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圣石
【这描述也太具体了,实在忍不住就官宣吧,哥你现在看起来好赔钱...(指恋爱脑)】
主持人显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笑着追问:
“听起来是很具体的美好形象呢...”主持人打着圆场,“那打算什么时候谈恋爱呢?”
江淮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带着点野性和势在必得的笑容,虎牙尖尖:
“我啊...20...不,19岁就脱单!” 青年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宣告什么,只是画面忽然被广告打断,等回到节目,下一个问题就变得无比公式。
弹幕更是疯了一样刷屏:
【额滴神啊,十九不能结婚啊,他知道自己在说啥吗,河丝你们哥哥FIFA了】
【此男好饥/渴,我不行了......感觉以后要把嫂子别在裤腰带秀】
【嫂子辛苦了】x99
【男高钻石又鸟,确实辛苦,而且他还打了舌钉,鬼知道干什么用去了hh】
【谈到理想型就秒变男夹子,发.春吗】
江昭生看着小儿子在屏幕上“大放厥词”,眉头微蹙,那些乌烟瘴气的弹幕更是越来越过火,他正要伸手把聒噪的弹幕关掉——
一股温热沉重的气息已经从背后笼罩下来。
江缅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完了东西,悄无声息地靠近,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结实的手臂从沙发背后环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手轻易地压住江昭生的肩膀,另一只手精准地抽走了他手中的平板电脑,随手扔到旁边的软垫上,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唔!”
江昭生还没来得及抗议,江缅已经俯下身,带着刚收拾完东西后微微升腾的体温,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偶尔带着试探或奖励,充满了江.缅的需求,滚烫而深入,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的呼吸。
江缅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细腰,将江昭生禁锢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狭小的空间里,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亲吻着他。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力度,直到江昭生呼吸急促地捶打他的胸口才停下,看着他微微湿润的睫毛,江缅抵着母亲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危险:
“看来有人需要被好好提醒......谁才是现在该被专注对待的人。”
Alpha把江昭生拦腰抱起走向卧室,陷入柔软床铺时,江昭生瞥见床头不知何时多了个黑色盒子,江缅单手拆开包装,取出的不是寻常礼物——那是一条缀着细碎铃铛的脚链,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捏了捏江昭生的脸,将冰凉的银链轻轻绕上他的脚踝,“......系着铃铛的猫该怎么保持安静?”
-----------------------
作者有话说:已经上晕了b班ε=ε=ε=(#>д
明天加更[求求你了]
第63章 玫瑰
没有人能在这种时候保持静止吧?
因此, 当江缅提出这个刁钻需求时,江昭生并没有放在心上,小腿小幅度地动了动, 银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凝滞的氛围。
“看来妈妈不把我的话当真, ”江缅伸手撩起他一缕柔顺的黑发,发丝如流水般从粗.大的指节间滑落, “一次。”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他来真的。
他此刻微微绷紧了下颌, 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像沉入湖底的宝石, 在不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
江昭生没等到对方的“惩罚”, 精神始终悬在一根细细的弦上——江缅就是要这个效果,让他时时刻刻等待着自己的下一个动作。
此时母亲像只可爱的麻雀, 静止不动,目光不敢从他脸上挪开, 但只要突然袭击,就会这样——
“啊!”江昭生差的弹起来。
“怎么不让铃铛发出声音, 我教你。”
他从侧面搂了上来, 把江昭生翻过半个身子,欺身压.下,让那条戴着“镣铐”的腿屈在下.方, 一只手臂横过对方胸前紧紧箍住, 那姿态近乎临床时家长压制手术台上的孩子。
江昭生联想到这画面, 身份的倒错让他死死掩着嘴,整个过程中, 他像个洋娃娃般任由对方摆農,那银铃,也真的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但是这个姿势是......?
江缅从侧面看见, 江昭生的脸颊被挤出一个可爱的弧度,一口咬上,用牙尖碾了碾,江昭生被他刺得眯起一只眼,咬上自己的指节。
“——别把手放在嘴里,拿出来。”
听到江缅骤然拔高的命令,江昭生乖乖吐出手指,无处安放的双手转而攀住江缅精悍的手臂,大气也不敢喘。
还没开始,江昭生就被管束了手和脚,有时候,江缅真没有多严苛要求他的想法,是江昭生自己,对一些霪.瀣的事接受良好,比如江缅只是让他控制条腿而已,他就禁言不敢出声,像物化的玩偶一样任他把.玩。
如此听话,如此熟稔,偏偏还是像平时那样一脸冷淡,江缅心想,他大概不知道这样的反差有多能拉人沉/沦。
像被拔尽所有尖刺的玫瑰,只剩下娇.嫩脆弱、任人揉碎的花瓣。
“——这个姿势,就能不发出声音,记得捂住嘴。”
江缅觉得自己这么坏,多少也是江昭生纵容出来的——哪有这样的母亲,一碰就翻出肚皮,连家养的猫都没这么乖。
被抬高一条腿的江昭生眼中还带着懵懂——劈叉吗?江缅看他那副样子忍不住失笑:怎么一点带颜色的知识都不懂。妈妈这颗纯洁的脑袋,是不是全靠他们灌输才懂这些?
江昭生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意图。
他死死捂住嘴巴,连规则是什么都忘了,光是忍耐另一个铃铛不发出声音就很难了,偏偏他还在往上抬,他只想用意念告诉江缅——自己没有练过芭蕾,也不是一次性筷子说掰就掰。
“......好厉害啊,漫画里描述的居然能做到。”
花了一会功夫,江缅才找到熟悉的位置,想让昭昭舒服点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已经死死捂着嘴,泪流满面了。
什么时候丢的?他好笑地挪开那双颤抖的手,果然,那张脸被压得绯红,饱满的唇泛着涂过蜜般的水光。
“昭昭,你年轻的时候......都在看什么?”
不像其他男生那样,搜索这种东西吗?江缅把他的手腕拉起,置在头顶,等江昭生眼神聚集,有些惊恐地看着他轻轻摇头时,他漏出个邪气的笑:
“等一下,我收了‘惩罚’就让你休息好不好?”
江昭生不疑有他,或者说,他现在脑子已经坏了,捞着他的脖子点头,像抱救命稻草一样。
没想到江缅把他放下,然后翻了个身,从另一边扛起带着脚链的腿:
“等会发出的声音肯定很好听。”
江昭生:“?!!”
他要制止,但韧带酸/软,根本聚集不起力量对抗对方肌/肉虬结的胳膊,他怀疑一家子人是不是染上了什么健身癖,怎么家里每个人的胳膊都比他大褪还粗呢?
中。
江缅就着银铃般的声音,拿出一支粉色的马克笔,在美人皮上落笔——
可怜的妈咪,虽然知道他坏,却无力反抗,任由他留下不怀好意的话,自己只能用一些呜咽来填补银铃演奏声间歇的空白。
“妈妈,你唱歌肯定比江淮火......”
江缅头也不抬,短发刺得江昭生难受。
chu。
落笔完成,江昭生被他抱起,走向卫生间,他心想,结束了吗?
熟料,江缅又抄起一副玩具手铐,把江昭生的手铐在了花洒水管上。
江昭生:“......”
这逼/崽子。
“其实这个姿/势,站着,才是精髓。”
江缅用品鉴的语气告诉他,然后打开花洒,一旁的江昭生紧紧闭上眼,等待着水流冲刷而下时,却只等到一些细小的水珠飞溅在侧脸。
他睁开湿漉漉的睫毛,原来江缅在用水冲刷对面的落地镜。
“一会帮你看清楚。”
江缅点了点刚刚写下的词语,江昭生无声翕动嘴唇,跟着他指尖默念:
“中......ch......”
白皙的脸颊霎时霞染,江昭生吞回了最后一个音节,紧紧闭上了嘴巴。
“真棒,怎么样?妈妈,我们又学了一件东西。”
江缅用辅导小孩的语气夸他,江昭生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他愧对江缅就是这样的原因,这孩子的童年......算了,欠他的。
江缅看他情绪低落,正要道歉,江昭生却主动搂住他脖颈,转身时发丝拂出甜馨香气:
“你...抬...低一点,我......拉伸不开......”
他磕磕绊绊地请求,蓝绿色的眼眸像会落下流星雨,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哀恳,仿佛下一秒就会双手合十——求求你了。
谁能想到这种杀手锏不是为自己谋利——而是让对方中*的时候轻一点。
换做平时,江缅肯定在心里燃起些/虐的黑暗心绪,但此时他心软得一塌糊涂,脑海里出现了昨天遇险时,江昭生一直拍抚他的后背,柔软的、无数人肖想的高岭之花的嘴唇、就这样紧紧贴在他这个不肖子的额头。
“好啊,”他笑着咬他耳朵,江昭生害怕地缩了下脖子,又强迫自己抬头与他对视,等待到的是被江缅温柔地对待,“好乖。”
面前的镜子,原本是要逼他仔仔细细观摩、学习的,但......
江缅看着江昭生此刻长发散乱,随着银铃的声音晃着眼泪,泪水欲落不落的模样,怜爱地丢掉了那些念头。
不过,看昭昭丢盔弃甲的样子也确实有趣。他暗暗记下:这姿.势还是少用为好,昭昭太弱,没两下就会晕。
......
夜色渐深,两人在昏暗中面对面躺下。江缅宽大的手掌伸.入江昭生浓密的发间,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
江昭生放松下来,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猫,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那声音轻软黏糊,几乎不似他平日清冷的语调。
“回去以后,那些让你不舒服的东西,”江缅低声开口,按摩的动作未停,语气是罕见的认真,“笼子,还有别的......我都会扔掉。”
江昭生闭着眼,浓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掩住眸色,他像是被按得迷糊了,只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也不知听进去几分。
看着他这副全然不设防的模样,江缅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段尘封许久的记忆浮上心头。
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是那样喜欢这个漂亮的“妈妈”,鼓足了勇气,第一次学着依赖,笨拙地想爬上他的膝盖寻求一点温暖。
妈妈穿着白色的蕾丝裙,长发被绸带系着,眉毛快飞入鬓角,极黑的眉目,嘴唇红润,漂亮的像油画,尤其是肌肤白皙,像发着莹莹的光。
越靠近他,越能闻到一股香气,像含苞待放的玫瑰,半遮半掩的香气,江缅觉得,妈妈像小王子那个漫画里,玻璃柜里的玫瑰。
上一篇:你把手拿开!
下一篇:和前夫哥在离婚综艺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