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仙儿 第80章

作者:nomorePi 标签: 强强 公路文 相爱相杀 近代现代

作者有话说:

看!咬回来了吧

——

下章必正菜

第86章 真乖。

这一口把少爷的焰火全咬没了,等尤天白气定神闲淌回浴缸另一头,又坐好,少爷才一点点缩回到水里。

尤天白向下看了眼,小声提醒:“啊,别激动。”

“激”和“动”都咬得极为标准,休马当场两腿交叉抱起膝盖,引得尤天白又是一阵笑声。

等水声和人声停止,浴室里重新被蒸汽填满。头发打湿后颜色会变深,少爷也不再是金毛了,看着有些不太习惯,尤天白盯了他一会儿,然后问:

“伤口不痒了?”

休马终于肯转过眼睛看他了——刚刚几分钟里,他都在赌气一般看天花板。

“不痒,骨头还没到恢复的时候。”

“我说的不是那个伤口,”尤天白抬抬下巴,转去看向休马的眼睛,“手腕上的。”

母亲割出来的,气温变化时总会发痒的那个。

休马条件反射般碰了碰左手,但左臂包裹着石膏,他的右手碰到绷带表面就停止了。

“还好,天暖和了没那么严重。”休马回答他。

浴缸是买房子时就有的,不算大,现在两个男人挤在里面更是岌岌可危,只要稍微晃动一下,水面就会翻涌着上涨。又是几声泼水响后,尤天白说:

“你身上倒是没有伤疤。”

敢情刚才是在肉质检测。

“我恢复力强。”休马回答他,“我妈前一天打完我,我后一天就能照常上学。”

少爷的语气稀松平常,和一开始的他完全不同。尤天白还记得第一次回松原的时候,那晚他和少爷吵了一架,起因就是这道伤疤。

现在想想,能留下疤的伤口大概是少爷这辈子最疼的一次。

尤天白向水下沉了沉,轻声说道:

“胳膊好好养养,骨折不会留疤的。”

少爷吸了吸鼻子,姿势也没有刚才被说“激动”时拘谨了,他打开胳膊,仰头看天花板。

“那你也得多陪陪我。”他对尤天白说。

尤天白爽快答应他:“嗯,生意不要了。”

在休马充满质疑地看向他时,他又笑着问:“想吃韩餐吗?公园后有一家挺好吃的。”

休马没马上回答他,向水底下看了看,然后疑问:“你怎么踢我大腿?”

故意的。

真诚的疑问换来了尤天白相当爽朗的笑,他伸展伸展胳膊和腿,重新摆了遍姿势,把脚更结实地搁在少爷大腿上。然后说道:

“要怪就怪地方小吧——你冷静自持一点,就把这里当大众浴池。”

可这里不是大众浴池,他们也不是偶然挤在一起的过客,而是一方正处于最好年纪的情侣,擦枪走火,一切皆有可能。

在少爷去捉他脚踝的时候,尤天白识相地挪走了小腿。他可不想在这又闷又湿滑的地方和病号缠斗。

等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少爷迟来的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我们明天去吃吗?我想吃。”

“可以。”尤天白毫不犹豫,“可以再去公园溜达溜达,不去江边常去的那个,这个有人唱歌有人下棋,挺热闹的。”

休马看着他,眼神恳切地点点头。

这一刻他明白了,小城市并不是没有什么趣事,只是和能跟尤天白一起相比,自己一个人干什么都显得单调了。水蒸气熏得他甚至有了点醉意,休马把胳膊搭上膝盖,下巴藏在手臂里,想努力记住这一刻的感觉。

“别睡着了。”尤天白提醒他。

但他知道少爷肯定不会睡,这一刻的他们同样心如擂鼓。

八点过一刻,这顿漫长的澡终于泡完了。休马在浴缸边单手擦着头发,尤天白俯下身,拔了浴缸底的塞子,接着抓来一条浴巾,把少爷围了个遍。然后问:

“你自己能穿衣服吧——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休马先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尤天白把扶在毛巾上的手撤走的一刻,他抓住了尤天白的手腕。

“能不能亲我一下?”

问得很认真,刚泡过热水澡的少爷显得更干净了,连鼻尖都在发着亮,尤天白根本拒绝不了他的请求。更何况,这小子还在边说边把自己的手往他肩膀上拉。

尤天白顺着他的力道扶住他的颈侧,迅速在休马的嘴上印了一下,拉远距离后,他的手向上捏着少爷的耳垂。

“够吗?”他问。

休马没回答他,只是抓着他的手腕重新把人拉了回来,主动贴上去,身上披着的毛巾也落在了地上。

嘴唇相碰,然后是舌尖,尤天白虚着眼睛,能看到休马的眼睛如同某种野兽一般紧盯着他,逼得他退了两步,没忍住哼出了一声。

“够了。”尤天白主动喊了停,把身前的人推走。

在重新喘匀之后,他才斜过眼睛重新看向面前的人,休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许久不见,但张扬依旧。

“你,”尤天白舔舔嘴角,声音哑到自己都不信,“去床上等我。”

从浴室到卧室,距离长得不可思议,从停在床头到再见到尤天白,时间也漫长,等重新贴上尤天白的皮肤的那一刻,休马脑子里的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血液上涌,在他的鼓膜里生龙活虎地作响。

床头灯开着,床单上是尤天白的味道,他们都没穿衣服,头发也湿着。论原始和野性,谁也不比谁少。

休马仰脸躺在床上,由着尤天白把他往上带,拨散垂落在脸前的金发后,尤天白抵着他的额头问:

“吻技偷偷跟谁学的?”

问这话的时候,身上人的手也没老实,顺着脖子向下,从他的胸口滑落到小腹,但是没往关键位置摸。

休马笑了一声,随着尤天白的动作抬腰:“自己琢磨的。”

“嗯,”尤天白特别满意,“真乖。”

……

晚上九点,他们并排躺在床上。身子底下是揉乱了的床单,头发虽然干了,但这次换到枕头湿,他们不管不顾又乱糟糟的,毫无形象。

尤天白也容忍这暂时的凌乱,他扯了条毛毯,先给少爷盖上,又自己掖了个毛毯边。

少爷难得地拿了手机,不知道正在看什么。屋里有点凉,尤天白又把毛毯往自己这边抢了点。刚一躺好,旁边的人就发问了:“你知道用什么软件拍照片好看吗?”

尤天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向着休马那边斜愣一眼,手机上还真是相机。

他回答:“你这么好看用什么都行——要拍什么?”

休马转头看他:“拍我们。”

“现在?”尤天白一抬眉毛。

“对。”休马的语气恳切。

“没人告诉你在床上拍照片很危险吗?”尤天白嘴里虽然这么说着,身子还是向他那边凑了凑。

他们都没急着穿衣服,毛毯底下就是温热的皮肤,贴在一起的触感格外好。

少爷开的是原相机,镜头里的他正向着左边看,尤天白知道他在看自己。

“我不漏其他地方。”休马如此回答,边说着边把毯子往上拽,一副守身如玉的模样。

这副样子太有意思了,尤天白忍不住想逗他。他拉远了一点视线,一本正经说道:“光看脸也挺明显的,一看就知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鼻尖透亮,眼下飞红,嘴唇也鲜亮到不同平常,少爷现在特别好看。

休马抿了抿嘴,手指尖迅速在脸上擦了一遍,然后问:“这么明显吗?”

“嗯。”尤天白重新躺在枕头上,侧着脑袋看他,“千真万确。”

在少爷咬着嘴唇不说话的时候,尤天白终于放弃了欺负小孩。

“别拍那么清楚就行,”他笑着伸手,把休马手里的手机摆正,“这样。”

十分钟后,休马的手机上多了张尤天白指导下拍出来的照片。正方形,镜头拉得很近,左边是休马的左眼,右边是尤天白的右眼,看得出尤天白是侧过脑袋配合少爷拍出这张照片的,两人的脸侧挨在一起。

休马的眉眼鲜明,瞳仁浅棕,偏圆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卧蚕明显。尤天白的眼睛相比之下没那么明媚,但算得上黑白分明,稍淡的眉眼,眼睛细长,没笑,有在认真拍照。

很好,除了两人的眼睛和眉毛以及些许发丝,什么都看不出来。

显然休马对这张照片很满意,他又盯着看了一会儿。

“配什么文案好?”他问尤天白。

“别四处瞎发。”尤天白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手机。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接着尤天白的朋友圈界面就出现了新消息提醒。

发布于刚刚,提醒了尤天白,文案是——他不让我发。

尤天白笑出了声,接着收住笑,同少爷一样沉默无声地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然后保存。

“饿了吗?”他忽然问。

晚上九点半,说早不早,说晚不晚,正是吃夜宵的好时候。虽说晚饭也吃了不少,但高潮的余韵总给人另一种感觉——饿。

休马完全不管尤天白提议的夜宵内容是什么,直接回答一句:“我吃。”

“你吃什么你吃。”尤天白笑他,但手上还是很认真开了聊天框,“楼下砂锅麻辣烫的老板我认识,留个言让他送两份上来,你想吃的什么菜?”

休马把手机放下了,抬眼睛看墙,一秒后给出了三个菜名:“油麦菜、桂花肠、宽粉。”

现在换到尤天白惊讶,他一直很佩服少爷这项随时随地知道自己想吃什么的技能。可能这就是学霸专属的敏锐和果决。

尤天白相当夸张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扯着少爷身上的毯子,问他:“起来收拾收拾?”

果决一哄而散,少爷对他这项提议相当不满,连滚带爬转了几圈才起床。在尤天白甩着毯子叠好的时候,他坐在床沿上独自发着愣。

尤天白把毛毯收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又去扯休马身下的床单,再次引发了少爷的不满。

等尤天白催着人站好后,倒是没先急着收床单,他压低声音问:“疼?”

休马如梦初醒,帮着他把床垫下掖着的床单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