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恶为欢 第56章

作者:温九三 标签: 强制爱 HE 近代现代

袁亭书没动:“满满,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都可以……”姜满难受极了,挺着胸口在袁亭书西装上蹭,“亲亲我、好不好呀?”

“好。”袁亭书听见自己说。

把姜满放倒在床上,袁亭书在小瞎子的注视下缓缓除下领带和西装外套,跪在姜满身侧,终于咬住了日思夜想的嘴唇。

姜满喝得太醉,酒气混着香气散出来,激得袁亭书头脑也不太清明了。

笃笃——

袁亭书骤然清醒,离开了姜满。姜满拽着他的腰带扣摇头,眼睛湿漉漉瞧着他:“不要走……”

知道姜满看不清,袁亭书还是有种被击中的感觉。他冷漠站起,拨开姜满的手:“医生来了,我去开门。”

“——不是我说,你生日会怎么还混进那种人了?”肖霁川进门就开始发牢骚,“这次又是谁啊?”定睛一看,怒了,“你怎么又把人家绑来了?”

“有前科不代表以后也那么做。”袁亭书无奈耸耸肩,“我是下请柬把他们兄弟三个一起请来的。”

肖霁川瞥他一眼,全然不信。

“满满,医生要给你扎一针,之后你就不难受了。”姜满意识不清,袁亭书的口吻比哄福利院的小孩还温柔,听得肖霁川寒毛直竖。

姜满混混沌沌,听不懂,但顺从地任由袁亭书拎过他的胳膊。针剂推进血管,他疼得直掉眼泪,眼巴巴盯着肖霁川看。

肖霁川被看出内疚了,伸脚踢袁亭书:“引导一下他的注意力?”

“他没准都看不清你是谁。”

肖霁川:“……”

一针下去,姜满很快闭上眼睡了过去。肖霁川在房间停留一小时,确保姜满没再出现异常才离开。

姜满睡得死,袁亭书肆无忌惮坐在床边,拨了拨姜满的刘海,静静看着姜满的睡颜。

零点过一分,他的生日结束了。

密室里悬在屋顶的简易灯泡发出昏黄的光,密室无窗,灯绳却以轻缓的频率晃着。

刘远山推开密室门,披着黑色长呢大衣的袁亭书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一个略矮的黑衣男。

密室里关着的男人身上还裸着,面如死灰蹲在墙角,看见袁亭书进来,连滚带爬抱住袁亭书的腿,哭道:“书爷我知道错了!我刚才什么都没来得及干!真的我发誓!我不知道那是您的人!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

袁亭书踢开男人,在刘远山放好的椅子上坐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悠然开口:“李达海,海哥。是么?”

“是是是。”李达海点头如捣蒜,但随即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不是不是!我在您面前就是一条狗!我瞎了眼,才动了您的人!书爷求您绕我一条贱命,我给您当牛做马……”

袁亭书垂着眼,饶有兴致地瞧他:“又是狗,又是牛和马,你到底是什么动物?”

“我……我是什么都行,您让我当什么,我就当什么!”

“这么说,你会乖乖听话?”袁亭书逗小孩一样逗他。

“是是是,我听话!我全听书爷的!”

李达海是个创一代,靠倒卖假文物发家,正经的本事没有,一身投机倒把的歪门邪路。

这样的人甚至不配给袁家扫大门,却不知靠什么手段拿到请柬混进了生日会。此时跪在地上四足着地,竟真如一条狗。

袁亭书鄙夷地笑了:“听话就好说。”

他招招手,刘远山把矮个子黑衣男带过来,他打开李达海的相机,里面刚拍下来的片段公放在密室里,银词秽语入耳,令人作呕。

“李总,既然您这么喜欢口角,今天我就让你体验个够。”袁亭书笑笑,对黑衣男说,“这段视频你听见了吧,你海哥怎么说的,你就让海哥怎么给你做。”

黑衣男收钱办事,假扮侍应生给姜满递了酒,除此之外连在场几个人的真名都不知道。

他看看李达海,又看看袁亭书,战战兢兢地拒绝:“不行的……我、我不是同性恋。”

“这么美的差事,你不想做?”袁亭书笑得阴森,勾勾手指,刘远山折断黑衣男两根手指,惨叫声充斥整间密室,袁亭书揉了揉耳朵,“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黑衣男全程被套着麻袋绑进来,茫然摇头:“不知……”

“月湖上。”袁亭书抛弄着相机玩,“你是酒店的人,月湖里养着什么东西,你最清楚。”

“是……”黑衣男认命了,解开腰扣把东西送到李达海嘴边,“海哥,对不起了……”

“我操你妈的!你给我滚!”

李达海恶心的连连后退。没退两步就被刘远山捉住,紧接着感受到一阵钻心的疼,石灰地面一片猩红,整整齐齐排着他的四根手指。

“啊!!!!!!”

“一会儿扔进湖里喂鱼吧。”袁亭书吩咐道。

“是。”刘远山把手指收进密封袋,站在李达海身后,切断了李达海的退路,“海哥,书爷慈悲,有意留你一命,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达海攥着右手哀嚎,强烈的恐惧令他窒息。这一晚上的遭遇让他明白一件事,眼前椅子上的男人是魔鬼,是主宰一切的修罗。

袁亭书能让他生,能让他死,如果袁亭书有耐心,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要浪费时间,开始吧。”袁亭书靠在椅背上,长腿交叠,有些不耐烦了,“天快亮了,我得回去叫我爱人起床。”

刘远山揪着李达海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干脆利落卸掉了他的下颌,强迫他把黑衣男的东西吞进口。

吞咽声和干呕声不绝于耳,黑衣男受不了恶心,呕吐物透过麻袋掉在李达海身上,李达海被腥膻味熏得涕泗横流。

密室逼仄,空气也不流通。袁亭书戏看够了,就嫌这里臭:“就做到十二点吧。”说罢把相机抛给刘远山,“拍好了找人剪出来发布出去。”

“是。”刘远山应道。

姜满一觉睡到转天中午,睁眼却是一片黑。他以为眼睛又坏了,抽冷子一样弹坐起来,把手伸到眼前晃了晃。

能看见模模糊糊的几根手指头。

“吓死我了……”

他拍拍胸口,手上一顿。慌乱地顺着往下摸,越摸心越凉,他身上连条内裤都没有。

“醒了?”

姜满望过去,悄悄看清人影,立马涨红了脸:“混蛋!”

愤怒和抗拒像一根刺扎进袁亭书心脏,比姜满生日那天的蛋糕刀更疼几分。袁亭书的眼神复杂几分,解释说:“你昨晚在后院喝醉了,我把你带回来的。”

姜满裹紧被子,狐疑问道:“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袁亭书站在房间中央,不敢再往前。

“我的衣服呢?”

“穿这套。”袁亭书早有准备,把沙发上的一摞新衣服拿给姜满,“你的西装被树枝划破了,我扔了。”

姜满快速套上衣服,缩在被子里穿好裤子,勉强相信了袁亭书的说辞:“我哥哥也在酒店住吗?”

“阿北凌晨带姜丛南回风禾了。”袁亭书声音很轻,“他托我照顾你——如果你不愿意,我随时安排人送你回家。”

姜满沉默半晌,嘴唇动了动:“他们俩怎么了……”

“应该是吵架了。”袁亭书如实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姜满呆愣在床边,脚无意识地晃几下。

昨晚的记忆逐渐回笼,姜项北的语气,姜项北的那句话都堵得他心里难受。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既然是那样的关系,为什么还关姜丛南禁闭,为什么还打姜丛南?

他们到底是兄弟,还是爱人,亦或是仇人?

“我不想回家。”姜满轻声说,“我想在酒店住几天。”

“当然没问题。”

两人一时无话,袁亭书按下开关,窗帘自动拉开,房间里亮亮堂堂。他单膝蹲跪在姜满面前,说:“满满,我今天三十三岁。”

姜满垂眼瞧他,一脸疑惑。

“假如我能活到六十岁,现在已经活过了一半,名利地位都是虚的,只有你,是我唯一不想放手的。”袁亭书领过姜满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愿意用全部身家换一个你。满满,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再试一试,可以吗?”

第59章 可能好不了了

“我们再试一试,可以吗?”袁亭书说。

姜满看着袁亭书,蓦地觉得眼前人十分陌生。

袁亭书一向不吝啬于爱意的表达,一句“爱你”说出来如呼吸一样简单自然,却很少这样剖白。

轻浮的人讲出了如此落寞的语调,言语中的脆弱和恳切藏都藏不住。

姜满不开口,袁亭书便维持原样,沉默地望着他,那张美丽的脸在他眼里变成了虚幻的人偶。

他熟悉袁亭书每一寸五官,却又感觉眼前人生疏无比,可即便他看不清,也朦胧察觉到,这一刻才接触到真正的袁亭书。

姜满不知怎么回应,清了清嗓,轻声说:“你给我拿杯水。”

袁亭书赶紧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目不转睛盯着姜满喝完,他接过水杯放到一边,小心翼翼地问:“可以抱抱你吗?”

姜满没吭声,却也没拒绝。

袁亭书伸出手臂缓缓环住姜满,动作格外轻柔。姜满没挣扎,他才用了些力,把人往怀里搂。

这个拥抱他等了太久,情不自禁地越抱越紧。姜满闷咳出声,他才松开手道歉:“抱歉,我……我太想你了。”

袁亭书身上有股熟悉的气味,姜满皱着鼻子嗅闻,和他收到的香水小样很像,是皂角混着玉兰花的香味。

他还在喷了香水的熊玩偶上弄过。

想到这里,姜满呼吸一顿,身体又烫起来。

“是皂兰序。”袁亭书用拇指抚了抚姜满的脸颊,哽咽道,“我现在跟你一个味道了,满满……爱我吧。”

姜满睫毛颤了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却不上不下。

笃笃——

袁亭书去开门。

姜满瞳孔一缩,来人是昨晚给袁亭书推蛋糕车的女人,也是袁亭书明年要订婚的对象。

心脏被揪得更疼,姜满别过脸。

要结婚了,还来招惹他。

“——满满,你还发烧吗?”女人在门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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