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柳天司
“那些我也不太会,师傅说我不是这块料,我灵根在武不在文。”
裴居堂看着对方也不像什么太精明的人,“那你会算卦吗?我看你枕头旁边还放《易经》呢。”
“会简单的,难的我还没有探破天机。”何权青看对方挺期待的,“不过我可以继续学。”
“真的假的?”裴居堂哟了一声,“那你给我算算。”
两人蹲在火灶前,脸被火光映得通红,何权青问:“你想算什么。”
“嗯……”裴居堂想了想,“你给我算算,算算我命里有没有正缘人呗。”
“这个,非要算吗。”何权青瞥他。
“怎么不能算?”裴居堂说,“你都能算,我不能算?”
“……能是能,但是我不会算那么高深的,但是我可以用最简单的试试。”何权青道,“也不一定准。”
“那你试,准不准再说呗。”裴居堂心想这种东西算出来无非就是肯定与否定,二分之一的概率有什么准不准的。
何权青拍了拍手上的灰,“那你出去摘三片叶子来,就摘院子里那棵的。”
裴居堂不解的啊了一声,但又马上起身去办了。
“拿回来了然后呢。”裴居堂把三片又硬又老的叶子交给对方。
何权青接过树叶检查了一遍,然后展开又放回对方手心中说:“首先,你看,叶子的正面为阳,背面为阴,记住了吗。”
“嗯,然后呢?”
何权青左右看了看,然后从灶台下的灰盆里找到了一颗木炭,他在水泥板上工整的画出来“——”和“——”符号,又解释前者为阴,后者为阳。
说完,他又让裴居堂将三片叶子抛至空中,让其随意掉下。
裴居堂照做后,何权青又说:“你看,从上到下分别是反正反,那就是……”
“阴阳阴。”裴居堂抢话说。
“对。”
何权青点头,接着他又在地上画出一条“——”,下面又跟着着一条“——”,最后又是一条代表阴的“——”。
“然后,你去把挂在伙房门口上那个八卦镜拿下来。”何权青又说。
“哦。”
裴居堂跑到门外,他再确认了一遍,然后才敢把挂在门上的那块太极八卦镜摘下来。
何权青将地上那个符号圈了起来,又让他在八卦镜上找一样的卦象,裴居堂一眼就在正三点的位置找到了。
“这是坎卦,五行属水,这卦一共有6个卦数,方指正北,所以你往正北方向看,你会看到一个身上有黑色衣装的年轻人,那个人或许能告诉你,你的正缘在哪,也或者他可能就是你的正缘人。”
“正北方向?”裴居堂问。
“嗯。”
裴居堂看了看这房梁,他回忆了一下太阳是从哪个方位升出来的,然后大概在脑海里找了个方向。
这侧房大门是朝南的,那么他身后就是正北,裴居堂心里有个大概方位后,他转身一看,只见这位置对应着厨房的窗户。
“看到了吗。”何权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厨房,人正框在窗户里问他说。
裴居堂不确定的又再心里重新定了个位,发现正北方向确认是指向窗户这里。
“你故意的吧。”裴居堂脸臊说。
何权青挺好意思的,“没有啊。”
“没有你脱什么衣服?”
“热。”
前边何权青明明还是穿着外套的,这会儿他已经把那件棕皮外套脱下了,只留下里面的一件黑色卫衣。
“你这算不算篡改我的卦象。”裴居堂看对方还挺好意思的。
何权青回到房里,又将外套穿戴上,“不算。”
“这怎么不算,你就是知道我的卦象了才跑去那里站的。”裴居堂捡了颗小木炭扔到对方脸上。
何权青偷笑了笑,“其实算卦这事,也不完全讲定数。”
“不讲定数那讲什么。”裴居堂看对方脸上留了一点黑灰,又连忙用手掌给对方擦去。
“讲成全。”何权青闭着眼等对方给自己擦完了,他才说:“有的定数不一定是天意,凡事也要讲成全。”
“成全?”
“对。”何权青睁开眼,“卜卦其实只是人对自己意愿的一种成全,并不完全都是听天意的,总而言之就是……择善而从,不善而改。”
裴居堂看这人脸都不带红一下的,真是有够好意思,“那你怎么知道我愿意成全这个结果?”
“那你不希望……”何权青这下脸才红的,“不希望我是你的正缘人吗。”
“……”
裴居堂心想自己干嘛多问这一句,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非要多嘴说出来。
“是你希望吧。”裴居堂一副毫不在意似的表情,“到底是你在成全自己,还是我在成全自己?”
何权青被整得有点哑口无言,还有点不自信了,“那,那重新算,我算算看有没有别人……”
“算什么。”裴居堂啧了一声,“算出是别人你就高兴了?”
何权青老实巴交的摇了摇头,“不高兴。”
“不高兴你还算,傻缺。”裴居堂怪威风的扬起拳头,最后轻轻捶了对方肩膀一下。
何权青这才舒展开眉头,“那你高兴,再算也没什么的。”
“我高兴什么?算出是别人我能高兴吗?”裴居堂怀疑对方是故意这么说刺激他的,“你是不是成心的?”
“我没有。”何权青心里踏实了,“我怕你不认我。”
“不认你认谁……”
这话整得两个人有点发臊,但裴居堂想收回来也迟了,不过他还是象征性的捂住了对方的耳朵,试图不让这番话钻进何权青的耳朵里。
何权青看着他,脸上的欣喜和得逞直白易懂,看得裴居堂直冒火,“看什么。”
“没……”何权青眼珠往左右两边假把式的扫了扫,“我看有没有人。”
“有人怎么,有鬼又怎么。”
何权青确定人和鬼都没有以后,他微微偏了点头下去,浅尝辄止的在对方唇角上点了一下。
裴居堂浑身打了个寒噤,他看了身后一眼,这才放心的也印着对方的耳畔亲了一口,接着他替对方把外套拉链拉上,又无事发生发生一般小声嘀咕:“亲亲亲,有什么好亲的……”
第33章 你教训我?
“你能吃吗。”
“这有什么能不能,你做的菜里有别人吃不了的东西不成?”
菜都端上来了,裴居堂都夹菜了,何权青又搞这出有的没的瞎担心。
不过他确实也不会做什么太硬的大菜,都是些家常便饭,但他烧了条酸笋鱼,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要不我们俩喝点?”裴居堂感觉就这么干吃着,有点干巴。
“你爸妈给你喝酒吗?”
“目前不给,不过喝点啤酒又不会怎么样,走两圈不就散了吗。”
“我们两个自己喝?”何权青咬了咬筷子,“不会很奇怪吗。”
裴居堂在桌下踢了对方一脚,“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不过何权青不喝啤的,他给裴居堂拿了罐啤的,又给自己拿了壶自家泡的那种桑葚酒。
那酒塞子一开,桌上就弥漫开来一股果糖和酒精浸透后的微酸清香,光是闻着就感觉度数不低,裴居堂有点担心,“你喝这个不会醉吧?”
“只喝一点不会的。”何权青给对方拉了啤酒易拉罐,又给自己倒了杯紫红色的浊液。
两人的杯子都斟满酒后,裴居堂就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试着像家里大人那样说先喝一个。
何权青也只好端起酒杯,两人颇有仪式感的碰了个杯,然后一口喝了个小半杯。
“我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裴居堂润了润嗓子,“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我不是想去首都上大学吗。”
“嗯,怎么了。”何权青扒开鱼肚子,剥了块刺少的放到对方碗里。
“要不我别去了呗,我寻思着我要不还是找个近一点的学校上行了,华东那边也有很多好大学的。”
“感觉也差不了多远吧。”何权青在脑海里估计说,“这还是看学校来吧。”
“但是……远啊。”
“坐飞机去北京也才三个小时,不远啊,你上次不是说了吗。”
“这样是不远……但是。”裴居堂闷头扒了两口饭,“但是肯定不能经常回来的,你有什么建议。”
何权青觉得上大学这种人生大事还是轮不到他来参谋的,他也不敢说什么太激进的建议,“我的建议还是……择善而从,不要为了一些眼下的顾虑,退而求其次,免得以后后悔……但是如果你自己喜欢的话,也才是最好的。”
裴居堂其实也就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态度,何权青这么一说,他心里也有底了。
两人吃到一半时,何师傅突然回来了,他老人家估计也没想到屋头里有人,两方一时有点诡异的尴尬。
何权青连忙给师傅添了碗筷,一开始何师傅似乎是有要拒绝的意思,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就坐下了。
第三个人的加入让饭桌一时之间有点沉默,何师傅看他们都有酒杯,就让徒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何师傅小尝了半杯后,就主动找了话,他先是问了裴居堂的奶奶最近身体怎么样,裴居堂如实回答了,又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奶奶有眼疾的。
“你家父母亲之前请我过去看过。”何师傅掂了掂菜,最后还是放回了碗里,不是很有胃口。
“何师傅您还懂医术?”
“那是道行外了。”何师傅也不太严肃的摇了摇头,“人到了年纪多多少少都有心病,无大碍。”
裴居堂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只知道自己奶奶今年来眼睛几乎快看不见了,什么医院都看过了就是治不好,至于别的大小病症也是只增不减,所以平时都在屋里静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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