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吐烟圈
一下落空,当破风的声音从耳旁呼啸而过时,沈南自顿时心脏停滞,满脑子都是好想哭。
傅驰亦见状,几步上前,一只手锢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将他往下按,对准中间就是狠狠地一下,接着用能活活冻死人的声音问:
“我刚刚说躲了怎么办?”
这一拍像是夹带了全部的怒意,比刚刚的还要痛几倍,沈南自没忍住喊出了声,像一只小狗般双手扒着他的胳膊,哽塞着嗓子委屈道:“重来……”
“傅驰亦……”沈南自抬头看向他:“我不是故意的……”嗓子酸涩,他直接就淌出了眼泪,哑着声音喃喃:“不要重来好不好,我好疼……”
盯着他看了几秒,傅驰亦将他扶了起来:
“沈南自。”
“撒谎这件事情是第几次发生了?”
“呜……”沈南自见自己被放起来了,于是立刻走到了他的面前,趁对方不注意,直接就环抱住了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前,小声抽泣道:“我不知道你昨天就回来了……”
傅驰亦听后笑了一声,他抬起小孩在自己身上乱蹭的脸问:“所以不是你的错,错在我早一天回来了?”
“不是……”沈南自没有这个意思,但此刻,他的头脑乱如结麻,想到什么就说了什么,见傅驰亦依旧黑着的脸,他说:“是我的错……但是……”
躲是肯定躲不掉了,沈南自嘴唇翕动了几下,抬起氤氲眼睛对他说:“沙发好冷,我不要趴在那了……”
傅驰亦低头看着他满是泪痕的小脸,与他对视了很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抹掉了那些泪水:
“我知道了,不要再哭了。”
“趴在我的腿上,嗯?”
本来就抱着对方不会同意请求的心,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沈南自红着眼尾,粉着耳根,点了点头。
这样的反应,着实有些可爱,傅驰亦偏头笑了笑,没再给他加额外的条件。
不论下手多么重,拥抱依旧是温暖的,好闻的味道让人安心,片刻的温存太让人依恋,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视着,沈南自眨巴着眼睛望着他,手却没有任何要松开的迹象。
抛开没挨完的不说,就是一想到等会傅驰亦又要变成一句话都不说的冷脸怪,沈南自就在他怀里蹭了又蹭,不愿松开。
“还要抱多久?”傅驰亦摩挲着他哭红的眼睛,挑了挑眉。
“就不能一直抱下去吗......”沈南自感觉脸都快烧着了,但依旧抓着他的外套自言自语地喃喃:“这样就不用挨打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的,外面这么冷,我们正好抱团取暖......”沈南自见他没那么生气了,便暗戳戳回嘴道。
可嘴上这么说,但他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当感受到傅驰亦警告般的捏了捏自己的后颈时,便抬头看了一眼,依依不舍地松了手,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傅驰亦看他脸上还布满着泪痕,叹了口气,将他重新拉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挨了几下,委屈成这样?”
本来都快调节好了,他这么一说,沈南自立刻瘪下了嘴,重新流出眼泪,却嗫喏道:“做错事被你罚,不委屈……”
怕再这样下去,止不住,沈南自推开了他:“继续吧……”
傅驰亦见他调节好了心绪,便也不再多说,转身坐回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第55章 被治理的第五十二天
看着傅驰亦的腿,沈南自没有直接趴上去,而是当着他的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最外层的裤子褪去一半,才缓慢地跪立在沙发上,向他身上趴去。
都已经脱了,也不差那一件,傅驰亦将他两边的内裤往里面塞去,当看到弹出的红肿两团肉后,他就明白了沈南自这么做的意义。
从拿起那皮质手拍开始,他就知道这小孩根本挨不住几下,但一想起沈南自乱说话的模样,就又觉得,不给他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于是才压着气动了手。
现在那些斑驳红印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傅驰亦的心就不免软了些,他将手中的工具放在一旁,随手拍了拍,就惹得伏在腿上的人左右扭动了几下。
见状,傅驰亦弯唇问:“疼吗?”
沈南自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能被对方轻易看穿,但他还是将脸埋在他的腿侧,乖巧地说:
“你觉得我不疼,我就不疼。”
哪知傅驰亦根本不吃这一招,直接狠扇了一掌说:“我觉得你还不知道疼。”
他力气本来就大,这么一下跟用那拍子也没什么区别,沈南自再次疼红了眼圈,他攥紧那西装裤嗫喏道:“疼疼疼……我疼的……”
“疼什么?”傅驰亦捏了捏那团红,漫不经心地说:“我打不动了你都这样,那接下来怎么办?难道不准备挨了?”
甩出的回旋镖总会落回身上,当时的话完全是不过脑子说出来的,沈南自此时两眼盈泪,光着下身,趴在他腿上再听到这句话时,恨不得穿回去把自己的嘴堵上。
怕他真的要再加力,于是他扭头望着身后的人,哑着嗓子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不会再对你撒谎了……”
“我可以放过你。”
也许是屁股上那一条条的红印太过于惹人怜,傅驰亦将他头扭过去后,终究还是没忍住伸手帮他揉了揉肿块:“但是偷卡这个账,我们还是要好好算。”
这么一听,就知道自己还要挨,沈南自当即就想求饶,但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外面却发出一声轰隆雷响,几乎是一瞬间,小雨便转而变成了磅礴骤雨,像一颗颗小石子般投向窗户上,砸得噼里啪啦响。
浑浊的雨像昨夜一样汹涌倾泻,洒落在大地,偷偷看了眼傅驰亦有些疲惫的脸色,再想起昨天晚上发给对方的短信,沈南自愣住了。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因为不敢确认,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喊:“傅驰亦……”
“嗯?”以为他是害怕,傅驰亦便将他往怀里的方向又按了按。
犹豫了一下,沈南自再次问:“你昨天晚上……到底为什么会提前回来?”
傅驰亦用手指止住了顺着他脸颊滑落的泪水,接着捏了捏他的脸:“三倍都没打完,又开始问了?”
依旧转移话题,沈南自渐渐确认了心中的猜想,再想起自己所做的一系列事情,他鼻尖一酸,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重新埋下头说:
“我不问了......”
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傅驰亦问:
“还能挨得住吗?”
沈南自的心思完全不在他的话上,而是在自己的猜测上,直到感受到后面再次一痛,才点头闷闷地说:“能。”想了想,他哽咽道:“我说不能......你会同意吗?”
听后,傅驰亦轻笑一声:“不是答应过你会减罚?今天就到这,剩下的明天减半还。”
经他这么一提醒,沈南自才想起来前几天通视频时对方说的话,当时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再听,简直就是救命稻草般的存在。
但一想起刚刚傅驰亦说“好好算”的事,他便小心翼翼地问:“那偷卡……”
话还没说完,屁股就又被猝不及防地扇了一巴掌,沈南自流着眼泪,低声求饶:“呜呜......轻、轻点......”
他往后瞄只能看到傅驰亦再次扬起的手掌,于是立刻将沾满泪的脸埋回对方的腿上,可心中默数了好几秒,都没有等到这一巴掌,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句夹杂着些许笑意的:
“下不为例。”
傅驰亦按住沈南自乱动的大腿,轻轻帮他揉着,嘴里却依旧放着狠话:“皮那么脆,还非要向我讨罚,一疼就躲,躲了就重来,这样下去。”
他狠劲掐了一下:“你这还能看吗?”
沈南自摇了摇头,伸手将放在一旁的红色领带拿来,爬起身递给傅驰亦,将自己的双手伸出,真诚道:“你绑我,我不躲了。”
傅驰亦怔了一下,接着便将他的小脑袋往自己怀里按:“惩罚什么时候都可以补,知道错了才是惩戒的最终目的。”
沈南自还是摇头,跨坐在他的身上,面对面离得很近,当再次看到傅驰亦眼睛里充起的淡淡血丝时,心脏一痛,他再次掉出了眼泪,轻声道:“是我错了……”
以为小孩还是在纠结撒谎这一事,傅驰亦托住他屁股的手拍了拍,沉下声音说:“后面已经成枫叶色了,要不要我抱你上楼对着镜子自己看看?”
“不、不要。”他这么一说,沈南自不敢再乱说话了,他趴在他的肩膀上啜泣着,好一会才说:“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他抬起身,正视着傅驰亦:“你留给我的两个问题,我有答案了。”
对于这一点,傅驰亦倒是很意外,他扬了扬眉:“说对了,就把刚刚重来的免掉。”
自从意识到那件事,沈南自就一直在心里琢磨着,他双手扒着他的双肩,缓缓说:“我记起来了,也知道为什么了。”
“罚我跪,是因为我脖子上的伤痕......浴室那次,是因为我把自己弄生病了,咖啡的话......是因为手被烫伤了,所以。”他支起上身,用那双琥珀般的明眸看向他:
“是因为我太不爱惜身体了,你看到了才会那么生气,对吗?”
几乎完美的答案,傅驰亦神色温和了许多,他问:“怎么知道的”
见他这个反应,沈南自就知道自己说对了,于是舔了一下早已发白的干涩嘴唇,攥着他西装的衣领,俯身将头抵在他的胸口,却没有再说话。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傅驰亦拍着他的背安抚。
沈南自垂下眼睛,好一会才说:“因为你今天看起来不太好,我很不高兴。”
攥着衣服的手越来越紧,他继续说:“所以我觉得,你看到我受伤,也会很生气,都是一样的,不是么......”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傅驰亦想将他的头与自己身体分离开,但沈南自却拨开了他的手,怨怨道:“不要碰我。”
傅驰亦眼里漫上些笑意:“有脾气了?”
“你就不能直接跟我说清楚吗......”说着说着,沈南自眼里又打转起了眼泪,他吸了吸鼻子问:“你是不是没休息好......”
“那边的事情比较多,忙点也正常。”看他从头到尾问了好几遍这个问题,傅驰亦回道:“为什么总是这么问?”
“傅驰亦。”沈南自没回应,而是喊了他一声,依旧低着头:“如果你今天不对我说实话,我就不从你身上起来了。”
一句话说完,周遭再次陷入沉寂。
突然而来的安静让沈南自感到心虚,回想了一遍刚刚说的话,他抬起头,底气不足地解释:“那个,我的意思是……”
话是这么说,但事实证明,沈南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傅驰亦,他没想到,自己口中的威胁对傅驰亦来说毫无作用,甚至惹得对方笑了一声。
“我知道了。”傅驰亦直接将他半挂在腿上的裤子脱掉,扔在了一旁,然后就这么抱着他从沙发上起身,抬腿往楼上走。
感受到沈南自僵硬的身体,他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弯起唇角,拍了拍他屁股的同时说:
“那就别下来了,跟我睡觉去。”
沈南自被面对面抱着,光着双腿夹在他的腰上,虽然明白不是那个意思,但听这么说,脸上还是立刻腾起了红晕,不禁喃喃:
“你真的很过分......”
傅驰亦顿下脚步,掐着他的大腿问:“还说那种话吗?”
“不说了......”沈南自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微小的痛感,他往上窜了窜,摇了摇头,却莫名流了眼泪:“再也不说了......”
温热的泪珠落进衣服中,顺着脊背滑下,傅驰亦将小孩抱回了沙发上,想将他放下,结果沈南自屁股一碰到沙发,整个人就因为疼痛而立刻弹了起来。
于是傅驰亦只好将他捞起来,重新抱回,让他跪立在自己身上。
用纸帮他擦拭了一下眼圈周围,却见他还是泪流不止,委屈地望着自己,便问:“不会打你了,还哭什么?”
可沈南自却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一样,继续喃喃:“再也不对你说了......”
“那你想对谁说?”
“反正不是你。”对方一直不愿说昨天晚上回来的原因,沈南自就渐渐怀疑了自己猜想的正确性,他搂着他的脖子,闭上了眼:“反正不跟你睡......”
上一篇:带崽离婚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下一篇:不定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