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品 第25章

作者:叁原 标签: 虐恋 ABO HE 狗血 近代现代

赵鹤州似乎不想再听见我说下去,浪潮涌动的更加澎湃,我像是一条缺水的鱼,身体里的水分随着时间的推移流干殆尽,最后只能晕厥在沙滩上……

睡梦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惊醒,我猛地下了床,却猝不及防的跌落在地上,腰间微微发疼,我扶着床站了起来,忍着身体的不适缓步走到门口,一打开门便看到迟闻的脸,“你怎么还在睡啊!”

“……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看向迟闻,只见他毫不避讳的走进房间,一进门便皱起眉头,房间里还残存着赵鹤州的信息素,我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局促的站在一旁。“是要一起去吃饭吗?”

“……赵鹤州没跟你说吗?”迟闻一脸的不高兴,“我父亲让我带着你们参观一下第三区。”

我微微一怔,突然明白昨晚赵鹤州说的话,“我也要去吗?”

“你不去让我一个人面对赵鹤州他们吗?”迟闻大声的控诉着:“你必须去。”

“那我洗漱一下。”说罢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略显苍白的脸,顿觉有些无力,我怀疑赵鹤州昨晚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今天要出去,却还是毫无顾忌的‘折磨’我。

迟闻先叫上去楼下等待,昨晚本就睡的晚,此刻我脑子里满是混沌,似乎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一样。良久之后我才看到姗姗来迟的赵鹤州和知桓他们。

“你也去?”宋燕庭看到我微微有些诧异,忍不住讥讽道:“你去干什么?”

迟闻将我护在身后,笑着看向宋燕庭,“父亲让我今天陪同各位,自然是听我的安排。”

我抿着唇不着痕迹的拉了拉迟闻的衣袖,示意他别在赵鹤州面前说什么,我担心他一会儿控制不住情绪,不知道会惹出什么祸端来。

“走吧。”赵鹤州微微皱眉,我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一时间有些失神,他今日穿了一件便服不再是西装革履,一瞬间我仿佛看见了贺知州一样。

既然赵鹤州发话了,其余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回过神我跟在众人的身后,目光却忍不住停留在赵鹤州的脸上,大约是太像贺知州了……而我又太想念他。

赵鹤州感受到我的目光,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我,我立刻收回了目光,惊觉自己太过肆意。

这次的参观并不是只有我们几人,还有第三区的一些官员陪同着,但第三区的未来科技园对我来说倒是挺新鲜的,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跟在众人身后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临走的时候还送了伴手礼,我挑了一个和团团长得很像的机器猫猫,我觉得星期二和团团应该都非常喜欢。

参观完后又跟着人去听相关汇报,我坐在角落里打着盹,只觉得要随时睡过去一样,我强撑着困意看着认真的听着演说人的话,可目光又不自觉的落在了赵鹤州的身上,他偏着头面无表情的听着,是不是侧耳偏头听着身旁的知桓说些什么。

大概是我的眼神太过直接,他偏过头看了我一眼,我慌忙的收回目光,像是读书的时候被授课老师抓包一般,立刻装作认真听讲起来。

会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晚间还有饭局,一波人又准备前往餐厅。可我实在是难受,身体和精神仿佛都支撑不住了,整个脸也变得煞白。

“你怎么了?”迟闻悄声走到我身侧,我摇了摇头强撑着意志力,“没事……”

“你这脸……白的也太吓人了……”迟闻伸手抚了抚我的额头,片刻后舒了口气:“还好没发烧……要不你别去吃饭了,回去休息吧……”

我抿着唇没有说话,看着走在前方的赵鹤州,缓缓开口:“没关系的……”

“我和赵鹤州去说,本来就是我要你来的,你别害怕……”迟闻宽慰着我,我摇摇头拉着他的手制止道:“我真没事……别担心我……”

迟闻微微皱眉看向我,最后妥协的叹了口气,“那你实在坚持不下去就跟我说。”

“嗯。”我点点头冲他扯出一个笑容,看着他又走回到众人前列。

作者有话说:

错别字你们懂得!!!

保佑过审!保佑!

第44章 两颗心

头重脚轻天旋地转,眼前的人一个个仿佛变成了模糊的圆点,又像是一团看不清的马赛克,我努力的甩甩头,可似乎这样做让意识变得更加模糊,我用力眨了眨眼睛,可世界仿佛变得颠倒,远处有人在叫我的名字,而紧接着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迟闻见我醒了立刻坐直了身体,“你可终于醒了!”

我强撑着想要坐起身,才发现手背上上微微发疼,仔细看有一块淤青,应该是输过药水。迟闻扶着我坐起来,给我身后垫了软垫,“医生才走,说你要好好休息。”

我微微张了张嘴,喉间又些发疼,“我……怎么了?”

“医生说你最近疲劳过度,身体本来就弱……一定要休息好,别想太多……”

我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没事的……我身体是本身就不好,一直经常生病的……”

“那也不能不管了,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他似乎不满我这种不在乎的态度,嘀咕道:“以前认识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经常生病,我看就是赵鹤州气的你……”

我抿着唇冲他摇摇头,掩着唇轻轻地咳嗽了一声:“不关他的事,是我身体本来就弱。”

“你别替他说话了,我有眼睛会看。”迟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我的手边,“你生病晕了一天一夜了,他一句关心和询问都没有,真搞不懂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让你留恋的。”

苦涩的笑染在唇边,我微微垂眸抿了一口温热水:“他作为太子,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迟闻见我还在替赵鹤州说话,白眼快要翻到天花板了,我被他滑稽的模样逗笑了,故作委屈道:“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迟闻听我这么说一拍脑袋,“你看我都忘了问你饿不饿了,我叫人送吃的过来。”

我点点头将杯中的温水喝完,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一团小小的乌青,像是一朵绽放着的蓝色玫瑰花,我伸手碰了碰,疼的皱了皱眉头。

大概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加上一路奔波,又因为那场火连连噩梦,还有谷雨的死亡……各种事情交杂在一起,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我懊恼的叹了口气,我不应该在参观的时候强撑的,结果在那么多人面前晕倒,实在是太丢脸了……

没等我细想多久,迟闻便领着酒店的工作人员来了,我看着拜访的满满一桌的餐食又些无奈的看向他:“我吃不了这么多……”

“没事,你身体虚弱,得多补补。”

我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下床,迟闻赶紧过来搀扶着我,我见状笑了笑,“我没有那么虚弱……”

“你别不当回事好不好?”

我见迟闻一脸严肃,赶紧抿唇不住的点头,“知道了。”

大约是生病的缘故,胃口并没有多好,我只吃了些清粥小菜,又被迟闻强迫着喝了一碗汤,这顿饭才算吃罢。

“你这两天哪里都别去了,就待在房里好好休息,还有……”迟闻指了指桌上的药,叮嘱道:“药得按时吃。”

我拿过药盒瞧了瞧,上面关于服用的次数都写的清清楚楚,我点点头示意迟闻放心:“抱歉,让你担心了。”

迟闻白了我一眼,“别动不动就道歉。”话音刚落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刻补了一句:“也别动不动自责,很多事情都不是你的责任,别把所有的过错拦在自己身上。”

我抿唇笑了笑,转移了话题:“你不用陪着我的……”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了吗?”迟闻佯装生气的瞪了我一眼,加重了语气。

我笑着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大声回答:“记住了!”

迟闻笑出声,温柔的看着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好好休息。”

“嗯。”我笑了笑,又回床上躺下了,大约是因为身体本身就还疲惫着,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房中只亮着一盏微黄的小灯,我侧躺在床边远远地便看到沙发上坐着熟悉的Alpha,他低着头似乎还在处理公事,我静静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让他棱角分明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下来,加上蓝色的真丝睡衣,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脑海中赵鹤州和贺知州完全重叠在了一起,仿佛此刻坐在这里的人就是陪我在今宜区度过短暂时光的贺知州。

Alpha的警觉让赵鹤州发现我醒了,他目光转过来与我直接了当的对上,微微皱了皱眉,我呆呆地看着他,依旧沉默着。

赵鹤州起身,走到桌边拿起药和水又走到桌边:“你该吃药了。”

我默默地起身,接过药一口吞下,喉间的苦味刺激着我,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好苦……”

赵鹤州面无表情的瞥了我一眼,冷声言道:“良药苦口。”

我抿着唇意识瞬间又又些清醒,暗自嘲笑自己,赵鹤州和贺知州是不同的,即使他们就是一个人,但我也不该玩妄图把赵鹤州当作贺知州的。

“下次不舒服提前说。”赵鹤州又坐回了沙发上,连眼神都没有留给我,他似乎对我在参观现场晕过去有些不满,话语中像是带着指责:“不要给别人造成麻烦。”

我低垂下头又将自己蜷缩回薄被中,轻轻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赵鹤州低头继续处理着文件,似乎又怕我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再次冷声开口:“既然生病,就不要出门了。”

我领会到他话语中的意思,咬着唇点了点头,紧跟了一句:“好。”

得到我的回答之后,赵鹤州似乎彻底的放下心来,没再说什么,我咬着薄被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好在片刻之后他便关了光脑起身离开,直到听见房门应声关上,我才低声啜泣着。赵鹤州永远不会关心我好不好开不开心,他只会怕我给他带来麻烦,影响他的声誉。

本质上……他和我的母亲谢莹或许是同一种人。

我默默地流着眼泪,在心里不断的念叨着,知予你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应该习惯的,怎么能这么脆弱,没关系的……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擦干脸上的眼泪,不断的告诉自己没事的没关系,像是一种自我催眠一般,而我早就不是今日才明白他只是不爱我而已,就和谢莹一样不爱我而已。

迷迷糊糊这样想着我又睡了过去。

大概是睡的太多,第二天早早我便醒了,本身也不是什么大病,睡了这么多时间感觉身体似乎已经全然好了,我吃过饭后便联系上了星期二,他知道我关心团团,开心的跟我汇报它的近况,我看着镜头下的团团似乎又跑了一圈,不知道等我回第一区的时候,还能不能一只手抱起它了。

“先生……”星期二似乎有些为难的看着我,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开口:“太子说……那些东西等您回来再处理……”

我微微一怔,轻声叹了口气:“知道了,你替我放在房中吧。”

“嗯,先生放心,一件都没有少。”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沉默的关闭了光脑。

反正都是要离开的,或许等我再回到第一区的时候,赵鹤州的‘病’就已经好了,那些东西我可以自己带回去,也不需要麻烦星期二做这些徒劳的事情了。

大约是习惯了独自一人相处的日子,就算我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也不会觉得无聊,迟闻今天有事要忙不能来看我,却还是不放心的用光脑和我联系了一番,确认我没事之后才放心。

晚间我简单的用了餐,正准备洗漱休息,却听见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一瞧,是知桓的身影。

他温柔的看着我,一如往常关切的问:“身体好些了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将他领进屋中,“是有什么事吗……”

知桓一怔,又从容的在面上挂起笑容,像是家常闲聊一般:“母亲联系了我,说你联系了她。”

“嗯。”我点了点头,解释着:“我有些事想问问她。”

知桓没说话,观察着我的表情,片刻后叹了口气,“其实母亲还是很关心你的。”

我勾了勾嘴角,并不想和他做过多的争辩:“我知道的。”

“你身体好些了吗?”

我低眸点点头:“已经好了。”

知桓笑了笑,“那我就放心了。”我抬头看向他,只听见他又开口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去第四区了。”

我惊诧的脱口而出:“这么快?”

我的反应似乎在知桓的意料之中,他勾了勾嘴角耐心同我解释:“我们也来第三区好些天了,原本定的是今天走的……”

我微微一怔,突然明白了赵鹤州昨晚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的生病导致计划改变,去第四区的行程便被推迟了……

“是因为我吗……”我轻声问。

知桓似乎怕我内疚,拍了拍我的肩膀,“别自责,只是推迟一天行程而已,没什么大事。”

我咬着唇没有说话,作为太子赵鹤州的所有事情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变动任何一项可能都会引起一连串的变动……若不是此刻知桓告诉我,我还不知道这些情况,想必迟闻也是知道赵鹤州的行程的,难怪他那天和我说那些话。

作者有话说:

来喽!关于肉的部分,之前ht的事情有点吓人,现在不太敢写那些东西,所以这篇文我基本都省略了~等以后有机会的话再些吧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