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92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终于,徐凛冷冰冰地命令:“开门。”

江淮的眉头拧紧了。江昭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大脑疯狂运转,思考着如果徐凛真的进来,他该如何在瞬间调整姿势,或者制造什么动静来转移注意力...

江淮低头,忽然凑近,在江昭生惊恐的目光中,极快地、用嘴唇碰了碰他湿润的眼角,尝到了那咸涩的泪痕。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门口,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点刻意的喘/息不稳,扬声道:“爸,现在...不太方便。”

这话里的暗示性太强了。

江昭生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江淮,用眼神控诉他:你疯了吗?!

门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江昭生几乎能想象出徐凛此刻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

连信息素屏障都开始微微波动,他必须极力控制才能维持稳定。江淮搂着他腰的手,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江淮,”徐凛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好自为之。”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江昭生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倒在江淮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是不是发现了?”

江昭生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蓝绿色的眼里满是忧虑。

江淮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他抚摸着江昭生汗湿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那样捏了捏。

“那又怎么样?”带着和哥哥一脉相承的疯狂,江淮吐了吐舌,那银色的小钉子闪着光:

“昭昭,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挑衅父亲的一个棋子?还是一个可以让你寻求刺激的玩.具?!”

江昭生指着门口,指尖都在发颤:

“那是徐凛,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你想过后果吗?”

——他如果发现,真的会杀了你的。

后半句话,江昭生觉得太残忍,没有说出口。

看着母亲眼中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江淮脸上那点嚣张和得意凝固、碎裂。他慌了神,急忙想上前拉住江昭生的手:

“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江昭生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现在知道错了?我今天就不该心软过来。你好好反省一下吧,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江淮那瞬间苍白、眼泪汪汪仿佛被遗弃小狗般的眼神,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摆,决绝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昭昭!”江淮在他身后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江昭生硬起心肠,没有回头理会他,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麻花辫,试图抹去所有可疑的痕迹。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回家后该如何应对徐凛可能存在的查岗,是该主动提起演唱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和愤怒而剧烈跳动......他需要冷静。

然而,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准备转向通往停车场的安全通道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处踱了出来,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徐凛。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根本没有离开。

徐凛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吸了最后一口指间夹着的烟。

那副据说“遗落”在江淮休息室的皮质手套,正完好地戴在男人手上。

从始至终,他可能根本就没有被江昭生的“屏蔽”影响。男人摘手套是试探,离开是假象,返回索要手套——江昭生福至心灵地猜到哥哥的想法:

——是希望他坦白?或者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现在等在这里......恐怕是最终的审判。

徐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江昭生身上,从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游移到湿漉漉的眼睫,再到破了口的唇。

江昭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残留的、被金属装饰摩擦过的触/感,还有尚未平息的悸动。

徐凛没有立刻兴师问罪,只是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将那支烟不紧不慢地按熄在身旁墙壁,发出轻微的“呲”声,留下一个刺眼的焦黑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江昭生,嘴角勾起一个戏谑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空旷走廊中格外清晰:

“晚上好,太太。”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还有人吗?就是问问

第67章 背后训妻

大脑一片空白, 江昭生站在原地,显然是没料到这幅场景——傻了。

目睹哥哥一步步走近,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没有降临, 徐凛甚至朝他微笑了一下。

“穿这么少,不冷么?”徐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江昭生喉咙发紧,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僵硬地摇头。他感觉此刻的自己一定蠢透了, 马尾因为一天的奔波有些松散, 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颈侧, 狼狈不堪。

带着薄荷味的外套兜头落下, 在快碰到他发顶时停止,徐凛抖开衣服, 最后仔细地披在他肩上。

这是......递台阶下的意思?

江昭生自然地把手穿过袖管,刚露出指节就被牵住, 力气有些重,捏的他关节疼, 忍不住抽了抽手。

徐凛没说什么, 松手转而搭在他后腰,轻推着引导他往车库方向:“走吧。”

“去......去哪儿?”

“约会。”言简意赅。

江昭生懵了,完全摸不透他想做什么。他像个提线木偶, 被推着坐进车里, 一路无话。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最终停在一家需要提前数月预订的高档餐厅门口。

餐厅里灯光幽暗,每张桌子都点着精致的烛台,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乐手在远处演奏着舒缓的钢琴曲。

很美,很浪漫。但江昭生如坐针毡, 面前的牛排散发着诱人香气,他没有一点食欲。

徐凛专注地切着自己盘中的食物,然后,用叉子叉起,越过桌面,递到了江昭生的唇边。

“多大的人了,还要喂。”

江昭生看着快要碰到唇边的酱汁,迟疑地张开了嘴,接受了这突然的喂食。

他看着哥哥的冰块脸融化,欣喜雀跃,就好像,被他从叉子上叼走一块食物,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一样。

徐凛大概是找到了乐趣,又切了一小块,再次递过来。江昭生勉强又吃了一口,到不知道第几次时,他实在受不了了——

顶着对方炽/热眼神吃下这么多食物,江昭生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天生心大、脸皮太厚了。

在徐凛眼里,漂亮的弟弟不悦地抿紧了嘴巴,微微偏开头,是无声拒绝的意思了。

他见好就收,处理江昭生的剩饭,轮到他,用起餐倒像在军营一样,迅速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牛排。

“还吃吗?要甜品吗?”

徐凛擦嘴问道。

“不用。”江昭生坐立不安,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挑食少爷,徐凛大概是那种溺爱无原则的家长。

——还有跟江淮的事,他以为会看到徐凛不悦,或者至少是冷脸。

但没有。

整个晚上,徐凛都在用一种近乎“宠溺”的耐心对待他,张个嘴会吃饭都能从眼神里看见夸赞......

这种情形反而更让江昭生胆战心惊,心里的不安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徐凛当然知道弟弟性子急,不用提,他自己会忍不住,果然,没等他看完菜单,就听见玻璃杯震动的清脆响声。

江昭生握着餐刀,刀尖轻点高脚杯沿,试图引起哥哥的注意。

“怎么了?想尝尝甜品?”

“哥......”

“怎么了?要看菜单吗?”

顶灯下,他睫毛投下的阴影如挣扎的蝶翼,扑闪着。也难怪孩子们总会产生被深爱着的错觉——江昭生这张脸太具有欺骗性。明明满心忐忑,偏生配上那怯生生抬眼的动作,和那双猫儿似的、带着哀恳意味的蓝绿色眼眸,像是怀揣着难以启齿的少女心事。

他很少主动喊哥哥,每次顺从徐凛心意时,总带着几分央求。

“宝宝想说什么?”徐凛放下菜单。

“我们......要不要谈谈今天的事?”他终于鼓起勇气。

徐凛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目光扫过不远处其他桌的客人,最终落回他脸上。

“急什么,”他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人前训子,背后训妻。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

车子最终驶回熟悉的宅邸。江昭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逃回自己的房间,恨不得昏过去睡一晚,第二天告诉自己都是梦。

然而,刚推开家门,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下,穿着居家服的江敛正端着牛奶,看样子是准备上楼睡觉。

“昭昭,你回......”

江敛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看到了跟在江昭生身后一同进门的徐凛。

青年脸上的放松瞬间消失,那双遗传自父亲的灰眼睛,带着冷意看向这位来客。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立刻用眼神示意江敛:快回房间去,没事。

但江敛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周身气场明显不同于往常的徐凛,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将牛奶杯放在茶几上,先发制人:

“徐叔叔,妈妈看起来很累,你能不能让他一个人休息。”

这话问得直接,江昭生听得心头一噎,差点背气——

不愧是小死板,江敛这是什么直来直去的脑回路。出发点是好的,但听起来像火上浇油。

徐凛的目光淡淡扫过江敛,落回浑身紧绷的江昭生身上,嘴角勾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嗯,”他应了一声,“我跟弟弟有点家事,需要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