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这么说,沈南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但脸被对方攥着,他只好微微张开嘴,按照对方的要求乖乖地受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舌下湿意变重,嘴里积攒的口水越来越多,不能缩,也不能吞咽,沈南自伸手揪了揪他的衣服,因为怕流出而小心翼翼地动舌:“错惹……”
看了眼手表,傅驰亦问:“以后还乱不乱咬人?”
沈南自摇头。
“咽。”
听到下令,沈南自立即闭上了嘴,吞咽下满腔口水,抬头瘪嘴道:“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哪样的人?”
一个花样巨多不折不扣极致闷骚的超级无敌老流氓,人不可貌相果然还是有道理的,沈南自心想。
看小孩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傅驰亦不再逗弄:“长记性了?”
“嗯……”沈南自点头,伸手收拾着摆在床上的其它碟片。
见状,想起刚刚拉开抽屉看到的画面,傅驰亦问:“这种东西放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不怕被看到?”
“我的卧室不会有人进来。”沈南自低声说:“所以上次跟你说不喜欢别人进我的卧室,即使那是你家也不行,就、就是这个原因……”
傅驰亦挑眉道:“沈南自。”
“怎么了?”
拍了拍他的屁股,傅驰亦说:“你在我家也看过,嗯?”
其实解释完的时候,就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本来还在心里祈祷着对方不要发现,结果还是没能瞒过。
沈南自心虚地移开视线,但一瞥见电视上还暂停着的大尺度做/爱画面,就如同被烫了一般又将目光落了回来。
抿了抿嘴唇,他瑟缩着身体,小声道:“如果、如果我说我只是带了一张碟片过去,而且只看了一小小会的话,能不被打吗......”
看他不说话,沈南自放低要求:“或者、或者看在今天过节的份上,下手轻点......”
傅驰亦笑了,没作回应,也没有动手,只是靠在床头,将他抱在了身上,摸了摸小孩的侧脸,说:“没有不允许你看。”
听到这话,沈南自有些意外,他发自内心地问:“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奇怪,或者觉得……我很异类吗?”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傅驰亦正声说:“有欲望是正常的事情,在成年后通过这种方式排解压力,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妥。”
沈南自抬头:“那你上次说.....”
“那是因为你有了我。”傅驰亦看着他,低压下嗓音,缓缓开口道:“在这之前我不管,但在这之后,沈南自,你的身体没有我的允许,自己也不能碰。”
想到上次对方帮忙时放的狠话,沈南自脸上轰然被烧红,他乖乖地点头,但还是迟疑地问:“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那个时候我还那么小,却开始看两个男人......还起了反应。”
感觉到小孩情绪的些微变化,傅驰亦抬起他的脸,安抚般吻了一下:“不奇怪,但未成年,确实不该接触这些东西。”
这么多年,自从发生后从未再提过,此刻得到对方的肯定,沈南自爬起身,跳下床,把碟片拿出放回电视关闭后,又凑回傅驰亦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下定决心般开口:
“傅驰亦,我想……跟你说件事。”
“说。”
“之前联谊会和在山上见到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也没等他回答,沈南自就继续说:“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关系挺不错的,还救过我一命,之前就说喜欢我,但是我......我没同意,还跟他说、说我喜欢女生。”
“他本来已经放弃了,但是有天我在家里的客厅看这些碟片的时候,正好被他撞见了,自从那以后,他就一直纠缠着我,而且第二天上学,我发现......”
“这件事情还被传出去了。”
沈南自咬了咬嘴唇,眼里流露出一丝伤感,他将声音放小了些,说:“当时半个学校都知道了,正好那段时间父母出差没时间管,我就瞒着他们,一个月都没有去上课。”
“我躲在家里,不敢正视自己。”他看了眼傅驰亦,勉强笑了声:“其实有很多坏习惯都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
“后来……我找到了那些受他指使传话的人,本想打他们一顿出出气,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来得及动手,消息就被压了下去,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不再提这件事情,我也就......就回去上学了。”
说到这,沈南自喃喃:“傅驰亦。”
“嗯。”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特别差劲。”
“不是你的错。”傅驰亦反手揉了揉他的头,吻了吻小孩有些发红的眼尾,温声说:“在我这里,你很优秀。”
心脏猛地一颤,沈南自愣了几秒,偏过头,蜻蜓点水般亲了他一下,然后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不清楚具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余光瞥见窗外以及窗户上沾染的冰晶,他攸地睁大了眼睛,下了床,打开玻璃窗,用与刚刚完全相反的兴奋语气说:
“傅驰亦,快看!外面下雪了!”
说话的时候,呵出一口白雾,沈南自看着街灯下飘着的白点,搓了搓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落的雪,抬头向上望去,雪花纷纷扬扬,在空中打着旋儿,无声落下,低头向下看去,地面皑皑银白,将草木生灵覆盖,宛若绒毯。
看小孩站在窗前盯着外面没了声,额前的碎发被冷风吹拂,傅驰亦拿起自己的大衣外套,走到他的身后,悄然帮他披上。
“初雪诶。”沈南自双手扒在窗户的边缘,感受到背后的动静,他微微偏过头,吸了吸鼻子,佯装着笑,尾音却已经彻底变了调:“我们这里很少......”
话未说完,头就被扭过,看着他蓦然流出两行泪水的琥珀眼睛,傅驰亦一把将他拉近,正面搂住他,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揉了揉,轻声哄:“不哭。”
还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注意到,半年的时间里,每一次每一次这个人都能很好地感知到自己的情绪。
再听他这么说,沈南自鼻尖越来越酸,他慌忙擦拭,但眼泪却像是跟他作对般越擦越多,到了最后,他干脆就直接埋在了傅驰亦温暖的胸腔中,小声啜泣着。
等对方胸前被染湿,沈南自渐渐停息了哭声,他抬起氤氲的眼睛,望着他:“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但是......你不一样,我想跟你说。”停顿了一下,他又问:“你是不是觉得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没有必要……”
傅驰亦抹掉他脸颊上的泪珠,打断了他的话:“对你有影响,就不是小事。”
沈南自不说话了,大过年的,他不想再将这样沉重的气氛延续下去,于是只是默默流着泪,牵起傅驰亦的手,看了眼腕表。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原来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他小声说:“还有一分钟就要跨唔——”
话音未落,傅驰亦便抬起了他的下巴,对准唇瓣吻了上去。
没有闭眼,他凝视着自家小孩那张惹人怜爱与疼爱的脸,将这个掺杂着爱意与珍惜的吻不断地加深,勾着他的舌头,唇齿相依,想将自己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全部传递。
就这么吻了很久,直到外面传来周边邻居在院中的倒计时,一朵烟花升空绽放,穿破黑夜的爆竹声响起,傅驰亦才放开了手,再次用指腹帮他止住眼泪。
还没从这个温柔缠绵的吻中缓过来,沈南自努力回过神,红着脸仰望着他,好一会才翕动着嘴唇,颤着声音说:“傅驰亦。”
“新年快乐。”
见他终于不再流泪,傅驰亦弯唇回:
“新年快乐。”
第81章 被治理的第七十八天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傅驰亦已经在门口跟父母打招呼准备离开了。
沈南自见状,也不顾牙没刷脸没洗,直接就奔了下去,中途拖鞋掉在了楼梯上也没有管,但当看到对方投来的警告的眼神时,还是默默地回去捡起拖鞋穿好,放慢速度,走到了他的面前,与他好好地告了别。
春节八天假期,他还和父母一起与陈让一家出去吃了顿饭。
饭局里,双方父母谈论起自家儿子对象的事情,沈女士沈先生兴致勃勃,陈女士陈先生面露难色,沈南自与陈让在偌大的圆盘餐桌上面面相觑,强忍笑意。
两人吃完先下桌,在旁边的沙发上边打游戏边聊天,照例“攀比”了一下每年数目相同的巨额红包,接着互相礼貌询问了跟家里那位最近的情况。
听他说,沈南自这才知道,陈让过年当天晚上跑到了宋迭家,硬是蹭了一顿饭熬到十二点再走,回去的时候还被父亲抓了个正着。
听后,他捂着肚子放声笑了很久,直到餐桌上的家长们往下看去,才抿紧嘴憋住了。
他还得知,宋迭后面跟姐姐回了法国看望父母,顺便在那多留了几天,准备等到参加完宋缎的婚礼再回来。
所以这段时间,为了安慰兄弟,沈南自大多数时间跑去找傅驰亦,小部分时间抽出来与陈让出去兜兜风,在城市里绕了一圈又一圈,一个年过下来,面色肉眼可见红润了不少。
到了最后一天,沈南自回家趴在床上给傅驰亦打视频吐槽某个明星的时候,因为太激动弄掉了枕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睡了七天的方枕下,压了一个很厚的红包。
但当他“质问”对面是以什么身份给的压岁钱时,傅驰亦却笑而不语,只是看着他在屏幕里像个炸毛小猫一样上跳下窜地闹腾。
放假结束,父母在G城的实验室继续进行项目研究,虽然回来的依旧很晚,但不至于像之前那样几个月见不到人。
不过沈南自现在不是很在乎这些。
就这么滋润地过了一阵子,待到冬雪消尽,院子里曾经掉进去过的小池塘上的冰块融化,树叶翻新探头探脑地冒出绿枝,草木鸟雀重回生机,沈南自才发觉新的一年要开始了。
-
三月初。
时隔很久再次来到夜睨,正好遇到了刚刚从法国赶回来的陈让,见他舍弃以往的休闲装,一身西装脚踩皮鞋,沈南自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盯着他,怔了许久都没说话。
陈让说:“想问就问。”
沈南自指着他胸前打得规规整整的领带,问:“几个月的时间,你把婚都结了?”
陈让坐入大堂沙发,无奈地说:“这是宋迭他姐店里的款式,去的时候赠给我的,再说了,真结婚还能不叫你去?”
虽然这么久过去,基本已经接受陈让和宋迭在一起的这个事实,但想象那个场景,沈南自还是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本来也就是调侃一下,听陈让这么说,便坐到了他的旁边,拿起桌上的酒杯,看着台上的乐队表演,过了会,不经意地问:“诶,邱朗以后不来了吗?”
“邱朗?”似是没想到这个名字会再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陈让与他碰了个杯,喝了口,想了下说:“上次波波不是跟你说了,他去治病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对了,那个卫北淮……”斟酌了一下用词,陈让问:“最近还有找你吗?”
“托你的福,他应该是怕了,从那次以后就没再我的眼前出现过。”沈南自嗤笑了几声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扭头看到陈让疑惑的表情,沈南自问:“那天他不是被你的人带走了吗?”
“没有。”陈让正回头,神色镇定地说:“人影我都没见到,听邱朗说,是被傅驰亦的人带到了S城,具体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最后好像放出来了,现在在哪不清楚。”
这么一说,沈南自隐隐约约想起当时傅驰亦说了句什么“下个月还回”,于是点了点头,决定回去问问,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陈让将杯中酒喝完,看着他的侧脸,突然笑了一声说:“我原以为你们是博弈的关系,两人间必有输者,没想到最后是双赢,比起那个时候,你现在简直可以用春光满面来形容。”
沈南自瞥了他一眼,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当时到底为什么要帮着他盯着我。”
“他答应我能帮宋迭改分。”
“什么!?”
陈让缓缓看向他:“一个小交易而已,我没有为难他,只是说加了几分的平时分,卷面成绩不会变。”
“胡说。”沈南自对他的话感到十分震惊,他语速变快:“明明是我在后面跟他商量改的分,他当时用半个月不能去夜睨的条件跟我换的,就因为这个,我还被……”
说到这,他停声了,两人同时沉默。
半分钟后,沈南自瘫下,拍了拍陈让的肩膀,真心感叹:“姜还是老的辣,我说,你以后别跟他做这些奇怪的交易了,行吗?”
陈让没回答,而是看向现在过得明显比以往更好的朋友说:“即使没有这个交易,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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