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88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有这么漂亮的妈妈......他真的好幸福——

可下一秒,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怀抱,而是猛地一推。

他摔在地上,额角磕在桌角,鼓起一个又红又肿的大包,疼得他眼前发黑。

妈妈......

江昭生似乎被他的哭声吓到,抱着自己的胳膊,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妈妈别怕...我不哭了。

江缅止住了哀嚎,但江昭生一直低垂着眉目,不去看他。

最后被闻声而来的保姆慌忙抱走时,他挂着眼泪回头,只看见江昭生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厌恶的神情。

后来,他长大了一点,那股想要靠近母亲的执念却丝毫未减。那人越是漂亮脆弱,像易碎的水晶,就越吸引他飞蛾扑火。

哪怕只是换来几句冰冷的恶语,他也想多听几声,至少那证明母亲眼里有他。

有一次,他再次尝试靠近,江昭生没有推开他,甚至神情恍惚地,将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背上,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他心头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下一秒,江昭生却像是骤然清醒,猛地站起身,语气充满了厌弃:

“...你走吧。”

就是那一点点近乎施舍的、未完成的拥抱,和随之而来的驱逐,让年幼的江缅在失望之余,莫名生出了更扭曲的希望——至少这次,没有推开他,不是吗?

再后来,有一次江昭生心爱的项链不见了,他心急如焚地想帮母亲找到,或许能换来一个正眼。

在寻找过程中,他不小心被反锁在了阴暗狭窄的阁楼杂物间里。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着空气。他在里面害怕地拍打着门板,却无人回应。

江昭生似乎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也未曾用心找过。

直到父亲沈启明打电话来询问,江昭生才恍然惊觉儿子的失踪,慌忙在家中寻找。

当门被打开,光线涌入时,江缅已经蜷缩在角落,浑身被冷汗浸透。从那以后,他落下了幽闭恐惧的毛病。

为什么?妈妈。

为什么不肯看看我?为什么总是推开我?

那些童年留下的伤疤,江昭生后来一直在试图弥补,用他笨拙的、予取予求的方式。

而直到昨天,经历那场意外的险情,感受到江昭生毫不犹豫的庇护和那印在额头的温暖亲吻,江缅才感觉心里那块空缺了多年的角落,终于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填满了,变得完整。

思及此,江缅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软和满足。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江昭生柔软的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亲吻,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亲近一次性补全。

直到江昭生被扰得无法安睡,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精准地捂住了他不断作乱的嘴,含混不清地咕哝道:

“......睡觉。”

那只手带着江昭生身上特有的、浅淡的香气,温温热热地贴在他的唇上。

江缅终于消停下来,就着这个姿势,无声地笑了笑,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室内,江昭生打着哈欠,穿着睡衣,顶着一头黑亮却有些杂乱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习惯性地等待儿子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江缅一脸自然,看起来并没有对今日他要去看江淮表演一事流露出半分怨言,反而主动拿起梳子,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梳理起他那头垂至腰际的墨黑长发。

“今天穿这身。”

江缅将一套搭配好的衣物放在他手边。

不是江昭生平日里常穿的风格,更不是江缅的,那是偏向年轻人亚文化的潮流款式,柔软的棉质T恤,搭配颇有设计感的工装裤,腰上系着一件轻薄的休闲格子衬衫,配上一条银色的项链。

既不会过于夸张,又显得格外减龄,混入演唱会的粉丝群中毫不违和。

江昭生默许了他的安排。

江缅耐心地将他的长发分成四股,灵巧地编织成一条精致的麻花辫,垂落在他身前,发尾用一根简单的深色发绳束住。

接着,江缅又拿出一样东西——一对材质近似蕾丝纱布的镂空袖套,仔细地为他套在小臂上。

“这又是什么?”

江昭看着手臂上那层精致的、略带装饰性的薄纱。

“粉丝间流行的小饰品,”江缅语气平淡,“符合江淮粉丝受众的标签。”

他端详了一下,补充道:“很好看,不突兀。”

江昭生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长发编辫,衣着年轻,手臂上那点蕾丝装饰确实增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微妙的精致感,并不女气,反而有种模糊了性别界限的独特美感。

他终究没再说什么,随江缅去了。

江缅亲自开车送他前往演出场馆。一路上,车内异常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掠过,江昭生也没有看手机消息,靠在窗边发了一会呆。

到了人潮涌动的场馆附近,江昭生下了车,却发现江缅也跟了下来,沉默地走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的位置,高大的身躯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了周围拥挤的人流,那姿态,不像同伴,倒像尽职尽责的保镖。

看着这样的江缅,江昭生心头莫名有些发堵。

这孩子......似乎又变回了小时候那个,愿意小心翼翼跟在他身后,笨拙地想要为他做一切,甚至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模样。

那些过往的尖锐、偏执和掌控欲,只是为了让母亲看见自己。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朝江缅招了招手。

江缅愣了一下,依言靠近,微微低头:

“怎么了?”

“再低一点。”江昭生轻声道。

江缅顺从地弯下腰,将头凑近他,以为江昭生要说什么。

下一刻,他感觉到一个轻柔、带着温凉触感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如同昨日他亲吻江昭生的发顶一般,只是这个吻,带着母亲赋予的意义......既是安抚,也是回应。

然后,他听见江昭生用那双蓝绿色眼睛认真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妈妈也爱你,江缅。”

说完,不等江缅从这突如其来的、他渴求了太久太久的宣告中回过神来,江昭生已经转过身,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挥了挥手,灵活地汇入了前往检票口的人群中,身影很快被淹没。

江缅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刚刚被亲吻的额头,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微凉的触感。

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剧烈跳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暖流从被亲吻的那一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几乎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周围是喧闹的人声和音乐节躁动的氛围,但他却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静谧的真空里,耳边只反复回响着那句“妈妈也爱你”。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暗、所有的不甘和痛楚,似乎都在这一句话和一个轻吻里,被神奇地抚平了。

从没感受过的,陌生带着巨大甜意的情绪包裹了他,纯粹得不像他该拥有的东西。

江缅望着江昭生消失的方向,捂着额头的手指缓缓收紧,嘴角无法自控地向上扬起一个巨大的、有些傻气的弧度。

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黏稠的甜意层层漾开——

分别的失落与嫉妒弟弟的阴霾一扫而空,江缅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

江昭生顺着人流步入音乐节现场,空气中弥漫着青春躁动的气息。

他很少涉足这样的场合,此刻置身于喧嚣的音浪和挥舞的荧光棒中,竟有些新奇。

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走江淮给自己开的后门,反而跟粉丝们一起入场。

目的嘛...除了想给江淮一个惊喜,更想悄悄观察一下,脱离家庭光环的江淮,在旁人眼中究竟是怎样的。

路过几个正热切交谈的年轻女孩,恰好捕捉到了“江淮”的名字。

江昭生不动声色地又凑近了些,想听听这些年轻的粉丝是如何评价江淮的。

按照他的设想,可能是“好帅”“好喜欢”“唱歌真好听”这样的夸赞。

然而,传入耳中的对话却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唉,真是恨铁不成钢啊!你看他同队的队友,都知道卖卖腐,炒炒CP热度,就他,一天到晚心思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恨嫁’的气息。”

一个女孩语气带着夸张的抱怨:

“我真想求求未知的嫂子行行好,赶紧把这个赔钱货领走吧!”

“对啊对啊我也想说,嫂子你就跟他结吧,你看他卑微的样子......哈哈哈哈,十九岁,要结婚,我不行了。”

“十九岁没到法定年纪,难办啊,感觉我担是那种拿着修改法律陈述书在法院上吊的那种类型......”

“脸丢尽了,上次我跟对家吵架,别人喊他恨嫁哥,我气笑了——”

“可以走爱妻赛道,内娱有几个经营的也不错,而且天天看稠人麦麸卖的我最近有戒色的欲望了......”

“你们觉得他可能借嫂子给自己辅酶?我怎么感觉他恨不得退圈洗手做羹汤......”

“唉,恨嫁哥就恨嫁哥吧,比别的黑称好听。”

江昭生微微蹙眉,这些网络用语他听得半懂不懂,但“恨嫁”、“嫂子”这类词汇,还是让他隐约感到一丝不妙。

“对了,你记得他那个舌钉是什么时候打的吗?”话题忽然一转,有人问道。

“好像是......18岁生日过后没多久?”

“我#!”

“那就对了。”

先前那女孩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发现了秘密的兴奋。

“怎么说?”

“你想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十八岁成年那天,就跟嫂子......共度良宵了?”

她刻意拉长了语调,暗示意味十足,“那个钉子,说不定是......增添用的工具呢?”

“没那么高雅,给嫂子天币用的。”

“哇哦——为......哦~~~”

另一个女孩瞬间领悟,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这群女孩此起彼伏地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嘿嘿嘿嘿”笑声。

被她们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