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桫桫鼠
和脖颈的项圈融为一体。
顾惊山安抚地吻着他,让所有的紧张和不适全部消失。
但又很坏地在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等牙印消失了就再次覆上。
用轻柔的力道在脸上打下烙印。
贪婪、贪图、贪念,在这个晚上得到最完美的释放。
“顾惊山……”
颤颤的尾音,欲拒还迎的手,让顾惊山近似呢喃地在金主的耳边道了句:“在呢。”
得了句没用的废话,段崇明只好自己动手。
被扯弄的发根是唯一的减速器,无足轻重的疼让良知从情欲的海里浮起。
第39章
段崇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除了某处有些许的不适其他地方都不见酸软。
他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在暗无天日的卧室里开启贤者模式。
昨晚的腿疼,腰疼, 屁股疼到了现在就只剩几分软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贤者段才把枕头下的手机掏出来, 打开一看。
7:30
完了, 迟到了。
看着那括号里的阿拉伯数字,段崇明呼出一口气。
完了个蛋,他爸不会以为自己玩心四起又去外边兴风作浪了吧。
最近这段时间不难看出他爸对他高考的重视度, 糙汉子变得温柔小意起来, 谁受得住?
段崇明无奈扶额, 缓了五分钟才爬起来。
整个屋子都黑黢黢的, 窗帘全被拉上了。
该在的某个人吃了就走,没有一点美德。
段崇明皱着眉,一脸不耐地看着电梯门口跳动的数字。
叮——
电梯门打开,顾惊山拿着食盒和金主面面相觑。
顾惊山:“去哪?”
段崇明有气无力道:“……上学啊。”
顾惊山默了一瞬,忽然道:“你还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吗。”
“……”
什么日子……不就是他被吃干抹净的日子吗。
段崇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贼, 当下一把挥开这人想搭扶的手。
闷声道:“回来再跟你说, 起开,我要迟到了。”
顾惊山无奈地笑了笑, 拉住金主的手,温声道:“看来真是累着了,连时间都能看错。”
“现在不是早上七点,是晚上七点。”
“还有, 昨天就毕业了。”
混混沌沌的大脑终于清醒,段崇明不信邪地又看了眼手机。
7:40
顾惊山松开手,把自己二十四小时制的时间拿给金主看。
19:41
段崇明:“……”
从耷拉地眼皮看出几分无语和恼羞地顾惊山没敢笑, 强压着嘴角,轻声哄道:“回家吧,我给你买了粥,还有些清淡的菜。”
有了台阶,金主缓了两秒就跟着走了。
喝着熟悉的粥,吃着清淡的小菜,段崇明只觉得无味的很。
寡淡的嘴十分想念红火的辣。
顾惊山从食盒里拿出一碟话梅,温声道:“嘴巴没味吃点这个,油辣子最近是不能吃了。”
追根溯源到背后的原因,段崇明强忍着气先喝了一口汤,低声道:“你属禽兽的吗。”
顾惊山微微一笑,不要脸道:“尽力忍了,忍不住。”
自昨晚把遮网布掀开,顾惊山在金主面前便不装了,把那禽兽的一面堂而皇之地扯出来给金主看。
段崇明拿了颗话梅糖含在嘴里,把话梅糖抵到腮边,开始慢慢和顾惊山算账。
“说吧,你预谋多久了。”
顾惊山盯着他脖颈处的红梅,温声道:“昨晚不跟你说了吗,就这半年的事。”
段崇明不信他昨晚那套说辞,直言道:“是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想了,还是在坞里诓我那次。”
夏日凉风习习,从打开的窗户向内飘。
餐桌的两人坐在对立的位置,谈起旧事却没有争锋相对的味道,只有翻旧账的缠绵。
顾惊山勾了勾唇,没再藏着七分真去蒙骗智商上线的金主,缓缓道:“每一次。”
对上那双诧异的眼,顾惊山重复道:“我们的每一次见面我都这样想。”
“亲你、抱你和你一起睡觉的主动权。”顾惊山把之前说过的话再拿出来说了一遍,只是这一次解释了这话的深意:“所谓主动,便是掌控。”
让所有的情欲都因他而起。
吃了单纯的亏,段崇明忍了。
转头翻起了其他旧账:“燕山那次也是,你故意装的体力不好吧。”
昨晚耕耘了近一晚上,念在金主是头一次,顾惊山没有过多放肆。
但到底是暴露了自己体力很好的事实,还有身上那些精壮的肌肉也并不是摆设。
有的是力气。
顾惊山坦然承认了:“嗯。”
段崇明狠咬了下话梅,大佬似的把胳膊往椅背上一搭,开始了自己的审讯:“说吧,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惊山舌尖动了动,刚想张口就见自家金主又换了个问法。
“噢,不对。”段崇明头一歪,淡声道:“应该说你还在哪些话里说了蒙太奇的谎。”
那张脸出现了和昨晚截然不同的硬朗,眼神也很硬,除了眼底还有些没藏好的软,其余的一切都是审讯的姿态。
但是,太色情了。
不论是脖颈处星星点点的红梅还是发红发肿的唇,都硬生生破坏了这份正经,只让顾惊山从心底漫上一层噬骨的瘙麻。
牙尖也有些作痒,想把这种不同的风情狠狠咬碎。
顾惊山捎了捎眼皮:“你以为的做鸭是假的。”
他就知d——
等等……
“我从来没有吐露过这两个字眼。”
顾惊山轻点着膝盖,一点一点敲碎那强装的狠厉凶猛。
两张浅色的唇一张一闭,让段崇明搭建好的威严碎了满地。
旁人的话出现地过于巧合,在酒吧,在酒店。
和酒沾上关系的一切都偏离了航道。
谴责的话说不出口,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家伙顺水推舟地接了过去,添上些自己的东西,随便搅和搅和便让段崇明失了心。
所谓的拯救失足少年,不过是这个人顺水推舟编织的谎话。
顾惊山向前逼近了几分,等胸口刚好抵到餐桌才停住,缓缓道:“少爷班是子虚乌有的,难养活是真的,看上你也是真的。”
“不图你的财,只图你这个人。”
深情款款的神情出现在那张脸上,便是最好的呈堂证供。
无法推翻,无法作假。
段崇明垂下眼,用勺子翻搅着粥,话梅糖去了表面的酸,透出里面的些许甜。
开头错误,过程错误,结果正确。
“谎话连篇的家伙,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不成?”段崇明硬着头皮道。
顾惊山缓缓一笑,低声道:“其实酒吧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听到这话,段崇明怔愣地抬起头,“怎么可能不是?”
这张脸,他但凡看过就不会忘记。
顾惊山:“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乌山,六月一号,星期一。”
他说的很详细,足以让段崇明回忆起那一天。
“我的头盔戴得很严实,全程走的都是没人的通道。”段崇明拧着眉,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
是很严实,但却掉了很重要的身份证明。
“你的学生证当天掉在了车位。”顾惊山道。
顾惊山避重就轻地说着真话,把所有透露的东西掌控在一个度,把三分真再添几分,确保金主满意又不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地彻底。
金主喜欢的这场包养play,他还是想好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