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86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啊,我完了。

宫淮的浴袍带子,早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更松了,宁稚然被他从后抱着,贴上了那片结实的胸膛。

隔着一层毛衣,他能清晰感受到宫淮的心跳。

一声,又一声。

清清楚楚。那不是用耳朵听见的,是他的身体听见的。

是皮肤,是骨头,是血管全都在听,身体像是被宫淮的心跳共振了,让宁稚然完全不敢动,他害怕如果现在一动,身体里那种异样的共鸣声就会跳出来,让他当场又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别这样。

你快点松开我。

我到底怎么了。

我变得好奇怪。

这种感觉,远比讨厌可怕啊。

“宁稚然,你根本没那么讨厌我,我知道,我就知道。”

宫淮迷离地看他,用额头抵着他的头。

宁稚然觉得气势不能输,软绵绵地咬了宫淮的嘴一口。

立刻就有红色的血,从宫淮嘴角冒了出来。宫淮舔了舔嘴角:“嗯,不错,好攻击,继续。”

宁稚然借机就要翻身,试图压在宫淮上面。

这次,宫淮没拦。

一坐在他身上,宁稚然就被硌得后悔了,脸也立刻烧了起来。

宁稚然:“你……你不对劲……”

宫淮:“怪你。”

宁稚然不自然地往前面坐了坐,尴尬道:“你今天怎么这么骚,你,你平时不是挺闷的么。”

宫淮沉沉望着宁稚然。

“我真后悔,没早这么骚。”

“宁稚然,除了你,我可没对任何人有过反应。”

“只有你。”

那一刻,宁稚然似乎在一座冷脸冰山下,看到了蓄势待发的火山。他有点无语,也有点害怕,只能下定决心,用拳头和巴掌说话,把一切交给物理攻击。

当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反抗是无力的,是徒劳的,是可笑的。

每出一拳,宫淮就用他的大手包裹住宁稚然的小拳头,低头,在拳背上,落下一吻。

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

宁稚然就像被捏住了什么命门似的,心口“咚”地闷跳一声,好像连心脏,都宫淮顺着亲了一口。

宫淮笑着伸手,把他的手稳稳接住,轻轻拉过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身体,好像正在背叛我的手,我的嘴,和我那点可怜兮兮的骄傲。好讨厌这种感觉,好讨厌身体不受控的抖动,讨厌心跳比脑子快,讨厌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忍不住去想——

如果今天,我和宫淮,真的要发生点什么。

……不能丢了纯爷们的尊严。

我要做上面的那个。

电视屏幕上,那只蛰伏已久的猎犬已然出击。

猎犬伏低身子,迅速扑出,扑得兔子仓皇逃命,镜头一闪,狗已经咬住了兔子的后腿。

兔子挣了两下,挣不掉,被拖进草丛。

宫淮抚/着宁稚然的腰,吻上了他的脖颈,犬齿抵着那里,暧昧地咬了一下。

白皙的脖颈,浮现出淡淡的粉痕。

宁稚然浑身一抖,他往下看,看到宫淮那浴袍已然滑落一半,露出健康的皮肤。他边抖边故意打岔:“你……原来你没有皮肤病啊。”

“哦?”宫淮短暂放开宁稚然,安静看着他,“你怎么会觉得我有皮肤病。”

宁稚然:“那你每天洗那么多澡干什么。”

宫淮笑了一声,被气的:“你还老说我,你的关注点也很奇怪。”

宁稚然:“我哪里奇怪!”

宫淮的神情逐渐严肃起来。

“你看过我手机,却只注意到我给你的备注是小兔牙。但你根本没看到,你是我微信四百多人里,唯一的一个置顶。”

“你看不到,你永远都看不到,我想要你看的东西,你从来都看不到。”

热意一点一点攀上宁稚然的脸颊:“说你皮肤病呢,扯别的干什么。”

“也行,那就说点该说的。”宫淮点头。

其实。

就在今天,当宫淮得知宁稚然要来找他的时候,他意识到一件事。

宁稚然,他迟早都要吃掉。

或早,或晚。

既然你自己送上来。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

宫淮的手臂越过宁稚然,从茶几上捞起那瓶还剩大半的红酒,宁稚然还没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下巴就被宫淮的手捏住,让他不得不抬起头,张开了嘴巴。

“唔……”

一声呜咽被堵了回去。

那口带着血腥味的红酒,被宫淮用嘴,大口、大口喂进了宁稚然嘴里。

宁稚然下意识地想抵抗,舌根却被对方抵住,有几缕酒液来不及咽下,便顺着他红肿的嘴角溢出,从下巴蜿蜒而下,最终没入衣领。

他迷迷糊糊地想,这算什么?还有这种喝酒的方式吗?

死装哥,好会玩,一看就没少玩过,这渣男。

宫淮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顺着酒液流淌的方向,一路吻着。吻到喉结处,他微微张嘴,轻轻地,含住了宁稚然的喉结。

“不要,这不行……”这感觉太刺/激,宁稚然立刻又抖得好厉害。

宫淮低声道:“你刚才问我,天天洗澡干什么?”

“因为你。”

“因为你老在我眼前晃。”

“不泡在冷水里……”

“我会想操/你。”

“很想。”

宁稚然被这一晚上突如其来的骚话,惊到魂儿都快飞了。

他刚想躲,就被宫淮一把拉住。

宫淮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低着头,手顺着宁稚然的额头、鼻梁,一路摸到他漂亮的眼睛。

宁稚然心跳砰砰直响,强装镇定,虚张声势:“你、你要做什么?”

宫淮直视那双琥珀色的眼,说:“其实,我从很早之前就觉得,你长着一双……很适合流泪的眼睛。”

他说着,俯下身,亲了亲宁稚然眼睫毛,又吻了一口宁稚然的泪痣。在没忍住发出呻/吟的瞬间,宁稚然听见宫淮在他耳边,用几乎呢喃的语气说:“快过十二点了。”

“宁稚然。”

“MerryChristmas.”

“今晚,为我流泪吧。”

第52章 啊,烟花(文案回收)

电视下面的火炉,正噼里啪啦燃烧着。

宁稚然一开始还觉得暖,后来觉得,有点过分热了。

尽管那件白色的厚毛衣,不知何时,早已经被扔在了手肘旁的地毯上。

好意外,炉火的声音,忽然变得好响。

宫淮轻抚他的腰,说:“等跨年那天,我想和你一起去海边看烟花。”

啊,烟花。

确实,还挺想看的。

宁稚然已经不剩下什么反抗的力气,身体呈大字型摊在地毯上。

毁灭吧。

再见吧,我的理智,我最后的贞操。

突然,宫淮又举着红酒,灌下一大口。下一秒,他低下头,整个人从宁稚然视线里消失了。

“你……干什么……脏……”

宁稚然伸手去推宫淮,但他的抵抗太过没用,眼前一阵一阵发晕,连一句像样的“停下”都说不出口。

辣……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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