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87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对了。

烟花。

看烟花。

一瞬间,好多好多烟花窜了出来。

那些光一簇簇撞进眼睛里,脑子里,还有目光所及的所有东西里。

烟花的推力把宁稚然送到了天上,将他送进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

在那里,有小时候排了半小时队才坐上的旋转木马,有出国前除夕夜噼啪作响的鞭炮,也有圣诞节糖果店门口的苹果糖香。

宁稚然看到了很多东西,他以为早就忘了的、但身体还记得的东西。

灯光、礼物、鼓声、棉花糖。

它们伴着漫天的烟花,也伴着宫淮嘴里的红酒,飞速绕着他转,一圈,又一圈。

可在某个眩晕到顶点的瞬间,所有的颜色,忽然变成了浪。

裹挟泡沫的红酒巨浪,从遥远的地方奔腾而来。

然后。

啪!

猛地一声,正中他脑门。

在那快乐的罅隙,宁稚然没忍住,在抑制不住的颤抖中,淌下大颗大颗的眼泪。

烟花……我好像……提前看到了。

宫淮抬起头看他,喉咙发出咕咚一声轻响,嘴角亮晶晶的。

宁稚然傻了。

宫淮他真的没有洁癖,他真的一点都没嫌弃,他怎么能……连我自己都嫌弃的东西……他怎么能咽了……

宁稚然在震惊中,生出了一种怪异的满足。那满足感才刚冒头,很快,就被更猛烈的羞恼压了下去。他用仅剩的力气扑过去,一把将宫淮扑倒,甩给宫淮一巴掌。

“啪!”

宫淮脸上,立刻浮起了鲜红的指印,但那人眼里却多了点别的东西,半阖着,雾蒙蒙的,嘴角甚至还在往上翘。

他在高兴。

宁稚然被这笑弄得魔怔了,莫名其妙地,自己浑身也燥了起来。

宫淮拉住宁稚然的领子,把他往胸口一拽,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宁稚然唇边:“过来,含住。”

宁稚然一半的魂儿留在宫淮嘴里,还完全没飘回来,他无意识含住宫淮的指缘,还轻轻哼哼唧唧了几声,挂着水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宫淮吻着他的耳垂:“嗯……好乖。”

好像,回不去了。

我在被我最讨厌的人……

宁稚然顶着红肿的眼,不自觉眨了眨眼,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刚好淌过他的那颗泪痣。

宫淮看得有些失神。

这个人,怎么能连眼泪,都像珍珠一样。

宫淮鬼使神差凑过去,贪婪地,咽下了那颗珍珠。

“你的眼泪,好甜。”宫淮说。

宁稚然把头偏到一边:“怎么可能啊……眼泪不应该是咸的么……”

“是咸的,也是甜的。”

“反正,都是你的味道。”

“是我喜欢的味道。”

宫淮贴上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宁稚然理智飘回来了一点,头往另一边扭:“你去死吧……”

宫淮捏住宁稚然下巴,强迫宁稚然看他:“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你说,喝完酒不会脸红的人,是因为身体里缺少解酒酶。当时,我还纠正你,你说反了。”

“你什么意思啊……”

“我后来,回去查了一下,喝酒脸白也不行,嗯,好像也缺解酒酶。”

“……所以?”

“我喝醉了,宁稚然,借我一点你的解酒酶吧。”

宁稚然恍惚着望宫淮,那人已然近在咫尺,趁他愣神的时候,撬开他的嘴,轻柔地搜刮着他的解酒酶。

好奇怪。

我在做梦么。

这是真的吗。

我,和他?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大尾巴狼的?

他喜欢我?

不对吧。馋我身子的男人那么多,他可能只是纯馋我身子。

他女朋友怎么办?

诶不对,担心他女朋友干什么。

我怎么办???

宫淮的浴袍已经彻底乱了,带子要掉不掉地挂在那儿,领口歪斜着,露出紧实的胸膛。他一边深吻着宁稚然,一边用他的视线,细细品尝着眼前的人。

几缕被汗濡湿的碎发,凌乱地黏在宁稚然的脸上,他的脸已经泛起潮红,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晃眼。

宁稚然,好漂亮。

换做平时,宫淮一定是不舍得的。但现在有酒精加持,宫淮终是探出指尖,碾过那细腻如雪的皮肤。

所到之处,迅速泛起一片通红的印子,

宁稚然又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给我下药了么……”

宫淮呼吸陡然加重。

是下了。

下了点名为“喜欢”的药。

宫淮又抱着宁稚然吻了一会儿,在宁稚然即将承受不住的瞬间,他崩溃似的,用手遮住眼睛,支支吾吾地哭。

宫淮:“宝宝,哭什么?”

宁稚然:“我打不过你了……今天、是、是你赢了……”

宫淮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可以吗。”

有泪水从宁稚然指缝里溢出来:“我子孙后代都被你混着酒喝了,现在问这个还有用吗,你个大尾巴狼……”

宫淮笑了:“不挣扎了?”

于是那件克罗心的浴袍,彻底掉在地上。

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宁稚然膛目结舌,瞪大眼睛。

不行不行这真不行。会死,真的会死。

宁稚然手脚并用试图爬走,但每次,都被宫淮轻轻松松地揽着腰拖回原处。

“别跑。我会兴奋。”

宁稚然不可思议扭头:“那我在上面。”

宫淮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下辈子吧。这辈子,你大概是没机会了。”

宁稚然想起被大鸟烧支配的恐惧,吓得疯狂摇头。

看着宁稚然这幅害怕模样,宫淮沉思一瞬,捡起地上的浴袍带子,抖开,覆在宁稚然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个结。

宁稚然愣了一秒,下意识想抬手,却被宫淮按住手腕。

因为眼前一片黑,其他感官被放得无限清晰。

宫淮呼吸越来越近,热气落在耳侧,舌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带着一点酒意和湿度,整个世界,只剩下他被一口口吃掉的水声。

如同按下了某个开关,宁稚然也分不清是哪里被抓住了,浑身颤得厉害,眼里都失了焦点,微微张着嘴,他知道,现在无论是宫淮那修长的手指、还是嘴巴、他都……

不剩力气推开了

一点,都不剩下。

外头的雪还在下,越积越厚。

明明落雪本该无声,可宁稚然却听见了,大雪纷纷扬扬落下的声音。

那声音,和他心里那点“滋啦滋啦”的火花声,共同搅成了一团。

啪哒。

啪哒。

啪。

宁稚然忽然觉得,那颗被他埋在心里、从没想着承认的种子,不止长了出来,还被这噼里啪啦的雪声给烧着了,开始抽芽、破土、疯长,爬满了整颗心脏。

大树啊大树,求求你别再生长了,你生长的声音太响太快,我快要耳聋了,我好害怕啊。

这可是宫淮。

是我最讨厌的人啊。

“唔,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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