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rove
沈月生放下汤碗,语气有些冷,“我帮你约人,你不感谢、还要管我多要广告费,恩将仇报啊?”
“话不能这么说。品胜广告投放越多、招生越多、主人赚得就越多,我申请折扣、也是想给主人省钱,开源节流双管齐下,咱们这是互利互惠啊!”
“差业绩就管我要钱,你就不能换只羊薅羊毛吗?”
“上轮广告投放20万,招来高级班30人,进修班16人,品胜收到78万学费,投产比接近1:4,投放广告是真的对咱有用。”我握住沈月生的手,看着他的眼睛,挥洒满腔热忱,“主人对我这么好,就算我真差业绩、把农场里其它羊都薅秃了,也不会薅您的羊毛。”
“得了吧你。”沈月生抽回手,离开餐桌,没好气道,“开我的车、睡我的床、还要做我的生意,你的心不会痛吗?”
我追过去,坐床上,说:“我问心无愧,是真心想帮主人赚钱。”
沈月生一语道破,“赚钱是假,差业绩是真,我看你就是想吃软饭。”
还是这么刻薄,就不能轻点儿骂嘛。
我低着头,没骨气道:“我这是凭实力吃软饭。”
沈月生张口便怼,“你有什么实力啊?”
我解开衬衫纽扣,偏过头去,不好意思道:“听说年下小狼狗很受欢迎,我……”
话没说完,沈月生勾住我的项圈链条,“总学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爬上床,左臂撑着上半身,右手将链条的另一端交到他的手中。
沈月生眸色沉沉,“你这是有备而来啊。”
我低头蹭蹭他的手,讨好道:“主人喜欢吗?”
桃花眼底桃花翻涌,桃花涌进唇间,涌入心头。
衬衫纽扣噼里啪啦掉地上,然后是皮带落地的声响。
我故技重施,推开沈月生,趴到床尾,笑嘻嘻道:“只能看,不给干。”
沈月生被气笑,“乙方没资格与我提条件。”
“主人……”我拉长音,亲吻他的脚踝。
他追过来,拉着链条,迫使我抬头。
“我的要求很高,但品胜从来不缺合作方,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下意识问:“为什么?”
沈月生将链条绕至我的身后,绑住我的手。
“因为我喜欢掌握主动,而不是被动等待。”
语毕,直直坐下。
薄薄的胸膛几乎贴着我的鼻尖,细瘦的腰不断在眼前起伏,血液快速汇聚到身下,我想加速,但双手被捆没办法动。
雪松香浸入心脾,我的脉搏随着他的节奏跳动,登顶之即,他突然停下,说:“不懂知恩图报的坏狗。”
我受不了,向上挺身。
他压住我的腿,冷冷道:“要惩罚你。”
我脑子一抽,求饶道:“我坏、我最坏。主人罚我、主人快罚我。”
沈月生给我一巴掌,不算疼,但莫名有些爽。
“主人我错了,主人罚我。”
又是一巴掌。
“啊啊啊,主人快罚我!”
沈月生捧起我的脸,说:“喜欢就要说‘谢谢’。”
我说:“谢谢。”
他摸摸我的头,很满意我的反应,拉着锁链继续动,每动一下,就要我就说一次“谢谢”。
那晚,除去接吻,我的嘴都在说“谢谢”。
第32章 .越界
镜中的我峰眉剑目英姿飒爽,手臂的勒痕为健壮的身体平添几分桀骜。
依沈月生摔水杯的手劲儿,要是狠心扇我,或许得扇掉几颗牙,现在脸上没指痕,就说明他只是在玩情趣。
之前看帖子只觉着那些图吓人,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被那样对待,更没想到搞那个还挺爽。
爽到不想做人,只想当狗了。
那天过后,沈月生消停好几天,周五我去接他时,还是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
之前只管享受,现在知道我有多不容易了吧。
看来以后得多加点儿那种环节,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事儿就是不出力的爽、出力的累啊。
明轩海宴在俞城开了20余年,位于一环桥下,这里装修过好多次,每次都变成更贵的样子,我记得它的不同装潢,却一直没进来品尝,今儿个跟沈月生借了光,见识到了几千一桌儿的海鲜长啥样。
桌儿上三副碗筷,沈月生应该是通知过宁朔会带人来,但宁朔没想到他会带我来,所以表情有些僵硬。
“宁总好。”我主动伸手。
宁朔与我握手,表情缓和些许,看向沈月生,说:“沈总坐,都坐。”
“我早就想联系你,但办公室一直装修,这刚有时间。”宁朔笑得伪善。
老油条一直晃我,今天这有事、明天那有事,最后被催烦了索性微信都不回,没成想我跟他的甲方一起来了。
我连忙倒酒,“今天跟沈总聊推广,沈总说一会儿要跟您吃饭,我寻思正好您也想做推广,就跟他一起来了。”
谈判讲究水到渠成:桌上喝酒,桌下谈事。酒桌儿生意不重要,人情世故才重要。有沈月生撑场子,今儿个这顿饭吃完,过几天我再去找宁朔,这单十有八九就能成。
宁朔举杯,沈月生换掉我的酒,淡淡道:“他要开车,不能喝。”
此话一出,宁朔举杯的手略有不稳。
刚开始他摸不准我和沈月生的关系,主动给我台阶下,我以合作方的身份打圆场,没成想沈月生直接贴脸开大。
这话说得过于暧昧,我有点儿接不住,低头喝掉花生露。
沈月生说:“姓刘的在品胜10年,手里不可能连100万都没有,胡搅蛮缠,就是趁着品胜上市敲竹杠。”
宁朔点头,“我们都知道事实如此,但没有关键证据能证明被告转移股份,所以对方提出上诉、法院就还要再审。”
“二审维持一审判决,他就是明知无法胜诉故意把事情闹大,想借舆论向我讹钱。”
“第二次上诉后,他再上诉就是无理缠诉,法院不会受理。”
“可无论最终判决如何,他这次再上诉就会引起舆论,对品胜不利。”
沈月生骂人时牙尖嘴利,榨汁时暴力输出,谈判时咄咄逼人。用这种方式对待下属是高效管理,与合作方沟通过于僵硬,怪不得他之前谈不拢融资。
眼看双方进入僵持,我再次打圆场,“大闸蟹凉了不好吃,咱先吃饭哈。”
姓刘的应该是品胜转移股份的前高管,宁朔因为没打赢官司,所以向沈月生请客赔罪。
宁朔举杯敬酒给足诚意,沈月生一饮而尽承了情,话不说满都在酒里。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了些,俩老板开始扯家常。
宁朔:“我在POTO订了三层金属层的板子,他们给我做了两层加碳纤维的,说是不比赛就不能用比赛的装备。”
沈月生:“瞎扯。照他这么说,不去参加F1,就不能开法拉利了?”
“前几天装修忙晕了,没赶上滑雪,下次再去叫我。”
“嗯。”
宁朔掰了只螃蟹腿,说:“哦对了,顾铮问我要不要追加投资,说无风险年化收益可以给到10%。”
嗯?宁朔认识顾铮?
不务正业的太子爷怎么搞上投资了?
沈月生淡淡道:“想投就投呗。”
“我听人说,日木页金要搞浩南实业,顾铮缺钱才到处拉投资,加杠杆大举并购,指不定哪天爆仓,我的本金可就没了。”
沈月生还是不咸不淡的语气,“财富不是既定的,高收益必将伴随高风险。”
“现在经济下行,都想多赚点儿。我听顾铮说你们是大学同学,就合计跟你打听下,知根知底也好评估要不要投钱。”
沈月生挑眉,“他跟你说,我是他大学同学?”
“是啊。日木页金公司没有顾铮的名字,我寻思别再是哪个圈钱的皮包……”
沈月生摆摆手,“公司没他名,是因为他爸是文旅局长,他不方便在公司任职。”
哟?之前还跟我在床上骂前任,怎么现在就维护上了?
我有些发酸,将没剔干净鱼刺的鱼排扔他碗里。
沈月生吃到鱼刺,斜我一眼,我果断认怂,倒了杯水,喝一小口试过水温,才给他递过去。
宁朔低头嗦龙虾尾,全当没看见。
酒足饭饱,沈月生去洗手间,宁朔朝我会心一笑。
我:“……”
勤俭节约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夹起剩的生鱼片,埋头干饭。
宁朔说:“怪不得沈总喜欢你。”
“啊?”
“沈总太强势,你能治他,这样挺好的。”
我能治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前几天刚被他绑起来打。
“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宁朔说,“盈朔跟品胜合作5年,沈总从给我未介绍过客户,你是第一个。”
这话之前合作的校长们也说过,但这只能说明沈月生的社交圈窄,并不能代表我是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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