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 第59章

作者:prove 标签: 破镜重圆 HE 职业 近代现代

“我没有!”

沈月生不听我的,自顾自说:“你不就是要钱么?”

“我不是!”

“你想要刺激,为什么还要追到这里?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给我希望?”沈月生给我一巴掌,不是很疼。

他毫无逻辑地阐述心声、语无伦次地说着喜欢我、发疯似地宣泄情绪……是在怨我没有给他安全感、让他在分开这段时间受了委屈。

爱情不是独角戏,他前进1步,我可以走完剩下的99步,得到他的反馈,我才有继续前进的勇气。

沈月生按着我的头,啃我的锁骨,又说了遍,“我他妈想做。”

语毕不由分说地占领了我的呼吸,捉着我的领口与我接吻,尖锐的牙齿略过嘴唇,刺破薄皮咬出鲜血,凶狠的吻、像是要把我吃了。

沈月生很矛盾。

他一直在等我,但当我来时,又化作恶龙漫天喷火;他赐予我利刃,又要利刃刺破喉咙,想为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求一个解脱;他不断地将我推开,又总是为自己的毒舌而懊悔自责。

唇舌纠缠,咬破对方的唇,咽下彼此的鲜血,饮鸩止渴。

既然我们都放不下彼此,分开后都过得不好,那就焊牢、锁死,绑在一起。

就算不合适、就算不同频、就算未来诸多坎坷……在一起也肯定不会比分开更糟。

我们吻了好久,吻到大脑缺氧,口腔都是彼此的味道。

从未想过接吻会如此消耗,亲得脑袋都木了。

沈月生收起剑拔弩张的架势,逐渐软化,蜕去坚硬的壳,露出柔软的内里。

我在他耳边说:“主人,七夕快乐。”

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

沈月生眸色清明些许,下意识地摸摸我的头,回了句:“快乐。”

完美的侧颜线条锋利非常,看过来时眼睫忽闪忽闪的,唇上泛着潋滟的血光。

我被他的美貌蛊惑,下床单膝跪地。

沈月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场景与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告白画面重合。

我不由自主地牵起他的手,低头时感觉自己像个被加冕的骑士。

支离破碎的爱情砸在肩头,融进骨血,重塑伤痕累累的身体,铸成坚不可摧的盔甲,言语的利刃无法再将我击毁。

因为确认了他的对我的情感,所以我当狗还是当人都无所谓了。

我说:“我从来没觉着你廉价,我喜欢你勾引我,你勾勾手指我就会舔过来的。”

“我不会要你的钱,主人可以随时使用我。”

沈月生缺乏安全感,我就给他安全感,让他觉着被需要是我莫大的荣耀。我相信,只要我义无反顾地爱他,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他有多爱我。

我亲吻他的指尖,郑重道:“我不会再离家出走,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会守护你、让你开心快乐……”

“我做你的狗,请继续喜欢我。”

第56章 .“恭喜签单。”

“快点儿!”沈月生扒我裤子。

“还没洗澡。”

“那快去洗啊!不是说我勾勾手指就会舔过来嘛,怎么不主动呢!”沈月生三两下把自己脱干净,又来扒我。

之前同居时,他就摆出张冷脸说“想住就住吧”;刚刚他承认“喜欢”时,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按理来说,我告白,他应该继续傲娇下去,没准儿会让我吻他的脚……

可怎么就突然变成赤身肉搏了?

滤镜全碎,他真是……太不矜持了!

不过我喜欢。

淋浴间雾气升腾,光滑紧实的皮肤淋上水,水雾下的躯体极具诱惑。

手臂环着我的脖颈,周身似有电流通过,脑袋晕晕的,心脏满满的,下面硬硬的,直到这刻,身体里的器官才全部复活。

傲娇鬼不会直接答应我,更不会说“我会继续喜欢你”“这辈子非你不可”之类的过于直白的话。

沈月生的爱只会用欲望表达。

洗手台下摸到了之前藏着的润滑,我不确定开封一年还能不能用,拿在手中看使用说明。

沈月生催促道:“快点儿啊!”

“这不能用了,我去买……”

沈月生拉住我的胳膊,“直接进!”

“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快点儿快点儿!”

无油生抽刚开始有点儿疼,之后莫名有些爽,渐入佳境后痛并快乐着。

“主人还好么?”

沈月生皱眉,“不好,感觉快要裂开了。”

裂开你还张腿要?

我就是象征性问一问,你说不行我也停不了。

让你不听我说话,这回我也不听你的!

“哎呀,不行可怎么办呢,要不换个位置吧。”

我装模作样地将他抱到洗衣机上,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进行负距离接触。

两条白腿颤颤巍巍地晃,沈月生哆哆嗦嗦地喊“别”。

别就是干,让你总骂我,这回轮到我收拾你了!

嘿嘿,这种姿态更深呢!

沈月生遭不住,可怜巴巴地吸鼻子,看上去快哭了。

“主人不舒服吗?”

沈月生刚想说话,我按下洗衣机开关,桃花眼瞬间瞪大,沈月生面色惊恐,不受控制地跟随洗衣机工作的频率震动。

没有润滑,我们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惊恐带来的骤缩紧紧绞着,震动通过他传递到我,爽得我天灵盖都麻了。

“主人你真好。”

“滚啊!”

“主人别骂了,越骂我越想干死你呢。”

“你是畜生吗!”

“是的呀,我是你的狗呀。”

沈月生挠我,什么难听说什么。

我捂住他的嘴,讨好道:“主人辛苦啦,再坚持一下下就好呢。”

说好的一下下,结果一小时也没干完。

“坏狗!”

“嗯嗯,我坏!”

“再不停,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了!”

“嗯嗯!”

之前没完没了地要,现在咋能因为这个不喜欢我。

嘴上别别扭扭地说反话,实际巴不得与我决战到天明,都要喜欢死了吧。

沈月生拧巴的表达方式,只有阅读理解满分的我能懂。

我叼着他的脖颈,愈发卖力,没想到他突然拍了下我的屁股。

“啪!”

手劲儿挺大,一巴掌给我扇懵了。

小时候我妈都没打过我,沈月生居然打我屁股,我是触犯天条了吗?

再说,搞情趣不应该是攻打受吗?

“啪”

又是一巴掌。

镜中的巧克力中间红红一块,肩膀挂着两条白腿,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唤醒了我内心深处的畸形癖好,压着他埋头猛干,恨不得把洗衣机一起干坏。

洗衣机工作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巴掌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喊、抑制不住的低喘……卫生间内混乱不堪。

我将他先干晕再干醒、交替往复、形成循环。

我们在混乱中融成一个,永无休止的欲望在串联中实现闭环。

*

第二天,八个闹钟没能将我叫醒,睁眼时已经中午。

我请了年假,穿上衣服,下楼买午餐。

回来时见沈月生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问:“怎么了?”

沈月生抓住我的手,紧张道:“你去哪了?”

原来,在没有我的这段时光,他每天在公寓起床都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刚刚是以为我又离开了。

我将拎包子的手举到他面前,说:“我去买早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