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1教你钓老婆 第49章

作者:桫桫鼠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门外, 外卖小哥一脸真诚道:“您好, 您的外卖。”

见门内的人没反应,外卖小哥迟疑地收回手,看了看门牌号, 求证道:“您是‘平平无奇的藏蓝色乌金小明’吗?”

“尾号是5841?”

“嗯, 是。”

顾惊山眉宇间的郁气在看到人的瞬间散了一半, 礼貌地道完谢关上门后仔细看完外卖单郁气便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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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惊山站在门口, 垂眸仔细盯量着产品的成分,生产日期,以及使用方法。

等顾惊山单手提着东西走进卧室,床上的金主早悄悄把自己藏进了被窝。

只露了个黢黑的后脑勺给顾惊山。

顾惊山扯了扯被角,没扯动也不见着急, 只是把袋子随手放在了柜子上, 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异曲同工的家伙。

和外卖袋里的东西一样,只是换了个牌子, 也换了个型号。

顾惊山细心地把包装打开,小包装一个一个码在柜子上。

等准备好一切,顾惊山才慢条斯理地脱了外套。

窸窸窣窣的动静混着脱衣的声音,段崇明紧闭的双眸不到一分钟就被覆上的阴影打开了。

顾惊山弯眸, 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

顾惊山笑了笑,轻啄了下金主的双唇,哑声道:“买小了。”

段崇明愣愣地看着他, 心道:是吗……这家伙怎么知道他的尺码。

被柔软堵住的段崇明只能尽力张开嘴,让自己不至于被唾沫淹死,但饶是如此他的唇边也还是会滑落些许晶亮粘稠的银丝。

伸出的舌头撞上了难以阻挡的滔天巨浪,白色的浪花悄无声息地被淹没,被压制。

顾惊山没像往常一般收着劲,吻得又深又重,狠狠用舌尖碾着敏感的上颚。

硬要从那紧闭的喉腔得到些细碎的呜咽。

左手把着金主的脸,不让他逃脱分毫。

右手绕着项链,先是轻轻按了下脖颈间的隆起,得到一声不看的咕哝才消停。

拉扯着银链轻扫这一片他曾踏足的土地。

顾惊山以前最讨厌吃石榴,吐籽麻烦,不吐籽则更烦。

鲜榨的石榴汁红的发紫发黑,却没有直接吃石榴来的有感觉。

但不可否认,在二十五岁这年,石榴成为了顾惊山最爱的水果。

石榴花是红色的,泛着点橘,手将其笼罩,拢了一把紧实的花瓣。

用轻柔的力道醒花或许比水来的有用,等花瓣彻底展开,藏在中间的花蕊带着蜜,芬芳馥郁。

段崇明拉住心口的那只手,用力把嘴里的异物抵了出去,粗喘着气道:“我,我也学会了。”

见顾惊山不语,段崇明以为这人不信,伸出双手去解那不剩几颗的扣子。

等那见过几面的胸膛露出,段崇明还是抿了抿唇。

白、嫩、粉。

这三个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词在顾惊山身上出现以后怎么看怎么娇弱。

段崇明的手刚刚摸到顾惊山白皙的脖子,就被顾惊山按住。

顾惊山:“我怕痒。”

段崇明愣了,不做充分的准备怎么行。

顾惊山眼神一暗,又道:“我准备的很充分。”

段崇明错愕地看着他,“你,事先……”

“嗯。”顾惊山应了声,把自己胸前的那只手缓缓举过金主的头顶,趁人还没回神又把另一只也拉了上去。

深深地看了性感而不自知的人一眼,缓缓低下头,吻住了还想再说的人。

放任了发梢的摩挲,任由黑丝作乱。

吻了一会儿,顾惊山才退开。

一只手霸道地把金主的两只手擒住,另一只手把咬唇的牙齿分开,解救将要破口的唇。

“sjixhebdjsjsiix……”

合不上嘴,乱七八糟的输出不知道是哪国的话,期间伴随着几声奇怪的动静。

这些声音和顾惊山在电脑上听到的都不一样,低哑又性感。

“唔等等——”

段崇明话都说不全,双唇张得更开顾惊山就更放肆。

好像,有点不对……段崇明迷迷糊糊地想着,只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有待宰杀的鱼。

吃完餐前水果,顾惊山才抽出放在金主口中的手指,用自己的唇封住了想说话的人。

湿漉漉的手指无视了方才顾惊山踏足过的领地,成为解开了禁秘之地唯一的钥匙。

段崇明一下被醒了。

瞪着眼,惊恐地看着他印象中的身不娇体不软的美人。

顾惊山意犹未尽地吸了下他的下唇,撤离几分后,终于把两人之间存在的误会赤裸裸地展示在金主面前。

被松开双手,段崇明下意识想去把人推开,却不料一用力才发现自己浑身疲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顾惊山凝神看着他家金主,再不故作无辜,让眼底的欲念和不可忽略的掠夺倾泻而出。

“这次要给我多少钱。”

掺杂情欲的声线褪去了平日的清润,让段崇明再一次知道他要养的这只鸭不仅仅是个小黄鸭,还是想把他吃干抹净的小黄鸭。

想到从前被压倒的每一次,段崇明忍不住低声暗骂:“妈的……你……你怎么是上面的?”

他话里甚至有几分难以启齿,不敢相信自己被这家伙骗了这么久。

顾惊山勾了勾唇,白色衬衣敞开后,披散在胸前的黑丝随着他向后撑的动作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胸膛。

下方的几块腹肌虽不及段崇明的明显却也不可小觑。

“毕竟收了钱的得出力啊。”

他话说得想当然,仿若不知自己先前的种种隐瞒。

却又在话音刚落的下一秒换了副面孔,脸上的笑意和戏谑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双黑得发沉的眼眸。

顾惊山握住自己肩上的手,沉声道:“这半年,我给你画了许多画,现在出去摆个素描摊子应该也能赚不少钱。”

“每一张都是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看过的,摸过的,我都百分百还原了。”顾惊山顿了会儿,道:“没看过的,便……”

“你变态吗你!”段崇明抽了抽手:“谁家好人学素描画的是别人的春宫图!!”

“不是春宫图。”顾惊山否认了他的话,淡声道:“是你一个人的画像集。”

他说的煞有其事,既不让金主逃,也不让金主避开自己的眼神。

步步紧逼:“我以前鲜少有欲望,一看见你便觉得被压抑的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把我仅剩的定点清明吃干抹净。”

“成了个道貌岸然的君子。”

顾惊山不停贬低着自己,把金主想说的话都替他说了。

末了,很轻叹了口气。

“我也没想到,能骗你这么久。”

段崇明:“?”

“都怪你。”

段崇明锭子都捏好了,结果这人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锭子成了散钱。

“都怪你太可爱,太招人喜欢。”

“……都说了,不要说我可爱。”

“都怪你太帅,太招人喜欢。”

顾惊山从善如流地换了词,没有半点坚持的执拗。

段崇明揪着手心的白绸,一路的心理路程像在坐过山车,忽上忽下的。

到了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谁伤谁下好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呸,他的意思是,体位和谁是一家之主没有关系。

再看到熟悉的动摇,顾惊山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化成一滩春水,不如全给金主的石榴花灌上,让那抹红再艳丽些。

无形的时钟滴滴答答,满身晶亮的金主沉思了好久,才终于用轻到不能再轻的音量说道:“你会吗。”

没有起伏的尾调宣布了最终的博弈结果。

顾惊山郑重地在金主的手背落下一吻,是今晚所有的纠缠里最轻、最柔、情谊最重的一吻。

“虽然是第一次,但我学了很久。”

顾惊山放在柜子里的东西终于有了用场,也把润滑舒缓按摩这几个字体现地淋漓尽致。

开凿,灌溉,是美神僭越行驶的权利。

那双顾惊山最爱的眼少见地变得湿漉漉,从眼角滑落的泪不到半秒就被顾惊山用舌尖卷走,然后把这份咸湿带来的加持变本加厉地还给金主,以谋求更多的雨露。

段崇明搭在顾惊山肩上的双手总会因为惯性和没有力气下滑,一旦他的手脱离头便会再往床头送上几分,脱离的双手也被重新放回他们原来的位置。

到了最后,段崇明既说不出服软的话,也不想再受这种折磨,便只好死死圈住顾惊山的脖颈,紧紧贴着,不敢再松开。

因为汗水黏在一起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在地面爬行扭动,化作一条又一条蜿蜒的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