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脸总裁,我赢麻了 第134章

作者:不吃姜糖 标签: 豪门世家 治愈 沙雕 日常 高岭之花 暗恋 近代现代

他把车钥匙交给专人,让人把车开到固定的地点开走,随即和阮寄水一起走进了珠宝展的展厅。

阮寄情一直在等他们,见状走过去,短暂的近乡情怯后,还是鼓起勇气,打了个招呼:

“哥。”

“..........”阮寄水抬起头看他。

这一抬头,他才发现,阮寄情的样子,和三年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瘦了一点,身姿挺拔,眉眼五官也褪去了不谙世事的幼态,变的成熟坚定,落落大方。

“好久不见。”阮寄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机主动伸出了手。

阮寄情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在抱住阮寄水的时候,阮寄情下意识往前看了一眼,没有见到连江雪,眼神微微一暗。

他想问连江雪会来参加珠宝展吗,但又不敢问,生怕听到连江雪在陪自己的夫人或者是孩子逛展的消息,半晌,只能将想问的话,默默重新咽回肚子里。

三个人一边看展,一边聊着过去的事情,阮寄水得知阮泽成中风也有段时间了,人也憔悴了很多。

“爸爸这段时间一直在家疗养,”阮寄情把阮泽成做手术后修养的照片给阮寄水看,道:

“爸爸他很想你,有时候我往上陪床的时候,还能听到他在睡梦里喊你的名字。”

阮寄情看着阮寄水没有什么情绪的神情,小心翼翼道:

“哥,爸爸他真的很想再见你一面。”

阮寄水:“.........”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选择了沉默。

阮寄情见状,也不敢逼他,只能叹了一口气,没再勉强。

珠宝展结束之后,主办方邀请连拂雪夫妻和阮寄情看秀,参加晚宴。

晚宴来了不少明星,阮寄情原本不想多看,但却意外看见了一位在新闻媒体上,分外熟悉的眉眼。

那是.......和连江雪有过绯闻的人。

频繁的报道和彼此新闻上过近的距离,让阮寄情将陈添恩的名字和容貌牢牢印在了脑海里。

阮寄水拿着杂志本,正在思考着要挑选哪一只胸针,送给连拂雪当纪念日礼物,抬头就看见阮寄情侧着头,目光死死地落在台上走秀的陈添恩身上。

陈添恩今天穿着一件低胸v领的黑色西装,脖颈处戴着的珠宝项链煜煜生辉,抬手时露出手腕处的钻石项链和戒指,珠光璀璨。

他还年轻,不过二十三四岁,年轻漂亮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声音又甜,颇受在场富婆姐姐们的喜欢。

很快,他下了台,周旋在不少富豪和富家子弟之间。

阮寄情转过头,拿起了桌面上的香槟,一饮而尽。

“别喝这么猛,”阮寄水毕竟当了妈,还是很容易操心,见状随口说了一句:

“又不是喝水。”

“心里烦。”阮寄情说:“哥,那个陈添恩,他.......”

他正想和阮寄水打听陈添恩和连江雪的事情,可话还未完全说出口,阮寄情口中的主角就拿着酒杯,朝连拂雪和阮寄水夫妻走了过来。

“拂雪哥,”陈添恩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连拂雪面前,微微俯下身,很是俏皮地对连拂雪眨了眨眼睛:

“晚上好。”

他才二十三岁,年纪不大,正是做这种表情都不会油腻的年纪,加上他容貌姣好,容易让人新生好感,连拂雪听见陈添恩在叫他,下意识抬起头,对陈添恩笑了一声:

“晚上好。”

陈家和连拂雪家是世交,当初陈家的大女儿陈添衍看上了连拂雪,要死要活非要嫁给他,被连拂雪拒绝之后,还不甘心,缠着连拂雪不放,最后在看清了连拂雪的渣男本质之后,终于封心锁爱,专心事业。

她还以为连拂雪这样的人会玩一辈子,即便结婚了也会出轨,却没想到被南方来的大美人阮寄水收拾的服服服帖帖的,现在,别说连拂雪的人是阮寄水的,连连拂雪在集团的一半股份,都给了阮寄水。

她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但人年纪上来了,对于过去做过的蠢事也学会了看淡,何况连拂雪从一开始就没有欺骗过她的感情,很干脆就选择了拒绝,陈添衍在三十多岁想明白后,反而能和连拂雪和平相处,加上生意上的原因,两家的关系愈发亲近。

“你姐姐最近怎么样?”连拂雪选好了送给阮寄水的项链,心情不错,抬起头,看向陈添恩:

“她最近还在相亲么?”

“还在,但是我姐姐眼光高,一个都看不上。”陈添恩对他眨了眨眼睛:

“毕竟整个京城,能像拂雪哥一样长得帅又有才华、家世还这么好的人,已经不多了。”

这话很明显是在暖场和奉承,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连拂雪知道自己在别人眼底是什么德行,内心不以为意,但还是很配合地一笑,随即道:

“哪里,像你姐姐这么要强又有能力的漂亮女人,也不多见。”

阮寄水醋性大,伸出手,拧了一下他的手臂。

连拂雪面不改色,实际上痛的在心里嗷嗷叫。

两人寒暄完毕,陈添恩转过头,掌心撑着下巴,笑脸盈盈,视线落在阮寄水和他身边的阮寄情上:

“嫂子,你身边这位看着好面生,没见过啊,是......?”

“我弟弟。阮寄情。”阮寄水总觉得陈添恩的眼睛带着钩子,到处放电,他怕连拂雪年纪上来了又开始蠢蠢欲动,想玩点小年轻换换口味和花样,毕竟阮寄水自己马上也三十岁了,比不过这些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于是一直很警惕,看着陈添恩。

“哦.........”

陈添恩微微倾过身体,瓷白锁骨上还打着高光,丝毫不怕自己的深v西装会有走光的危险:

“阮先生,幸会幸会。”

“幸会。”阮寄情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添恩,

“陈先生,你很出名。”

“哦,是吗?”陈添恩拿起香槟,准备敬酒:

“那阮先生是从哪部剧认识我的?”

阮寄情没起身,只是抬起酒杯,和陈添恩碰了一下,随即饮下:

“........在花边新闻上。”

他眼神带着些许意味深长:

“陈先生,你的花边新闻,比你本人演的戏还要出名。”

他这句话像是一根针一样,直直地插进了陈添恩的心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不屑,惹得陈添恩面色大变,脸上的笑容摇摇欲坠,几乎要把持不住。

阮寄水少见阮寄情这番刻薄模样,闻言忍不住偏过头,看着阮寄情,若有所思。

许久,陈添恩才勉强笑道:

“阮先生说笑了。”

他说:“我演技是不好,但是我比很多人都还年轻,还有资本成长和学习,对不对?”

比他年长了几岁的阮寄情:“.........”

他看着陈添恩,随即冷冷地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添恩似乎是看出了阮寄情对他的敌意,没打算再自取其辱,没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连拂雪给阮寄水买了一整套月桂浮华系列珠宝,阮寄水则给连拂雪买了另外一个系列的胸针和手表。

晚宴散场之后,人三三两两的离开,连拂雪带着阮寄水去了vip室签字确认付款,阮寄情没有什么要买的,便站在门口等他们。

京城的冬日有些冷,阮寄情将手插进衣兜里,仰头看着周围陌生的高楼大厦,只觉自己像是个外人一般,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这里没有他熟悉的人,他无法在这里扎下他的根系。

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阮寄情正想着心事,忽然看见对面飞驰过一辆宾利。

阮寄情觉得这辆车眼熟,下意识转过头,用眼神跟上了那辆宾利的车尾。

很快,车在晚宴举办地点的门口停下,司机绕到车门前,俯下身打开沉闷。

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缓缓下了车。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穿着打扮朴素简单,甚至没有戴名贵的手表,但却一眼就能让人看出他身上矜贵无双的气质。

他举手投足都透露着沉稳的气息,眉目冷峻锋利,与周遭的浮华气质格格不入,疏离却又让人忍不住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是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

这是所有人在将视线落在连江雪身上的第一眼,就能得出的结论,但有心人将视线下移,落在他怀中的孩子身上时,就不得不打消蠢蠢欲动的心。

原因无他,是连江雪抱着孩子时的神情,如同冰雪初融一般,带着父亲般的温柔和疼爱,让人一眼看过去就相信,这是一个很有责任心且顾家的男人,绝对不会出轨。

思及此,阮寄情的眼神微暗,第一次对自己来到京城的目的和想法,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小叔叔,我爸爸妈妈呢。”

连江雪还不知道有人在看他,只顾着低头,回应连止忧:

“爸爸妈妈在里面呢。”

“妈妈更爱爸爸,都不爱忧忧。”可怜的忧忧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又被爸爸妈妈丢下了,闹了一整天也见不到爸爸妈妈的人,只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可怜兮兮地抓着连江雪的衣领,扁嘴道:

“忧忧要爸爸妈妈。”

“好好好,爸爸妈妈马上就来了啊,忧忧别哭了。”

连江雪一边说着,一边哄着连止忧,伸出手拂去连止忧脸颊上的眼泪,正打算换一个手臂抱,忽然看见连拂雪牵着阮寄水走出来了。

见状,连江雪快步走过去,道:

“哥!”

听到连江雪说话的声音,连止忧转过头,见爸爸妈妈正站在不远处,亮晶晶缀满眼泪的眼睛忽然一亮,赶紧挣扎着下来,迈着小短腿,飞奔跑向连拂雪和阮寄水,兴奋地大喊道:

“爸爸!妈咪!”

“乖儿子。”连拂雪把冲向自己的连止忧抱起来,亲了亲自己儿子的小脸蛋,笑道:

“这么想爸爸呀。”

“想,好想。”连止忧点点头:

“我要爸爸陪我玩。”

连拂雪笑了一下,又凑过去,亲了亲连止忧。

阮寄水甚至看不得连拂雪和儿子太腻歪,伸出手拉了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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