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这不是翁法罗斯? 第66章

作者:沧海浮舟 标签: 天之骄子 马甲文 轻松 原神 星穹铁道 无C P向

然后佩尔伸出手,肆无忌惮的收取身边的原始胎海之水。

大量原始胎海之水被收到系统仓库,原始胎海的水位甚至因此下降了一大截。

随着浮黎与阿哈共同开发的系统开始大量摄入原始胎海之水,系统也开始产生其他变化。

【检测到富含活性因子水体,系统升级开始。】

原本记忆与欢愉二分江山的聊条标志逐渐开始变色,原始胎海的荧蓝变成一道水浪的纹路镶嵌在图标上。

【系统升级开始……】

然后聊天群就自动关闭了大多数功能,只有仓库存储功能还对佩尔开放。

佩尔:你暗示的意味还能再浓一点吗?

呵,系统,你完全引起了我的兴趣(龙王歪嘴.jpg.)

系统,你这是在玩火。

…………

璃月,原本正在与商队领队商讨去蒙德应该带什么货物的曜玉嘴里的话一顿。

“东家,怎么了?”领队疑惑不解,“是哪里有问题吗?”

“没什么,我们的货物就先带这些,忽然想起今天有另一批货物需要临时加入我们车队,到时候你一起看顾一下。”曜玉摇头。

领队习惯性没问为什么,这位东家人很爽快事也不多,就是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发一会呆,领队很爽快的点头:“放心吧东家,兄弟们做惯了押镖的活计,多一点货物也没问题。”

曜玉本来想把一些需要保鲜的货物通过系统渠道运送,这样还能省下一笔保鲜费用,没想到系统突然关闭了。

幸好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学习了用神之眼保鲜的法子,那一批新鲜特产和水果也存储在他家仓库没有放到系统里,不然可要违约了。

纳塔,鎏金洄庭。

纯白色的建筑内一片明亮,金色的数据流如同血脉鼓动,缠在在如神明居住的宫殿之上。

金色长发及地的青年赤在地板上,翠绿的眼里一丝流光闪过。

“系统已关闭。”一模一样的双重和音在宫殿里回响,白袍的青年从衣袍的下摆露出光洁的小腿,赤足踩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

在他的脚下,金色的纹路如莲华绽放。

在他的上方,与欧珀有一模一样容貌的青年双目紧闭,身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白瓷般苍□□致的面孔遍布金色的裂纹,被金色的铭文缠绕四肢,如同被献祭的祭品,又如同提现的木偶安静的悬浮在穹顶。

��是被忆者改造的躯壳,是这种城邦所信仰的大灵。

你会如何应对呢?

被捆缚的躯壳无声,却仿佛在诘问抛弃身体的忆者。

“无妨,这并不会阻碍计划的进行。”欧珀仿佛在给愚钝的孩童解释,有仿佛在自言自语。

“储备的物资还有很多,足够支撑到系统恢复。”

受到系统临时升级的消息,欧珀深吸一口气,系统升级还不知要多久,他的货被扣到系统里了,欧珀委屈,欧珀不说。

白色的砖石搭建曲折的回廊,蜿蜒着在这一片城市内盘旋。

鎏光洄庭,这所不为人知的城市沐浴在人造的太阳中,再次迎来一天人造的黎明。

英灵居住的房屋统一由白色的砖石搭建,有的雕刻着纳塔的战士与龙族,有的雕刻着坎瑞亚的特色纹路与英雄,古龙铭文的金色流光在道路与廊柱上盘旋,半透明的仙灵在半空盘旋,居民不必被生活琐事困扰,自有机械造物帮他们处理好日常的一切。

这也是欧珀不得已为之,鎏光洄庭的居民都是抗击深渊与巨兽的战士,他们没有过多人手去做后勤工作。

鎏金洄庭的支撑一直很困难,五百年来,欧珀把自己的身体炼制成庭院的运转核心,以此蒙蔽天空的视线,实现战士灵魂不死不灭的神话。

但就在前一段时间,入侵的深渊教团加速了欧珀机体的损坏。

深渊入侵之后,欧珀的本体被损坏,维持庭院运转的能量被迫增加。

欧珀机体原本完好的能量运行线路遭到损坏,能源利用率从原本的90%以上跌落到现在的堪堪50%,并且能源回路的崩塌还在继续,如果没有外力介入,最多十年,这具已经被改造运行了五百年的鎏金洄庭核心就会停止运转。

真糟糕,需要向其他碎片求救吗?

原本战士们还能轮班休息,闲暇时间可以去街心公园闲逛或者去酒馆喝酒,现在轮休的英魂只能进入沉睡。

这已经是当前情况下的最优解,但欧珀还是会为这种情况担忧。

需要新的能源,新的替代品,欧珀从佩尔那里知道原始胎海之水的消息,原本想要一点研究一番,却没想到系统竟然自行升级。

算了,不用着急,他们的时间一直是足够的。

==========作者有话说:==========

浮黎好像据说已经死了……

没关系,浮黎死不死不会影响我的主线毕竟浮黎在本文也没多少戏份。

枫丹后续会慢慢讲的,不过没有大事了。

第70章 退休骑士的一日

罗兰莫名其妙的被拉上了骑士团的马车。

大团长法尔伽还是想要极力挽留这位优秀的骑士, 但罗兰自身去意已决。

他这副模样更适合成为蒙德阴影里的守护者,而不是一名光明磊落的骑士。

“真是可惜,明明这么优秀, 却偏偏被人暗算。”法尔伽唉声叹气,然后表情一变,“罗兰的家人联系上了吗?当时罗兰失踪案件的残余嫌疑人员调查卷宗也要整理出来。”

罗兰出事的时候法尔伽还在边界抗击深渊入侵, 等知道罗兰失踪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

罗兰失踪时的情况太过复杂,重伤的骑士, 混乱的魔物潮, 伤亡惨重的商队,姗姗来迟的支援, 还有死灰复燃的魔龙乌萨, 各路人马混在一起,原本被临时搀扶到马车里的重伤骑士何时失踪也无人能够说清。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混乱与愚人众脱不了干系, 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愚人众加入这场混乱。被愚人众收买的官员相继死在自己家中, 证据被焚烧一空, 法尔伽作为骑士团的团长也只能暗地命人调查罗兰下落, 自己却在外远征无法亲自调查。

然后罗兰就在挪德卡莱被迪卢克发现了。

大团长法尔伽忙的连酒都顾不上喝, 他在谋划第二次令西风骑士远征, 还要抽空忙碌罗兰的安置问题, 这段时间忙到连下巴上都长了一层毛茸茸的胡茬顾不上刮。

“罗兰前辈的亲人已经找到了, 在他失踪期间他的父母相继离世,还有一个叔叔在蒙德。”

琴说:“听到他还活着的消息, 那个老人家心情过于激动不小心晕了过去,不过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罗兰现在正在西风大教堂看望他的叔叔的。

“罗兰, 我听副团长说,你不记得曾经的事了。”歌德老人家一把年纪经历心情的大起大落, 现在脸上都带着疲倦,脸色蜡黄的倚在病床枕头上。

“罗伯特走的时候还握着我的手说他觉得你没有死,一定还活着,他走的也不甘心。”歌德带着老年斑的手紧紧抓住罗兰的手掌。

歌德想起自己那个抱憾而终的哥哥,他的哥哥自幼活泼好动,长大后更是拒绝继承家业选择成为一名冒险家,他的脚步遍布几乎整个提瓦特,在年近四十的时候因为暗伤过多不得已选择回到蒙德修养。

之后便是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却没想到引以为傲的孩子在对抗魔物的战役中失踪,最后一蹶不振抑郁而亡。

“回来就好,你的父母一定会为你骄傲。”歌德沙哑的咳嗽着,脸上带着悲伤又欣慰的复杂表情。

罗兰落寞的低下头,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听到这个消息不知为何他的心中还一阵酸涩,就像喝了发酵过头的苹果醋。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面对博士的实验也面不改色的骑士现在却无比自责,罗兰紫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他脸上脆弱的神色。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能记起来就好了……

魔神残渣将罗兰的记忆燃烧殆尽,只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

像我这样过去一片空白的人,也会感到痛苦吗?

“不要哭,我的哥哥和嫂子一定会为你能回来而高兴。”

歌德提振精神安慰罗兰:“我哥哥他们给你留下了几处房产和不少钱,现在都被我保管,我再给你添一点,咱们以后哪怕不当骑士也没关系,只要咱们自己生活的好就够了。”

歌德并不缺钱,他本身是蒙德数一数二的房地产商人,对他这个年龄的人来说,亲人的平安比钱要重要的多。

罗兰没有说话,只是点头,然后抓住歌德枯瘦的手。

就这样,在两天后,歌德老人家终于能从西风教会离开,罗兰陪着歌德到骑士团办理财产继承手续。

罗兰和歌德刚进骑士团大门就听到法尔伽兵荒马乱的吆喝。

“奥基斯,马匹,鞍具和粮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骑士们的盔甲武器一定要带最好的!”

“检查好了!”

然后是法尔伽气势十足的吼声:“拉米尔把你手里的文书放下,我们出征的时候不需要带文书!”

“哦����!”

闹哄哄的场景令人一时间幻视海绵宝宝里海盗船长的歌声。

“二位好,两位是来办什么业务的……等一下,这位朋友看起来很眼熟啊。”

带着祖传眼罩的疑似海盗后裔的凯亚走过来。

“你是?”罗兰有些迷茫的看着这个看上去和他很熟的骑士。

“是凯亚骑士,一段时间不见你看起来还是这么容光焕发,”歌德对罗兰介绍,“这位是你在骑士团的后辈,当初你还和我夸奖过他,说他天赋很好,脑子也很好用。”

啊,抱歉,我都不记得了。

罗兰无奈的看着凯亚,凯亚对罗兰眨眨眼一摊手:“抱歉抱歉,我听骑士团的大家说,前辈遭遇不好的事失去了记忆,那请容许我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

凯亚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很正式的自我介绍:“我叫凯亚,西风骑士团的新任骑兵队长,虽然坐骑被即将远征的大骑士长征用走了,变成了一位没有马的骑兵队长,但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骑士团找我,我很乐意为你服务。”

话说完,没有马的骑兵队长凯亚就很不见外的凑到罗兰身前:“对了前辈,你失踪的太突然,我还没有对你道谢。”

罗兰被过分热情的凯亚推着向法尔伽办公室走去,边走边回头:“等等,你要道谢?我们明明今天才刚见面。”

“没关系,前辈忘记了也没关系,那是大概在三年前,多亏了前辈在我向骑士团的大家求援时一个人先走一步拖住了魔龙乌萨,我的养父才能勉强捡回一条命,不过前辈在战斗后就离奇失踪了,我们所有人都找不到你。”

这件事在凯亚心里埋藏了五六年,在那之后发生了很多事,克利普斯老爷生命垂危,义兄迪卢克与他决裂远走他乡,他抓住机会把那群尸位素餐的官员拉下马来,成为蒙德的骑兵队长。

等等,所以官员下马,凯亚才上马吗,这是什么换乘笑话。

可无论凯亚怎么找人,罗兰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迹,直到迪卢克匆匆传信回来,说他在挪德卡莱遇到了失忆的罗兰。

啊,完全忘得一干二净了,罗兰在心里感叹。

就算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干的,但从陌生人嘴里听到他的英勇事迹还是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