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桫桫鼠
顾惊山眼神一暗,把自己的祸心藏住。
不咸不淡地提高了音量,抬眼看向对面的秦岩,闲聊似的:“秦岩,拉古纳塞卡的赛道承包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段崇明走神的眼立马回神,顺着顾惊山的话去看秦岩。
拉古纳塞卡……五月份的比赛他之前还想着去参加来着,结果因为资格不达标被刷了。
想到被刷的原因里有一半都要归因于顾惊山,段崇明嘴一抽。
被两双眼睛盯着的秦岩疑惑地“啊”了一声,他端详着顾惊山的神情,不意外地从中发现了四个大字——子虚乌有。
虽然他哥投资的电影确实要租赁拉古纳塞卡赛道,但那时间是在下半年啊,而且只租赁场地,提供的规格肯定不包含私人承包的赛道服务。
据秦岩所知,离现在最近的四月被一个真正的赛车电影租赁了整整二十多天。
五月份还要举办比赛,他上哪去给他薅一个最近的包场时间……
顾惊山对秦岩眼里的复杂情绪视而不见,眼也不眨道:“加州娱乐活动许可证,前几年不是就办下来了吗。”
段崇明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轮转,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眼神里隐秘的期待有多深。
秦岩特别有礼貌地扯出一抹微笑,只在和顾惊山对视的时候加深想要刀了顾惊山的心。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在要自己作筏子呢。
呵,要不是因为你媳妇这人对我胃口,你看我帮不帮你提供情侣服务!
满腹吐槽的秦岩表情管控的能力很是强大,若无其事道:“有啊,就在四月二十多号。”
说完,特别自信地朝看着他的段崇明发送了一个双边wink。
段崇明默默收回视线,狐疑地看着顾惊山,眼神闪烁几下。
最后还是没出声,默默听着两人说话。
裴予安看着两人,喃喃道:“顾惊山这家伙,还真是把朋友当NPC刷呢。”
来一个就递一个业务。
叶非白按住他想要拿酒的手:“少喝些。”
想到秦岩被迫增加的工作,他半点同情也没有道:“也算是提前锻炼了。”
曾经提前锻炼过的裴予安默默不语,顺从地接过叶非白递来的可乐,很是无力道:“可乐杀精。”
“……喝酒伤身。”
经由顾惊山的打岔,段崇明很快就把自己的小九九扔到了身后,散场的时候还和一直沉默的张金伟约了台球。
顾惊山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笑着目送这群人离开,等人走干净以后,笑道:“我都有些嫉妒了。”
两人从见面到熟起来用了几个月,今天倒好,一下午就处成了朋友。
这个约台球,下个约游戏,再来几个他的二人世界就能散场了。
段崇明转了转脑袋,拉了拉自己有些僵硬的肩膀,道:“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顾惊山洗耳恭听。
段崇明转头,一脸正色道:“因为你人品有问题。”
顾惊山的瞳孔因为这句话无意识地缩小几分,沉默半晌,轻笑道:“嗯,确实如此。”
那些金主接受不了的嗜好,他应当是克制不了了。
床上的变态……有时候也不失为一种情趣。
车上的空间很宽敞,足以让顾惊山在金主的纵容下平躺下来,将自己的头放到结实的大腿肌肉上。
顾惊山闭着眼,道:“这道槛我踏过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去踏另一道槛。”
段崇明玩着头发的手不自在地停了一下,问道:“哪道?”
不知怎的,他现在还不大想去见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人。
不管是母亲这个身份还是那张和顾惊山相似的脸。
他总觉得,心里沉沉闷闷的。
顾惊山睁开眼,笑道:“北城有一个白头发的老人,想见你很久了。每次我回去都要和我念叨,真打算拖到他主动来见你?”
薛怡年主动起来的热情和那份可以让任何人心软的和蔼恐怕没人能招架得住。
顾及到金主对长辈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性子,顾惊山好心提醒道:“他要是来江城,恐怕……以后你每天都得按照规律的作息生活了。”
“嗯……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也得改掉,偶尔练练字,弹弹琴,画个画,陶冶一下情操也不错。”
那意味深长的停顿延伸出来的每一样举例都让段崇明感到心慌,他还不想这么早开始休养生息。
段崇明不由分说地捂住顾惊山还想再说的嘴。
皱着眉道:“我又没说我不去。”
顾惊山眨眼:什么时候。
段崇明沉思道:“清明前。”
清明。
顾惊山的神色暗了一瞬,被一晃而过的树荫掩盖,等树荫过去,这阵近似于黑的暗淡也立刻消失不见了。
“嗯。”
自上次知道金主不喜欢家里有人以后,顾惊山便将别墅的人都遣返回了北城,只留下一个按时按点上门做饭的厨师。
漆黑的别墅由他的主人亲自把灯打开,富丽堂皇的装修在灯亮起的一瞬间因为那张惊艳的被迫降格。
屋内没人,顾惊山抱住金主的动作都要比以往更为放肆大胆。
环在腹部的手一点也不安分地掀开衣摆,把沁着凉意带进温暖的他乡。
段崇明因为耳边那存在感极为强烈的炽热呼吸偏了下头,没有制止某个流氓的行为。
只道:“你就不能等回房间再……”
“忍不了。”顾惊山眼里的暗色越来越浓,夹杂的欲念的火星一闪一闪地,随着他的吻一点点落到那蜜色的肌肤上。
段崇明没太大意外地咂了咂嘴,今天单就顾惊山进门的那个眼神,他就大概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
也不知道他家皇阿玛跟这人说了什么。
算了,反正也挺舒服的。
顾惊山舔咬着金主的耳垂,时而狠厉时而温柔,留下齿痕后才愿意辗转到其他没有踏足过的地方。
他藏在衣服之下的双手不停地抚弄着,没有半点向上的迹象。
直到把人按到沙发上,一只手掐住想逃的脖子,一只手也依旧不放弃地久居在那一亩八分地。
顾惊山的手煽风点火地一直揉,段崇明张了张唇,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完整的字眼,晶亮的涎液便先一步从唇角往下落。
顺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蜿蜒向下,隐没在那小小的锁骨窝。
顾惊山睁着眼,把金主所有的反应尽收于眼底,强势地吞吃着所有的东西。
不管是眼角的泪还是将要破口的呜咽,亦或者是那一直和他斡旋的舌。
被冷落了半天的胸脯冷冷清清地晃动着,只有亮晶晶的汗液成为了他唯一的陪伴。
和顾惊山的白截然不同的黑试图把它身边的寂寞扫走,手背凸显的青筋一出现在顾惊山的视线便被他喝停。
“不许。”
顾惊山的声音早在情欲的海里变得暗哑,往日的微妙掌控欲在现在撤下了所有伪装的假面。
霸道地把段崇明的手用脱下的衣服拴住,放在无法挣扎的后颈。
“我的东西,只能我碰。”
段崇明咬牙,粗喘着气,不服道:“什么叫你的东西,你叫他一声,你看它应你吗。”
顾惊山凝视了金主片刻,一言不发地摆动着腰肢,紧致有力的腰肢不论在做什么运动都有着脱颖而出的实力。
“你,哼……”
“等,嗯……”
顾惊山神色沉凝,聚精会神地看着肚皮舞,沉吟道:“你看,我不叫它都会应我。”
说完,顾惊山的眼神一路往上,忽略了以往自己最爱玩弄的柔软,任由它轻微抖动着,最后把眼神定格在那满脸春色的脸。
附身,贴近。
在通红的耳根旁,近似呢喃道:“男孩子怎么会生的出宝宝呢,你也给我生一个吧。”
说完,顾惊山弯了弯眼,温声道:“肚子太平了可生不出,我帮你?”
段崇明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眼睛瞪得老大,看着顾惊山脸上不似作假的认真,哑着声道:“你疯了把你,在讲什么鬼话。”
“不是鬼话,”顾惊山安抚地亲了亲金主咬着的唇:“你要想生,我就帮你。”
“我不想!”
“能不能把你的变态想法收一收!”
“……”
顾惊山一言不发地看着,唇角微勾,眼里的春色比春日的海棠还要娇艳。
双耳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什么也听不清。
脑海里只有两个字清楚地刻印在那里:
想亲。
第65章
喘息, 腿软。
密密麻麻的汗铺满了肌肤。
被撑开的不适。
腰疼,屁股疼,五脏六腑移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