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他也在无意间打翻了那个冰碗,里面的冰块还没完全用完也没完全融化,就这样打饭在孟颂的腿上。碗随之滚落在地上,有毯子垫着也不至于摔碎。
“需要帮忙吗?”尤克俭难得好心地问了一句,不过看起来厨房可能更需要帮忙。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脚提了提孟颂的腿,“嗯?哑巴了?”
“好。”孟颂还在想他哥那句你疯了?那句就好像现在缠绕在他的耳边,问他,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不是一次,也不是两次,是第几次了?真是疯了。他猛地想起那句,自己做三,倾城之恋。
他微微仰头看着尤克俭,“帮你按摩一下腿。”尤克俭本来还想把孟颂拉起来的,听到孟颂这句话,脚踩了下去,“也行,腿麻了。”尤克俭夹在孟颂身上的另一条腿也被孟颂放了下来,孟颂一边喘息一边给他按摩腿。
“厨房管不管了。孟师兄?”尤克俭恶劣地按着孟颂的肩膀,看着厨房还是有点担心,唔,看起来有点玩过头。
“下次给你买个脚链。”孟颂鬼使神差地觉得尤克俭的脚脖子上差点什么,尤克俭的脚后跟的跟腱生得格外地漂亮,那根跟骨健硕笔直,又带着骨感的美感。跟腱的肌肉也很漂亮,就是缺了一根链子,该是什么颜色呢。
孟颂还没想好,尤克俭就又踩了一脚。“师兄。”尤克俭疑惑地看着还在喘息的孟颂,又问了一下。
“好。”孟颂还是只应了一个好字。
尤克俭碾了几下之后,孟颂靠在茶几上,尤克俭看着孟颂的八块腹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果然,都是基因决定。”
“我去看看,汤,你歇着吧。”尤克俭看孟颂这个样子,挥挥手,让他靠在茶几上休息。然后去关了火。
“哎,贤夫良夫,崔哥娶了你真的有福了。”尤克俭打开瓦罐看了看里面在烧的东西,切的都挺好看的。孟颂还真挺男妈妈的,尤克俭舀了一碗,回头看了眼孟颂。
还是给孟颂也舀了一碗。希望孟颂不要感冒,不然,没人给他烧饭了。尤克俭端着碗就出来了。孟颂休息完,抬头就看见尤克俭赤着脚在瓷砖上走来走去,“喝吧。别说我没伺候你。”尤克俭把东西放在茶几上,自己的也放在旁边,“我不喝。”
孟颂看尤克俭还脸色惨白的,有点后悔刚刚玩了那个,抿了抿嘴,拿起勺子,吹冷准备喂给尤克俭,“喝了去睡觉吧。我待会烧好饭就叫你。睡楼上好了。”
“啧,现在搞这么体贴?”尤克俭看孟颂的样子,不知道孟颂搞得和哄小孩子一样干嘛,有点太变态了。尤克俭拿过勺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个词叫男妈妈。孟妈妈?你想当我妈吗?”
孟颂听到这话一懵,看着尤克俭。尤克俭难得有空和孟颂唠,“睡你房间,算不算登堂入室,这不好吧。你这不会之前是婚房吧?”
尤克俭挑眉看着孟颂,孟颂微微皱眉,听到登堂入室这个词,下意识又想起了他哥那句,“你不会要去做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嫂夫开始思考做三这个永恒的话题了[好运莲莲]
没有做三的受,就像喝汤没有勺子,虽然能喝到汤,但是不能细细品味汤的鲜。[无奈]
第78章
“不可能,怎么可能。”孟颂在自己的心里又否定了一遍,他是个有道德的人,怎么可能做小三?要做也该是崔觉不是吗?毕竟崔觉只是尤克俭的哥哥啊,他怎么能算插足尤克俭和崔觉呢?
“当然不是。”孟颂才回过神,回答了尤克俭的问题,但是由于孟颂的迟疑,尤克俭有些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孟颂和崔觉的婚房。如果是的话,那这样躺进去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尤克俭还在犹豫的时候,孟颂就已经把他推进去了,“好了,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饭,待会叫你起来吃饭。”
尤克俭就这样躺在孟颂的床上,孟颂的被单的味道和孟颂身上的味道太过相似,也很熟悉,就这样尤克俭发着呆,还真睡着了。孟颂把厨房炖汤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特地来房间看了看尤克俭睡觉。
尤克俭的睡姿很好,就是手扒拉着被单,半张脸被盖在被单下面,看起来有点像那种缺乏安全感的小孩,再加上双眼紧闭,眉毛还有点紧缩。
孟颂情不自禁就走到了尤克俭的身边,坐在床边,手就这样触摸到尤克俭的眉眼轻轻抚平,尤克俭的手猝不及防抓住孟颂要收走的手,抓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孟颂没有挣脱开,就这样任由尤克俭抓着。尤克俭感觉自己在做梦,好像抓住了什么一个冰凉的冰瓶子,就往热乎乎的脸上揉着。尤克俭的手和他的踝关节一样棱骨分明,又因为打篮球,所以指关节更加突出,就这样扣在孟颂的手上,孟颂的手要比尤克俭白一个度,只是孟颂的手就这样轻轻似乎完全没有用力就平放在尤克俭的脸上,尤克俭的手却抓得有些用力。
孟颂也不知道自己在床边做了多久,反正就是等到差不多五点多,才轻轻拿起尤克俭的手,放在旁边,出去整理菜了。
尤克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醒的,可能是热醒的,也可能是睡太多了,他醒了之后,准备起床上个厕所。没想到孟颂的卧室通的另一边是个书房。尤克俭看到桌子上的书,随便翻阅了一下。
没想到,孟颂居然还真的在家里也在搞这些理论的。尤克俭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原世界的主角攻,确实够努力。孟颂这本书他也看过,只不过没有像孟颂这样做笔记。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笔记,重新开始看这本书。毕竟搞理论的和他们做实验的有时候看问题的角度和方法并不一样。
尤克俭坐在孟颂的桌前,拿了只铅笔就开始圈圈画画。直到孟颂站在门边敲了敲那扇实心的木门,靠在门上,看着他,又举起手机挥了挥屏幕。尤克俭拿起手机一看,哦,居然六点多了。
“不好意思啊,孟哥,本来想去上个厕所,没想到你这里通的是书房。”尤克俭拿着笔尴尬地看着孟颂,好像这样不问自取有点不太好。尤其是这些笔记好像不太好透露的样子。
“没事,怎么?你也在看这本书。”孟颂慢慢走过来,又扶了扶他那副读书不高的眼镜。尤克俭突然想起那本书的番外里,孟颂是拿了什么奖吗?好像这样看着真的是一副斯文败类的样子。
“对啊,前段时间看完的。你们搞理论的还真和我们不一样。”尤克俭往后一滑凳子,举起书挥了挥,“咋了,吃饭么?”
“吃饭了。”孟颂走过来瞄了眼尤克俭的标记,还真有些不一样的见解,要是平时,他肯定拉着尤克俭讲起来。不过,现在,算了。孟颂的手摸了摸尤克俭的额头,还好不太烫了。
“哎,孟哥你以后去做那种副业,一定很受欢迎。”尤克俭的脸,趴在孟颂的肩膀上,贴着孟颂往前推,就像一个铲土机一样。
“鸭子还是保姆。”孟颂顺势把尤克俭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玩着尤克俭的手,“嗯?”
“与区别吗?”尤克俭还想了想,孟颂是崔觉的鸭子还是保姆呢?应该是兼任吧。
“区别在于你给我多少钱。”孟颂冷笑一声,捏了尤克俭的指腹,又好像是故意勾引一样用小拇指挠了挠尤克俭的掌心。
“啊?”尤克俭听到这话,惊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孟颂本来抓着他的手,差点往后倒,“谁偷情还给钱?我下楼了。回见。”
“回来。吃饭。”孟颂拉住尤克俭的手,尤克俭感觉他说话有点咬牙切齿,“我给你钱。”孟颂已经盛好了两碗饭在桌上了。
“偷情费?”尤克俭也坐了下来,仔细想了想费用的名目,嗯,好像这个比较合理。
“陪玩费。”孟颂的尾调上扬,挑眉看着尤克俭,这三个字听起来就很不正经。尤克俭看了看今晚的菜,很清淡,但是也很丰盛,真是为难孟颂了,旁边还有一碗雪梨汤,冒着热气。
“暑假去哪玩?你做个规划呗。”尤克俭夹了夹这个看起来让人毫无胃口的剥好壳的基围虾,蘸了蘸面前的酱料,“崔哥不是让你带我嘛?我们去一周左右就差不多十天吧。”尤克俭想了想,暑假还要提前入组,他还要准备去国外留学的材料。还是珍惜一下时间好了。
“真把我当苦力使了?”孟颂剥着螃蟹的壳,放到尤克俭碗前的空碟子上。
“不去,我就找崔哥,让他助理安排一下。”尤克俭认真地想了想,“我知道你比较忙应该下半年。”
“去。去。”孟颂还是妥协了,给尤克俭夹了点蔬菜,“荤素搭配。”
两个人吃完饭后,尤克俭还是比较纠结刚刚在书上看到的一个理论,拉着想要看电视刷视频的孟颂就往书房走。
“你太好学了。”孟颂不知道尤克俭这种富贵公子哥,居然还会这么爱学习,确实有点超乎意料。孟颂也许久没有读这本书了,尤克俭问起来,孟颂还站在一边弯腰在打草稿思考尤克俭的问题。
尤克俭看着孟颂的侧脸,孟颂在草稿纸上唰唰地写着的时候,尤克俭又觉得此时的孟颂有点神似他哥了。他真的是疯了,尤克俭喝了一口旁边的茶水,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所以,尤克俭还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草稿纸上。他看完孟颂的手稿,孟颂就站在他的旁边,桌子上有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孟颂还半裸露着下午玩的印子。尤克俭瞄了一眼,还是继续看书。
孟颂在尤克俭旁边的坐下,就这样和尤克俭重新看这样一本书,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和尤克俭这么学术的交流。尤克俭看累的时候,才发现孟颂上次买的套子居然还在这里。而且是那个,有奇怪纹路的。
尤克俭的手摩挲着这个盒子,准备往孟颂的抽屉里一丢。孟颂拉开抽屉,一看,哦呦。“下次试试?”孟颂拿出来,放回到桌面上,用手按住盒子,移动到尤克俭的面前。
“再说。”尤克俭撇了一眼,这个纹路真的是太抽象了。尤克俭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有时候不太愿意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孟颂的手滑到尤克俭的腰间,揉着尤克俭的腰,“什么时候好?”
“呵,如果不好可以阻止你,我觉得我可以一直这样。”尤克俭冷漠地拍下孟颂的手,拒绝了孟颂不正经的学术交流。
孟颂的手又搭会上来,“打游戏不?我电脑房还有一台电脑,小俭。学习耗脑子。”
“不打,今晚早睡。”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脚翘在孟颂腿上,手抓着孟颂的肩膀,“我睡哪?”尤克俭的脚戳了戳孟颂的腹肌,故意笑着看着孟颂。
“你想睡哪?”孟颂的手抓住尤克俭的脚,孟颂鬼使神差想起昨晚的温度,微微有些反应,“不想试试我和你崔哥的床谁更软吗?”
孟颂挠了挠尤克俭的脚踝,用手圈住,不让尤克俭后退。
尤克俭的脚猝不及防踩到孟颂的胸,有点太软了,太蓬松了,尤克俭有些被惊到了,下午弄得时候还有些浑浑噩噩,根本感受不到那种奇怪的触感。只能感受到冰块的温度,和孟颂心跳诡异的频率。
尤克俭耳朵蹭得红一下,“好了,知道了。放开我的脚。”孟颂还往前凑了凑,身体微微弯曲压在尤克俭的腿上,仰头勾起笑看着撇过头假装看书的尤克俭。
两个人就这样陷入僵持的时候,崔觉的电话打过来了。尤克俭放下书,咳了两声接起了电话。“喂,崔哥,怎么样?”
“我今晚回来。你感冒怎么样?”崔觉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很嘈杂,但是,崔觉的话让两个人都挺意外的。尤克俭有点惊讶,然后脚趾顶了顶孟颂,孟颂耸耸肩,表示不知道。他不是让他哥拖住崔觉吗?怎么崔觉还提早回来了。孟颂真是搞不懂他哥在干嘛。只是尤克俭弄得他痒痒的,而且尤克俭现在看起来有点紧张,孟颂又反应更加剧烈了。
“还好,孟哥炖了汤,我现在喝了汤在他家睡下了。我要不下来等你?”尤克俭下意识准备下楼回去,毕竟让崔觉看见怎么解释?
“没事,你睡吧。我不知道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你要是再烧起来,叫孟颂再带你去医院挂吊水。”崔觉沉默了一下,还是轻声地安抚着尤克俭,“早点睡小鱼。”
“好,崔哥。你也注意休息好吗?”尤克俭听着崔觉有点疲惫的声音,还是有点不太好意思,“我在家等你。你不用这么累,急着赶回来,我感冒没什么大事。”
“小鱼也早点睡注意休息,有事情找孟颂就好了。”崔觉听到尤克俭的话,听起来语气更加轻松了一点,“晚安,小鱼。”
“晚安。”尤克俭往后一靠,想到崔觉那么累,有点怪孟颂为什么和崔觉说自己感冒了。
“怎么?”孟颂听完尤克俭和崔觉的对话,手玩着尤克俭的腿,“舍不得你嫂子?还是想你嫂子了?”
“还行吧,他挺辛苦的。”尤克俭看了眼孟颂,“当然,你也挺辛苦的。”
“犒劳犒劳我?”孟颂用腿根蹭了蹭尤克俭的腿,“小俭?”
作者有话要说:
[无奈]那个1v3不是下个世界,可能是下一本,也可能不是。只是提出这样一个脑洞。[无奈]大家不要过分去纠结这个。下个世界是1v1[好运莲莲]
第79章
“回去睡,老实点。”尤克俭感觉自己吃了药之后好多了,看孟颂这幅跃跃欲试的样子,踹了一脚,“明天崔哥回来了。”
“噗嗤,偷情还要管你的宝贝崔哥回不回来吗?”孟颂的手灵活地撕拉开外壳,低下头,半跪在尤克俭的面前,尤克俭的手拦着孟颂,但是也挡不住孟颂。尤克俭看孟颂的头又想低下头,他下意识夹紧了腿,用手抬起孟颂的头,“别用这里,别发疯。我不想闻到奇怪的味道。”尤克俭的手指在孟颂的嘴唇上划来划去,“嗯?”
尤克俭终于知道崔觉之前为什么不想用了,这确实有点不太舒服,尤克俭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一下。“不舒服?”孟颂的手轻轻地刮着,“不带了?”
“带着,”尤克俭想起崔觉的神经话,这对夫夫虽然大相径庭,但是一样的神经病,所以,还是戴上比较保险,“乖。”尤克俭拍拍孟颂的脸,感觉自己和哄什么宠物一样。
“你这桌子倒是还真有点说法。”尤克俭在孟颂躺下之后,突然意识到,这个桌子还真,挺,挺特别的。只是,有点太特别了。
“不会有事的,”孟颂喘着气,看尤克俭靠在椅背上面色潮红,拿起手边的盒子,轻轻一扔就扔到了垃圾桶里,“不带了,不然我感觉我控制不住,要留印子。”孟颂的手抓着尤克俭的胳膊,又不敢用力。
尤克俭本来准备搞完就去洗澡睡觉的,哦,发烧还没好不能洗头,那还是洗个澡吧。尤克俭都准备离开了,结果孟颂就这样又把他拉回了书桌旁,真是罪过罪过,他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物理学知识的。尊敬的物理神在上,宽宥你虔诚的信徒一次,尤克俭听着孟颂还在念什么知识弯下腰亲吻孟颂的嘴,让他闭嘴。
孟颂也把握了一下分寸,毕竟尤克俭还在生病,他可不想把人折腾坏。
“你家其他的被子呢?”尤克俭和孟颂洗完澡,尤克俭在床上一看,一条被子,能睡吗?他怀疑地看着孟颂。
“洗了,阿姨昨天刚洗了。”孟颂钻进被子里,“怎么了?早点睡觉。”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孟颂就已经和八爪鱼一样抓住他,尤克俭看了看孟颂,“幼稚鬼。”尤克俭没好气地在被子里踹了一脚孟颂,打了个哈欠,懒得计较了,刚准备关灯。
“等一下,刚刚你止咳汤喝了没有?”孟颂突然想起来什么,又下床跑到厨房把刚刚已经放冷的汤又端到了尤克俭的床头。
“大晚上喝那么多汤汤水水,我怕我待会尿你床上。”尤克俭本来想咳嗽的,但是看孟颂这幅紧张兮兮的样子,又把咳嗽的欲望压了下去,推了推汤,“不喝了,我不咳嗽了。听见没。”
“别尿床上,尿这里。”孟颂弯腰看着尤克俭,被尤克俭扇了一下脸,“神经病,滚啊,你是变态吗?”尤克俭一脸费解地看着孟颂,然后挥挥手,眼不见为净端起碗把东西喝了下去,“睡觉。”
“你明天早点醒,去上班,别被崔哥抓到了。”尤克俭刚闭上眼,又想到了崔觉说明天回来,心有点小紧张,旁边的孟颂还和没事人一样,“听到没有!”尤克俭曲肘碰了碰孟颂。
“我们又没做什么?怕他干什么?”孟颂打了个哈欠,转身搂住尤克俭,“难道我们有什么吗?我们只是纯洁的炮友关系,你又不是崔觉的对象,你只是有正常的需求。”
尤克俭听着孟颂说话和念经一样,一套一套的,用被子往上一拽塞在孟颂的嘴里,“好了,安静,睡觉。”
尤克俭确实是累了,很快就睡着了。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孟颂还在他的身边,而且看起来还没睡醒。他拿起手机一看,十点半,真是昏头了。他刚准备放下继续睡觉,就看到崔觉给他发消息。
“小鱼,醒了吗?回家了吗?”消息的时间是九点半,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尤克俭点开对话框,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回。他陷入了继续睡觉还是下楼的思考中。
在思考中,他最后还是穿上拖鞋,打开门下楼了。他看了眼还在睡的孟颂,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看起来没什么印子,就离开孟颂家。
“回家了。”尤克俭在下楼的过程中顺便回了崔觉的消息,毕竟崔觉既然问了,就说明,他还没回来。