据说是被撵到蜀地去了。不过,这么一来,旧党就……”

连旧党最后的大儒,洛学唯一的旗帜,杨龟山杨时都被悍然撵走,那么其余旧党儒生,下场自然可想而知——说白了,在辩论尚书勾结契丹大搞友邦惊诧的浩荡浪潮之中,除了少数没脑子一头热挑拨几下就往里冲的白痴以外,其他下场的当然都是抱有政治宿怨的旧党人士;所谓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只要稍有机遇,自然立刻就会爆发!

当然啦,按惯例正常来说,下场搞搞友邦惊诧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多年以来带宋儒生借助外力搞风搞雨的不知凡几,最大的结果也不过是被朝廷申斥冷遇,风险完全可以承担;所以留在京中的反对派兴高采烈,基本都是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参与了这一次团建大狂欢——然后,道君皇帝的钩子就出事了。

显然,由于这场团建过于狂欢,所以参与的人数委实是无边无涯,涵盖了京城中旧党残余的几乎一切力量。但也正因为涵盖了几乎一切力量,所以钩子事件爆发之后,朝廷以此发难,便有了一杆清台、横扫无余的效果。

——换句话说,旧党在京城的力量,现在基本已经被清零了!

毫无疑问,这是章子厚奋斗数年,在宰相位置上钻研许久,苦苦思索而始终不能达成的伟大成就——带宋的官僚体系,整人毕竟也要讲个名正言顺;而哲宗皇帝规行矩步,一向又非常爱惜自己的钩子,所以斟酌良久,到最后都没有抓住这种级别的大把柄,朝廷局面始终维持在旧党败而不倒,彼此拉扯的僵持阶段;这样光辉灿烂的胜利,终究只是妄想,而不可求得。

如今,这样的胜利显现于前,简直是眩惑耳目,匪夷所思的成绩,梦想不到的战线推进;如果章子厚是早二十年听到这么个消息,大概他会狂喜乱舞,脚尖点地旋转三百六十度整,像一条翘起后腿的狗一样趾高气扬,挨家挨户通知每一个他能找到的旧党幸存者——尤其是苏辙,特别是苏辙!他一定要在半夜三更的时候,框框敲响这姓苏的家门!

夜半三更,子由亦未寝,明不明白?

喔当然,这倒不是说现在的章子厚不狂喜乱舞,幸灾乐祸,欢欣难当;但毕竟是当了这么年的宰相,见识非同凡响,他在情绪本能之余,依然敏锐发现了真正的关键:

“驱逐旧党儒生!”他大声道:“先是更动孔庙,再是清洗旧党,上面到底在做什么?有这么办事的章法吗?”

“清洗儒生”——得罪旧党;“更动孔庙”——得罪新党?这是在干嘛?这不是把新旧两党,一起得罪干净了吗?

政治是做什么的?无论说得多么高大上,政治就是拉一派打一派,居中调解,维持平衡。你得罪了旧党,就该拉扯新党的人制衡;你得罪了新党,就该拉扯旧党的人制衡;党同伐异,朋比胶固,捏着鼻子忍耐己方的猪队友,这就是带宋政治的全部精髓——没错,维持平衡是很累的,清扫异己是很爽的;但一不小心清算过度,将旧党新党一律得罪干净,那就等于大大削弱了自己的政治根基,就算一时能够集权,也必然会在长久招来反扑——怎么,上面的人,连这点忌讳都不知道吗?

事为之防,曲为之制,带宋祖宗家法如山,丝毫不能违背;难道王荆公的孙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太乱来了!”章子厚焦躁道:“就算挫败了宫变掌握了大权,也没有这么一网打尽的道理!真以为站住了位置,就可以一直为所欲为吗?荆公,你老总也该教一教他吧!”

又被莫名质疑家教的王荆公:…………

好吧,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身为自己之后新党绝对的魁首,章子厚在同党的名声居然也会如此之糟糕了!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