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看他这样,傅驰亦摸了摸他冰冷的手,无奈地说:“去洗个热水澡。”
“等等。”沈南自爬起身,从房间桌上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小盒子里面拿出粉色的刺绣香囊,捧在手心,双手递给他:“这个给你。”
“这是那次在山上……”说到这,沈南自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他抿了抿嘴,说:“庙里求的香囊,带回来后一直没有机会送给你,说是保平安,就是不知道那样灵不灵……”
沈南自边认真思考边说:“当时别人都是在垫子上跪拜的,可我只行了站拜礼,也不知道天上的神明认不认。”
只以为是小孩不喜欢那样的方式,傅驰亦摩挲着他的后颈,不经意地问:“为什么?”
“因为……”
闪烁着纯真的目光,仰望着面前的人,沈南自轻轻颤了颤睫毛,近乎虔诚地开口:
“我只跪你一个人。”
随着话音落,空气直接凝滞了。
见他没反应,沈南自渐渐意识到了自己说了句多么难堪羞耻的话,他红着脸,垂下眼帘:“我只想唔——”
剩下的话还没有机会说出口,就被傅驰亦堵了回去,沈南自攥着手里的香囊,尽力迎合他的攻势,他趁着对方单手摘眼镜的间隙,轻轻喘着气,看着再次把自己压在床上的人,眼里打转起了泪光。
凝视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傅驰亦摁着他的头,哑声道:“张嘴。”
沈南自咽了咽口水,张开了嘴。
小孩太乖了,傅驰亦不满于此,他继续在他耳边哄诱:“舌头伸出来。”
因为紧张而咬了下唇瓣,沈南自阖上眼睛,像小狗吐舌一样,颤巍巍地将粉红的舌头伸了出来。
“唔唔……”
刚伸出就被卷入,双手被按于两侧,沈南自无法逃脱,他也不想逃脱,唇舌交织之间,他听到门外有些许动静,于是立即睁大眼睛,向空中蹬了蹬腿,口齿不清地说:“傅……外、外面......嗯好痛......”
“痛也忍着。”傅驰亦并没有因为外面的声音而停下,他将沈南自整个人翻了个面,按着他乱动的腰,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示意他噤声,接着拽着他的发尾将他头扭过,再次用力吻了下去。
沈南自有些喘不上气了,他不明白是哪句话让他变成了这样,也不知道该从哪开始道歉,于是只好逼迫自己张开嘴,仍由他肆意搅弄,舔旋缠绕。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放开了。
匍匐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沈南自扑闪着眼睛,想回头看看他的脸,但只要一动,就又被用力按了回去,屁股上顺势挨得响亮的一巴掌,就这样来来回回重复了三次,他不挣扎了,心悦诚服地趴回,红着耳朵,埋下了脸。
傅驰亦见状,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耳垂,轻笑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沈南自蠕动了一下湿润的嘴唇,低声说:“随便你弄的意思。”
话一说完,压制在身上的力气反而越来越小,愣了一会,再起身时,人已经没了踪影,同时间,耳边渐渐响起了哗啦的水声,沈南自看向浴室,沉默了很久。
最终,挣扎了几番,他还是决定不要再招惹,于是将香囊塞进对方脱下的外套口袋后,就从柜子里拿了件睡袍,捂着眼睛进了浴室,挂在架子上,然后半眯着眼睛退了出来。
等傅驰亦洗完走出,沈南自犹豫了几秒,问:“你是不是真的不……”
“想好了说话。”
一句语气下压的话,让沈南自闭上了嘴,抖了抖身体,他低头小声嘀咕了几句,抬头问:“现在就要睡觉吗?”
将毛巾搭在肩上,傅驰亦问:“大费周章把我带了回来,不想跨年?”
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总是能被对方很好的破解,沈南自从床上弹起身,看着他:“当然想,我以为你会很早就睡。”
傅驰亦弯唇:“去洗澡。”
还有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十二点,怕他无聊,沈南自将悬挂在床对面墙上的七十寸电视打开,指了指卧室桌子的方向,说:“抽屉里面有DVD,很多我收藏的老电影,你可以随便选一个放。”
“嗯。”没想到小孩还有这种兴趣和爱好,看他拿了睡衣就往浴室窜,傅驰亦提醒:“鞋子穿好,里面滑。”
“我知道的!”
为了不让他一个人在外面等太久,沈南自没有泡澡,直接淋的浴,而且很快就洗好了。
吹着头发,看着镜子里面唇角不自觉向上翘起的自己,一想到这是与对方跨的第一个年,沈南自的内心就掩盖不住的激动。
他觉得把傅驰亦带回家,简直是今年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吹头发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房间里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可墙本身隔音就好,吹风机运作声音又太大,沈南自没太听清,再加上那声音播放了几秒就消失,他也就没多在意。
浑身干爽地出了浴室,沈南自就像只看到骨头的狗一样,往床上主人的身上扑去:“我洗好了,你选了什么电影?”
没得到回复,沈南自偷偷瞄了他一眼,这才发现傅驰亦的脸色看起来阴沉了许多,于是在脑子里面飞速地过了一遍今天的所作所为,他小心翼翼地问:“怎、怎么了?”
傅驰亦没说话,而是攥起他的下巴,往电视的方向掰去。
就这么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了一眼,沈南自猛地颤了颤瞳孔,心跳如雷鸣,呼吸停滞。
电视中的视频被暂停,屏幕里浑浊的黄色灯光昏暗不明,画质不清晰,却依然能看出是两个半裸的男人在周边放着各种各样,作用不明道具的床上交合。
再瞥向右下角显示的七年前的时间,沈南自瞬间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驰亦皮笑肉不笑地拿起遥控器,对准电视,不留任何情面,按下。
“啊……嗯啊……再用力点……”
娇弱声音传入耳朵的瞬间,如同电击,沈南自倒抽一口凉气,头皮发麻地从他手中夺过遥控器,迅速将视频暂停,脸上的颜色比晚上吃的红枣糕还要难看十倍都不止。
头顶阴恻恻的视线让他恨不得原地消失,艰难张开嘴,他看向面色沉重的人说:
“我、我可以解释的……”
第80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七天
看着盒子里数十张没有封面的银色光盘,沈南自抿着嘴唇,默默地将瘫坐在床上的姿势调整为标准的跪坐。
当年看完后一直没扔,自己的卧室也不会有人随意进,他便将这些各式各样,容量大小不一的GV与收藏的电影碟片放在了一起。
本该刻在脑子里面时时都记着的事情,刚刚却因为太兴奋,忘了。
将口水吞了又吞,沈南自向前膝行半米,与他拉近了些距离,讨好般的攀上了他的脖子,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句好听的话,头顶就传来一声严厉的训斥。
“下去。”
沈南自不敢再乱动,他将手收回,缩了缩脑袋,乖乖回了原位。
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的脸对向屏幕,傅驰亦沉着声音问:“喜欢这样的?”
沈南自瞥了眼视频中一上一下/体型悬殊,套着黑色制服手持皮鞭和穿着粉色短裙后面插着尾巴的两个人,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摇头。
手上用了力,压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头,傅驰亦再次漫不经心地说:“对这些用具感兴趣?”
“不、不是!”听他这么说,沈南自的脸瞬间从浅红变成爆红,他慌张解释:“我、我只挑了几个看,你放的这部我没看过!”他低声,底气不足地说:“这、这个主题的我也是第一次见......”
傅驰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问:“有没有对着自己解决过?”
沈南自不敢看他的眼睛:“嗯......有、有吧......”
头上的视线越来越重,怎么也没想到这种陈年旧事会在这个时间被傅驰亦给翻出来,沈南自抖了抖身体,承认:“有。”
盯着小孩腿中间的某个位置,傅驰亦用极其危险的语气,淡声问:“我之前说,如果背着我做这种事情,怎么办?”
对于这句话,沈南自有点印象,是一个月前在夜睨被下药后,傅驰亦帮自己时定的规矩,但仔细想了想,当时好像还有个前置条件,于是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磕磕绊绊道:“跟你在一起后,我就没有看过了......”
“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其实很不想在对方面前剥开这件事情,但沈南自还是张了张嘴,如实答:
“七年前。”
听到这,傅驰亦说:“转过身,趴下去。”
颇为熟悉的命令,虽然此刻已到深夜,万籁俱寂,外面没有任何动静,而且房门已锁,也不存在什么意外情况的发生,但沈南自还是欲哭无泪地商量:“我父母还在家......”
“转过去。”傅驰亦的语气严厉了些。
看他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沈南自不再尝试劝说,而是慢吞吞地转身,背对着他,以最标准的姿势趴了下去。
刚摆好动作,就被甩了一掌,没有具体放话,沈南自不敢动,更不敢随意起身,直到被对方拉回了身边,才委委屈屈地说:“七年前呢,七年!这么久之前看的,也要被揍吗......”
明显没意识到问题在哪,傅驰亦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提醒:“七年前,你还是未成年。”
搞了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沈南自撇了撇嘴,一万个不服气:“我也只是好奇才会看,按这说法,你怎么不要求我列出从记事起就做的错事,然后一件一件跟我算账呢?”
傅驰亦问:“能挨?”
愣了几秒,沈南自彻底抓狂:“傅驰亦!”
“哪有你这样的!”因为不敢直接骂,所以只好抱着手臂愤愤,结果一看到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又渐渐放小了声音:“我看你的本质就是个施虐狂......”
“我是施虐狂,你是什么?”
“......”
被堵得哑口无言,沈南自小声吐槽了几句,怨怨地看着他。
听他在那嘀咕,时不时还偷瞄自己几眼,傅驰亦心里觉得可爱,他捏起小孩的脸,将他拉近,失笑道:“说什么?”
“我说。”沈南自掀起眼皮:“你天天欺负我,把我弄哭就开心了。”
本来也只是随口一说,现在看着他的脸再重复一遍,沈南自总觉得这句话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撒娇意味,于是他不好意思地握住他的手腕,想要扒拉开他捏住自己脸的那只手。
可傅驰亦不仅没有由着他的意,反而加重力气,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指腹摩挲了一下他的眼尾,弯唇说:“哭一个我看看。”
沈南自眨了眨眼,当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后,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咬上他右手的虎口,将所有说不过对方的愤懑全部倾泄于此。
对此,傅驰亦只是冷下声音:
“松嘴。”
沈南自应声收了牙,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一秒便被对方拉入怀中。
傅驰亦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危险的语气,淡声说:“这么喜欢咬人,是不是要我给你带个止咬器才能听话?”
怕他真的这么做,沈南自抖了抖身体,弱弱地说:“可是,那样就亲不了你了……”
小孩的心思总是单纯无比,看着他清澈如泉水的瞳孔,傅驰亦怔了一秒,罪恶感瞬间袭涌了上来,他叹了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于是掐起他的下颌问:“喜欢咬?”
“不、不……”
“伸舌头。”
就在一间房,根本跑不掉,沈南自抬起眼看着他,犹犹豫豫地伸出了舌头。
刚开始还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但两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说第二句话,沈南自逐渐意识到,与前一次不一样,这次,傅驰亦并不是要吻他,而是想给自己涨个教训。
他口齿不清地说:“傅……”
“五分钟。”傅驰亦淡漠道:“每次缩回加一分钟,流出就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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