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rove
沈月生说:“年底事儿多,对你凶你不可以记仇。”
之前说完伤人的话没半点儿表示,现在乱发脾气后会关心我两句,有进步哈!
我说:“我不会的。你可以对我耍性子,不需要控制情绪。”
虽然甜蜜的负担有时候会变成折磨,不过没关系,我会在床上讨回来!
沈月生将小笨狗教成了凶猛的狼狗,之前由他主导,现在换成我主导。
他说“慢一些”,我偏要快一些;他抓我的头,我将他的手吞入口中;他装作游刃有余,实际耳朵早已红透。
他骂我,我干/他,他喜欢暴力……畸形的情感在畸形的反馈中实现完美的闭环。
一轮结束,我抱着他去洗澡,洗着洗着来了感觉,就又强行让他吃进去了。
“够了。”
我指着正对着浴缸的落地镜,贴近他的耳朵,“够了你还吃。”
镜中,他咬着我、吃进去、含几秒,吐出来时带出粉肉,颇有恋恋不舍的意味。
“别吹我耳朵,变态啊你!”
“行,我是变态。主人给变态讲讲,你装修时对着浴缸按落地镜是怎么想的?”
沈月生偏过头去,不说话。
我扳过他的头,让他看镜子,又问了遍:“主人,你是怎么想的?”
沈月生咬着下唇,不吭声。
我架起腿,狠凿百十来下,用嫣红的胸口磨牙。
“腿分开点儿。”
身下人咿咿呀呀乱叫,像是没听到。
我贴着他的耳朵,说:“主人,腿分开点儿。”
沈月生:“你从哪学得这些……”
“跟你学的嘛。”
“好主人,求求你啦,分开点儿嘛……”
在我不断的软磨硬泡下,镜中的白腿缓慢地敞成直线。
剥开红中透青的外壳,熟透的荔枝鲜嫩多汁,果肉口感丰富,娇艳欲滴。
坏壳子偏要装作色泽如常,实则早已汁水横溢。
我搅着肥美的果肉,用最卑微的语气,欣赏最香艳的画面。
果肉痉挛,汁水从外壳尖端渗出,一滴滴淌入浴缸,淋湿瓷砖,每搅一下,便会溅出些汁水。
“主人。”
“嗯?”
“你这么瘦,怎么能装进去这么多水?”
“……”
“你渴不渴啊?”
我与他连在一起从浴室串到客厅,喂他喝水。
沈月生含住一口水,脸颊鼓起来,我说:“你好可爱。”
他斜我一眼,眼神在说:再说我可爱试试。
傲娇鬼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我很想将他干成筛子,但又舍不得把他弄坏。
扭曲的情感在心底不断拉扯,我嘴上说着:“宝贝真好看”,实际将他干得破破烂烂。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阀门,上面下面一起哭,我很懊悔,但又无比满足。
之前,我在公寓暗无天日地苟活,头顶悬着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刀;现在,我们一起逛超市、在小区散步、在洒满阳光的平层做/爱,不再患得患失、享受彼此带来的快乐。
*
我爸走后,我妈从姥姥那借了一笔钱,我二姨认为我姥姥偏心,当面可怜我妈,背地里说尽风凉话。
现在,我妈天天跳广场舞,隔三差五去周边游,我二姨经常来我家借钱,说还不上房贷、她的房子就要被法拍了。
我妈第一次借了她两万,第二次没借她,今天是第三次。
大过年的,真晦气。
我说:“借钱行,但你得先把上次借的还了。”
我二姨说:“我要是有钱早就给你们了,关键是房贷每个月都要还啊……”
“呵,原来二姨不是想借钱,是想让我帮张明还房贷啊?”
我二姨说:“张明现在工作压力很大。”
“他工作压力大,我就没有工作压力了?”
“你不是赚的多么……”
我点了根烟,“我赚得多就得帮你们家还钱?我爸离开后,你10多年没来我家;现在我家有钱了,你恨不得长在这;我看你不是缺钱,就是受不了别人过得比你好吧!”
我二姨一时语塞。
有些人就是得寸进尺,一但粘上,不说点儿狠的肯定甩不掉。
我继续道:“你借了我家2万,我也借了你2万,还把五菱宏光给了张明,我家不欠你的。”
“我爸跑了,我妈给人打了一辈子工,将我养大,现在我赚钱回报她,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你就来要钱,你脸咋就这么大?”
“当初房价高的时候非要买,为了你的虚荣心把张明往火坑里推,现在没有能力偿还债务后悔了?”
我二姨被戳到痛处,破口大骂:“给男人卖勾子的死同性恋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前年5月5日,我妈说听了我二姨的话,一时激动让我分手,今儿个终于搞清楚,她是怎么和我妈说的了。
我忍住愤怒,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到玄关,打开门说:“滚。”
“今儿个我就让邻居们都知道,你是……”
我打断,“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你住院10天。”
每次我二姨来我家,都是我跟她周旋,今天我妈第一次站出来,指着我二姨说:“你走。”
我二姨气不过,还怕我真动手,在门口站了半分钟,骂骂咧咧地滚了。
香烟燃尽,我掐灭,又点了一根。
我妈说:“小时候你个子长得快,妈每次给你做棉裤都会缝长一些,这样就可以两年都穿同一条。但没想到,第三年我给你缝了新的棉裤,你却偏要穿旧的。”
我掐灭香烟,“咋突然说这个,那是因为我不想穿红的!”
我妈笑笑,“川儿看上去好说话,实际耳根子硬着呢。”
“哪有……”
“和对象小打小闹没什么,有矛盾就解决矛盾,把话说开,小年轻没啥过不去的。”
原来她以为我一直不带沈月生回家,是因为我耳根子硬,总和他吵架啊。
也是,之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架就就回家里住,问啥还不说,我妈难免会多想。
我大大咧咧,凡事都往好处想,沈月生敏感脆弱,之前我口不择言说“我妈让我娶媳妇”,他就回了俞城,误会消除后我一直没表示,所以他也没提让我登门。
为了让沈月生安心,也让我妈安心,我说:“我们已经好上了,等他身体状态好一些我就带他回家,这次是真的。”
我妈眼睛亮了。
我摸摸鼻子,“不过我还没跟他说,就,争取把他拐过来。”
“那可不行,得人家同意。”
“行,我想想怎么跟他说。”
“有照片不,让妈看看。”
“呃,没有,不过……”我点开财经新闻,给她看品胜董事长的照片,“就是他。”
我妈:“……”
我妈:“川儿啊,咱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年初五,我妈拉着我爬山,说是去还愿。
求的肯定是姻缘。
祖坟冒青烟,确实得还愿。
我们清晨5点出发,开了3小时车,8点山门开,准时进山。
攀过上百个石阶,来到庄重的寺庙,作为首批燃香的信徒,虔诚地向菩萨跪拜。
我本不信佛,但这段身份差异巨大的姻缘能修成正果,没准儿真是上天保佑呢。
我在僧人的指引下,花钱点了莲花灯。
我妈更是舍得花钱,与僧人求了两枚佛牌。
看来求佛还愿心诚不诚,都在钱里啊。
僧人问:“佛牌写什么?”
我妈说:“赵川,沈月生。”
出了寺庙,我妈说:“川儿啊,对不起,之前把你的中国结弄丢了,得空可以把佛牌给他。”
我捧着金灿灿的佛牌,悟出点儿佛法,“别说,你还真别说。”
我妈:“咋的了?”
僧人将名字写得太近,沈月生乍眼一看像沈胜。
我哈哈笑道:“赵川,沈胜,真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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