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狂攻守则 第62章

作者:花猫瓜 标签: 系统 ABO 沙雕 吐槽 救赎 近代现代

我偏过头去,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腺体,另一手抵在他的胸膛处,施力向外推。

“不行,韩在勋。”脸上的血色已经消散得一干二净,我感觉到指尖传来的颤意,我说,“不要……不要这样。”

第48章

我和韩在勋闹了个不欢而散。

我不喜欢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 和他交往这么久了最大胆的行为不过是接吻。

我厌恶性行为,这总会让我想起我的父亲。

小时候他打骂完妈妈之后就会把他拖进房间里,年幼无知的我哭哭啼啼地跟进去, 看到他暴怒地撕开妈妈的衣服,妈妈哭着求饶, 哽咽地让我出去。

我冲上前去,抱住父亲的手臂让他住手, 他气愤地扇了我一耳光, 一脚把我踹开让我滚。

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上次也是这样, 执意阻止的下场就是被绑起来用皮带抽, 那种痛是深入骨髓的,我不敢再经历一遍。

只能灰溜溜地爬出去, 躲在客厅的旧沙发背后抱着膝盖哭泣……

这些事情我都跟韩在勋说过, 他当时心疼的表情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我真的以为他是真心喜欢我的,在为我的遭遇而心疼。

可……为什么他压着我不放, 脸色阴沉地撕开我的衣服?为什么无视我的拒绝, 强行把我脱光?为什么绑住我的双手又堵住了我的嘴……

韩在勋, 他真的喜欢我吗?

……

我哭了, 流着泪摇头,蜷缩着身体抽泣, 他在我的腺体上啃咬,将那处脆弱的地方咬得一片狼藉。

被标记的滋味不好受,我的腺体很痛,心脏温度很低。

信息素注入腺体的时候比抑制剂的针管还冷。

最后我挣脱掉手腕上的皮带,用力给了他一拳。

韩在勋没想到这茬, 被我打得头歪了过去,他愣愣地静止了,五秒之后,鼻腔里流出一道鲜红的血液。

我们打了一架。

以我的体力定然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我已经被临时标记了,连从床上下来都无比吃力。

韩在勋已经露出了他的真实面目,他站在床边,过长的发丝挡住眼睛,也不管滴落到地上的鼻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说,我要分手。

他恶狠狠地看着我。

我吃力地支起上身,抓起床上的衣服哆哆嗦嗦地穿起来,他始终盯着我,仿佛随时都可能动手。

身上被打过的地方痛得快要散架,也许已经起了淤青,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挂了彩,右臂脱了臼。

爱是做不成了。

爱快要变成恨了。

我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看到他捏紧了拳头。

既然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我再次说,我要分手。

他冷笑一声,只留下一句话就摔门而出。

“你想得美。”

次日,他离开了韩国。

我的日子又恢复从前,默默无闻……不,变了。

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又回来了。

我的噩梦一个个成了真,他们把自己的停学全部怪罪到我身上,堵着我殴打,扇耳光扒衣服,用记号笔在我的身上写字,用最难听的脏话辱骂我。

他们断定我不敢告诉老师和家长。

这些恶劣的alpha家里有权有势,连校长见到都得卑躬屈膝,告诉老师也没有用,还会被报复得更惨。

至于家长,那就更没有希望了,我的妈妈是个性格软弱的家庭妇女,跟她说了只会徒增烦恼,我的父亲……大概会打死我吧。

没有人能帮助我。

我的课桌上被画满了红色的涂鸦,上面写满了恶毒的诅咒。

我的作业被人偷走,第二天又会回到我的书包里,已经被撕成了碎片。

反抗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忍让就会好了吧……

还有一年半,只要读完高中,就不会再跟这种人产生交集了,就能逃离黑暗的生活了。

只要忍让就好了……

然而不是。

他们想到了更恶心的折磨方法——让我替他们纾解欲望。

他们会把我带进无人的角落,也许是学校的废弃教室,也许是体育器材室,也许是茂密的小树林……他们竟然让我用手和嘴服侍他们!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想不到这种字词居然会从几个不满18岁的高中生口中说出来。

他们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按住我的肩膀迫使我跪在地上,拉开了裤子拉链……

我身上的全部血液几乎冻结了,本以为的已经麻木的心脏被狠狠刺痛了。

如梦初醒。

一味的忍让不会获得施暴者的同情,他们的恶是与身俱来的,是愈演愈烈的。

带着咸腥的恶心物件杵到我的嘴边,他□□地扶着拍打我的脸颊

我闭了闭眼,别过脸去,弯下腰,蜷起了身子。

alpha们不明就里,蹲下查看我的状态,就在他们蹲下还没稳住身形的时候,我果断出手,一拳砸在了面前最近那个alpha的眼眶上。

一声凄厉的哀嚎响彻云霄,在场的所有alpha都没有想到我的这番行为,眼睁睁看着那个被打了一拳的alpha倒在地上。

趁着他们错愕至极来不及反应之际,我迅速起身,踉踉跄跄地逃离现场。

风声如利刃刮过我的脸庞,喉间涌起干涩的血腥味,我不敢回头,跑得满头大汗,心中却一片寒霜。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这些人还有没有底线,还有多少下三滥的手段?

为什么始终盯着我不放,就因为我是一个劣质omega?就因为我的体质特殊,性格内向,所以要承受比别人多千百倍的霸凌?

他们已经被我远远甩在身后,彻底看不了踪影了。

而我不敢停下脚步,也不敢回到教室。

到处都是他们的人,都是和他们一样恶心的alpha。

跑着跑着,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看不清眼前的道路,被凹凸不平的路面绊了一跤,重重摔在了地上。

胳膊肘摩擦出一个血印,又烫又疼,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痛得脸色发白,唯有一个劲地调整呼吸。

无路可逃,无枝可依,我的宿命是什么?是不是真的要走向死亡才是我的选择?

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想起了韩在勋,开始怀念起他还在学校的日子,那是我过的最安稳的校园生活。

可自从我们那次提过分手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他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也没给他发信息。

我们两个就像是在消失在对方的生活之中,不留下一丝音讯,而那些曾经甜蜜过的聊天记录也被我清空了。

一场短暂的恋爱,分手的后劲竟然在现在才开始显现。

是不是我做的太过分?其实当时不应该拒绝他的。

我落寞地坐在原地,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耳朵。

肘关节的伤口被拉开,鲜血肆溢涌出,滴在了绽开裂纹的水泥地上。

韩在勋,睁眼闭眼都是韩在勋。

对……韩在勋。

忽地,我猛打一个激灵。

他们不怕我,不怕校长,但是怕韩在勋啊。

如果……如果我拿出韩在勋来压他们,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猖狂了?

韩在勋,会回来的吧。

是啊,如果我们不吵架,按照计划,过不了半个月,他就回来。

我和他之间还有一些误会,是能解释清楚的。

分手不应该是这样随便的一件事,或许……我和他还能重归于好。

我傻傻地想着。

也许,我还是喜欢着他的。

……

……

我错了。

韩在勋就是一个恶魔,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当我再次被alpha堵截的时候,我鼓着勇气说出了韩在勋的名字。

他们愣了一下,仿佛被这个名字吓到了。

我松了一口气,心道有效。

“不要再欺负我了,韩在勋很快就会回来了,他知道你们做的事,你们就麻烦了。”我咽了咽口水,头一次撒谎,心跳得极快。

只要能让他们停手,撒谎也在所不惜了。

谁知听完我的威胁,他们居然嗤笑一声,边拍手边摇头,神色兴奋,仿佛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我惴惴不安地抬起头,见到其中一人拿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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